「所以,就變成了這幅德行?」
山本重國抽著嘴角,一臉想扁人但是強忍住的神情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個人——兩個鼻青臉腫的大人和小鬼,還有一個發自內心在懺悔自己過錯的白發小鬼。
嘛,我知道事情要理解起來很困難,所以我們還是從京樂和浮竹兩個正太來到一番隊隊舍的第二天說起……
「很好,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長次郎穿著一身便裝,昂首挺胸的站在京樂還有浮竹的面前,看見他們身上的服飾,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個……真的要去嗎?」
浮竹十四郎舉起小手,明顯對于長次郎領他們去干的事感到害怕。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浮竹難道你是想退卻嗎?」長次郎故作冷淡的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浮竹︰「要成為ぜ字齋殿的徒弟就要有大無畏的勇氣!如果連這等小事都不敢干,以後怎麼在戰場上英勇奮戰!」
這一番話多麼的慷慨激昂!讓浮竹還有京樂的笑臉瞬間變得通紅!仿佛是去做什麼值得夸耀的事情一般!
「出發!」
長次郎大手一揮,帶著兩名小鬼前進。
……………………
「老師,這里就是戰場嗎?」
京樂正太看著面前的建築物一臉嚴肅的問道。
「正是如此,這就是為了磨練你們的意志,由老師我親自考察,精挑細選出來的絕佳的戰場!」
長次郎也是一臉的嚴肅,點點頭,算是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咕嚕……」
浮竹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像是給自己鼓勁一般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很好,上吧!勇敢的少年們喲!」
「哦哦!」
鏘!
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很符合背景特色的音樂聲~~~~~
「老師,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唉~~」
「小點聲!我們這可是在鍛煉隱藏能力啊。」
長次郎對身邊的京樂正太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又凝神戒備著面前的事態。
「可是老師……這樣很辛苦唉……」
浮竹少年憋紅了臉,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身體。
「加油!挺住!這可是為了讓你的耐力有驚人的突破而想出來的完美的修行啊!」
「唔嗯嗯嗯~~~」
浮竹少年在咬牙堅持。
「喀喇……」
突然,從建築物里傳來了拉開門的聲音。
「哦哦,來人了,注意隱蔽……」
長次郎連忙低下頭,順便將身旁的京樂正太的頭往下按了按。
「啪嗒,啪嗒,啪嗒……」
里面傳來了走路的聲音,腳步非常輕,大概是一位女性。
「記住,我再提醒一次,千萬不要出聲,要隱蔽好。」
「嘩啦。」
「切,進去了麼?」
听到奇異的響聲,長次郎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但是無可奈何,只好繼續等下一次機會。
「……」
可是等啊等也沒有所謂的第二個人出現……
而進去的第一個人也沒有出來的意思。
「老師……我們究竟還要等多久?」京樂正太忍不住問道。
「安靜,所謂的成果要是這麼簡單就體現出來的話,古往今來不就都是聖人了?」
「唔……說的也是。」
大人與小孩爭論,有道理的永遠是大人,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嘎嘎,說得真好吶。
長次郎的心中暗爽。
「啊啦啦,三位興致真不錯呢,在這里干什麼?」
「真是的,都說了安靜一點,我們在修行啊。」
「原來如此,是修行呢。」
「恩恩,所以你們要給我忍住啊。」
「老師……」
「干嘛?很煩耶。」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
「哈?你說什麼,當然……」
啊咧?
長次郎微微抽了一下眼角。
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啊。
剛才跟我說話的,是誰?
脖子就好像幾年沒有上過潤滑油的機器般僵硬,發出‘ 嚓 嚓’的響聲,長次郎轉過了頭。
白色的隊長羽織,烏黑亮麗的長發高高束在腦後,兩縷輕柔的發髻在耳前垂下。當然,臉上帶著看不出一絲怒氣的笑容。
「咕哦……咕哦哦哦哦哦哦?」
長次郎嚇得手上沒了力氣,立刻從竹籬上甩了下來。
「卯……卯之花隊長!!!!」
如上所述的女性,整個尸魂界也只有卯之花一人而已。
該說是尷尬麼?
昨天剛剛當面拒絕了人家的下嫁,今天在偷窺女溫泉的過程中就被對方發現。
已經不是尷尬可以形容了吧???
「請問在我的四番隊干什麼呢?雀部副隊長。」
卯之花臉上的笑容不減,用輕柔的聲音問道。
糟……糟糕,因為太過于想要偷窺,結果忘記了靜靈庭里唯一的女溫泉就在四番隊的事,現在該怎麼辦啊啊啊啊?
「老師帶我們來修行。」
「唔噢噢噢噢!閉嘴!春水!」
長次郎連忙上前捂住了京樂的嘴巴。
「啊拉,這麼說剛才確實沒有听錯,是修行呢。」
「不……那是你听錯了吧,卯之花隊長……」
長次郎臉上的冷汗已經快要滴下來了。
辦法!辦法!有什麼辦法混過去嗎?
「是這樣吧?雀部副隊長為了鍛煉兩個孩子的隱藏能力還有耐力特地跑到這里,說起來這里還真的是絕佳的場所呢。」
「哦?」
長次郎愣了愣,讓後迅速的扔開了手中的京樂,上前握住了卯之花白女敕的手。
「哎呀呀罵你能理解誒真是幫了大忙了啊八千流,太感謝了。」
「……」
卯之花看了看被長次郎握住的手,臉出奇的紅了一下,然後又回歸到了之前笑眯眯的狀態。
「雀部副隊長。」
「是?」
「請咬緊牙關。」
「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啦!!!」
以上……
「話說回來老師,為什麼只有浮竹沒被打?」
「閉嘴,要怪只能怪你長得太猥瑣了,春水。」
「咕~~~」
「蹦蹦。」
山本重國額頭上的青筋還有血管開始無規則的跳動起來。
「那麼老師你被打也是因為猥瑣的原因吧?」
「混蛋!身為老師就要有跟學生同甘共苦的覺悟!」
「哇哦,這麼說一切都是我的錯麼?老師。」
「不然你以為呢?」
「老師……」
「干嘛?」
「雖然你說的大義凌然,不過老師你的臉皮還真厚呢。」
「……是事實……」
「一個兩個的……」
山本額上的血管終于因為不堪重負而爆裂,同時也激發了山本重國的怒氣。
「因為偷窺而被打成這樣的家伙給我差不多一點!!!」
「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