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這是尸魂界所有的人,包括隊長在內,共同的感想。
無比的熱,就算是有著悠久歷史的尸魂界所能記載的最熱的時期,在現在的熱度面前也只不過是小孩子的程度。
空氣干燥,草木枯萎,河流干涸。
只要是尸魂界里含有的水分,現在全部正在一點一滴的消失。
這份讓所有的人都感到驚異的燥熱,無他原因——
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使用了真正的實力。
「卍解——」
山本重國將刀在空中劃過,就是如此靜靜的,將刀畫了個圈,然後全身的火焰突然之間全都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右手中的,那一把刀刃已經嚴重燒焦甚至刀身都有些變形的破刀。
「殘火太刀。」
毫無疑問,這把已經燒焦的不成形的斬魄刀,就是山本重國,這位千年來最強的死神的卍解。
友哈巴赫看著卍解的山本重國,微微眯了眯眼楮。
什麼也感覺不到。
除了那莫名的燥熱之外,完全感受不到那可以與卍解的程度相稱的靈壓,甚至是殺意。
這居然是卍解?
這種程度的溫度就算是靜血裝,不,就算沒有靜血裝恐怕也奈何不了自己,這樣的溫度自己可是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你在疑惑。」
「……」
友哈巴赫沒有否認。
「這樣的卍解感覺不到任何的威力,看起來沒有那麼的強勢。」
山本重國淡淡的開口︰「你是這麼想的吧?」
「既然如此……」
拿起了手中的燒焦的刀︰「你就親身吃一記老夫的攻擊試試看吧。」
不,不可以。
友哈巴赫的心里幾乎是下意識的喊了出來。
就算什麼也感覺不到,那畢竟是卍解,如果真的一點威力也沒有的話,山本重國也不可能號稱千年來最強的死神,更是無法擔負起護庭十三隊總隊長的職責。
「害怕了?」
山本重國向前踏出一步。
猛然間,友哈巴赫仿佛感覺到了一座噴發著的火山朝自己壓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出去。
不可能!!
明明之前除了溫度之外什麼也感覺不到,可是為什麼,只是一步的差距,壓力就會變得這麼大!!
「為何後退?」
山本重國身邊的大地已經龜裂,那密密麻麻的裂痕以山本重國為中心,不停的擴大著。
「這種程度應該還壓不倒你的。」
「來吧……」
口中吐出熱氣,那股灼熱,連站在十米開外的友哈巴赫似乎都能感覺得到。
「讓我結束這一切吧。」
…………………………………………
「哎呀呀,真是的,難得見總隊長這麼認真呢。」
齊村鬼燈扛著自己肩上的鐮刀,回頭看著五十區的方向,略微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說道。
「托他的福,我連斬魄刀都沒法用了……」
他的周圍,是凝固了的岩漿岩!
流刃若火卍解的溫度,居然連岩漿也在一瞬間蒸發凝固!
「我想說在第四十九區戰斗還真辛苦呢……」
齊村鬼燈的臉上帶著苦笑,這是心里話……
自己的能力就是激發岩漿,可是山本重國的卍解不僅讓自己的斬魄刀失去效用,而且這種熱度自己連汗也無法排出。
一瞬間就蒸發了啊……
明明身處岩漿之中也沒有感到熱,這事要是傳出去還真是丟臉……
「陛下……」
但是對峙的薩伊德力茲沒有理會齊村鬼燈的吐槽,看著遠方呆呆的低聲呢喃著。
「嗯?你說什麼?」
因為對方的聲音太小,自己听不到,所以齊村鬼燈只好開口詢問。
「……」
薩伊德力茲沒有理睬齊村鬼燈,仍舊直直的盯著熱浪襲來的方向。
在相差一個街區的地方的熱度都已經是這樣的程度,那麼在第五十區與那個男人直接對面的陛下……
您絕對不能有事啊,陛下!
薩伊德力茲的確是一個稱職的左右手,在這種時候他早已經將長次郎忘到了腦後,現在他的心里只有友哈巴赫一個人。
忠誠,無比的忠誠,只可以選錯了主人。
「陛下!!」
薩伊德力茲大聲的叫了一下,然後立刻朝著第五十區的地方沖了過去。
「喂喂!等一下啊!那里可是……」
齊村鬼燈愣了一下,想阻止薩伊德力茲,可是只是一眨眼,薩伊德力茲就已經失去了蹤影。
「……啊,怎麼辦?我可不想卷入那種戰斗中。」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齊村鬼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山本重國那種幾乎可以堪稱為怪物的戰斗,就算自己卷進去也一定會沒命的吧?
「啪。」
將鐮刀插在了身邊的地上,齊村鬼燈撇了撇嘴,一下子坐在了鐮刀的旁邊。
「總之,就先這樣吧……」
…………………………………………
這只是插曲。
此時,卍解之後的山本重國跟友哈巴赫仍舊在對峙。
「……感到恐懼嗎?」
山本重國的身上仍舊散發著足以將岩漿也能瞬間蒸發的恐怖溫度,一步一步的朝著友哈巴赫逼近。
「笑話,為何我要感到恐懼?」
友哈巴赫已經漸漸適應山本重國的卍解所帶來的壓力,反嘴譏笑道。
「那你為何不攻過來?」
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友哈巴赫,仿佛是要把他徹底看穿一樣,連一刻也沒有松懈。
「如若沒有恐懼,為何不先下手為強?」
「我只是認為你這樣的程度還不值得我搶先手罷了。」
友哈巴赫冷冷的回應道。
「可笑。」
山本重國揚起了嘴角。
「面對老夫的疑問,身為敵人的你為何有問必答?內心的恐懼早已將你的心神也摧毀殆盡了嗎?」
「……」
友哈巴赫的眼神冷了下來。
自己感到恐懼?
不可能。
站立于滅卻師的頂點的自己早已忘記了何為恐懼。
擁有著可以藐視一切的力量的自己應該早已忘記恐懼為何物。
怎麼又會如他所說,自己的心中還有名為恐懼的存在?
「你該慶幸。」
「!」
對于山本重國的發言,友哈巴赫挑了一下眉毛。
「因為有所恐懼而慶幸。」
山本重國慢慢的抬起了刀,仍舊朝著友哈巴赫緩步走去。
「因為有所恐懼,才會產生要逃跑的**;」
「因為有了**,你才會得以生存下去。」
「無需羞恥,友哈巴赫。」
「力量的差距,就是如此。」
「閉嘴!!!」
就算冷靜如友哈巴赫,就算冷血如友哈巴赫,可是至今為止他所經歷的而一切早已不重要,山本重國給予他的壓力足以將這個男人的內心徹底擊垮!
手中的佩刀高高舉起,誓將眼前的男人劈成兩半!
「啪。」
伸出手,直接將佩刀的刀鋒抓在了手里,任憑友哈巴赫如何加大力氣,刀也無法再前進半分。
「真的終了了,友哈巴赫!」
怒吼,隨後揮下了手中灼熱的焦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