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努努的指示,克撒坐在了雷神的雕像之前。準備接受他將要面對的必死試煉,真雷淬身試煉了。
真雷淬身顧名思義就是利用先天真雷來洗伐自身的體質,將一點先天真雷融入自己的肉身斗氣的過程。這個過程往往異常痛苦。
「努努,你說這家伙能加持的麼?我在上面主持偽試煉,進行假雷淬身也要死掉十分之三四的人。更何況這雷性更加猛烈的真雷呢?」
「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挨過,只能听天由命了。」努努不無擔憂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克撒痛苦異常,這真雷淬身可並不像听上去那麼舒服愜意。克撒的淬身過程可不比沙塔之前遇到的淬身。在之前沙塔體內淬出的真雷有大半的功勞取決于他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當時雷宣將雷霆之力攻擊沙塔的時候,那些道雷霆被沙塔體內的神秘力量濾去了雜志,留下了精華,達道了真雷的的標準和效果,這些微弱的被改造過的真雷和沙塔的身體漸漸的交融在了一起。可以說這種淬身不過比那種電擊猛烈一些,可完全克撒現在所遇到的真雷淬身那麼的痛苦。
在淬身伊始,一道小指粗的真雷擊打在克撒的身上,暮然受到一陣雷霆的打擊讓克撒覺得的精神也不由得恍惚起來。那一刻,克撒簡直感覺道自己的靈魂好像要離開自己的身體一般。他仿佛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那個在遭雷劈的是我麼?」克撒看著自己的棕色皮膚的身體有點不解的想到。
這道雷霆之力還稍稍的顯的比較弱一點,整道雷在克撒的身體之上游走了一圈之後,就顯的有些力竭了。那些殘留的雷霆之力拼命的從克撒被雷力淬煉過的體表下的毛孔中直鑽。那種感受就有如千萬根針在扎自己一樣。
「結束了麼?」克撒微微的睜開眼楮,可是還沒有等到他稍微的喘息一口氣,第二道小臂粗細的雷霆便劈了下來。這一下可比剛剛的那道雷霆強上數十倍不止,這道真雷一劈下,克撒的體表一下子就被淬洗完畢了。淬洗完克撒體表的雷霆損失了不到百分之一,剩下的雷力全部涌向了克撒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這種感覺就像是細胞在雷霆之中洗澡,細胞與雷霆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但是這個平衡也是很脆弱的,極有可能一個稍不留意就會被炸成了讖粉。細胞好像在雷霆中洗澡,但是克撒的神經系統並沒有告訴克撒那種洗澡的愉悅,反而在不斷的傳達著那種千針萬刺扎著身體的痛苦。一聲又一聲的嘶喊不斷的從克撒的心底傳達出來,但是由于他的整個**都充斥著雷霆,導致聲音也無法傳導出來。這種悶在心底的吶喊久久的克撒體內回蕩無法傳播出來,使得他所遭受的痛苦成倍的增長。
有的時候大聲吶喊也是一種排解痛苦的方式,可是這種不能宣泄的充脹感讓克撒像一個氣球一樣處于滿盈的邊緣。
「已經到這個程度了麼?這真雷竟然還不去沾染體內的斗氣,竟然還只是和他的**糾纏。這真雷淬身到底要艱難到什麼程度呀。以往的假雷雷淬身就只有兩道步驟,一道小指粗細的假雷對體表**和體內**進行改造,第二道拇指粗細的假雷對斗氣進行沾染,使得斗氣在一伸一縮之間環繞整個經脈系統。最後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霆直接轟擊體內的奇經,一擊之下,使得整個奇經沾染雷屬性,從而達到以後自身的每一道斗氣攻擊擁有雷屬性。
可是這真雷淬身,第一道小指粗細的雷霆竟然只是淬洗他的體表,將體表的凡塵氣息進行洗滌,這第二道雷霆之力竟然直接達到了小手臂粗細的程度,進行的是體內的淬洗。
那第三道雷霆不知道目標是什麼,強大的程度又達到幾何?」即便是經常看慣試煉的雷王在見到千年未見得雷神絕命試煉的真雷淬身也是感慨不已。
「第三道雷霆之力要來了。」努努一臉莊重的說道。
「轟」的一聲,一道大腿粗細的雷霆一下子將克撒劈了正著。
在被轟擊的一剎那,克撒又一次感受到了第一道雷霆劈落下來之後自己感受到那種靈魂離體的感覺。但在剎那之間,這種感覺又消失了,或者說,在剎那之間,他的靈魂又一次的被拉扯回了體內。
這一次的雷霆的目標不是經脈,而是克撒體內的斗氣。克撒體內的斗氣如果是其他的屬性也不會有這個效果,發生的將是真雷和經脈糾纏的過程,而現在克撒的體內的水屬性斗氣和雷屬性斗氣呈現相克狀態的水屬性斗氣,像是想要保衛自己疆土的士兵一般,使得這道雷霆無法與克撒體內的經脈進行交融,而是直接投入了戰斗。
此時克撒的體內的八脈就成了水雷交戰的戰場,一方是屬于雷霆不屈意志的真雷,一方是克撒先天的水屬性。雷,永遠不會允許自己失敗的存在;水,相比其他的斗氣,這種繼承自母親的斗氣屬性更像是母親的遺贈,她會對自己的子女進行呵護。水屬性斗氣對于突然間闖進克撒體內的雷霆充滿了敵意,特別是這道雷霆很明顯的有鳩佔鵲巢的意願的時候,水屬性斗氣更加不願意就這樣拱手想讓了。
這種僵持的效果是讓克撒感覺到自己幾乎快要解離了。水雷兩者在拼斗的過程中,不斷的相互的消耗著。這邊雷霆之力消耗了水屬性斗氣前進了一分,便讓克撒感覺自己的經脈被分解了開來消耗掉了;但是這種莽撞的前進立刻就激起了水屬性斗氣的反抗,一個不屈的沖擊,又使得克撒的經脈得到了修補一般。
漸漸的沒有補充的雷霆之力出現了衰竭了勢頭,即將要取得勝利的水屬性頓時充滿了歡盈的聲音。
可是這種沒有多久,對于受到了挑釁的雷霆一下子就爆發了,本來應該用于奇經淬煉的軀干粗細的雷霆之力一下子就擊打了下來。一道白晃晃明亮亮的雷霆之力將克撒映照的整個人都有點發白了。
這道雷霆好像是漫天的白色雷水傾倒下來一般,毫無保留的轟擊在克撒的身上。
「這是,雷水!怎麼會出現雷水的?這是克勞夫當年制定的幾乎不可能派上用處的雷竭雷水呀,難道說這真雷淬身已經有了一拍兩散的意願了麼?
雷水衰竭了之後,即便這個克撒沒能通過試煉,以後也不會再有絕命試煉了,再也不會有真雷淬身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看著這瀑布一樣的雷水,努努震驚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不好。」
光顧驚詫于雷水的努努這才發現現在最艱難的應該是克撒。剛剛取得勝利的水屬性斗氣現在面臨的是更加猛烈的雷霆,在這道強悍雷霆的攻擊之下,水屬性斗氣呈現的是節節敗退的形式。
很快的,在這道迅雷的雷水雷霆的攻擊之下,克撒八脈內的水屬性斗氣全部被一掃而空,只剩下一些水屬性的斗氣之源盤踞在奇經之內。將奇經作為最後據點的水屬性斗氣現在呈現出的是一種岌岌可危的疲軟狀態。
「不行,我不能這樣看著他死。這道雷水雷霆似乎已經超越了試煉的範圍,他的目的似乎是暴烈的毀滅,似乎不再想要將克撒進行淬身了,只想像雷炮一樣的將克撒的奇經轟的稀巴爛。奇經八脈一毀壞,他整個人也活不了了。」
「努努,你說這話時什麼意思,你想干什麼。」
「我只是想救他。」
說完這話,努努整個身子聚集處一道紫色雷霆月兌體而出,轟擊進了克撒的體內,而在那一道紫色雷霆離開努努的一瞬間,努努從一只聚集了雷霆一身的雷鳥變成了一只普通的肥嘟嘟的小鳥,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努努!」
「不比為我哀傷,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我不知道克勞夫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覺得我現在要這樣做。」從克撒的體內傳出了努努的聲音。
仿佛那只掉在你地上的鳥無關,那道紫色的雷霆才是真正的努努一般。
那道紫色的雷霆一沖進克撒的體內,那些盤踞在克撒體內的雷水紛紛的讓開了道路,好像是見到了他們的王者一般。紫色雷霆無障無礙的一下子沖進了克撒的奇經之內,和克撒的水屬性斗氣本源交織在了一起。同時,紫色的雷霆形成了一個紫色的漩渦,像無底洞一般吸取著周邊八脈的雷水。
仿佛感受了雷水的吸吮,克撒的頭頂上出現了一道蛇形的紫色雷霆。
「又一道紫色命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雷王不可思議的看著克撒現在遭受到的一切。
那道蛇形雷霆吐了吐杏子,張開了獠牙一下子從克撒的腦門沖擊了下來。只是須臾的時間,一開始努努的那道紫色雷霆便被轟出了克撒的體內,這道雷霆又一次的鑽進了倒在地上的飛鳥的體內,努努復活了。
「紫色命雷。克勞夫你!」一轉圜過神來的努努回想起了自己剛才遇到的天敵蛇形,也不由的有些發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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