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屯還是很贊賞,雖然這縷殺氣是他有意釋放出來的,但是這樣單薄的殺氣還是能夠被沙塔捕捉到,說明這個沙塔還真是不簡單。
「不愧是八處的第二高手,這樣你都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昆屯贊揚了下。
「你是誰,你來干什麼。」沙塔盯著眼前這個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男子,隱隱間覺得這個人很危險,而且他還有些不喜歡這個人,突然間闖進來說些莫名的話。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好像還知道自己的底細。
被沙塔這樣盯著,昆屯還是有點氣惱的,雖然他是修真高人,不計較外形面貌,但是畢竟自己的身高缺點還是實實在在存在的。若不以後還用得著你,今天我非得……,恩。昆屯暗暗的想到。
收斂心神,還是先給這個小子點好看的。
「我是你的新領導。」一股巍峨的氣勢從昆屯的身份散發出來。同時他勾了勾手指,沙塔家的門被旋了一下,里面的鎖頭被打開了。
「沙塔,這是李叮案的新負責人,昆屯組長。」流雲從門外進來,束手李在昆屯身邊解釋道。
「李叮案,昆屯組長?」看著流雲的低眉順眼,一時間沙塔有點錯愕。這個一直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流雲,今天竟然這樣的規矩,一下子變成了乖寶寶。
昆屯笑盈盈的盯著沙塔,讓向來冷靜無情的沙塔也微微的有點發毛。這個矮子昆屯盯著沙塔,就好像沙塔是一件金燦燦的珠寶,能夠給自己帶來無限的財富似的。他試圖努力想搞清楚這個矮子的動機,但似乎不行。
不過在昆屯眼里,這個沙塔就是一件金燦燦的珠寶,他現在想要的就是該怎樣利用好這件珠寶。原來在昆屯心中盤算好的計劃被槍斃了千百回。管他娘的家族長老的語重心長,看來還是要與那曹淳聯系一下了。
「等正式任命下來再說吧,現在請你們兩位先出去吧。」沙塔強打著鎮定好不容易擠出了這幾句話。
「你,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麼?」開玩笑,你一個人形兵器敢跟閩洲王家的核心子弟說這樣的話,你是不是瘋了。這昆屯可是接近元嬰的實力人物,你一個小小的築基後期的人物也敢跟差了整整大級別的人說這樣的話?瘋了瘋了,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瘋狂了。
但是昆屯依然笑盈盈的毫不介懷,「好吧,那我明天在八處等你,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之後跟著我可能任務很重,也很艱難,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2b了吧,剛才誰叫你這麼說話的。以後昆屯組長一定會整死你丫的。看來這個小矮子不是個善茬,才這麼點小事,就要把人往死里整。以後我可要當心,不要被這小矮子給弄死了。流雲很「聰明」的揣測著昆屯話里頭的意思。
待到昆屯和流雲從沙塔的家里頭出去後,沙塔忍不住的重重的坐在了他的地鋪上。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
不知怎麼的,這個小矮子似乎沒說什麼話,也沒做什麼事情,但是沙塔就是對他充滿了忌憚,以至于衣服都濕掉了。
一想到明天還要見到他,而且還要被規劃到他的組下,從來不知道恐懼為何物的沙塔頭皮開始一陣一陣的發麻。
「使用信香把我急匆匆的召喚過來干嘛,你不知道從魔都市到北海市有700多公里麼,御劍飛行這麼遠很累的。」來人顯然很不高興。
「少廢話,按照你的實力不久是兩個多小時的事情麼。這次有件事情要你幫忙,但是家族那里不方便出太多的人手。
而且最關鍵的是事情有變,變得復雜萬分,已經超過了我過去原有的預計。我現在人手不夠,所以不得已只得要你來幫忙。」
「喲喲,向來獨來獨往的大名鼎鼎的‘無影棍’小餛飩竟然也會需要我這個外人來幫忙,你我這麼個你的手下敗將能夠做什麼?」
昆屯微微的皺了皺了眉頭︰「曹淳,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說過我從來沒有向你下過手,什麼殺你兩次三次都是你臆想的吧。要是我真的殺了你,你今天怎麼還會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是兩次,差點就成了三次。」和昆屯對話的男子有點急吼吼的叫起來。不過旋即他的話語又一轉,「算了,算了,這些東西說了你也不會動。」昆屯的眉毛揚了揚,這個家伙每次都說些听不懂的話。
「說吧,你叫我來要我干些什麼?」每次的例行爭吵結束,就差不多要進入正題了。曹淳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
「我要你幫我盯兩個人,一個是上官本心,一個是上官明心。」
「恩?你瘋了,莫名其妙的盯著湘中省的省委書記干嗎?他在北海市?」
「神經,他一個省委書記不呆在省會城市里頭那呆在那里?」
「好好好,那我只有一個人,我怎麼去盯著那兩個人啊?」
「不要告訴你你的傀儡人偶全部報廢了。」
「哦,好好好,我去盯我去盯,每次都讓我去干些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曹淳嘀嘀咕咕的嘟囔了好一會兒。在昆屯的怒目下,他才返身御劍離開。
看到曹淳離開,昆屯似乎放下了一件心事。
接下來就是看穆清那邊的動作了。
穆清此刻的臉色很差,看著在大口大口吐血的楊娜他的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楊娜的實力他很清楚,差不多已經到高級吸血鬼戰士的巔峰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到男爵的實力了。
「說說你的情況。」穆清開口問道。
楊娜的臉色很難看,她自己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盯梢任務會讓她受到這樣重的傷。要不是最後她用了主人教她的血祭之法,恐怕很難從那個男子的手中逃月兌。自己受傷還是小事,更重要的是這次她被發現了,恐怕會打草驚蛇,壞了主人的事情。
「按照主人的吩咐,今天我去盯上官明心的稍。白天倒還好,一直沒有特殊的事情。
到了晚上我跟蹤著上官明心去了酒吧,一直看著他廝混到半夜。
後來從酒吧里頭出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將一個老頭暴打了一頓。
那個時候我有點生氣,心中免不了對上官明心起了殺心。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明心的保鏢發覺了我的殺氣,跟上官明心耳語了一陣,他們就迅速離開了。
于是我馬上就繼續跟蹤他們,跟蹤到一條偏僻路的時候我被人重重的一擊打到在地。我看到的向我下手的是上官明心的兩個保鏢之一。
我以為他只是偷襲得手,後來甫一交手,才發現這個男子差不多有男爵初期的實力。我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更讓我心悸的是,另外一個未出手的保鏢,我覺得他至少應該有男爵中期的實力。主人,我看還是向家主要些人吧,不是楊娜打擊主人的信心,憑借主人現在男爵中期的實力以及現在主人麾下的人物,不堪以達成主人的目標。」說完楊娜說完有些惶恐的看著穆清,說到底這件事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辦砸了。
穆清沒有說話,他不說話不是因為楊娜那不合時宜的殺氣和殺心壞了他的好事,也不是因為楊娜的受傷,他只是心驚于上官本心手下人的實力。一個上官明心尚且有兩個實力達到男爵的保鏢,那上官本心的保鏢的實力該有多少呢?該不會有子爵期的高手在他身邊保護吧。
雖然夏恩家有四個子爵吸血鬼,其中家主菲斯?夏恩達到了子爵後期,即將突破為伯爵,而韋伯堪堪達到了子爵後期,里特達到了子爵中期,海斯達到了子爵初期,但是穆清說動這些人來這里是另有目的的,他帶他們來中國並不是讓他們送死來的,是要另派用處的,他可不想殺上官本心父子就折損掉這些人,雖然他回到中國來最想做的事情還是殺了上官本心父子。
事實上,關于上官本心和上官明心父子兩個的實力穆清還是估算錯誤了。當年楊凡為了保住沙塔,做出的交換條件是給上官本心五個b+級的保鏢。後來發現沙塔的身體條件和潛藏能力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于是一高興就給了上官本心兩個a級保鏢(相當于男爵中期或者築基中期的實力。)以及三個b+級的保鏢(相當于男爵初期或者築基初期的實力)。而上官本心非常疼愛自己的這個兒子,經歷了當年沙塔的事件之後,他覺得要給他這個惹是生非一點周全的保護,所以就把一個a級保鏢和一個b+級保鏢分配給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可惜的是穆清並不知道。
思索了再三,穆清覺得還是上官本心父子這件事情比較重要。韋伯他指揮不了,想想還是跟家主要里特吧,里特實力比海斯高,這樣安全系數也高一點。這樣的話殺上官本心這件事的成功率也高一點。
隨即穆清跟家主提出了希望里特協助的這件事情,夏恩家主現實一愣,隨即爽快的答應了。畢竟以後要仰重于穆清的地方還很多,更何況當初夏恩家主就是答應來中國幫助他報仇的。怎能這個時候就掉鏈子。
為了表示自己看中穆清,又給穆清派了兩個實力達到男爵後期的奎奎和伊安。
看到家主派了三個高手自己,穆清不由得定下心來。這些人加上自己應該足以對付那些保鏢了吧。畢竟子爵(金丹)級別的保鏢,上官本心即便有,也一個最多了。
上官本心,你給我等著,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