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慣的
秦歌扭動了下,左右被他禁錮著整個人頭部以下全都捂在被子里,也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麼的臉頰潮紅,眸底有水汽泛濫︰
「商亦臣你丫的想吃雞肉卷出門左轉有肯德基,你抱著我算怎麼回事?」
她朝著商亦臣就是一通吼,吼完他指月復已經落在她臉上,深情款款拭去她眼角淚水︰
「我沒覺得我老婆是雞。」
「……」秦歌眼淚掉得更凶猛了,被氣得……
橫豎掙月兌不開,一甩頭干脆整個埋進他的脖頸,眼淚鼻涕全都往他肩膀上蹭,不是有潔癖麼,就不信惡心不死你。
「真不跟我走?」商亦臣倒是不在乎她幼稚的舉動。
「就不跟就不跟就不跟。」她幼稚的一臉重復好幾遍,心里打著餓死小三的小九九,復又強調一句,「你也不許走!」
「你不餓?」商亦臣不急不躁直挑問題重點。
秦歌變扭著不鳥他,可肚子卻配合著‘咕嚕’叫了好幾聲,叛徒!
感覺到商亦臣憋著笑身體微微的顫抖,秦歌怒,張口就要往他肩膀上咬。
商亦臣輕而易舉避開,一只手固定住她的送到另一只肩膀上,「乖,剛剛那邊肩膀才被你蹭過眼淚鼻涕,咬這邊。」
「……」這下秦歌咬也不是不咬又被他氣得腎疼!
不大的空間里呆了四個人,一個鬧變扭,一個撫平毛躁,另外兩個白衣天使近乎咬牙切齒的羨慕嫉妒恨,這女人上輩子敲碎了多少只木魚這輩子才能嫁了個這麼極品的男人啊啊啊?!
片刻安靜,偶爾想起一兩聲秦歌的抽噎聲以及餓著肚子的‘咕嚕’聲……
商亦臣嘆一口氣,怎麼不知道她在氣什麼,架在她腰上的手一使力,同她保持面對面的距離,「不是不給你喝粥,只是你不是對鰻魚過敏麼,那是鰻魚粥。」
秦歌臉一紅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小家子氣了,可轉即再一想,傲嬌是病人的專利,她現在是病人!
可商亦臣你又怎會明白我氣得期待的始終並不是這碗粥。
再掙扎兩下,這次商亦臣倒是體貼的替她三兩下把裹著身體的被子剝掉,周遭那股悶熱感瞬間消失,她伸手摟在他脖頸上,然後起身繞著他的脖頸身體轉了下貼在他背上,呈現他背著她的姿勢。
最終秦歌在那兩個小護士看不到的角度張口在他耳垂咬了下,商亦臣的敏感點,果然他結實的身子僵硬了下,秦歌滿心愉快,有種終于報復到了丫的快意,當然,這還不夠……
「叔叔,回家你做飯給我吃~」
她的聲音甜的可以溺出水來,聲音不大只有他能夠听到的高度。
商亦臣輕笑了下,笑聲自喉口間溢出,起身拎著粥往病房外走。
「不害臊。」他側過頭睨她一眼。
「你慣的!」秦歌說的相當驕傲,身後兩個小護士繼續掐手指羨慕嫉妒恨。
只這句話倒是突然愉悅了商亦臣,秦歌趴在他肩膀上,入眼之處他側臉此刻唇角上揚,笑容溫暖寵溺。
即使不一定愛,可那一定是種習慣,只是彼時的秦歌尚不明白,于商亦臣而言,他放任一個人成為他習慣的時候那一定是日後年年歲歲都難以割舍的,或者根本沒有打算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