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格菲看著容成恕如此合作,便很對著榮成恕淡淡一笑,然後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看著你這麼听話的份上,等我收拾完這個女人之後再跟你算賬!」
渾蛋,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場合把化裝成小丑,尼瑪,他不怕被人說,她的臉可薄著呢,這樣教她如何見人!
容成恕因為她的一副理所應該的語氣,而露出自己吝嗇的笑,淡淡的讓站在一旁的徐姓女子臉都黑了!
任何男人都喜歡女人美美的妝容,而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更應該是如此,可是他竟然對那個丑女人那般縱容,這樣的疼寵讓她好嫉妒。
「喂喂喂,女人,听到了吧,我家親愛滴說了,任我處置,你要還杵在那兒等我修理你的話,我不介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力露兩手,只怕到時候可要變成豬頭了!」
姬格菲離開榮成恕,走到那人面前,悠哉的晃著,好似故意顯擺著什麼。
哼哼,別以為她看不到這女人眼里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可是怎麼辦咧,她可不想讓!
徐姓女子氣的咬咬牙,這已經不是為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的問題,而是她堂堂徐家大小姐卻要被一個來路不明的丑女人威脅。
憑什麼!
「怎麼不說話,難道是被我戳中痛處了,還是……你覺得我胸大無腦,覺得我太漂亮,好欺負是不是!」
胸大無腦!
容成恕再次的很無語的垂下臉,無奈的扶著額頭。
容成恕原本還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任由這個女人玩鬧,可為什麼听著听著他覺得姬菲菲好似有些無理取鬧。
而看著聚集著越來越多的賓客,他不禁懷疑著,她這又是鬧得哪出,該不會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哇咧,姬格菲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卻始終沒有看到自己的目標,于是更咬住面前的這個女人。
可憐的女人徐姓女子苦哈哈的成了姬格菲達成某種目的的踏腳石了。
「怎麼一直都不說話,敢勾搭我男人,怎麼不敢開口!」
徐姓女子看著眼前的女人囂張的在她面前晃悠著,氣的整個人都抖了起來,開口時甚至連聲音都是顫抖的,「仗著有個男人撐腰就如此囂張,你也沒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別忘了這是W市,容成總裁都那麼低調了,你憑什麼鬧,知道自己胸大無腦就該給我閉嘴,別給容成總裁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滾到那個花街柳巷哭的人可是你!」
徐姓女子的話令所有的人都唏噓著,不禁佩服起她的勇氣,更佩服那名略顯嬌小的女子,因為能讓一個氣質的大家閨秀說出花街柳巷這個詞來,可見這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
只是,所有人都瞪著眼,看著姬格菲,本以為事情會越發的精彩的,卻不想姬格菲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本想沒有開口。
容成恕雖然覺得姬格菲的行為有些瞎鬧,但是被這個陌生女子這麼一說之後,他的眉頭不由鎖緊,透著淡淡的不悅。
他忽然驚覺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包容了姬菲菲很多失格的舉動,而現在卻不容許任何人說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