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樂心一听,直搖頭,一臉不認同,「才不要,舅舅說了,誰的口水都一樣,髒死了……」姬樂心一邊說,一邊還露出同情的目光,好似姬樂翰的臉上剛剛被什麼惡心的東西爬過,害怕的抖了抖肩。
姬樂翰看著自己放在心肝的寶貝這樣看著自己,心里好不甘心,可他知道姬格菲還有病在身,他又不能做不體貼他媽咪的事,正當他苦惱的時候,晃悠的進來的容成恕一下子入了他的眼。
姬樂翰看了看隆起的被子,又看了看姬樂心,心生一計。
他對著樂心一笑,爬到她耳邊小聲說著,「樂心,你剛剛不是說誰都口水都是一樣的麼,但是跟我跟你說哦……」
姬樂心听著姬樂翰的話,臉上咯咯直笑,好想知道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待姬樂翰說完,她一下子蹭下了床,屁顛的跑到容成恕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叔叔,你把你的耳朵伸過來,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容成恕遠遠的便听見姬樂心的笑聲,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他未加多想便蹲下來,將耳朵湊到了姬樂心的嘴邊。
容成恕听著姬樂心的話,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眼光朝著不遠處的姬樂翰看去。
這餿主意指不定又是這小鬼出的。
只是他蠻好奇的,他不是一向將姬菲菲視為己物麼,怎麼一下子這麼大方?目光一轉,看著一直就藏在被子里的女人,似乎找到了答案。
不過,為了不讓他寶貝女兒失望,他自然會順藤而上了。
藏在被子里的姬格菲發現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原本抓住被子的力道有些松動,卻不想剛一松手,被子嘩的一下就被人掀開了,還未看清那人,她的唇便被人封住。
「唔……」
姬格菲下意識的伸出手,橫在他們之間,而是容成恕卻早已知曉她的反應,有力的手臂早已將她的手扣在了頭頂上,讓她完全沒有擺月兌他的機會,只能由著他在屬于她的領地上掀起滔天巨浪,直至她都不能呼吸他才放過她。
被容成恕放開姬格菲胸口狂亂的起伏著,眼中含著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腦袋里都是想著他剛剛給她帶來的震撼,盡管他已經離開,但是她依然覺得他的溫度還停留在她的唇上,盡管他已經離開,她也人感覺到他的氣息正吹在她的鼻頭,弄得她癢癢的好想……
連連皺著眉姬格菲本想壓抑著打噴嚏的感覺,卻沒能成功,只是容成恕就比姬樂翰幸運的多,在千鈞一發之際被姬格菲推開。
阿嚏!阿嚏!阿嚏!
容成恕皺著眉,看著病了幾天的女人,還在病中,完全沒有轉好的樣子,他下意識的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姬格菲才反應自己剛剛和容成恕都干了些什麼,而現在他還跟她拍著背,這一切……
好詭異!
只是,她還未起身,就听到有人拍掌的聲音,她好奇的朝著那聲音看去,只見姬樂心眼楮都亮了,眼神也很不對勁,還未緩過來,那丫就開口說了讓她很吐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