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高中畢業典禮的那天,她喝掉了一瓶紅酒,
鼓足勇氣準備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初戀男友。
可一覺醒來,身邊躺著的卻是鄰班的班長,被稱為「冰山王子」的某男。
錯愕中,某男慢吞吞地扯了被單,遮住他的羞體,「昨晚……是你‘強迫’我的。」
……
三年後,在朋友的婚禮上,她再次踫到一身軍裝、英姿颯颯的他。
人生開始變得風中繚亂,面對他太過頻繁的出現……
「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
「他還是你的世交、死黨!」
「我沒說不是。」
「那你……」
「不想我把當年你的糗事說出來,就和我做個朋友吧。——普通朋友。」
她妥協了,想著總比捅了自己最狼狽的往事要好。
……
于是,有她在地方,他更加理所當然地頻頻出現。
因為,他們是朋友。
某天,他以朋友身份相托︰「我有心上人了,想要求婚,給點建議吧。」
天真的她以為從此可以擺月兌,好心地提議︰
「以你的條件,起碼要有五克拉以上的鑽戒。」
「嗯,必須的。」
「還要有浪漫燭光晚餐。」
「嗯,一定要。」
「外加閱兵儀式級的特別接送。」
「這我也辦得到。」
「再附帶游樂園包場一夜游?」
「挺有意思,成!」兩日後,當她如醉生夢死般地被推到一排坦克的面前,
她捏了下自己的大腿,「能說明白點麼,這陣勢怪嚇人的。」
面前的他仍是軍衣筆挺,笑容微涼卻沁人心脾,
「我只有一個目的,希望你能再次‘強迫’我。」
Chapter1你強迫我的
黑暗中,林菀借著酒意,跌跌撞撞地沖進剛剛推門進來的男人懷里。
在滾燙的身體投入那略顯清涼的懷抱,林菀瑟瑟地抖了下,卻鼓起勇氣,伸出雙臂環住來人的腰,感到他的軀體太過僵硬,她羞澀地笑了笑。
「我……我想通了,之前你那麼多次想要,我都拒絕,是因為……因為我覺得我們還小,可就在昨天,我過了十八歲生日。……今晚,我還喝了很多酒……」
畢竟不是那種膽大外向的女生,林菀即便頭腦暈暈,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非常含蓄。
不知道是自己的暗示不夠,還是身邊的人太過震驚,竟然由著她抱住,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緊張中,林菀越發迷糊,因為酒精的作用,她做了十八年來最大膽的舉動,蹺起腳尖,在黑暗中探索面前人的唇。
耳邊似乎傳來壓抑地抽氣聲,柔軟的唇瓣在矯正了方向後,從男人的下巴又挪回了唇上。
「唔……」林菀賣力地用自己淺薄的經驗去挑逗,混沌中,她隱隱狐疑著︰他似乎變高了些。
抽氣聲變成了壓抑地粗重呼吸,終于,男人似乎不滿她隔靴搔癢的挑逗,有節制地開始回應,而她則選擇在這一刻,月兌掉身上的連衣裙,而後探向他的頸間,笨拙地扭動那似乎變活了的紐扣……
……
「咳咳……咳咳咳……」
林菀從喉嚨的干澀中驚醒,看了眼窗外,似乎剛有轉亮的意思,大概五點而已。
而她此時的狀態,已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描述。——頭痛欲裂,不僅如此,嗓子像是吼了十幾個小時似的,沙啞、灼痛。
昨夜,畢業典禮後的散伙飯上,所有人都玩瘋了。
莫逸意猶未盡地邀請大家去他家里繼續瘋狂,難得解禁,說是要一醉方休。
作為莫逸的正牌女友,林菀自然也跟著去了,而且,她早有準備在昨夜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這個談了三年的初戀男友。
以前,每每和莫逸在校園的小樹林里幽會,年輕氣盛的他總是很輕易地失控,有幾次甚至想要拉扯她的文胸和短裙。
可每次,都被她嚴詞阻止。
偶爾,兩人甚至因此而搞得不歡而散。
死黨們說,男生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尤其是青春期的男生,還說,現在校園里像林菀這麼純情等著新婚夜再破處的,已經是滅絕師太級的人物。
林菀保守,卻也不願被嘲笑;加上她屬于那種愛上了,便會認定一生的那種女人,所以,這輩子,她已決定非莫逸不嫁,除非……某天他親口甩了她,告訴她,他再也不愛她。
為了彌補莫逸這麼久的欲求不滿,林菀本就決定在昨夜獻身,加上機緣巧合,莫逸約了她和幾個朋友在家聚會,是夜,她拼著一股蠻力喝掉整瓶紅酒,紅著隻果般的臉蛋悄聲對他,「我有些醉,有沒有房間可以休息?」
喝到八分醉的莫逸指指樓上,「上樓左轉,第二間房,是我的。」
林菀害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我等你……」
她相信莫逸是懂了她的暗示的,不然,當時他也不會露出那種又驚又喜的表情。
事實證明,他確實懂了……
「咳咳咳……」
林菀撫頭干咳,視線里出現一杯冰水,顧不得羞澀,她接過狂飲,清涼的感覺從口齒間直達胸口,終于活過來了,她這才將水杯遞回那只沒有穿衣袖的大手。
「謝謝。」
「……不客氣。」
「……」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林菀壓抑心中的怪異,剛剛的聲音……好像不是莫逸的!
她下意識地將身上的單薄床單拉扯到自己的頸間,這才敢垂眸回頭,「昨晚……」
話未說完,她的視線落在床頭不遠處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上,身體頓時又是一僵,她明明記得,昨夜莫逸穿得是米黃色休閑T恤……
猛地一個回頭,就看見在自己的身側,有個面容清冷的家伙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林菀的雙手在下一瞬緊緊捂住唇,生怕一不小心尖叫便沖口而出,如果引來別人……
怎麼會這樣?!
昨夜和自己翻滾了整晚的人,竟然不是莫逸!
如果她沒有記錯,此時斜靠在自己身側的,好像是鄰班的班長,被學校女生一致譽為「冰山王子」的家伙,——姜誠!
家世顯赫、為人清冷,雖然樣貌堪稱漂亮,可表情卻很不討喜,整天擺著一張僵尸臉……
不,不!現在不是討論他樣貌的時候,而是……而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林菀百思,可腦中一片混亂,無從可思,好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為什麼……莫逸他……不該這樣的……,你……你昨晚……」
聲音是找回來了,可是思路顯然還在錯亂。
就見姜誠慢吞吞地抓住了蓋在林菀身上的床單一角,而後用著她無從抵抗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拽離她的身體,轉而堪稱優雅地遮在他自己的身上,接著,他才似松口氣一般,帶著幾分幽怨和責備,「昨晚……是你‘強迫’我的。」
高中畢業典禮的那天,她喝掉了一瓶紅酒,
鼓足勇氣準備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初戀男友。
可一覺醒來,身邊躺著的卻是鄰班的班長,被稱為「冰山王子」的某男。
錯愕中,某男慢吞吞地扯了被單,遮住他的羞體,「昨晚……是你‘強迫’我的。」
……
三年後,在朋友的婚禮上,她再次踫到一身軍裝、英姿颯颯的他。
人生開始變得風中繚亂,面對他太過頻繁的出現……
「我有男朋友。」
「我知道。」
「他還是你的世交、死黨!」
「我沒說不是。」
「那你……」
「不想我把當年你的糗事說出來,就和我做個朋友吧。——普通朋友。」
她妥協了,想著總比捅了自己最狼狽的往事要好。
……
于是,有她在地方,他更加理所當然地頻頻出現。
因為,他們是朋友。
某天,他以朋友身份相托︰「我有心上人了,想要求婚,給點建議吧。」
天真的她以為從此可以擺月兌,好心地提議︰
「以你的條件,起碼要有五克拉以上的鑽戒。」
「嗯,必須的。」
「還要有浪漫燭光晚餐。」
「嗯,一定要。」
「外加閱兵儀式級的特別接送。」
「這我也辦得到。」
「再附帶游樂園包場一夜游?」
「挺有意思,成!」兩日後,當她如醉生夢死般地被推到一排坦克的面前,
她捏了下自己的大腿,「能說明白點麼,這陣勢怪嚇人的。」
面前的他仍是軍衣筆挺,笑容微涼卻沁人心脾,
「我只有一個目的,希望你能再次‘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