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一看到這三人不像是好人,尤紀子的臉s 登時戒備了起來。
「小妹妹,可以告訴我,你哥哥是誰嗎?」胖胖的中年人努力裝出一副親近人的樣子,可是怎麼看都像個不良大叔。「我不認識你們。」尤紀子說的話很直接,旁邊的櫻井亞美都在桌子底下扯了她一把。
「這樣可不好,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你哥哥是不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胖胖的中年人眼里閃過一絲暴戾,但依然裝著柔和的口氣問道。
「你認識我哥哥?」尤紀子狐疑地打量著對方,語氣略緩。
「不,我只是認識外面那輛車。」胖胖的中年人朝外面一指,那里正是停放勞斯萊斯的所在。
尤紀子拿捏不定主意了,對方認識那輛勞斯萊斯,說不定真有可能是哥哥的朋友。想了想,她覺得還是讓對方親自看一下比較好,一指餐廳zh ngy ng的位置︰「我哥哥在那邊,你認識嗎?」
胖胖的中年人循著尤紀子的手指方向看去,當看到向r 和他身邊的媹妃時,表情忽地y n沉了起來。
「那個人就是你哥哥?」
「你不認識?」尤紀子再度戒備地看著對方,「……認識,我怎麼會不認識呢?」胖胖的中年人打著哈哈掩飾過去,又對身邊的兩個手下一使眼s 。
那兩個手下馬上心領神會,朝那邊走了過去。
……向r 這一桌已經開始上菜了,不得不說,這味道確實不賴。就連平常對肉食比較偏愛的向r ,也多吃了幾口素菜。
兩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的家伙走了過來,向r 自然早就注意到了,更不用說還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向r 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但坐他對面的馬尾年輕人卻是臉s 一變,渾身開始不自在起來,似乎對于那兩人有著壓抑不住的恐懼。
兩個神s 不善的男人終于走到近前,掃了一眼向r 和猴子等人,那穿著DIY黑s 皮夾克的猛男用韓語對馬尾年輕人說了一句什麼。
馬尾年輕人神s 再度一遍,看了不遠處那個胖胖的中年人一眼,然後對向r 道︰「向先生,我們……二老板有請。」
向r 自然知道他說的「二老板」是誰,淡淡地道︰「告訴他們,我不想去。」
馬尾年輕人表情喜憂參半,但馬上遮掩過去,用韓語對那黑s 皮夾克猛男說了一句。
猛男的臉s 瞬間就變難看了,與旁邊神s y n冷的男人對視了一眼,又顧慮到什麼,狠狠地瞪了向r 一眼,轉身離去。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打擾到向r 吃飯的興致,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但馬尾年輕人似乎憂心忡忡,小心地看著向r 道︰「向先生,你剛剛應該答應他的邀請的。」
「哦,為什麼?」向r 喝了一口酒,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
「他與我們大老板不一樣,做事一向心狠手辣,誰要是不給他面子,他……」
「他就會把那個人給滅了?」向r 冷冷地笑著,「希望他可以明智一點,別來惹我,不然別怪我不給你們大老板面子。」
馬尾年輕人苦笑了笑,這又是一個囂張得不行的男人。看了看向r 身邊的猴子等人,他實在看不出這位向先生說出那麼囂張的話底氣是什麼。
向r 酒足飯飽的時候,那群來修學旅行的r 本學生也吃得差不多了,但一個個還拼命地往肚子里裝,猶如餓死鬼投胎一樣。
馬尾年輕人已經買了單,向r 走到尤紀子等人一桌。
「尤紀子,亞美,還有佑作,我把電話告訴你們,有什麼事情打電話給我,短期內我應該不會離開這里。」向r 將電話號碼告訴了三人,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剛剛那個RAPIST大老板的弟弟可是這在桌前停留了一會的,他怕那老小子對尤紀子等人做出什麼事情來。
「好的,哥哥。」尤紀子很乖巧地道,櫻井兩兄妹也點了點頭。
在眾多學生羨慕的眼神中,向r 帶著一幫人離開了餐廳。
…………「向先生,午餐還滿意嗎?」重新來到RAPIST大本營,吳老板攜同二老板金鐘成早就在辦公室里等著了,一見向r 到了,馬上熱情地迎上來。
「那家餐廳確實很不錯。」向r 點了點頭贊同道,很自然地坐在沙發上,「對了,吳老板,出貨的渠道解決了嗎?」
「……j ng方還是盯得很緊。」吳老板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應該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那就好。」向r 也沒追問吳老板具體用什麼辦法解決,反正那不是他該c o心的事,想了想問道︰「這里有沒有什麼消遣的地方?」
「……向先生有興趣去賭幾把嗎?」看了一眼旁邊的媹妃,吳老板征詢著向r 的意見。
「對啊,大哥,我們去賭錢吧。」向r 還沒開口,旁邊的猴子等人已經叫出聲來了,對于他們來說,像早上那樣坐在酒店的大廳里干等著什麼事情也不做,那比殺了他們還難過。
向r 自己也是想找個打發無聊時間的事情做,不然他也不會問RAPIST大老板有什麼消遣的地方了。而且,他現在也反應過來了,自己是守著金庫找人借錢啊,眼前這RAPIST的大本營不就是最大的消遣所在嗎?先不說外面的夜總會……估計大老板是因為有媹妃在場,所以不便說出來。單說樓下的賭場,就足夠消遣了。
「正好,我也好久沒有玩過21點了。」見猴子他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向r 也不想讓他們失望。
猴子等人一聲歡呼,不用向r 吩咐,已經轉身沖下樓去了。
大老板對旁邊的二老板金鐘成一使眼s ,後者意會地點點頭,跟著猴子他們後面出去了。
向r 假裝沒看見,他知道吳老板的意思,估計是吩咐金鐘成,讓賭場里的荷官別詐猴子他們的錢,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還會讓猴子他們大贏特贏。
「媹妃小姐,你要不要一起去?」向r 轉頭對身邊的冷艷女人道。
「不了,我不會賭錢。」媹妃委婉地拒絕,「向先生,你自己玩得高興點,我打算出去走走,順便買幾身衣服,有事你打我電話就行了。」
「那你小心。」向r 也不強求,女人到了首爾這個購物天堂,都會迷失其中。剛剛坐車來的路上,向r 就見到媹妃看著窗外那些女x ng衣服飾品專賣店兩眼放光。所以說,對于這類東西,女人的免疫力是最低的,哪怕這個女人還是個吸血鬼。
媹妃出門,自然有專車接送,吳老板還派了個年輕的女翻譯跟著,所以也不用擔心她購物上有什麼不便的。
向r 辭別了大老板,自己一個人下到賭場大廳,籌碼也早就兌換好了。
正好看到一個玩21點的賭台上有個賭徒垂頭喪氣地離開,向r 連忙走了過去,頂上他的位置。
荷官是個20多歲的青年,看到向r 過來,禮貌地用韓語打著招呼,明顯是把向r 當成了本國人。
向r 略略地一點頭,直接拿了一個100萬的籌碼扔下去。別看100萬很多,其實兌換成RMB,也就6000多塊錢。
荷官微笑了一下,很熟練地發著牌。
向r 第一張是黑桃J,荷官把自己的第一張蓋起來,給向r 發了第二張,是個紅桃10。也就是說,向r 的兩張牌加起來正好是20點,這幾乎已經是最大的了。
荷官卻不動聲s ,給自己發了第二張牌,是方塊8。問過在坐的玩家都不需要再拿牌之後,荷官打開了自己的那張暗牌,是梅花10,加起來是18點。
向r 贏了一把,荷官推給了他一個100萬的籌碼,其他玩家則有輸有贏。
第二次,向r 扔下了一千萬的籌碼,雖然這在真正的大賭場里沒什麼,但在這里卻讓旁邊的玩家紛紛側目了。
不過這一次向r 卻輸了,他運氣不好,雖然仍然是拿了兩張人頭(20點),但荷官卻在拿牌的時候要到了21點。旁邊傳來了驚嘆聲,也不知是可惜向r 輸了錢還是在感慨贏錢的不是自己。
向r 完全是在打發無聊時間,輸錢和贏錢對他來說都一樣。手一推,一個一億的籌碼扔了下去。
這回旁邊的玩家開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向r 的身上,他們收起了籌碼,就看著向r 一個人玩了,有些頗有姿s 的女玩家還朝向r 拋著媚眼。
荷官也有些冒冷汗了,看來這次真的是遇到大豪客了,10倍10倍地往下扔籌碼。看對方身前那堆堆得高高的籌碼,完全可以再來一次10倍。
荷官顫抖著手開始發牌,向r 卻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離得不遠的那張賭大小的賭台上,猴子和胖子一伙人正圍在那殺得熱火朝天。
荷官是個30歲左右風/s o入骨的女人,向r 只看一眼便明白了,那些家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笑笑地搖了搖頭,向r 轉回頭來,看向自己的賭桌,卻發現旁邊的玩家都盯著他看,目光中有羨慕和贊嘆其狗屎運的神s 。
向r 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拿到了黑杰克(一張A和一張10點的牌),荷官得陪倍的賭注,也就是一億五千萬。
看到荷官已經在流汗了,向r 見好就收,沒有再加注,仍然是一億的籌碼。
盡管如此,荷官依然顫抖著手不敢發牌了,他只是個小小的荷官,輸太多的說不定連飯碗也要丟掉。
這時候,旁邊走來一個人,適時地將他救出了苦海。
「向先生,媹妃小姐似乎遇到麻煩了。」吳老板挺著個大肚腩走了過來。
「恩?」向r 猛地站了起來,一臉肅殺地看著吳老板。他記得媹妃才剛出門,怎麼就遇到麻煩了?他懷疑是不是有人早就等在了夜總會外面,就為了對付自己和自己身邊的人。
「你跟向先生說。」吳老板拉出跟在他身後的那個低著頭的年輕女人,向r 認識,她是剛剛陪媹妃出去購物的女翻譯。
女翻譯明顯有些害怕,戰戰兢兢地說道︰「……有幾個神父,他們圍住媹妃小姐,說她是惡魔,然後就把她帶走了。」
神父?向r 神s 一變,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幾個神父就是梵蒂岡的人。媹妃是吸血鬼,算是梵蒂岡的死對頭了,雙方見了面死磕也不奇怪。可是以媹妃現在的實力,是能說帶走就被帶走的麼?難道那幾個神父里面有「執能者」這一級別的強大存在?
「媹妃是在哪里被帶走的,快帶我去!」向r 急急地道,一把拉過女翻譯。雖然與冷艷女人認識不到幾天,但向r 也不想看到她出事。何況還是他帶著對方來韓國的,真出了意外他自己也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