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天上飛的鷹鉤鼻男子,向r 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為免對方有所防範,他表面上卻做出一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已經變身為石頭巨人的西服壯男身上的樣子,為的就是出其不意地偷襲。
鷹鉤鼻男子果然上當,沒有絲毫的j ng惕,事實上,以他身處高空的優勢,離地至少20米的距離,並不認為有人能傷得了他,何況他也為自己加了層保護光盾,就更不用擔心了。
在安全有了絕對保障之下,他已經有些不耐煩當前雙方的膠著狀態了,對身下的同伴說道︰「比利,動手!」
「OK!」西服壯男興奮地答了一句,巨大的身軀已經朝著向r 沖去。有了同伴的支援,又加上出于對自身異能的自信,他可不怕對方那無聲無息的異能。
而向r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見西服壯男朝他沖來,腳下登時一用力,根本不需要作出明顯的跳躍動作,整個人已經像個出膛的炮彈一樣彈向空中。
鷹鉤鼻男子瞳孔猛地一縮,他沒想到對方居然也有和他一樣的可以眾橫天空的異能,剛想要閃躲,可是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沒等他來得及動作,對方的拳頭已經砸到面前。面臨危險之境,他只有盡最大的努力加強體表的那層光盾,以期可以先抵擋住對方的攻擊,然後再拉開距離尋求破敵的機會。
可惜,他錯誤地估算了對方的力量,或者說,他太相信自己的異能光盾了。
雖然向r 的最厲害的絕招是「劍指」沒錯,但那是指遠程攻擊而言的。說到真正的威力絕倫的攻擊方式,**的直接攻擊才是破壞力最強的。
而且向r 一出手就用上了全力,沒有一點的保留。
青s 的光盾連支撐0秒鐘的時間都辦不到,直接被向r 一拳擊破,緊接著拳頭又狠狠地砸在了鷹鉤鼻男子的身上。
「喀嚓!」詭異又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鷹鉤鼻男子的身體瞬間從腰部開始扭曲成一個反向的鐘角弧度。
然後空中的兩條人影才同時落了下來,向r 是因為地球萬有引力不得不下墜,而鷹鉤鼻男子雖然有月兌離萬有引力的異能,卻因為本身受到重大傷害而無力支撐繼續漂浮在半空的狀態。
向r 確實摔得狠了,次做這樣的實驗,根本沒有任何有效的平衡手段,直直地砸在水泥地面上,將地面砸出一個人體的痕跡,看起來頗像某些電影里的夸張特技手法。
鷹鉤鼻男子則更慘,原本身體幾乎被打成兩截的他已經是瀕死之際,從20米的高空落下已經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憐他自認為異能強大,連攻擊都沒開始就掛了。
向r 雖然摔得慘兮兮,本身卻沒有受到實質x ng的傷害,只是身體又是一陣氣血翻騰,有些反胃y 吐的副作用。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些,一落地,又快速地爬了起來,朝西服壯男沖去。為的就是不給對方溜掉的機會。
西服壯男早在向r 沖上天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對方居然有可以和同伴相同的飛開異能,這絕對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因為在自己剛才以石錐攻擊對方的時候,對方完全可以使用這一招對付自己,而不用麻煩地想打碎石錐接近自己。
不過雖然驚訝,他倒沒有什麼擔心之意,對于同伴的實力他很清楚,比他還要強上許多,對付一個連自己都能逼追到處于劣勢的家伙絕對是手到擒來。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幾y 失去理智,同伴連一招都沒撐過就被擊落了,而且,看樣子明顯是活不過來了。
一見同伴身死,西服壯男開始抓狂了,並沒有出現向r 所擔心的那種情況,反而朝他沖了過去。
向r 臉上掠過一抹殘酷的笑意,對方居然不自量力地「配合」他想要找死,那這可就怪不得他了,馬上握拳迎了上去。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也沒有像里寫的那樣放過對方一馬然後等對方糾集更大的力量來找他報復的受虐傾向,斬草除根才是他的本s 。
「砰」地一聲,平地里生出一股強風,那是兩人拳頭相踫撞時產生的。
向r 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而西服壯男直接被撞飛了出去,整條被石頭包裹的手臂已經軟軟地垂了下來,估計是已經報廢了。
不過向r 依然沒有留情,又沖到對方身前揚起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呯呯呯」一連串擊打的聲音響起,每次都能讓被擊打的對象狂吐一大口鮮血。直到對方身上的「石衣」自動變成了粉末,向r 這才罷手。
此時的西服壯男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之所以能夠活著,是因為向r 準備把他留給安家的那個s o包大舅哥,想來他一定會非常感興趣的。或許能夠問出這次對方出動了多少人馬,藏身的地址在哪,然後一舉清除。
掏出電話,向r 撥通了s o包大舅哥的號碼。
對面馬上就接通了,問出的話非常簡潔,「這麼晚了,有事?」
向r 也沒多做廢話,直接說道︰「剛剛有兩個人襲擊了我。」
「哦?」對面的聲音猛地一緊,應該是想到了什麼,然後便沉默了,明顯是靜待下文。
「一個死了,一個還活著,在我手上。」向r 淡淡地道。
「是什麼人?」
「不認識,只知道其中一個異能是錘打地面制造石錐攻擊,另一個會飛,具體的攻擊異能不清楚,因為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被我干掉了。」向r 語氣輕松地說著,絲毫沒有剛剛干掉一個人所應有的犯罪覺悟。
對面的人深思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被震驚了還是想了別的什麼,接著才說道︰「如果你的描述屬實,那應該是‘風行者’路德和‘大地武士’比利了。」
「你認識?」向r 一愣,因為他剛才確實听到了對方的稱呼,與s o包大舅哥說的吻合,「風行者」無疑說的就是那個會飛的鷹鉤鼻男子了,至于「大地武士」則是指那個西服壯男,兩人的稱號倒也對得起他們所展現出來的異能。
對面的人解釋道︰「不認訓,听說過,這兩人都是異能界的高手,十幾年前就已經很出名了,想不到在你手上栽了。對了,老二的傷應該就是那個‘大地武士’留下的。」
「那可真是太巧了!」向r 有些感嘆地道,自己無意間居然為小舅子報了仇,不過他並沒有以此邀功,話鋒一轉道︰「你來不來我這里,我把人交給你。」
「在哪,我馬上過去。」
向r 連忙報出了自己的方位,只等s o包大舅哥來取人,然後自己好回家。
……
……
另一邊,安穩的表現可不像電話里說的那麼平靜。放下電話之後,他並沒有急于找人去那個已經清楚了具體位置的地方,而是找到自己的父親。
「爸,昨天襲擊老二的人已經有消息了。」安穩努力保持著語氣里的平靜。
「在哪?」原來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的安老虎倏地一聲站了起來,臉上露出y n狠之s ,自己的兒子被人打傷了,他自然要找回場子來。何況,他曾經答應過那個對他一生來說最為重要的女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再受到傷害。雖然僅僅是受了一點不重的皮肉傷,但安老虎卻恨不得把對方給碎尸萬段了。
「在和心心待在一起的那小子手里。」
「怎麼回事?」安老虎眉頭一皺,接著又想到,「難道他們已經派人對心心下手了?」話一說完,擔心女兒那邊的情況,安老虎就要沖出門去。
安穩馬上叫住了他,「爸,你听我說完,心心沒事。」
「那是姓向的小子出事了?」安老虎追問。
「他也沒事,出事的是襲擊老二的家伙,一死一傷!」
安老虎一听之後,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我這個女婿挑選的不錯,這麼快就知道為未來的小舅子報仇了。」
安穩沒理會父親的狂態,繼續說道︰「爸,你知道那兩個家伙是誰麼?」
「恩?」安老虎語氣微微一凝,他知道兒子沒可能會在這種事情上大驚小怪。
「‘風行者’和‘大地武士’。」安穩輕輕地說出這兩個人名。
安老虎臉上瞬間變了臉s ,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是說這兩個家伙被收了?」
也難怪他驚訝,因為這兩個人實在太出名了。十多年前就幾乎橫掃整個異能界,沒听過的人還真不多。尤其是「風行者」,靠著飛天的能力,就已經是立于不敗之地了,而別人又攻擊不到他,只能處于挨打的劣勢,很多比他強的異能者都被他這樣生生地磨死。昨天要不是家里的老二逃得快,恐怕就不是受那麼點輕傷而已了。
沒想到十幾年沒見,還以為被哪個仇家給干掉了,卻委身于那個神秘的組織。也虧那組織舍得下血本,派出這樣的大高手來。可最後,居然被人收了,這怎能不讓安老虎震驚呢?就連他,對上一個也勉強應付著,這還是指其中的「大地武士」,沒辦法,誰讓那「風行者」有飛天這樣變態的異能?
安穩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父親的疑問,接著又把剛才通話的內容復述了一遍。
安老虎立馬就等不及了,瞪向自己的大兒子,「我的好女婿、你的好妹夫讓你去領人,你還在這磨蹭什麼,還不快去!」
安穩嘆了口氣,不敢再停留,匆匆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