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剛下課,石清就假裝上廁所急急地奔出了教室,盡管心里早已認同了對方,但她實在受不了某個禽獸老師那越來越露骨的調戲之言。
少了個可供調戲的對象,向r 也變得無j ng打采起來,正準備趴桌上眯一會,一個好听的女音傳來︰「向葵同學,你好!」
向r 听得一怔,據他所知,在這個班級里除了徒弟應該沒有別的學生認識他才對,可是怎麼又突然冒出來一個?而且听著聲音似乎也不陌生。抬眼一看,恰巧見到一張白皙j ng致的小臉出現在面前,頓時吃了一驚︰「你怎麼在這里?」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任筠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神s ,接著又意味深長地道︰「而且我也很奇怪,向葵同學不在自己班上課,跑到我們班來干什麼?」
向r 瞪大眼楮︰「你說…你也是這班的?」這世界太小了?
「當然!」看著對方明顯的驚訝神情,任筠有些得意地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和石清是一個班的嗎?」
「現在知道了。」向r 模了模鼻子,同時在心里大肆抨擊起自己的弱智行為,徒弟既然和這竹竿女相識,自己早應該想到兩人是同班同學的關系,居然還問出那麼可笑的問題,真是失敗!
任大經理並不知道對方的心理活動,繼續問道︰「對了,剛我見石清那麼快地跑出去,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這個……人有三急,嘿嘿,你是知道的……」向r 一臉委瑣地笑著。
任筠立刻紅了臉,有些尷尬地轉移開話題︰「你的手好點了沒?」
「好?」向r 看了看被包裹在厚厚紗布里的右手,有些意興闌珊地道︰「沒那麼快,估計也要一兩個月?」
「要那麼久嗎?」任大經理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她很擔心校隊的那些成員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要知道,現在只是大賽的海選期,也就是俗稱的淘汰賽,如果輸的次數多而積分不夠的話,到時候別說奪冠了,能不能進決賽——不,是能不能進16強都是個問題。
「不會是你等不急了?」向r 的左手在虛空抓了幾下,意有所指地問道。
「你——」任筠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當下惱羞成怒,恨不得上去揍他兩拳︰「流氓!」
向r 撇撇嘴,一臉憤慨︰「喂,小妞,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答應讓我模的,我可沒逼你。」
「是啊,你是沒逼我……」任筠咬著牙齒,強忍著將對方扁成豬頭的沖動,語氣里滿是嘲諷︰「可是你那行為比逼人更加可惡!」事實上,任筠現在也有點後悔當時一時的頭腦發熱,早知道對方是這樣一個下流胚子她就不應該答應那種無理的要求。唉,自己的清白啊,就要被眼前這混蛋給毀了。還有自己的老媽,天天在自己面前說這個家伙這里有多好、那里有多好,听她話里的意思,似乎早已把這混蛋當「女婿」來看了,可憐自己又無從分辯,只能任由老媽繼續被某混蛋的偽善面目給瞞騙下去。想到這里,任筠尤為痛恨起對方來。
「有嗎?」向r 可不知道竹竿女已經將他恨了到心里,一臉的據理力爭︰「做人是要憑良心講話的,當時要不是你邀請我加入什麼校籃球隊,我會提那個要求嗎?而我既然提出那個要求你也答應了,怎麼也算不上是我逼你?要說也只能說是‘公平交易’,我幫你打球,你給我模……」
「不要說了!」盡管任大經理說話的速度夠快,但還是讓某人將那兩個不雅的字給爆出了口,心中一陣惱怒。可是看著教室內越來越多的目光集中到這邊,任筠也怕某個大嘴巴的話傳到那些八卦宣傳者的耳中,只能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