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嘛嗚嘛。」
翔太彎下腰揉了揉馬仔的腦袋,然後轉過身將新鮮的魚類搬到順手的地方,看了下時間後,發現離開店還有三十分鐘,便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嗚嘛嗚嘛。」
「謝了。」
馬仔將燒烤用的工具叼在了嘴里遞給了翔太,然後一坐在了烤爐的邊上,準備讓翔太在開店前先給自己做點吃的。
「我看看,找兩條小點的魚吧。」
翔太從水槽里拿出來兩條魚,道︰「夠了吧?」
「嗚嘛!」
馬仔開心地拿頭蹭著翔太的。
「別頂別頂。再頂就不烤了啊。」
第二天的營業,比第一天更豐盛了一點,不但有回頭客,還有更多的人帶著他們的朋友一起來了。而翔太這一次比昨天還是多準備了一些魚,只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手,想處理他們多客戶還是有點麻煩的。
「每人限購兩條,一銀幣一條,賣空為止。」
將牌子擺在最前面,翔太伸出頭打量了一眼後,就收回了目光。
沒有來嗎?
那個兔子……
還是小瞧她了,為了同伴而犧牲自己的人,總歸會贏得一些尊敬吧。
翔太不太誠意地為著不知道在那里的黑兔禱告了一下,然後看向自己的顧客們,說道︰「歡迎光臨高阪烤魚~」
「嗚嘛嗚嘛~」
就這樣,這幾天翔太的生活開始穩定了起來,每天半夜出去撈魚,下午烤魚,其他時間跑到城市中的圖書館里出錢閱讀一點關于這個世界的知識。翔太一直堅信,想要存活下去,不僅取決于自己的身體,還取決于自己的腦子。所以必要的知識學習是非常必要的。
生意很不錯,至少每天都賣光了一天的存貨,不僅還了白夜叉的貸款,還積累了幾個金幣的存款。只不過境界門的使用費用非常貴,想要出遠門尋找方法的話,光靠幾個金幣可不行。
「謝謝光臨。」
將一大袋銀幣全部換成了幾枚金幣後,翔太走出了千眼的商鋪,然後開始往自己家的方向趕。
「呦,老板。今天生意如何?」
「湊合吧。」
微笑著和自己的鄰居們打了一個招呼後,翔太在自家商鋪門口掛上了接下來五天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才走進了家中。
「嗚嘛嗚嘛~」
與其說馬仔像一匹馬,不如說它像一條小狗,一旦听到翔太的腳步聲,它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門口等待著翔太進來,而翔太一進來,它就開始往翔太手上嗅一嗅,看一下他是否有藏著什麼食物。
「沒東西。」
翔太拿金幣袋子敲了下馬仔的腦袋,道︰「晚上我們出發,去其他地方呆幾天,那里的伙食說實話,雖然算不上頂級,但也算是非常不錯的了。關鍵是免費。」
「嗚嘛~」
听到這個好消息,小馬仔開心地奔跳了起來,然而還沒跳幾步,就有人敲門了。
「貝德維爾先生?」
翔太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位自己印象還不錯的人,他怎麼會突然來這了?難道是到現在自己還沒過去所以他來接自己了?
「高阪。」
貝德維爾臉上帶著嚴肅,道︰「雖然剛加入珀爾修斯就讓你出場就有些不好,但這一次情況可能有些不一樣。」
「發生了什麼?」
「珀爾修斯所擁有的最高難度比賽,被人挑戰了。」
「誒?」
今天早些時候,被自己共同體禁閉了五天的黑兔,來到了珀爾修斯的總部。
坐在談判桌前的盧奧斯一直帶著癩笑向黑兔送出著灼熱的目光,而黑兔無視他,嚴肅地說道︰
「我們「無名」,提出與「珀爾修斯」進行決斗」
「什麼?」
盧奧斯的臉s 登時變了。他為這出乎意料的回答皺起了眉頭,在他想來,應該眼前這個玩物主動投懷送抱才對。
黑兔用著公事公辦的語氣繼續道︰
「決斗方式可以采用「珀爾修斯」所擁有的最高難度比賽。」
「………哈?什麼?你就是為說這種無聊事兒來的?我已經說過不會決斗了。」
盧奧斯臉s 不快。雖然他不覺得自己與他們交戰會落敗,但對方擁有「箱庭貴族」。只要面對擁有帝釋天武器的兔子,不管什麼比賽接受都有危險,再加上還有擊敗水神的傳聞……
最重要的是,與「無名」進行對等的決斗就是極大的屈辱。
「如果是為這個那就快點回去。真是煩人。雖然不是興趣,就用那吸血鬼來散散心吧。反正是要賣給就算殘品也不介意的s 鬼豬。」
咚。
突然之間,黑兔將一個巨大的包袱擺到了盧奧斯面前。
包袱中,滾出了兩個帶有紅與藍「戈爾貢」之印的寶玉。
隨侍在旁的貝德維爾看到這,大驚失s 的叫道︰「這,這是……表示「珀爾修斯」挑戰權的東西……莫非區區無名,竟然打敗了海魔與格賴埃嗎?」
「珀爾修斯」的成員困惑了。本來的話,如果出現獲得挑戰權的共同體,該共同體應該書面通知自己共同體的。可他們似乎沒有發現,不過這也難怪。因為這幾天文件都堆在盧奧斯的房間里。
「啊啊,那個大章魚和老太婆嗎。還算有點意思,不過還是蛇更有趣——那位閣下就是這麼說的。」
黑兔模仿著十六夜的語氣點評了一句。這寶玉,是打敗出現在珀爾修斯傳說中的怪物們才能得到的恩賜,那是隨時向下層共同體開放的試煉,並會授予珀爾修斯武器的復制品。是一個頗具規模的常見比賽。
至于賦予向「珀爾修斯」的挑戰權,是為了懷念珀爾修斯傳說,培育下層共同體的進取心。不過,盧奧斯心中並沒有如此偉大的志向。
盯著寶玉的盧奧斯心中不住想到︰沒想到竟然在準備取消從第二代就設置的這制度前,出了這種事。
憤怒到達極限的盧奧斯,一翻華麗的外套惱羞成怒道︰
「哼………也罷,我們做你們的對手。反正這比賽本來就是為了讓其他共同體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設置的。那我就徹底的,讓你們再沒有力氣反抗徹底的……摧毀你們!」
而黑兔,也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宣戰道︰
「你們踐踏我共同體的種種無禮,已經不用再說了吧。「無名」與「珀爾修斯」。就在恩賜比賽上一決高下吧!」
「大致的情況就是說,有一個共同體突然挑戰了珀爾修斯,而且這共同體看起來實力可能隱藏的很深,所以希望能多一個戰斗力就多一個嗎?」
听完了貝德維爾的敘述,翔太有些困惑地問道︰「是哪個共同體?」
「他們……沒有名字。」
貝德維爾的意思是想說是無名的,而翔太听到了耳朵里,卻听成了對方有可能是幽靈共同體之類的存在,神出鬼沒沒有跡象。
自己在享受加入共同體後的權利的同時,也要盡到自己的義務啊,如此簡單的事情翔太還是能夠認知到的。
「我知道了。」
于是,翔太跟著貝德維爾,帶著小馬仔離開了這座城市,來到了珀爾修斯的宮殿之中。而就在他走後不久,自己的小屋,就被人拜訪了。
「停,停業!」
黑兔的耳朵有些失落地垂了下來,她好不容易擠出了一點時間想要和翔太來道聲歉,居然……停業了!
「啪啪啪!」
黑兔試探x ng地敲了幾下門,問道︰「有人在嗎?」
沒有人回應。
「有人嗎?「
啊,黑兔要被討厭了!
好不容易答應了人家要來打工賺錢,結果一回家居然被仁少爺他們整整關了五天,而且連通知對方的機會都沒有……
月兔可是善良的誠實的種族啊,居,居然食言了。身為月兔一族的黑兔我居然食言了,撒謊了……
不行,不行!
「你好,請問一下這家人家去哪了?」
「誒?箱庭貴族?」
路人似乎沒想到這里會出現兔子,但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看到是最近很出名的烤魚店,便說道︰「你說老板小哥啊,他好像去其他城市了吧,不過幾天後就會回來的。」
「呀,想到接下來幾天沒有烤魚吃實在是,嘖嘖。」
去其他城市了?
這不是完全追不上了嘛。
黑兔嘆了一口氣,看到只有等到他回來後再來解釋了,再加上,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唰——」
想到這,黑兔就只好先一步朝著自己共同體的方向走去。
等再過一會,當恩賜比賽的契約正式下來後,戰斗就會開始了。
「呦,黑兔,來了啊。」
無名共同體,能出戰的,就是新來的三人,以及他們的十一歲的主帥,黑兔口中的仁少爺。
「嗨。」
黑兔朝著十六夜點了點頭,幾人商量了一陣子後,沒過多久,他們的面前憑空出現了契約紙張。
——
恩賜比賽名「FATIRYTALEinPERSEUS」。
參賽者一覽︰逆迴十六夜
久遠飛鳥
ch nr 部耀
「無名」主帥︰仁•拉塞爾
「珀爾修斯」主帥︰盧奧斯•珀爾修斯
通過條件打敗主辦方主帥
敗北條件參賽方主帥投降。
參賽方主帥失去資格。
參賽方未滿足上述勝利條件。
舞台詳細規則︰
*主辦方主帥不得離開總部白s 宮殿最深處。
*主辦方參賽者不得在最深處埋伏。
*參賽方不得被主辦方(主帥除外)人員看到。
*被看到的參賽者當即失去資格,無權挑戰主帥。
*失去資格的參賽者僅僅失去挑戰權,仍可繼續參加比賽。
宣誓「無名」發誓遵守上述規則,以榮耀和旗號之名,參加恩賜比賽。
珀爾修斯」印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貝德維爾將一個頭盔遞到翔太的面前,道︰「大部分騎士會在入口處圍攻他們,吸引來襲目標的注意力,這是哈迪斯的仿制頭盔,高阪,帶上它你就可以隱身,而你要做的,就是潛伏著看到他們主帥。」
「那個……」
翔太看到參賽者的名字後,才意識到到底這算是怎麼回事,如果那小兔子說的話是真的話,也就是說,兩個共同體之間,是因為自己所在的珀爾修斯要將他們的伙伴賣掉所以來找碴的?
但貝德維爾看起來是一個很正直的人啊。
難道,是BOSS盧奧斯的決定?
沒想到本來是一個公子型的人,沒想到居然敢對蘿莉這麼下手……
將前後的事情全部貫穿在一起,翔太才大致理清了思路,站在無名那邊的話,肯定是珀爾修斯不對,因為他們把原伙伴要賣走,但事情反過來一想,這是原伙伴,也就是說——對方怎麼處置都不關無名的事情。
然後他們來挑釁了,來找到能夠和珀爾修斯比賽的機會,然後利用自己的優勢來與珀爾修斯對決——優勢,應該是那個叫做十六夜的戰力吧。
誰都有理,可惜,雖然對盧奧斯不怎麼感冒,翔太對面前的貝德維爾還是很尊敬的。
兢兢業業地守護著這個共同體,並以此為榮。
剝奪這種人的榮耀……
「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盡量吩咐。」
將自己所受到過的榮恥辱再強加在別人身上……
翔太有些鄭重地說道︰「不過,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不是要交易那個吸血鬼蘿莉嗎?」
翔太想了想後說道︰「我挺在意的。這次戰斗結束,能不能讓我和盧奧斯先生談一下?」
「可以是可以。」貝德維爾說道︰「但是……」
「如果不是貴到無可理喻的地步,我想可不可以由我出面買下來。」
拯救蘿莉這種事情,自己來做就行了。
「……」
「嗚嘛嗚嘛。」
一直跟在翔太腳邊的小馬仔蹭了蹭他的腿,露出了疑惑的神s 。
「對了,高阪。」
貝德維爾看著翔太說道︰「趁比賽還沒開始,先吃點東西吧,吃飽了才有力氣。」
「多謝招待~」
「嗚嘛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