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王?
那個病秧子?
白錦歌疑惑更甚,見蘇祈月正一瞬不瞬地打量自己,臉色一沉︰「你懷疑我?」
「我還沒那麼好想象力。」隨意將門關上,坐在面前的凳子上,蘇祈月道,「王上長年體弱,鮮少見人。你來趙國不過一月,該是沒有機會能見到他的。況且,就算見了,我也很快會知道。」
听他如此,白錦歌心中頓時明了。她還一直懷疑蘇祈月是不是腦子壞了,在自己握有這麼大權力的時候都不曾對趙國王有過動作,卻原來,是她沒有注意到。
想必,他早早就控制了一切,只是不知道礙于什麼原因,一直都沒有動手。
「那是……衛茜雪?」想必也只有這個女人最有動機了。
蘇祈月卻只是搖了搖頭,那神情讓白錦歌看著,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般。心下一動,想起蘇祈月跟衛茜雪之間的私情,白錦歌不自然地抽了抽嘴角。
敢情這是下不了手?
正鄙視著,白錦歌卻感覺一雙手攀上了自己的腰。心中厭煩,可是臉上卻依然一副輕視模樣道︰「怎麼著王爺,說個話需要靠這麼近嗎?」
「你說呢。」輕描淡寫地回答,蘇祈月收緊了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感覺到腰間的雙手帶上了靈氣,那絲絲涼薄的感覺瞬間竄進了她的肌膚,向著五髒襲來。不動聲色地調動自己體內的氣力來抵擋,白錦歌看著蘇祈月道︰「你覺得,我知道什麼?」
蘇祈月看著白錦歌一如既往的模樣,若不是早已經知道她的本性,只怕自己也要被她魅惑的容顏和純良的表情騙過。
但誰說男人就一定會沉迷于紅塵之中無法自拔呢,于他而言,衛茜雪也好,婉柔也罷,即便是現下面前的白錦歌,也不過是前行道路上可以利用甚至可以隨意踩、踏的墊腳石。
只是心里面隱隱的一種焦躁之感是從何而來,為什麼當他看著白錦歌了然平靜的樣子,心中忽然有了幾分擔憂和害怕,似乎是相當在意對方知曉自己跟那些女人之間的關系一樣。
這樣的感覺讓他不舒服,甚至,讓他提前敲響了名為「危險」的警鐘。
種種思緒在腦海中飄過,然而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的白錦歌自然是不知道的。這樣僵持了許久,白錦歌只覺得腰都快折斷了,不得已只好左扭扭右晃晃,嘴上念道︰「我說你有完沒完,我累了一天了,回來還得受你折磨。蘇祈月,你要是想明天看見活著的我,就趕緊松手!」
蘇祈月的意識被白錦歌這一聲喊了回來,眯眼看著身下女子有點微燙的臉頰,忽然覺得對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無動于衷。
于是這樣想著,心情頓時大好,手中力氣更是加重。蘇祈月只恨不得將白錦歌揉進血骨中,嘴角分明上揚,可口中卻還發狠道︰「你若是敢死,我便上告陛下平了你商朝國土,白錦歌,夠膽的話,你就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