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色彩逐漸攀染到兩人所在的範圍,卻也吸引了那群狐狼更為迅速地靠近。
白錦歌起身,冷冷看著靈氣結合的兩物道︰「如果不成功,我一定先宰了你。」
同白錦歌相同動作,宇文灝卻依舊無所謂道︰「恐怕,你得失望了。」
話音剛落,結合的靈力發出一聲尖鳴,便見無數光刃從其中飛濺,射向那狐狼所在的方向。頓時光芒四射,耀眼無比。
甚至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那些處在最中間位置的狐狼,瞬間化為灰燼。而少數幾只,也被靈力所淨化,壓制了潛在的獸性,夾著尾巴轉身逃了。
「效果竟然比我預想的還好,看來衛茜雪那女人,可得心疼一陣了。」說著,轉頭看向白錦歌,「我說,你一個女孩子竟然有這麼強的靈力,真是……」
話未說完,宇文灝的脖子上再次被架上了一柄金錯刀。
「唉,換點新鮮的嘛。」絲毫沒有懼怕,宇文灝打趣道。
白錦歌卻沒有忘記跟對方之前的恩怨,手中刀柄用力向下一刻,便見淺淺的血跡滲出︰「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你還真是不死心啊。」長嘆一聲,宇文灝看著白錦歌道。
「你可以不說,不過,我也不介意給你脖子上開個洞,免費的。」白錦歌陰冷地回應。
不知是真是假,宇文灝卻明顯打了個寒顫。直視白錦歌道︰「我說被人騙來的,你信嗎?」
「誰?」
「跟你一樣嘍。」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派頭,宇文灝答道,「想這天下,能夠催動這些狐狼的,除了趙國皇後衛茜雪,只怕也沒有他人了。」
心中想法被落實,白錦歌的表情卻顯然輕松不到哪去。手中的刀依舊架在宇文灝脖頸上,她繼續道︰「這樣堂而皇之地在趙國地盤上殺了西楚王上,她就不怕被五大國找麻煩?」
「你以為,最終會承擔這些責任的,會是誰呢?」宇文灝反問道,見白錦歌皺著眉思考,不由一笑,「趙國王長年體弱多病,為防衛家獨斷專權,便將手里大部分勢力分給了攝政王蘇祈月。因為是外姓,又因為的確做出了成績,所以蘇祈月的勢力越來越大,擔負的責任也就越來越多。」
「此次五國齊聚趙國,為得是祝賀趙國在封穹之戰的勝利,這一切外交事務,全都是蘇祈月所負責。所以你想,若是有五大國的人在這當口被殺,該承擔這個責任的,應當是誰?」
白錦歌沒有回答。
心中雖然早就有了答案,但卻總覺得有什麼遺漏。這一切,算來算去都跟她白錦歌沒有半毛錢關系,可為什麼衛皇後要對她下殺手?
這其中,怕是還有其他被掩埋的秘密。
見宇文灝正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白錦歌心中不爽。加大手中力氣,見對方疼得咧嘴時,冷哼一聲道︰「第二個問題,你如何認出我是誰的?」
知道白錦歌最為在意這個問題,宇文灝明顯想要再打趣一番。然而礙于架在脖頸的金錯刀,他撇了撇嘴道︰「因為你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