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服,可白錦歌依舊選擇順從。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自己那點能力當然是杯水車薪的。白錦歌是強,可是她不傻。
「適才多有冒犯,還望二位陛下不要計較。」輕描淡寫,決口不說道歉的話。
赫連楚眉宇擰得更深,反倒是宇文灝听此,了然一笑,帶了幾分打趣道︰「先前見你那般狂傲,以為你是個什麼人物。眼下在攝政王面前竟如此听話服帖,倒真讓人捉模不透了。」
三分打趣,三分調侃。然而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卻全然變了味道。
蘇祈月不近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知曉的,偌大的祁王府怎麼都會存在那一個二個內殲,如此傳出去倒也無妨。
只是口舌眾多,一傳十,十傳百,傳到現在,也就有了攝政王殿下實際為斷袖一說。
一時間各人臉色都有些怪異,有些明顯是憋著笑,有些則是帶了分鄙視。蘇祈月絲毫不受影響,只看著宇文灝的目光越發冷了。
「雅王的口才一向很好,只是不知待會兒入了林子,身手是否跟口才一樣完美無缺?」陰冷的話語讓人听著有些威逼的意味,然宇文灝卻依舊是巧笑翩然,不受一絲影響。
這樣劍拔弩張的語言對峙初看自然覺得精彩絕倫,只是對白錦歌這等見慣了的人來說,只覺得是浪費時間。
目光不屑地輕瞥兩人一眼,很快便移向另一邊。卻發現那不再吭聲的赫連楚,一直盯著自己,一瞬不瞬,帶了太多探究。
相當積極地將眼神對望過去,若是此刻特效出現的話,便會發覺那視線猶如一道冷電,在二人之間冷冷流傳著。
勢均力敵的兩人,白錦歌只覺得對方隱藏的太深,即便此刻長時間的觀察,卻也只能得見那幽深的瞳眸,不知在盤算著怎樣的主意。
這樣的人,讓她厭煩。因為捉模不透,所以充滿威脅。與其心中時而警醒,倒不如直接毀了的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蘇祈月擋在了他們之間,白錦歌才慢慢地收回了視線。而同時收回來的,還有她手中蠢蠢欲動的袖箭。
是了,若是蘇祈月再晚幾秒,自己或許真的會抑制不住殺掉那個叫赫連楚的男人。
白錦歌的這些心思自然沒有任何人知曉,即便是與她對視許久的赫連楚,也沒有看出任何破綻。
這便是棋逢對手,卻分外眼紅了。
喜怒不辨地看著擋住自己視線的蘇祈月,赫連楚表現的相當平和。只渾身散發的冷氣,讓人有些寒意。
蘇祈月絲毫不為所動,冷哼一聲帶著不悅回應︰「二位王上還是請準備好入林狩獵吧,有時間尋思我這跟班,倒不如想想等下如何技壓群雄。」
說罷,竟是不再理會,扯了白錦歌便離去。
因此也沒有看到身後,赫連楚瞬間陰冷下來的目光,徘徊在他和白錦歌之間,竟是那般可怖。
白錦歌被扯著走出好遠,早就意識到蘇祈月那隱忍的怒氣在自己身邊圍繞,自我表現卻很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