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回歸身體,楚墨發現自己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躺倒在地上,不禁有些郁悶。
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張小萌的影子,卻隱約听到超市那邊的房間中傳來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她已經睡覺去了,于是楚墨抬頭看向天花板,大手一揮,低喝了一聲。
「給我出來!」
聲音剛起,他看向的那一處空間忽然化作流動的水波,竟然詭異的顫抖起來,片刻後,等到一切平靜下來,一個比小寶大不了多少的小男孩忽然憑空出現,像一個氫氣球那樣在牆角處飄來蕩去。
這個小男孩就是大寶。
時鐘系統的攜帶者。
大寶的容貌和小寶很像,一眼看上去倒真像從一個模子里出來的,如果他扮成小女孩的模樣,就算是楚墨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兩個孩子分清楚。
除了借助頭發的長短來分辨之外,大寶還有一個格外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他很嚴肅。
很嚴肅!!
他雖然不過四五歲的年紀,任誰看上去都是一個完美的小正太,但他的眉頭卻總是緊緊的皺著,似乎不管面對著誰,都像是面對著一坨新鮮的狗屎。
尤其是看到了楚墨。
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冷冷的看著楚墨,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干什麼!」
「我說大哥,你先下來嘛!」楚墨對大寶的態度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先前低喝的威武霸氣早已消失不見,嘴角溢滿了歡快的笑容,對他擺了擺手。
其實在楚墨的眼里,大寶早就已經月兌離了小小孩童的範疇,不需要照顧,也不需要寵愛。
是一個長著童顏的老妖怪。
大寶無動于衷︰「我的時間很寶貴,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楚墨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開口問了一句︰「你剛才在搞什麼?」
「我在調試系統。」
「……調試的怎麼樣?」
「還不夠完美。」大寶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的事情,小小的臉蛋讓他皺縮成了一個被暴曬過的青隻果,「而且我想要提醒你的是,張小萌的武將系統由于重新啟動的原因,出現了一些錯誤。」
「什麼錯誤?」
大寶臉上的表情很凝重︰「我不知道。」
「……」
楚墨無語,不知道你還擺出那樣一幅凝重的表情干啥?
大寶忽然抬起頭看向張小萌休息的那間屋子,皺眉說道︰「那間屋子里的空調壞了。」
「你去修。」楚墨很不負責任的向一邊走去。
「我是童工,你好意思?」
「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大寶聞言,沒有說話,身形一晃,倒是直接消失在原地,讓楚墨郁悶不能。
「別以為你年齡小我就不敢揍你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哪啊!有本事別用時鐘系統啊你妹……哦不你大爺的!」
說是這麼說著,他還是乖乖的向那邊走去,然後輕輕敲響了房門︰「睡了沒有?」
他知道張小萌正翻來覆去的沒有睡著。
「有事嗎?」從里面傳出張小萌故意壓低著的聲音,「小寶正在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嗎?」
「沒有啊。」
「空調壞了……」
「有嗎?上面的指示燈亮著呢?」
「有的。」
「哦,那等明天再看看吧,今天也不是特別熱。」
面對這樣直接的拒絕,楚墨有些無奈的模了模鼻子,對她道了一聲晚安,然後走向一邊。
他雖然不需要睡覺,但是當他走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另外的床時,不免更加郁悶起來。
「看來還是蘿莉受歡迎啊……」
四處都看不到大寶的影子,但是楚墨卻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存在,再根據超市中偶爾詭異跳動的商品,想必他還在進行著他的系統調試,所以楚墨也沒有管他,在收銀台處找了個舒服的椅子坐下,睜著眼楮想著心事。
夜s 逐漸加深,悶熱的氣息化作出籠的猛獸,在超市之中肆虐。
但是門外卻傳來陣陣風聲。
「要下雨了啊……」
楚墨說著,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轉身向那兩個異x ng睡覺的房間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給自己找著理由︰「那間屋子藏得太深,空氣流通不暢,而且今天晚上的雨短時間內下不起來,悶熱的情況會持續到明天早晨,如果沒有空調的話,哼哼,看不熱死你們……」
他走到房門之前,沒有敲門,而是輕輕轉動了一下門把手。
「 ……」
發現門被某人從里面鎖上了之後,楚墨並沒有生氣,只是輕輕笑了笑,然後又重復了一遍之前的動作。
這一次,房門應聲而開。
推開門就是另一個世界。
空氣沉悶,卻又飄蕩著淡淡的香氣,不知道是香水的味道,還是兩個異x ng身上的體香。
楚墨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黑暗,但是楚墨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很多東西。
比如……
小寶怕熱,已經在床上輕聲的哼唧起來,小小的臉蛋上早已布滿了汗水。張小萌也不例外,因為悶熱而處于淺睡眠狀態當中,輾轉反側,眉心緊皺,呼吸有些粗重。
楚墨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粗重起來。
也許是因為門外有陌生男人的緣故,雖然鎖上了房門,但是張小萌似乎並不放心,再加上之前空調並沒有出問題,所以她睡覺的時候並沒有將上半身的短袖月兌掉,下半身也被她套上了一條薄薄的短褲,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空調罷工,悶熱來襲,為了讓自己的身體保持清涼與舒適,人們總會下意識的月兌掉束縛在身上的東西,比如短褲,比如某些私密的東西。
所以現在狠狠闖進楚墨眼簾的,就是一具風情萬種的身體。
她背對著楚墨,將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展露在黑暗之中,渾圓挺翹的,修長白皙的大腿,柔弱縴細的柳腰,如此種種——像是來自于青黑長天中的一道天火,將周圍所有的空氣都盡數點燃,又像是來自于脈脈流年中的一道光芒,照亮他們所在的這個狹小的空間。
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擋這樣**果的誘惑。
楚墨也不能。
他的眼神中充斥著無邊的y 望。
所以他走了上去。
將掉落在地板上的毯子隨手拿起。
「真是作孽啊。」他喃喃的說著,雖然一臉正義,但是眼神卻不由自主的瞄向某些敏感的地方,手中的毯子在他的c o控下,終于還是極不情願的蓋在了那具完美的身體之上。
于是耀眼的光明不在,黑暗開始蔓延。
楚墨又看了兩眼被毯子遮蓋住的完美身體,不禁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而他的身上早就已經大汗淋灕。
一是因為太悶熱,二則是因為男女之間天生的命運。
好不容易將心中的y 望完全的克服,楚墨將目光轉向空調那個罪魁禍首,一邊腳步輕輕的找了個椅子爬上去,一邊低聲咒罵著什麼。
在他將手放到空調之上的時候,在他的身後,有一雙明亮的眼楮忽然緩緩的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