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啊。浪客中文網舒駑襻」
「你怕什麼?!我告訴你啊,有我罩著,你在學校誰也不用怕,知道了嗎?」
「……」
「知道了嗎?!」
「……嬈」
翔子拽著水心向學校大門走的一路上水心心里都是砰砰亂跳的,她一直都希望自己進學校以後能低調地過完學校的生活,不要惹起太多人的注意。
沒想到,這上學的第一天就因為校服先是跟吳佳佳結了怨,後又在教務處撒了謊,雖然那謊是翔子撒的,但終究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到了快放學的時候,自己竟然直接翔子拉著既翹了課,又逃了學!
水心這會兒都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雖然她從沒有想過要立志在翔子上的這所興華一小做什麼四講五美的好學生,但她也不能上學第一天就混成這個樣子吧碼?
所以眼見著自己勸不住翔子了,又已經被翔子拉到學校門口,水心便干脆耷拉著小腦袋,自己想自己的心事了,根本就沒有在听翔子問自己的什麼話。
而興沖沖拉著水心的翔子見自己連著問了兩遍話都沒听到水心的回答,不禁疑惑地轉了頭回來看水心,若不是能夠感覺到自己手上拉著的重量,翔子怕還會以為自己把水心給弄丟了呢。
結果翔子一回頭,便正好看到了水心皺著小眉頭,撅著小嘴巴,耷拉著小腦袋,萬分不甘地跟著自己,而且她腳邊還無聊地踢著路上的小石子!
看到水心這個樣子,翔子立刻就不高興了。水心這是在給他甩臉子嗎?
就在自己看到她手上受傷的時候,自己已經決定以後不要再理會閻安那個混蛋的嘲笑,在學校好好地保護她了。
也是因為自己想要補償之前自己沒有照顧好她,讓她受了傷,所以自己才會帶著她逃學出來買冰激凌的。翔子記得很清楚,上次帶她來學校的時候,她很喜歡吃學校門口的冰激凌。
可是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好意,這個臭丫頭竟然不領情!不但對自己愛答不理的,而且還故意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來表現她很不高興!
哼!自己才是最不高興好不好?!自己都已經因為她被兄弟嘲笑過了,結果現在還在她面前吃力不討好!
想到這些,翔子可真是越想越氣啊,倘若這會兒有人在他面前惹事,怕他會直接沖上去把人家揍個半死呢。
可是偏偏現在他跟水心是逃學出來的,路上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呢,所以他眼除了了水心還是水心,翔子當然不可能也不舍得拿水心來撒氣了,只能憤憤地把自己的小拳頭攥的咯咯直響。
「啊!疼!哥,疼啊!」
翔子雖然用力攥的是他那只沒有拉著水心的手,但本能地他的另一只手也是跟著收緊了力道。
水心被他這麼一攥,自然是感到了自己十跟手指都被擠壓的漲疼了,水心立刻就不滿地皺著眉抬頭看向了翔子。
而翔子早在一听到水心喊疼,便立刻下意識地松開了手,然後雙手捧起水心那只被他捏紅了的小手捧到身前,低頭呼呼地幫著水心吹了起來。
「哥,我沒事了。」
水心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叫了一聲疼,翔子竟然就會在大街上捧著自己的手呼呼地吹了起來。
看到翔子低著頭幾乎要趴到自己手上的樣子,水心心里一堵,覺得有些悶悶的說不出來的感覺。最後,停了半天,水心只能道出一句自己沒事了。
听到水心說沒事了,翔子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干了什麼。
天啊!他不是正在跟這個臭丫頭賭氣呢嗎?怎麼這丫頭叫一句疼,自己就把什麼都給忘了?!
翔子臉上有些掛不住,悶聲「嗯」了一句,便抬起頭來干咳了兩聲,然後轉身就向前走了。既不看水心的臉,也不再去拉水心的手,仿佛是在跟水心證明自己很酷似的。
「哥,咱們去哪里啊?!」
水心不知道翔子為什麼突然之間又耍起脾氣來了,只是見到翔子走的不是回家的那條路,奇怪地緊跑了幾步,追上了翔子,然後疑惑地問了起來。
翔子在前面听到水心這麼一問,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帶著水心向那個賣冰激凌的小店兒走去了!
「該死!」
翔子嘴上低聲咒罵了一句,然後把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伸到褲子口袋里攥著錢的手給強行掏了出來,那口袋里放著的,正是他之前在學校去幫水心買創可貼時強行從相晨冕那里搜刮來的十塊錢。
「回家!」
翔子不願意自己這一天掉價太多回,所以看了看前面不遠處那個賣冰激凌的小屋,翔子一狠心,直接轉身率先向著家的方向走去了。
水心跟在翔子身後,對翔子這一天來臉色的變化似乎開始有點兒麻木了。
只要翔子沒有走錯回家的大方向,她便不打算再去糾結翔子的臉色是好是壞,對自己的態度是和善還是凶惡了。
就這樣翔子和水心一路一前一後,誰也不理誰,但誰也都盡量不跟誰拉出太遠的距離,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走回了家!
因為翔子和水心是逃學回來的,也就是說比他們應該回家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家里自然也就沒人了。
翔子到家門口後想都沒想便站定了,然後眯著眼楮等跟在他身後以壓螞蟻般的速度跟過來的水心。
倘若不是因為水心是在進了軍委大院後才開始改用這種速度行軍的,翔子怕早就沖她吼起來了。
「哥?你怎麼不開門?」
正低著頭想一會兒該怎麼對韓鳳榮解釋自己上課第一天就逃學的水心沒有發現翔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路中間擋住了她,水心便低著頭直愣愣地撞到了翔子身上。
也是因為撞到了翔子,水心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跟著翔子回到家門口了,只是翔子這是在用什麼眼神看著自己呢?怎麼…那麼凶?
他為什麼要這樣看著自己?他又為什麼不開門呢?
「哼!我沒帶鑰匙!」翔子听到水心的問話後,冷哼了一聲,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拋出了一句謊話來。完全無視水心的眼楮已經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戴著的那根穿著鑰匙的紅繩。
「那….你怎麼不敲門?媽媽會開門的啊。」
水心盯著翔子脖子上帶著的那根跟她脖子上戴著的一模一樣的紅繩愣了兩三秒後,微微嘆了,一口氣,沒打算揭穿翔子的謊話,而是轉問翔子干嘛不敲門。他敲門了,韓鳳榮不是就會來開門的嗎?
「……爸、媽都還沒下班呢。鬼來給開門啊?!」
翔子對紀蒼璟和韓鳳榮的工作時間可是模得很準的,他怎麼會讓自己逃學被韓鳳榮逮個正著呢,所以听到水心問他怎麼不讓韓鳳榮來開門的時候,翔子皺著眉說出了實情。
只不過這個時候他和水心都在想著別的事情,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剛剛翔子在提紀蒼璟和榕鳳蓮的時候說的是「爸、媽」而不是「我爸,我媽」。
也就是說翔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在潛意識里把紀蒼璟和韓鳳榮當成他和水心共有的父親、母親了。
「什麼?!爸爸媽媽都還沒有下班?!那不是咱們逃學的事情就不會被他們抓住了嗎?!」
一听到翔子說紀蒼璟和榕鳳蓮都還沒有下班呢,水心的一張笑臉立刻就又重新煥起了光彩來。
別怪水心也跟翔子一樣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