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佳佳身邊的女生三言兩語的地開口勸說吳佳佳絕對不能放過水心的時候,突然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了。舒駑襻
听到這個聲音,在場的所有女生身子都抖了那麼一下,不過水心的心卻是一下子踏實了下來。他來了,他來了自己就不用再害怕了。
「紀….紀哲翔來了。」
大概過了有四五秒中的樣子,圍著水心的那一群女生里才有人顫顫地吐出了一句話來,然後她們所有人的臉色就都開始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水心見她們這群人這樣,也開始跟著有點兒不安了起來嫵。
翔子這個家伙脾氣怪的不得了,有時候能把自己給捧到天上去,有時候又恨不得把自己給踩到地底下去。
而今天這一整天,雖然翔子大部分時間對自己都是黑著臉的,但他卻從來沒有讓自己在外人面前吃過半絲半毫的虧。
所以水心可以肯定現在的翔子一定是會幫自己的,只是她不知道憤怒到極致的翔子會不會出手打人?應該是會的吧。那會不會出手打女人呢?水心拿不太準…螫.
于是為了防止萬一,水心趕忙從圍著自己的這群女生的縫隙里擠著了出來,三步兩步來到了翔子身邊。
此時的紀哲翔正一手拎著一個厚厚的墊子,黑著臉站在離那群女生一米遠的地方,用幾乎能噴火的眼楮瞪著那群女生。
而被他瞪著的這群人則是各個都白著臉,縮著腦袋,好像是要把頭扎進肚子里似乎。
「哥,你回來了。」
看到了紀哲翔這種劍拔弩張的樣子,水心趕忙上前忍者左手腕的劇痛,拉了拉翔子的一只胳膊,然後笑著跟翔子打招呼。
感覺到水心在拉扯自己的胳膊,翔子的臉上才微微緩和了下神色,然後他砰的一聲把吳佳佳讓他去取的兩個墊子扔在了地上,又猛然一個用力把水心扯到了他的身後,如同護著小雞崽的老母雞般用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水心。
「呵呵….紀…紀哲翔同學,謝謝你幫我們領來了器材。」
見紀哲翔這個樣子,吳佳佳當然是覺得有些害怕了,但介于身後的朋友全都是來幫她助陣的,她還是沒有辦法不徹底扎到人群後面去當鴕鳥,只能強大著膽子上前兩步來跟紀哲翔說話。
她相信,不管怎麼說,在他們班里,紀哲翔是班長,自己是副班長,紀哲翔總得給自己留下一點兒顏面吧。
誰知道翔子竟然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听到她這麼說,翔子也向前邁了一步,然後對著她重重地「哼!」了一聲。
听到翔子發出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嚇得後退了一步,見此場景,水心便趕忙又使勁拽了拽翔子的手道︰
「哥——」
水心這軟濡的聲音里面充滿了哀求的味道,一下子就把翔子的心給化了。
翔子最後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這群女生,然後扯起水心來轉身便要拉著水心離開。
「哎?老大,她們的墊子給她們放哪里啊?」
翔子拉著水心轉身後剛剛走了兩步便正好踫到了另一個拎著兩個墊子從器材室過來的男生。
那個男生顯然不知道剛剛翔子這邊發生了什麼的,只是見到翔子的兩手已經空了,他便下意識地就問翔子應該把手里的墊子給女生放到什麼地方。
翔子听了他的話,冷著臉吐出了兩個字「扔掉!」
「啊?!扔掉?!哎?老大,老大,怎麼了?咦?這是怎麼一回兒事?」
那個拿著墊子的男生顯然沒有弄明白翔子怎麼會突然翻了臉,剛剛翔子喊他去幫忙拿墊子的時候不是好好好的嗎?
而且翔子那句「扔掉」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讓他把墊子給扔掉嗎?不會吧?他有點兒拿不準翔子到底是讓他來干活的,還是讓他來搗亂的了。
「哥,哥,你要帶我去哪里啊?還在上課呢!」
翔子並沒有打算給那個拎墊子的男生過多的解釋,他只是拉著水心的手帶著水心從那人身邊跟人家擦肩而過了。
水心起初還沒有說什麼,但後來見翔子已經把自己越拉越遠,完全出了學校的操場時,水心開始掙扎起來了。
一來她不知道翔子現在是想要做什麼,二來她的手已經被翔子給拽疼了。
「哥,哥,現在還在…」
「閉嘴!」
听到水心又要開始唧唧歪歪地給自己講道理了,翔子直接憤怒地沖她吼了一聲。
翔子這一聲過後,水心馬上乖了,一句話都不說了,任憑翔子扯著繼續向遠處走。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翔子突然之間加大了手勁兒,還是水心終于受不住了,只見水心疼的呲著牙倒抽了一口氣。
听到水心的這一聲「嘶——」,翔子立刻就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了水心。
但見水心似乎也沒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翔子有些疑惑了,不過也只是那麼一會兒,因為翔子很快便發現了水心的左手有些不對勁兒,進而也就發現了水心的左手腕處竟然有很大的一塊擦傷!
「笨蛋!」
見到水心竟然這樣受傷了!翔子雙眸一暗,狠狠地瞪了水心一眼,然後換而拉住了水心的右手快速地把水心拉到了教學樓前的一處台階前安排水心坐在了那里。
「在這兒等我,哪兒都不許去!」
翔子凶巴巴地吼了水心一通後轉身就向一處白色的建築跑去了。
水心本來想問翔子要去哪里,自己又要在這兒等他多久,但見到翔子的臉已經臭到不行了,水心也便不敢多說什麼了。
只能乖乖地,可憐巴巴地坐在教學樓前一邊用右手抓著一根小樹枝戳著地上的螞蟻,一邊等翔子。
不過水心並沒有等多久,差不多也就三四分鐘的樣子,翔子便一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見到翔子回來了,水心立刻笑著站了起來。
不過她都還沒有站穩,便立刻又被翔子雙手一按,給重新按回到了地上,然後翔子頭也不抬起地就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盒大大的創可貼來,自顧自地打開盒子,把創可貼貼在了水心受傷的左手腕處。
「疼不疼?」
「….不疼。」
水心沒有想到翔子剛剛竟然是跑去幫她買創可貼了!愣愣地看著翔子幫自己處理完傷口,又听到翔子問自己疼不疼,水心便傻傻地說了一句「不疼。」
听到水心說不疼,翔子雙眉毛一挑,不高興地抬頭看了水心一眼,但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拉著是新的另一只手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起來。
「哥,沒有了。沒有別的地方了。就只有這里被擦破了皮。」
水心看到翔子拉著自己卷起了袖口的胳膊看得仔細,而且待檢查完了自己胳膊後還大有要去檢查自己腿的意思,水心立刻站了起來跟翔子保證自己身上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受傷了。
「誰弄得!」
水心不讓翔子檢查這件事情,明顯讓翔子有些不高興了。不過翔子倒也沒有堅持,只是冷冷地瞥了水心一眼,然後問水心是誰把她弄傷的。
听到翔子這麼問,水心的臉色暗了些。這話要怎麼跟翔子說呢?
如果從直接原因上說,肯定是因為自己摔倒才會把手腕給擦傷的了,到底誰也不會跑過來把自己給打傷呀。
可是自己又為什麼會摔傷呢?當然是因為吳佳佳扯了自己的衣服,讓自己跑到最後的時候失去了平衡。
可是這樣的話水心敢給翔子說嗎?倒不是水心有多寬容原諒了吳佳佳,而是水心怕翔子知道事情後會去找吳佳佳的麻煩,而且依照翔子的個性,這件事情一定會被翔子給鬧大的,那樣的話翔子自己便也會惹上麻煩了。
「……沒有誰,是我自己摔倒弄得。」
水心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白著臉,抬頭跟翔子說是自己摔倒弄得。
翔子听到水心這麼說,雙眉一擰,斜著眼楮看向了水心,明顯是不相信水心的話。
水心見到翔子這樣看自己,便趕忙又往翔子身邊蹭了蹭道︰
「哥,是真的。我跑步的時候跑得太快了,到了終點以後又急著停腳,然後就摔倒了。」
「豬啊你?!笨死了!」
听水心這樣解釋她手上的傷,翔子立刻就憤怒地伸出一只手戳了戳水心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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