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二,閻老二,我來看你了!」
翔子拉著水心一進閻安的房門就高興的大呼小叫了起來。舒駑襻
而躺在床上的閻安也是在听到翔子的聲音後高興的在床上一下子就從半躺的姿勢坐了起來。倘若不是因為一條腿打了石膏,怕他都會跳起來來接翔子的。
「翔子!你過來了!你去隔壁看過我妹妹了嗎?她怎麼樣了?我剛剛听到她哭了。」
「我去!閻老二,你簡直被你那個妹妹吃死了!你不可救藥了!妃」
翔子沒想到一進門听到的閻安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在問他隔壁的妹妹是否安好!這讓翔子對他可真是既無奈又鄙視啊!這天底下還有第二個閻安這樣的妹控嗎?!
「我…我剛剛好像听到萍萍在哭了….」
閻安听到翔子這麼說,又見到翔子身後還跟著水心,他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貌似剛剛自己表現的是有點兒過頭了。但是萍萍一直都是他帶著的,所以每次萍萍一哭,他的心都會有一種被針扎了的感覺,恨不能馬上沖到萍萍身邊呢毽。
「閻老二,你放心吧。我們上來的時候你媽是哄過你那個老妹的。哄好了她才下樓的呢。」
「我媽下樓了?我媽不在房里陪著我妹妹下樓做什麼呀?我妹妹哭過之後一般都是要等很久才能再睡著的,而且她身邊要是沒個人的話,自己肯定會害怕不敢睡覺呢。」
「閻老二!你還有完沒完了?!剛給你的搭個桿,你就順著往上爬啊?!沒了閻萍難道你還不過日子了?!」
翔子听到閻安那麼說話,自然一下子就煩了。這個閻老二簡直是有當女乃媽的潛質啊!怎麼就這麼喜歡幫人家看孩子呢?!也不對,也不是幫人家看孩子,是幫自己家看孩子!
「閻安哥哥,你媽媽下樓是去陪我哥和我的媽媽說話了。要不你跟我哥在這里說話吧,我去隔壁看著小萍萍就好了。我都照顧小萍萍一天了,她對我很熟悉的,你放心好了。」
水心見翔子已經被閻安的話給氣紅了臉,便趕忙出聲打了個圓場,然後出了閻安的房間去隔壁幫閻安照顧閻萍了。
水心這一走,翔子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自然就更加的不好看了。水心剛剛叫閻安什麼?
「閻安哥哥?!」哼!之前她管相晨冕叫「晨冕哥哥」的時候自己不是已經警告過她了嗎?!只能叫自己哥哥!旁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許她叫人家哥哥!
這個官水心怎麼就不長記性呢?!還是她根本就太笨,根本什麼都記不住?!翔子怔怔地望著那道已經被水心關上的房門郁悶了起來。
「紀老大,水心妹妹已經走了呀,你別再看了。」
閻安見翔子一直盯著水心離開的方向再看,不明白翔子是怎麼了,便奇怪地叫了翔子一聲。誰知道翔子那人仿佛是根本就沒有听到自己的聲音一般,仍舊是看著那道門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妹妹」。
「啊?!什麼?!」
「我妹妹!」
「……你是說水心嗎?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呀。」
「我是說她是我妹妹!」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啊!」
翔子不知道怎麼了,在閻安問他第二遍話的時候,突然就轉過了頭來,然後異常嚴肅地盯著閻安的臉說了一句「我妹妹」。
閻安當然知道水心是翔子的妹妹了,他只是不明白翔子為什麼要跟自己強調這一點,所以他只能奇怪地再問翔子一聲了。
結果這次,翔子的臉竟然又黑了幾分,然後眼楮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又說了一遍水心是他的妹妹!現在在翔子眼里,閻安這家伙根本就是一個變態的妹控!所以他可一定要看好水心,絕對不能讓閻安把水心給搶走了!
「翔子,你…你是不是不高興我叫她‘水心妹妹’呀?」
閻安見到翔子這幅表情後,怔怔地看了樣子的臉好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翔子不高興可能是被自己那句「水心妹妹」惹的,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二三地跟自己強調水心是他的妹妹。
只不過明白了這一點後,閻安卻覺得有點兒郁悶了,難道翔子真的是因為自己那句稱呼就在跟自己生氣嗎?不至于啊?這有什麼好氣的?水心本來就比自己小呢。會不會是自己猜錯了?
閻安這邊本還在對自己的那個假設做和懷疑呢,誰知道翔子那邊卻突然收了剛剛一直盯著閻安的憤憤的眼神,然後還從鼻孔里悶哼出了一聲出來。
听到翔子這聲表示不滿的「哼」,閻安一下子就確定了。看來翔子的確是在為自己對水心的稱呼而生氣呢。可是這也實在是…太怪胎了吧?
「翔子,你不讓我叫她‘水心妹妹’,那你讓我叫她什麼呀?她確實是比我小啊。我總不能因為你是我老大,所以我對你妹妹也得稱呼‘姐姐’吧?」
「……姐姐不用了。你以後叫她水心就行了。還有,回頭也告訴相老三,他也叫她水心就好了。」
翔子听了閻安的話,略微沉思了片刻後,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其實他是有想過自己是閻安和相晨冕的老大,那麼自己妹妹也應該輩份很大。不過想想水心的年齡又確比閻安和相晨冕都小,所以即使他強迫了閻安和相晨冕管水心叫姐姐,怕水心那邊也是不願意听的。所以他便讓閻安和相晨冕兩個人直接稱呼水心名字好了。
這樣既能保證管水心叫妹妹是自己的特權,又能保證別人跟著水心不會太親近。想明白了這一切後,翔子郁悶的心情一下子就一掃而空了。臉上也開始露出了些許的笑容來。
閻安從始至終都坐在他的小床上,看著翔子的臉色從晴天轉多雲,再從多雲轉烏雲,最後又從烏雲轉回晴天後,閻安一時間真是感慨萬千啊,看來他們的紀老大真的是有問題了。
也許今天自己從樹上掉下來的時候摔倒了腿,但紀老大跟別人打架的時候摔到了頭。今天他應該幫紀老大問問自己的媽媽,有沒有辦法在紀老大頭上大個石膏,把紀老大的思維給修正過來呢。
「閻老二,你在那里盯著我看什麼?又是出神又是搖頭的,剛剛還嘆氣了呢。」
當翔子從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閻安正盯著自己的臉搖頭嘆氣哀惜的表情。看到閻老二那副宛如在給人吊唁的表情,翔子一下子就火了。閻安這是要對自己干什麼呢?
「呵呵,紀老大,你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在哀嘆明天不能跟你一起去上學了呢。嘿嘿,沒別的事情。沒有。」
閻安會告訴翔子自己正在懷疑他腦袋被打壞了嗎?開玩笑,就是拿刀片了閻安,閻安也不敢當著翔子的面說出自己心里的這種想法呀。所以他只能找個借口把話給繞過去了。
而翔子這邊一听到明天上學的事情,卻是整個人臉上都顯出了從未有過的神采來!
上學,明天他可是就要水心一起去上學了呢!想到這里,翔子可真恨不得現在就是明天,馬上就能去上學呢!
「紀老大,你笑什麼呢?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上學,你就這麼高興啊?難道你真的這麼不待見我?」
「呵呵,不是那麼回事。是水心。水心明天要跟我一起去上學了。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事兒呢。水心跟我一個班,今天我爸都去跟學校說好了。明天我就帶水心去上學。」
「水心…跟你…一個班級?!她不應該跟我或者相老三一個班嗎?」
話說翔子、閻安和相晨冕這三個孩子雖然年齡上其實都是幾個月的差數,但是因為翔子正好佔了前一年的年末,而閻安和相晨冕又都佔了第二年的年頭和年尾。所以翔子在學校是比閻安和相晨冕都高一年級的。而水心的年齡卻又明明要比相晨冕還小。所以閻安一下子有點兒弄不明白水心怎麼會跑去跟翔子是上一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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