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晨冕本來還不解官水心要做什麼,可回頭看到官水心抱著東西低著頭羞澀地看著自己,還叫自己「晨冕哥」的時候,相晨冕立刻高興的眉飛色舞了。舒駑襻
「晨冕哥,我哥受傷了,不讓我給他上藥,你能幫我哥上上藥嗎?」
水心說著便將自己一直抱在自己懷里的東西塞到了相晨冕的手里,這時相晨冕才發現原來被水心一直抱著的是他們家的小醫藥箱子。于是相晨冕的臉上露出了些失望的神色來。
「他傷在那里,會讓你給上藥才怪呢。」
「恩?晨冕哥,你說什麼?」
因為相晨冕剛剛那句是自己輕聲嘀咕的,所以水心並沒有听清楚,她只是听到了相晨冕說了句話而已。听到水心問自己,相晨冕馬上轉了下臉色,又變的皮皮大大了。
「哎,我說水心妹妹,你晨冕哥我也受傷了,怎麼沒見你嚷嚷著給我上藥啊?」
「你受傷了?你哪里受傷了呀?」
剛剛相問天在院子里追著他打的情景水心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要說相問天的雞毛撢子如果能舉一米高,那相晨冕就能蹦兩米高,從頭到尾相晨冕身上上挨的雞毛撢子就不超過五下,他能受傷?!
「咳咳,內傷!內傷!」
感覺到了水心質疑的眼光已經在自己身上溜了個遍兒,相晨冕立刻咳嗽了下,然後厚著臉皮硬著頭皮擺著架子跟水心說自己是受的內傷,所以面皮上才會毫無顯現。
「相老三!!」
「哎——來了,來了。壞了,你哥生氣了,我不跟你說了啊。」
突然傳來的紀哲翔炸雷般的聲音讓一下子還感覺優哉游哉的相晨冕立刻就服了軟,也不顧的自己在小姑娘面前的形象了,相晨冕拎著官水心給的要箱子貓著腰就鑽進了紀哲翔的房間里。
「嘿,翔子,你妹對你挺好的啊。她給我的藥箱子,讓我給你上藥呢。」
相晨冕進到紀哲翔的屋子後看到紀哲翔是半趴在床上的,這個姿勢正好方便他上藥,于是相晨冕想都沒想立刻就打開了藥箱子。
「滾!誰要那個叛徒的關心了!」
紀哲翔本來是因為疼正趴在床上的,但一听到相晨冕那麼說,他立刻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直接就給了相晨冕一腳,把個舌忝著笑臉上前來的相晨冕活活踢出了半米遠。
「紀老大!你干什麼啊?!你不知道我剛挨了揍啊,居然還踢我!好心當成驢肝肺!」
被踢到的相晨冕自然是不高興了,憤憤地揉著自己的坐在地上不願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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