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顏兒,你以為我應該送什麼壽禮呢?」王子夜覷眉問道,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王蘇顏,或者只是單純的希望王蘇顏能夠給他提一個好的建議。舒殘顎
「哥,我還是那個意思,往年你送的什麼,今年還是如此就行了,若你覺得不行的話,那就在此基礎上在多加上些吧。」王蘇顏看著王子夜凝重的神情,心底閃過一絲無奈,或許這就是身為臣子的無奈吧,想要送好的,怕被別人說成是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想要送差的吧,又害怕被別人說成是不尊重太後,嚴重的點說,可以說成的藐視太後,當然這全憑當政者的一句話,這個尺寸當真是很難把握。
「這樣好嗎?」王子夜還在考慮,雖然心中明白王蘇顏的意思,完全是在為自己考慮,可有些事不是自己想要怎樣就怎樣的,縱然自己不想出這個風頭,可,現在到了這個時候,風頭之勝已然是無人能及,若還如往年一樣,難免會被有心人士抓住把柄。「顏兒,現在有許多朝中大臣都知道玉家堡堡主和李家堡堡主都住在王府,若還往年一樣,這樣真的好嗎?」
听到王子夜的話,王蘇顏的心中一驚,是啊,玉錦和李宗言還住在這里,今日蕭宇術帶著楚羿親自來,其中一點不正是點名這一點嗎?自己這些天來,一直都在關注著江南官員的調度事宜,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而自己所求的又只是王子夜的平安而已,其余的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所考慮範圍之內,所以便犯了如此低級的錯誤,若王子夜真如自己所言,在太後的壽宴上呈上往年的禮品,肯定會受到其他大臣的冷嘲熱諷,若真的如此,那豈不是都是自己的錯,自己一心希望王子夜平安無事,無波無折,但,若真的受到朝臣的攻訐,這真的是自己的本意嗎?真的是自己願意所看到的嗎?或者,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錯的,這是古代,不是你想要如何便能如何的,或許,自己應該改變之前的想法,盡全力助王子夜踏上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或許只有如此,自己才能真正的放心,縱然那個位置權傾朝野,縱然那個位置自古以來就沒有什麼好下場,可依王子夜的性格,必定能保護自己,不會走到那個地步,也不會落得那個下場,縱然真的無可避免,那自己不惜以這天下為敵,也必定不會讓王子夜受到絲毫的傷害。
「哥,听聞‘玉露丹’是天下難得的奇藥,具有延年益壽,美容養顏的作用,每三十年才產出一顆,可遇而不可求,令江湖中人聞者趨之若鶩。」能解百毒,王蘇顏看著王子夜淡淡的言道。
「顏兒,你是說?」王子夜不可置信的看著王蘇顏,他當然听過這‘玉露丹’,可沒有想到,「可,這畢竟是江湖上的傳聞。」可遇而不可求啊。
「我曾經听師傅說過,‘玉露丹’卻有其實。」王蘇顏淡淡的言道,或許真的如此,才能在太後的壽宴上大展風采,若真的只有這樣,那也只能如此了。
秦霄。听到王蘇顏的話,王子夜的精神一振,若真的是秦霄說的,那可是真的確有其事,那「‘玉露丹’現在在什麼地方,顏兒你知道嗎?」那在太後的壽宴上,獻上這令天下人都趨之若鶩的‘玉露丹’,那可真是風光無限,無人能及啊,只是據說沒有人能知道它在什麼人手上,在哪里?
「哥,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會派人去查的,放心耽誤不了你的事的。」王蘇顏在這一刻心中下定了決心,若是之前只是隨便的說說,可在王蘇顏看到王子夜眼神之中一閃而過的神采,便在那一刻下定了決心。
「好,那此事就拜托你了。」王子夜高興的對王蘇顏說道,之後又說了些其他的話,便離開了。
王蘇顏看著王子夜離去的背影,陷入淡淡的沉思,或許這個世間的男子,不論是誰,都有一顆爭斗好勝之心吧,就連王子夜這樣一向雲淡風輕的人,都無法避免,何況是其他人呢?罷了,既然他想要要那個位置,那就給他吧。就讓‘玉露丹’成為他前行的踏腳石吧,之前的江南之行,無論的治理水患,還是懲處貪官污吏,皆處理的十分妥當,縱然是在功成名就之時,將所有的贊譽盡皆都交付給了楚羿這位太子殿下,可皇帝的心中必定會有一把稱,心中一定會對王子夜刮目相看,在加上這次太後壽宴上的‘玉露丹’,王子夜就是想要不升官都難,畢竟世人皆知,‘玉露丹’只贈給有緣人,不是金銀財寶所能撼動的。所有,就算真的有人想要找王子夜的麻煩,恐怕也只會找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這些不用自己出面,相信他能夠應付的。
「青蓮。」王蘇顏淡淡的喊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她在自言自語呢,可只有知道的人才知道。
「主子,您有何吩咐?」青蓮在頃刻之間出現在王蘇顏的面前,恭敬的問道。
「玉錦和李宗言那里如何了?」王蘇顏淡淡的問道,看著玉錦和李宗言所住的院落,已經好幾日了,而這幾日以來,自己除了第一天看望過父母小弟之外,一直都沒有出過這個院子,一是自己不想動,二是不想與他們之間有所牽扯。
「回主子,他們一直都很安靜,誰也沒有動,就連手下人都一直安安靜靜的,什麼動作都沒有。」青蓮靜靜的稟告道,不過語氣之中帶有些許的不解,不明白他們為何到現在都如此的安靜,或許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住在這里啊。「主子,要不要把暗衛都撤了?」青蓮小心的詢問道。
「繼續監視。」王蘇顏淡淡的言道,絲毫沒有為青蓮的建議而有所心動,玉錦和李宗言是天下兩大堡的堡主,其能力令人不容小覷,縱然不知道他們在這京城有沒有自己的別院,可他們想要住什麼樣的客棧沒有,為何偏偏要住進這個小小的王府呢?若說真的模樣別的目的,自己還真是不相信,當然,若是沒有什麼別的心思最好,若是真的起別的什麼心思,那也就不要怪自己了,論耐心,還沒有人能比的過自己的。而自己也不容許有人在自己的地方做出傷害自己家人的事,沒有人,沒有人能夠做出在傷害自己捧在手心中的家人之後,還能夠全身而退,而自己也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傳令下去,十天之內查出‘玉露丹’的所在,然後將其帶回,不論用什麼樣的手段,明白嗎?」王蘇顏淡淡的吩咐道。語氣之中帶有些許的冷意,意思不言而喻,縱然是血腥手段也在所不惜啊。
「是。」青蓮領命道,不明白王蘇顏怎麼會有這樣的神情,縱然心中明白王蘇顏確實不是什麼心善之人,‘青心閣’發展到今時今日這種地步,王蘇顏的手上早就不知道沾滿了多少的鮮血了,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語氣之中縱然是帶有些許的冷意,可也帶有些許的無奈,難道還要什麼是自己所不知道的,還是說此事與王子夜有什麼樣的關系,可,主子一向對王子夜的意思不都是十分的贊同嗎?為何這次,「主子,尋找‘玉露丹’的事,是公子的意思嗎?」青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王蘇顏,雖然不知道王蘇顏會不會告訴自己,可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所想。
「是啊。是公子的意思,下月是太好的壽辰,公子想要將其當成壽禮獻給太後。」王蘇顏淡淡的言道,心中閃過一絲無奈。
「那主子您為何、、、、、、」如此不願意呢?青蓮下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也不敢說出來。不過她的意思。相信王蘇顏能夠明白。
王蘇顏當然青蓮的意思,可當有些事出乎自己的預料範圍之內,是自己始料未及的時候,不是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這心情當然無法與之前的相比較。
「若無其他的事,便下去吧。」王蘇顏淡淡的應道,語氣之中帶有些許的蕭條,些許的無奈,但更多的是,此事必定辦成,不容許出現任何的意外的決心。
「是。屬下告退。」青蓮應道,有些事,有些話,是身為下屬所不能問的,而自己剛剛確實僭越了,王蘇顏沒有怪罪,是她的大度,但這並不表明可以當成自己可以肆意妄為。
王蘇顏看著青蓮離去的身影,不知道此刻青蓮的心中在想些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外面的夜空,明月高照,可為何自己卻感覺不到絲毫的亮度呢?高處不勝寒的滋味,王子夜,你真的能夠適應嗎?獨枕千年寂寞的悲哀,但願將來你不會感到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