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了這一擊,那盧秋奇這才松了口氣,立刻想要召回自己的銅錢法器御敵!卻在這時,只听「鐺」的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出,扭頭一看,卻見隱約可見的金剛罩上,突然出現了一縷冰霜,一股寒氣撲面而來,被望舒劍攻擊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層層的龜裂。︰
盧秋奇暗叫了一聲不好,可剛想繼續有其他動作,張良又怎會就此放過這等天賜良機,望舒劍一鼓作氣勢如虎,沖破了金剛罩,朝手無寸鐵的盧秋奇打了過來。
如今,盧秋奇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他只能是閉目等死,回想過去的種種,仿佛只是那過眼雲煙而已。
「鐺!」又是一聲金鐵敲擊之聲傳出,卻見盧秋奇身前突然耗光一閃,速度太快,也不見有什麼東西出現,卻是將張良的望舒劍鐺了回來,而逃過一劫的盧秋奇,卻是暈倒在地上;耗光有一閃之下,只見一塊錦帕出現在眼前,見風就長,一下子將盧秋奇整個人包裹起來,一飛沖天,轉眼之間便不見了蹤跡。
台上的張良對此卻是一籌莫展,不知怎麼回事,特別是盧秋奇被人救走,他心里酸明白過來,看來以後又有麻煩了。
「盧師妹,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這時,台上的王啟志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哼,沒想到我佷兒子命在旦夕,好在今次路過此地,敢壞我盧家人的性命,賊子,納命來。」
聲音剛落,張良突然感覺渾身為之一緊,好似有千斤的東西壓著她,讓他喘不過氣來,抬頭一看,隱約可見一只大手,出現在自己頭頂三丈之處,毫不客氣的朝自己的天靈蓋打來,要是被打中,張良自認為沒命可活。
張良頓時感覺一股無形的巨力傳來,壓在他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周身更是顫抖不已,險些站立不穩,可他還是憑借堅韌的毅力和非同一般的身子硬生生的站在地上。
「住手!」只見那王啟志一聲大喝,整個人一下子不知何時已經是來到了張良的旁邊,袖袍朝張良一撫,張良頓時覺得渾身壓力消失,可頭頂上的大手已經近在咫尺,他想躲也躲不過,而那王啟志冷哼一聲,頭頂上冒出一只隱約可見的大手,迎著剛才的大手打了過去。
「啪!」兩只大手踫撞在一起,都消失不見。
「王師兄,你這是何意,為何袒護這小子。」
「盧師妹,這外事弟子晉升試煉可是門中的大事,怎能容他人來搗亂。」
「搗亂,哼,王師兄的意思是小妹是來自討沒趣的。」
「盧師妹難道不這樣認為嗎。」
「眼見我族人被殺,我怎能袖手旁觀。」
「那盧師妹已經救下自己的族人,何必多此一舉,和一個煉氣期的小子過不去。」
「哼,你說得倒是簡單,欺負我族人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哼,盧師妹,其他時候王某可以不管,可今日在這外事弟子晉升試煉上,你要是壞了規矩,別怪王某對你不客氣。」
「王啟志,別給臉不要臉,你不過是個管事而已,對付煉氣期弟子還管用,至于對付我嘛,你不妨自己掂量掂量。」
「王兄不夠分量的話,加上老夫,不知道夠不夠分量。」卻在這時原本在主席台上閉目養神的許金輝也騰空而起,來到了王啟志的身前。
「哼,你以為你們兩個一起我就會怕你們不成,近日師尊才恩賜我一件法器,近日就拿你們倆來試試我的法器威力如何。」
王啟志與許金輝二人一听,頓時臉露難看之色,青一塊紫一塊的,正如來人說的一般,他們這些管事,只是對煉氣期弟子有用罷了,對門中其他弟子,則是矮上一節,究其原因,是因為這些管事要麼是認為自己繼續修煉無果,想在門中混個有權利的事情,滿足一下自己的**,要麼修煉的是低等功法,容易進階,可威力確實低的可以,修為只是一個幌子而已,對付矮一個境界的煉氣士還行,對付同一境界的,卻是只有逃命的份,而王啟志與許金輝就是這種人,這才使得他們以二敵一,對方卻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
「既然他們兩個不行,不知道我來如何。」卻在這時,旁邊又傳來一陣女子的聲音,這聲音婉轉動人,引人注意。
「恭喜柳師姐出關。」
這聲音剛落,台上台下立刻熱鬧了起來,這柳飛絮可是門中出了名的美女,千年難得一見,又是築基期中杰出的弟子,早就家喻戶曉,人們都在左右尋找,想要一飽眼福,至于張良原本坐立不安的他,當知道柳飛絮來了後,這才大松了口氣。
「罷了,盧師妹,人已經救走了,何必要節外生枝,我看此事就此過去吧,何必要難為別人,你想讓你的族人成為外事弟子,說一聲就成,何必讓他上台比試,多佔一個名額。」
「柳師姐,此言差矣,我盧家子弟,並非酒囊飯袋,人人資質不凡,修煉一日千里,何況這外事弟子晉升試煉本來就是鍛煉的機會,怎能錯過。」
「既然如此,那你弟子輸了,你又何必找他人的不是。」
「柳師姐,這盧秋奇敗是敗了,這此人心狠手辣,非要置盧秋奇于死地,我怎能放過他。」
「盧師妹,我們也是從外事弟子晉升試煉中走過來的,當知這試煉的危險,難道就允許你們盧家的人對付其他人,不允許其他人對付你們盧家的人不成。」
「柳師姐,隨你怎麼說吧,反正對付我盧家的人就不行,今日這小子是死定了。」
「好,好,好,那你可知這小子的來歷?」
「來歷,我管他有何來歷,對付我們盧家的人就不成。」
「許師弟,你執掌外事堂,想必也知道他的來歷,不妨告訴給盧師妹听听。」
「此人名喚張良,上一次龍門大會招收入門的童子,並且是柳師姐的童子,幫助柳師姐看守藥圃。」
「盧師妹,你可听好了,張良可是我的童子,這幾年來,藥圃中每年的收成都不錯,算是他用心了,要是換成其他人來看守藥圃,我可不認。」
「好,柳師姐,今日這事就算了,要是他在其他時候對我盧家的人出手,我定然不會饒他。」
說完,隨著聲音的消失,台上台下的人這才松了口氣。
「這次多虧了柳師姐出手,要不然我們還真奈何不了盧師姐。」
「算了,我也只是踫巧路過此地,不想門中的規矩被人破壞而已,試煉繼續進行,不過我可先說,要是試煉失敗,私下里忖思報復,可別怪我門中的門規不客氣,到時候我將親領執法弟子追殺之,忘爾等好之為之。」
「好了,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不過今日之事就別向門中稟報了,盧師妹也是救人心切而已,我自會去說明就是了。」
轉眼之間,柳飛絮也走了,試煉又恢復了平靜,王啟志和許金輝二人繼續回到了座位上,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雖說剛才在兩位築基期同階面前示弱,可面對面前這些煉氣期的弟子,他們兩人可是王者。
不過張良這台上的裁判,也是看了王啟志和許金輝二人的臉色,心里戰戰兢兢的宣布張良獲勝,進階下一輪,張良心里大喜,而經此一戰,往日笑話張良的人,再不敢多說什麼了,一個個阿諛奉承的走上前來,詢問張良的情況如何,張良對此則是無動于衷,還和往常一般,算了算,只要再擊敗一人,便可晉升為外事弟子,不過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剩下的這幾人,無一不是門中的高手,他們要麼是門中培養之人,資質不凡,要麼是修煉多年,法力不弱,要麼是家族子弟,身上寶物眾多……
至于原本打張良紅蓮業火主意的王啟志與許金輝,剛看見柳飛絮出面,他們二人也只能將此事就此作罷。
不過張良進階了,好處也不好,本來在會場上,四處尋找一些人做弟子的築基期的煉氣士,都把矛頭指向了張良,因為張良是柳飛絮的弟子,門中難得一見的佳人,他們怎會放過這愛屋及烏的事情,于是只見張良頓時成了大忙人,一個個築基期的前輩來收張良做弟子,或是給張良不少好處,讓他辦事。
對于這些,張良則是委婉的謝絕,他身上的秘密太多,要是做了別人的弟子,很可能會泄露出去,何況這些人有不是正對自己好,只是沖著柳飛絮來的,一旦他失去這個光環,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
試煉繼續進行,翌日,張良來到了台上,早就打探過了,說來也巧,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日比試的是一名大環山白家的子弟,名叫白樺,是一位煉氣期五層的煉氣士,資質也算是不錯,至于他的法器,張良也打听到了,是一柄名叫秋水劍的法器,威力不凡,早些日子,張良也是踫巧殺了白起這人,此事好在沒有泄露出去,今日沒想到又遇到了白家的人,這讓張良也只能感到是天理不公了,不過反正事情沒有敗露,張良也沒有覺得絲毫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