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賊,爾敢!」卻在這時,原本緊閉雙眼的段通,突然睜開了雙眼,好似寺廟里的怒目金剛一般,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張良,同時,也不知他從何處掏出了一把匕首,狠狠的朝張良身上刺了過來。
那匕首一下子刺中了張良小月復,張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哼,小子,剛才一直躲在林中看戲,你以為我不知道不成,這算是便宜你了,死吧。」段通嘴角冷笑不已,又是朝張良刺了過來。
「哼,我看要死的是你才對。」張良對此卻是冷笑一聲,卻見張良從地上站了起來,而被刺的地方,衣服已經被劃破,皮肉露了出來,可即便如此,仔細一看,張良身上一點血跡也沒有。
幸得張良練過煉體術,而剛才段通所用的也是普通的匕首,何況經過剛才的大戰,段通也已經法力耗盡,渾身乏力,張良這才逃過一劫;既然事情已經敗露,張良所幸一不做二不休,來個殺人奪寶,想到這里,只見他手心處靜靜的升起了一團炙熱火焰,正是那紅蓮業火。
「道友饒命,道友饒命,我是西梁山段家的人,只要道友放我一馬,我必定重謝。」段通立刻求情起來。
張良听到這里不由得心里一松,手里的火焰也慢慢熄滅下來,看著已經是身負重傷的段通,卻又猶豫起來。
「道友,剛才我還以為你是白起的人,這才下了殺手,既然是誤會,還請道友不要見怪,我是現在段家家主的後人,只要道友能放我一馬,來日必登門拜謝,看道友應該是青木派的執事吧,是否想成為外事弟子,家父與執事堂的劉長老可以老交情了,別的不說,這外事弟子的位置,道友是坐定了……」段通見張良猶豫起來,立刻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給張良下了重注。
卻在這時,那段通的話語還未說完,剛放松下來的時候,一股炙熱傳來,張良手心處又一次燃起了火焰,張良毫不客氣的將紅蓮業火朝段通拋去,火焰滾滾,一點就燃,段通毫無防備,沒有想到張良會突然暗下殺手,只听一聲哀嚎聲傳出,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是在紅蓮業火中一命嗚呼了。
「哼,你們一個個狡猾似狐,要是放你離開,我還有命可活不成。」張良冷笑一聲,不再理會,而是立刻將段通的儲物袋拿到了手中。
隨後,張良又朝白起那邊看了過去,而經歷過剛才段通的事情後,張良不由得更加的小心起來,本想立刻動用紅蓮業火,一了百了,可張良又害怕紅蓮業火的威力太大,連儲物袋也又損傷,那自己的損失可就大了,于是乎,張良慢慢的朝白起靠了過去。
小心的來到白起的身前,張良慢慢的伸手去卸下白起的儲物袋,而倒在地上的白起卻是一動不動,雖說還沒有死,可如今的他只有出氣,沒有了進氣,看來離死也差不多了;成功卸下儲物袋後,張良大松了口氣,而這時,他靈光一閃,卻是想起了白起的那件折扇法器,站起身來,舉目四望。
「沒有?」張良輕咦了一聲。
「哼,想要我的法器,不用找了,在我這里。」
張良卻听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扭頭一看,只見原本躺著白起的地上,已經是空空如也,而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白起正站在自己三丈開外的地方,而一臉蒼白,毫無血色的他,胸口處照樣插著那口烏金刀。
「煉氣期三層的垃圾,想要我的法器,你這是找死。」白起冷哼一聲,也不听張良辯解什麼,立刻催動自己的折扇法器,只見那黃沙滾滾,朝張良這邊襲了過來。
張良看著眼前的黃沙,雖說與之前他與段通比試時不可同日而語,可也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說時遲,那時快,只覺得一股炙熱傳來,張良手心出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鮮紅似血,好似紅蓮一般的紅蓮業火,面對這撲面而來的黃沙,張良拼了,他毫不猶豫的擲出了紅蓮業火。
頓時,只見紅蓮業火也黃沙撞在了一起,而紅蓮業火一下子被黃沙所淹沒,沒有一點的抵抗能力,而黃沙卻依舊肆無忌憚的朝張良滾滾而來。
「哼,煉氣期三層的垃圾,還真以為我身負重傷就殺不了你不成。」白起冷冷的對著張良說道。
黃沙越來越近,而正如白起所說的一般,不過是煉氣期三層的他,如何能夠抵御煉氣期七層的白起催動的法器。
「拼了!」可張良卻是絕不低頭,一聲吶喊,雙手左右開弓,只見兩團火焰分別出現在他的兩只手心處,這兩團火焰越來越大,燃燒得越來越劇烈,非剛才可比,這也是張良新領悟的一向絕技,雖說如今煉氣期三層的他紅蓮業火可以放出十枚,可這是最低威力的紅蓮業火,在張良這些日子練習紅蓮業火和煉丹以來,他便領悟到,可以將兩枚紅蓮業火壓制在一起,組成一團放出來,威力自然大增了不少,可這兩兩壓制也與自己的修為有關,現在的他不過也只能是最多壓制三枚而已。
「 !」只見那兩枚分別用三枚紅蓮業火壓制過的紅蓮業火一下子打在了黃沙之中,頓時火勢滔天,只見黃沙中有火焰,火焰中有黃沙,一下子止住了黃沙前行的步伐,雙方頓時相互爭斗起來,彼此不讓。
「咦!」卻在這時,只見那白起輕咦了一聲,他可能也沒有想到,張良會有紅蓮業火這等神通。
見到自己擋住了黃沙,張良總算是松了口氣,可他剛朝白起那邊看了過去,只見白起正緊閉雙眼,口中正振振有詞,張良暗叫了一聲不好,正想扭頭就跑……
可就在這時,只听身後一聲大喝傳出,那白起噴了一口精血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了折扇之上,那折扇頓時毫光大盛,扇動起來的力道也大了幾分,只見滾滾黃沙又一次冒了出來,洶涌澎湃,一下子壓制住了張良的紅蓮業火,有繼續朝張良襲了過來。
逃無可逃,這次真的逃無可逃,面對滾滾而來的黃沙,張良一咬牙,也學著白起一般,一口精血吐出,吐在胸前平放著的手心之處,頓時,只見一股炙熱傳出,非剛才可比,手心中熊熊燃燒出了一團火焰,烽煙滾滾,如同車輪般大小,張良毫不猶豫,一鼓作氣勢如虎,一下子將紅蓮業火擲出,直朝黃沙打了過來。
「 !」又是兩兩踫撞在了一起,火焰滔天,黃沙滾滾,雙方互不相讓,繼續爭斗下來,又一次紅蓮業火阻擋住了黃沙的前進,張良總算是松了口氣,可片刻後,這黃沙卻是稍作猶豫,又繼續前進起來,雖說速度慢了不少,可還在前進,而紅蓮業火卻漸漸的被黃沙所吞噬。
「哼,我看你這垃圾還有什麼能耐!」看著眼前的一切,白起卻是冷哼一聲,看待張良,好似看待一個死人一般。
黃沙滾滾而來,而張良的十枚紅蓮業火已經盡數放完,如今的他,卻是兩手空空,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啊!」只听張良怒吼一聲,一個箭步,不管一切,直直的朝黃沙沖了過來,張良打算拼命了,如今他能用的武器,就只有他的一身肉身而已,雖說他的煉體術只是才開始修煉,只達到了養身階段,可就是這養身初期,一次次的讓他化險為夷,張良要憑借他的肉身,硬闖黃沙。
「哼,找死!」白起看著張良這般模樣,嘴角冷冷的笑道。
就一下子,張良鑽進了黃沙之中,如今黃沙滾滾,紅蓮業火不甘示弱,還在繼續抵擋,只見這黃沙中有火焰,火焰中有黃沙,烽煙滾滾;至于鑽進黃沙中的張良,只是一吸之間,便不見了蹤跡,也不知是生是死。
而片刻後,紅蓮業火總歸抵擋不住黃沙,慢慢的在黃沙中偃旗息鼓,不見了蹤跡;卻在這時,只听一聲怒吼傳出,原本鑽進黃沙中的張良,白起以為他已經命喪自己的法器之下,可一個人影突然從黃沙中鑽了出來,速度的來到了白起的身前,白起還未反應過來,臉上突然遭到重擊。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身形站立不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那人影不是他人,正是張良,見白起摔倒在地,如今鑽出黃沙的他,已經是渾身血跡,灰頭土臉,衣物破爛不堪;一擊得手,張良怎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個箭步,跨上了白起的身子,雙手握拳,左右開弓,鼓足了力氣,拼命的朝白起面目砸了下來,只听見哀嚎之聲一陣陣的傳來,可張良卻是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對著白起猛擊。
終于,大約一盞茶的功夫,白起的聲音已經消失,可張良卻置之不理,仍舊不斷的猛打,又過了片刻,白起已經沒有了動靜,張良這才停下手來,不過他並不打算就此罷休,而是將白起胸口的烏金刀拔了出來,又一次刺了進去,當白起真沒有了動靜之時,張良這才松了一口氣,好似渾身力氣用完一般,一下子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