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果然很單純。舒虺璩
「唔,我這麼跟你說吧,不能人道就是不能生孩子。我不能剝奪你做母親的權利。」林梓涵開始語重心長的說教。
而某位小金蛇同志正痛定思痛的感嘆某人的無恥之極。
「可是不敗哥哥不是有孩子了嗎?我不生也可以的。」
「那這麼滴吧,你要是跟了我,就會失去人生中最快樂的享受。」林梓涵恨不得削自己二下,要是這丫再這麼冥頑不化,真就得請她好好看看金、瓶梅了。
「不要緊,凌兒跟著不敗哥哥就是人生最快樂的享受。」
林梓涵終于氣急敗壞,放棄與這個石頭做進一步溝通的打算。頭一歪舒舒服服的躺下了。
「你出去吧。本公子要睡了。」15164436
袁凌兒面頰又是一紅,不敗哥哥就是氣度不凡,連說話都是這樣的帥。
「不敗哥哥早些休息,明日還有比武,咱們的婚期就定在後天,婚禮完了才是武舉的最後十強比試的時間,父親都安排好了。」
林梓涵無奈,只能仰天長嘆,做女人不易,做假男人更不易啊。
只能見機行事了。
次日,林梓涵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一群小孩子圍著一個乞丐模樣的女子嬉笑打鬧,她本不願多管閑事,這種事情每天都有發生,連自己的國家都不管,自己一個小小的女子,自然也阻止不了這種事情,救得了一次也救不了第二次,但是在經過的時候,那女子抬眼,那眼中的倔強和驕傲那麼熟悉。
上官秋雅!
她怎麼在這里?
「走開走開。」林梓涵驅散了那群小孩,上官秋雅很顯然沒有認出來她,有些驚恐的避讓開她的手,林梓涵注意看到,只要有一個男人經過,她便會露出小獸一般的暴戾和驚恐之色。
林梓涵的心冷了冷,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可是此刻,大街之上,她無法出示自己的真面目,只是抓過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上官秋雅一怔,眼中的戒備卻不減分毫。
「秋雅。」
孩孩長敗位。上官秋雅听到異國他鄉有人這樣叫自己的名字,瞬間情緒失控嗚嗚的哭了出來,她抬眼看她,始終是戒備的神色。
林梓涵心疼,低低的說︰「是我,林梓涵。」
上官秋雅眼中閃過一絲狂喜,轉而又是不可置信,最後搖搖頭︰「不是,你不是,她已經死了,王爺親手葬的她,她已經被火燒死了。」
林梓涵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秋雅,問道︰「你說什麼?」
「她死了,都死了,都死了,我好餓,好餓,求求你,給我點吃的。」
很顯然,上官秋雅不知道經歷了些什麼,她此刻有些神情恍惚,不能問出些什麼,也不能再受刺激,于是偷偷模模的將她帶到了將軍府自己的廂房,給她泡了澡,洗漱了一番,終于上官秋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穿了里衣披了件薄紗坐在床沿。
「真是你,梓涵。」上官秋雅的眸子是歷經滄桑後的空洞,這哪是她所認得的驕傲的尚書府千金,她寧願她像她們第一次見面那樣對她惡語相向,也不願此刻這般看到一個失了魂的人兒。
「你怎麼會在這里,荊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你為什麼說我死了?王爺葬了我?哪個王爺?」林梓涵心中著急,所以一口氣問了太多話,而上官秋雅很顯然不能消化這麼長的句子,于是林梓涵平了平心緒,又重新問了遍。11cxg。
「獨孤墨怎麼樣了?」林梓涵在心中輾轉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問出來這句如若千金的話。
「王爺出使燕國了,我一路跟隨他的後面,他也不知道我出來了,我是跟父親吵了一架偷偷跑出來的,路上很多埋伏,像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發現有人想暗中下手,就喊了一句,然後我就被打暈帶走了,那群人是畜生,他們糟蹋我,沒日沒夜的糟蹋我,我很想回去,可是我沒臉回去了,我想去死,卻還想再看一眼王爺。確定他沒事,我才能安心。」
說完她一陣眩暈,把吃的東西幾乎全部吐了出來,林梓涵見情況不對,看了看她的肚子,暗道不好。
看來,是有了孩子了。
若是她知道了,又該如何自處,這個女子看似驕縱,卻有著她都佩服的堅定和勇氣,任何事情都無法擊垮她,因為她心中有那樣一份天涯海角的牽念,若是知道自己懷孕,恐怕會覺得生生毀了自己的那一份愛戀吧,本來她只求見他安好就罷了。
有了孩子,還是要傷害他的仇人的孩子。
以林梓涵對她的了解,恐怕她會生生的劃開自己的肚子。于是當下決定對她隱瞞先。
「你說我死了是怎麼回事?」
上官秋雅的神色更加黯淡了一些。
「我听說大火燒了柳依依的屋子,在那里發生了一具燒毀了的女尸,還有你的衣物。我親眼看見王爺抱著你的尸骨回來,那樣一個素來都高貴的人,用手刨開泥土,滿手的血,失魂落魄的將你埋在花海中,在那花海中不吃不喝的坐了幾天幾夜,我就在牆角看著,看的我心都碎了,他笑我就陪他笑,他哭我就陪他哭,可是他永遠不會回頭看一眼,哪怕是一眼,他就知道我一直在他身後,他心里從來就只有你而已。」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明明沒有死,為什麼你沒有死你不回去,為什麼你忍心就這樣一走了之,你不知道他在傷心嗎?你不知道他日日夜夜的難過嗎?難道你沒有心嗎?難道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他嗎?你的心都去了哪里?為什麼你這麼狠心,為什麼?」
「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那麼狼狽,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能一夜之間像老了十歲,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日漸衰弱,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同意出使燕國,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走出自己的勢力範圍任人宰割,若不是因為你,他怎麼會放棄求生的**。」
「你知不知道,他這一路將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不珍惜,我恨你離開他,我不要他多看我一眼,可是,我要他平平安安的快快樂樂的。」
林梓涵心中苦澀,是啊,她也恨自己,恨自己那麼多舍不得,恨自己為什麼會誤會他,恨自己看到建寧就自動退縮,恨自己愛的不夠深沉,恨自己將他置于那樣一個危險的境地,恨自己間接毀了上官秋雅的一生。
可是誰又明白她的膽怯,她的柔弱。
上官秋雅的話句句誅心,幾欲讓她痛死過去。
可是如今自己被困在此處,不行,她要走,她要離開這里,她要去燕國找到獨孤墨,這樣想著她便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對不起。秋雅。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上官秋雅始終沒有再落一滴淚,她拼命隱忍著,像一個已經失去了靈魂的布偶,林梓涵看著她這樣無比的憂心,她寧願她哭出來,將這一切都哭出來,要不然她會瘋的。
「求求你了,哭出來吧,你打我,你打我,我也討厭我自己,你打我吧。」
林梓涵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扇去。
上官秋雅眸中一痛,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林梓涵臉上,林梓涵白希的臉瞬間紅腫起來,上官秋雅揚起手,林梓涵閉上眼楮,打吧,只有這樣的痛才能掩蓋住她心中的疼。
聲音響起,卻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原來是上官秋雅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說︰「你的那一巴掌,是我替王爺打的,打你不相信他,打你不信任他,打你辜負他的一片深情。我的那一巴掌,是替我父母打的,打我不孝不能承歡膝下,打我鬼迷心竅,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打我無法恨你,還希望你能與他白頭偕老。」
一番話讓林梓涵更加的無地自容,熱淚盈眶,她覺得自己的愛那麼的自私那麼的狹隘,在這個少女面前,她覺得自慚形愧,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找到獨孤墨,從此,再也不分開。
「收拾包袱,我們一起去燕國吧。」
「好。」
林梓涵起身開始收拾細軟,而此刻袁凌兒卻帶著將軍府的侍衛們破門而入。
林梓涵此時沒帶面具,情急之下將上官秋雅推倒在床,把她的衣服一把撕開,又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一句︰「叫。」
當袁凌兒進門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二具衣裳不整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女子輕聲申銀,男子奮力作戰,侍衛們都轉了身子不敢多看一眼,而林梓涵卻抓起面具,急急的帶上。
「不敗哥哥,你,你,果然,她是誰。」袁凌兒一跺腳,又對身邊的侍衛吼道︰「看什麼看,還不給我滾出去,守著房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是。」侍衛們如臨大赦,都匆匆的退出去了,這樣尷尬的一幕被他們見到了,還真怕那彪悍的肥女挖了自己的雙眼。
林梓涵假意整理自己的衣服,起身看著袁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