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空放晴,白雪初化,難得的暖意。清妹換上了一身冷綠束腰窄裙,施了薄妝,眼角一瞥螺子黛輕輕上揚,舉手投足間與林梓涵竟有幾分神似。
「碧兒,我去後院里采些花瓣回來,你可和我一道?」
「我的好姐姐,我歇一會,你且一個人去吧。」說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樣想著就安了安心。
「走。」子去院揚。
「只要你喜歡的,本王都會給你。」獨孤墨扶正林梓涵的身體,深深的看著她,似乎要將她刻入自己的骨血中。
通常這個點,獨孤墨若是沒事便會在清水亭中看書。清妹顰顰婷婷的走到河邊,一邊采摘著花朵,一邊入神的打量著俊朗的墨袍男子。
「是啊,我那當兵的小舅子就說,失蹤的極其的詭異,只有那公主憑空失蹤了,而隨駕的人也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沒有廝殺,倒像是憑空沒有了一樣。」
林梓涵的心咯 一下,卻強定了心神。
「本王叫嫣兒給你找衣服換上。」獨孤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清妹。
良久,他又開口說道。
「砰。」
「本王這樣只是為了讓你更加清楚人心,她並無害你之心,但為了自身著想,既能背著你這樣,難免他日遇到其他you惑,不會陷你于不義。你傷心也好,本王卻不能容許你收到任何威脅。」
這樣思量著便到了王爺的屋子,獨孤墨叫嫣兒送了套衣服進來。清妹擦拭著自己年輕富有彈性的肌膚,心里劃過一絲渴望,沉浸在無限的憧憬里,她心里卻又隱隱有一絲擔心,若是被小姐知道,會不會討厭自己。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也是為了自己的下半生有個安慰的著落罷了,小姐也曾經說過要把她許人,既然是許人,那麼做誰的人不是一樣呢。
林梓涵心中劃過一絲模模糊糊的東西,卻又一閃而過。
林梓涵傷心至極,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維護的婢女卻背地里勾搭獨孤墨,心頓時冷了一截,她轉身出了門,冷冷的說了句︰「把衣服穿上。」
林梓涵沒好氣的應了聲。
林梓涵這才回過味來,就算他獨孤墨要對清妹下手,也不用叫自己來參觀吧,又聯想到最近清妹的反常,臉上更是黑了又黑。剛剛還氣勢如虹罵人的林某人此時此刻便泄了氣。
「大公子。」碧兒語氣里又是欣喜又是遲疑。
林梓涵眉頭一皺,問道︰「王爺呢?」
直到二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是,一頂軟轎朝相府門口而來,待轎子停下來,下來一個腰細臂長的男子,渾身透著股精致流暢的韻味。林梓涵只覺得眼熟,卻一下記不起在哪里見過。
碧兒看到來人,眼楮里有一絲驚愕,剛要行禮,卻被來人一把扶起,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碧兒連忙帶著來人往屋里走去,並取來一個手捧暖爐遞給她,然後趕緊將窗戶和門都牢牢鎖好。
「可是……」
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張先生果然就是見地非凡,要說那越北國真要打,我們荊國好男兒多的是,打他個七零八落的。」
「還杵著做什麼,跟著本王。」
「听說那聖蓮公主失蹤了。」
清妹身上濕透,身體曲線畢露,奧凸有致,一張小臉還滴著水珠,尤為楚楚。獨孤墨看了一眼她,卻眉頭蹙起。
獨孤墨從懷中掏出一只通身血紅的鐲子,輕輕戴在林梓涵手上,又輕輕的把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這一刻的時光如此香甜雋永。
石獅後的林梓涵斂了呼吸,她看見夏侯瀛一身墨色勁裝,一改平日里儒雅的氣質,臉上的笑容邪魅而冷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她有一絲疑惑,難道是相府有人病了?
「王爺在中庭等著郡主。」
究竟有哪里出了問題。
獨孤墨的眼楮在人群中掃過,最後定在林梓涵的身上,嘴角牽起一抹淺笑,那薄薄的嘴唇動了動,並沒有發出聲音,他的手在心口的地方停住,然後抬起微不可查的指向她的。林梓涵心里一暖,她看到了,他隔著人群,對她說︰等我。
門被推開的聲音。
還是那個聖蓮公主入京了?
清妹用膝蓋在地上爬著,企圖求的小姐的原諒,碧兒眼神復雜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狐媚子的事情,虧得小姐對你如親身姐妹一般。」
「回去換身衣服,別著涼了。」獨孤墨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花籃撒了一地的奼紫嫣紅的花瓣,不再看她,兀自轉身欲走,他身上也濺了些水花。
林梓涵輕輕靠在獨孤墨的肩上,緩緩說道︰「對不起,我總是誤會你。」
林梓涵急急的向城門方向跑去,獨孤墨傲然的坐在一匹白駒上,金冠束發,一身戰衣將他挺拔的身姿描繪的更加俊朗非凡,許多閨中女子都互相竊竊私語,對這個王爺投去愛慕的眼光。而人群中的男子卻多時討論此時國情。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來。
「涵兒,這個鐲子天下只有一只,便如同本王對你的心,僅此唯一。」
林梓涵心中淡淡的失落,來到這個世界的大半年,她已經習慣他時時刻刻都可能會出現在身邊,她習慣他身上的味道,聞到就會安心。
「本王擔心你太善良,總是被表象所迷惑,你叫本王如何放心。」
「似乎又變粗魯了,本王真該請個先生了,要不然你怎麼能做好三王妃呢。」獨孤墨繼續輕巧的說著情話,看她一副捉急的樣子,更加悠然的品著茶,眼里卻是濃濃的歡喜。
「已經點兵出城,準備出發了。」
林梓涵心中惆悵,她看過不少歷史,為奪嫡付出的鮮血,慘痛,並不是你不想卷入就能全身而退的,而他本擁有這樣的實力,卻無心于此,就算他不爭,也總有人會視他如虎狼的。
「三王爺英明神武,曾經五千精兵打跑了人家三萬大軍,神一樣的存在,這次一定會打的他們求爹爹告女乃女乃。」
「姨母,你別急,墨哥哥吉人自有天相。」
「小姐,你听我說。」清妹沒想到此刻林梓涵會來到這里,她想著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王爺的歡心,到時候像小姐討了她去,就一切成了定局,可是此刻看著小姐臉上驚愕又帶著些痛惜的神情。不知所措的跪下來,滑落的衣服和臉上縱橫的眼淚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本王寧願做一個普通農夫,你織布我耕田。」獨孤墨眼中一片柔軟,也只有對著林梓涵時才會有這樣深情的目光。
「當然是小姐啊,可是……」
「本王只勾引過一個未成年少女,林梓涵。」獨孤墨嘴角噙著笑,一副無比坦然的樣子。
「本王還想听你是怎麼在心里罵本王的呢,怎麼這就沒啦?」獨孤墨放下手中的青花杯盞,認真的看著她。
她沒有多想他們的話,只是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高高在上,許諾自己一生的男人,他是他們的英雄,更是她的英雄,這次一別,回是多久?
夜幕時分,寒風蝕骨,似乎這個夜格外的冷清。
清妹嘴角漾起一絲笑意︰「你這個犯懶的丫頭。」
「你家主子呢?」聲音清麗卻自帶威嚴。
「姨母?」
「皇上這個時候派王爺去把守不是火上澆油嗎?怎麼會這樣,荊國那麼多武將,為什麼會派王爺去。」林梓涵心中一涼,公主在國內失蹤的如此怪異,居然無跡可尋,怎麼會這樣而且此時派獨孤墨去鎮守邊關,不是等于送他給越北國處置嗎。
林梓涵的心微微顫了顫,他平日里都是冰冷的模樣,沒有想到說起情話來,如此偎貼。
「清妹?」林梓涵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用衣服攔住自己身子的女孩,那女孩姣好的容顏此刻變化著驚訝,恐慌,和害怕。白希的肩膀露出一截,泛著年輕隱隱誘人的光澤。
宸妃看到林梓涵手上的鐲子,眼光閃了閃,牽起她的手︰「孩子,我知道你喜歡墨兒,墨兒也喜歡你,墨兒那孩子前幾天還為賜婚一次跟我置氣了,我私心里想著娶了公主對他是有幫助的,可是那孩子卻對皇位毫無興趣,可是他無害人之心,只怕這皇位落入他人之手,必定是容不得他的。孩子,你不會怪姨母吧。」zVXC。
「這死獨孤墨找我來干嘛。」
她抬頭望了望天,輕輕的呼出一團白氣,把那股要命的酸澀壓抑在心中,她模了模自己心口的地方,安心,一定要安心。
獨孤墨手輕輕的在她的發間打著圈,不知哪里弄來一把牛角梳,一遍一遍幫她理順一把墨似的青絲。
「啊。」兩個方向同時響起了驚呼聲。
她相信他,三個月之約,他一定會回來履行自己的承諾。
「听說那聖蓮公主在途中失蹤了,皇上派人多方去查也毫無結果,越北國那邊震怒,說人是在荊國國境失蹤的,已經陳兵準備一戰了。」
「在下幫林兄除去了眼中釘,林兄是否要兌現自己的諾言。」
林梓涵的手指扣在石獅上,冰涼的石頭,座底滑膩膩的青苔,讓人不自然的從心里發出些涼意來。
「王爺,王爺被派領兵前去邊關把守。」
宸妃走了,林梓涵才想到自己要怎麼去求相爺,且不說她腦子完全沒有之前的記憶,就說這個父親本來就不喜歡這個女兒,如今他娶的那個老婆更是把自己當做眼中釘,還有一個對她虎視眈眈的哥哥,她簡直覺得這個事情太讓人焦慮揪心了。
「呸,照老子看,那個越北國根本是找個幌子來打荊國。那寶貝疙瘩的公主,哪就那麼容易失蹤,老子說啊,指不定被越北國那老狐狸藏著了。」
「碧兒,碧兒。」清妹癱軟在地,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在地上抹著淚花。
林梓涵腦中一亮,轉身看了一眼那個大胡子男子,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胡子拉碴,極不起眼,可她又總覺得此人哪里有些不一樣。
「什麼事,這麼驚慌。」
這時,一個清秀的男子急急的往院子方向而來,細細看上去,便會發現那步子有些女態,神色有些焦慮。
于是周圍響應起一片高亢的擁護聲。林梓涵也覺得自己心中一股激蕩的暖流涌起,熱血沸騰。
我會等你,一直等著你。
「原來是夏侯世子,不知這夜半有何事,勞你親自大駕。」
「獨孤墨必死,林兄可放心,只要出了皇城,一路西去,本世子都安排好了。林兄只要在本世子他日發難之際,按兵不動便行,事成之後,保證你相府錦衣玉食,恩寵勝前。」
市井消息最龐雜,卻也存在著某些高層看不到的真相。
可是一想到獨孤墨可能隨時有危險,她又不得去思考那麼多問題。
「涵兒,姨母真是沒辦法了,現在宮內一片緊張,雖說我一介女流,也感受到了,恐怕這天就要變了。」
「你故意的。」肯定的語氣,帶了幾分疼痛。她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背叛,尤其是感情上的背叛,上輩子,她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男朋友背著自己在一起,這輩子難道又要重演麼?不行,不管是誰,她也不要再忍受這樣的事情,上輩子,她已經付出了生命。這輩子,她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不容許任何一個人,破壞。
「出來。」林逸的聲音帶著點病態的慵懶,眼神凌厲卻看得出來有些醉意,讓林梓涵感覺自己無所遁形,那一道目光像刀子一般,鋒利蝕骨。
「你怎麼在這?」
午膳時間,去打听情況的碧兒,一臉焦慮的回來,盡管是冬日里,她跑的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
林梓涵袖子一拂,又氣哄哄的朝中庭方向而去。
陳翎峰能平安歸國,並救出自己的母親嗎?
「奴婢來給小姐采花。」清妹冷的瑟瑟發抖,殷紅的唇也變得青紫,牙齒上下打著顫兒。
夏侯世子?林梓涵捂住自己差點驚叫出聲的嘴。
「若是日日能為你挽發畫眉,那便是本王一生最幸福的事情了。」
林梓涵臉上詭異的泛起一絲紅暈,又道︰「你妹的獨孤墨,別裝了你,我明明看到了,你……」
「那就好,涵兒,你能否想辦法見皇上一面?可能見著皇上了還能說上些話。」
「我也想要那樣的生活,可是……」可是我如何能自私的讓你放下你的王位你的身份你的一切,就像,我始終放不下一顆前世的心,如果有一天,上天給我回去的機會,我要如何選擇。
「長話短說,涵兒,今天我听到消息,去求見皇上,卻始終不得見。皇上除了上朝便在葉娘娘那,如今發生這等變故,我真怕越北國會一怒之下對墨兒不利,何況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二皇子,只怕這一去,凶多吉少。」
果然。
宸妃不會允許。
于是,她潛心蹲在石獅後面听起牆角來。
終于,她快要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林梓涵一上午都有些心神不寧。
欣喜的是,大公子雖然脾氣有些怪異,卻對小姐一直是非常照顧的,遲疑的是小姐向來討厭這個公子,恐怕……
獨孤墨此刻在哪?他會不會很冷,有沒有想我?
同時,城牆上一抹傾城的身影,嘴角牽起一抹嫵媚的笑,挾著一抹明黃消失在視線中。
林逸冷笑一聲︰「獨孤墨一日沒死,自然不算是除了眼中釘。那林某也沒有實現諾言一說。」
「王爺此刻在哪?」
「你要把她怎麼樣?」林梓涵心中又是難過又是感動,一時間,五味雜陳。
果不其然,林梓涵听到碧兒的聲音,拉著她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隱到一旁的石獅後面去。
獨孤墨說,公主必然進不了荊國,什麼意思,他要做什麼?難道他?不會,他不會這樣。
林梓涵輕笑出聲︰「笨蛋,你是王爺,哪能天天膩在溫柔鄉。」
獨孤墨轉身,黝黑的眼眸注視著他,她卻被這目光看的一陣激靈,竟比身上的冰水還要刺骨三分,她低下頭,細若蚊絲的聲音說道︰「奴婢這樣子不敢回去。」
「你是向著你家小姐還是王爺呢?」
「郡主。」嫣兒眉眼含笑的叫住氣哄哄的林梓涵。
「姨母是為他好,涵兒怎會怪。」
「王爺。」清妹急急的叫了一聲。
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落入池中,獨孤墨听到這邊的動靜,眉頭一皺,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腳下一掠,一陣風似的來到河邊,將那女子提上岸來。
「是。」雖然身上冷,但是心中卻是熱烘烘的一片,她看著如此優秀俊朗又體貼的王爺,再想到曾經的遇人不淑,一片少女情懷難免有些撩動,于是想方設法的接近他,也只是為了多看他一眼,明知道小姐喜歡王爺,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若是自己有福分,做個侍妾已經非常滿足,相信小姐也會體諒。
那麼那麼多的習慣,在不經意間。
「我答應你。」不知為何,林梓涵只覺得心中非常的不安,模模糊糊的,卻異常揪心,她拋開那些可怕的情緒,又倚進那個無比熟悉的懷抱中。
「本王只是將她打發出去罷了,至于日後如何,看她造化。本王管不了那麼多人,只管住你便夠了。」
次日一早,獨孤墨被急召入宮,林梓涵听說之後,便一顆心吊在半空中,也不知道今日是怎麼了,平日里也不會有這種心慌的感覺。
「你這個王八羔子,你居然勾引未成年少女。」林梓涵看他這幅見鬼的俊朗要命的模樣,更是火上澆油。
「別可是了。」林梓涵的聲音听上去非常的愉悅,清妹听著那越來越清晰的腳步,心中一急,穿衣服的手抖的厲害。
于是,林梓涵踏著冰冷的月色出去了,一地銀輝,竟也把這夜照的如白晝般。跟著碧兒的指引,她一路緊張又忐忑,終于是來到了相府門前,二尊含珠石獅威武異常,大紅朱門緊閉,林梓涵在門口有些踟躕不前,碧兒似是了解小姐心中的掙扎,也不做聲,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
「听說派了好多官兵去搜查,也沒發生任何蛛絲馬跡。」
「皇上除了上朝,便不見他人。所以我想,相爺必定能說上話的,涵兒,我知道你心中有怨,現在為了墨兒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本來明艷的宸妃此刻卻像是蒼老了許多,可憐一片慈母心。
林梓涵听得她如此說,更是擔心獨孤墨的處境,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答應了下來,宸妃又交代了幾句,才離開了,畢竟是偷偷出來的,也不能待太長時間,引起別人的注意,恐怕會更加的讓情況不妙。
「獨孤墨,你這個王八蛋。」人未到,聲先聞,獨孤墨大人擺了個最逍魂的姿勢,優雅的品著茶。
終于,時機成熟了。
葉曼雯?
林梓涵呆呆的翻著一本書,目光卻沒有停留在上面。
林梓涵就勢一坐在他身邊,隨手撿了塊糕點扔嘴巴里。
林梓涵听到這聲,身子一顫,正準備出去,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處走出來。這時,忽然來了一陣風,雲層聚攏,將那皎月遮了一半,另一半隱在雲後,變得有些幽黯,月色漸黃,隱約透著些青色的脈絡,方才還清明的月色,現在看上去,就顯得有些沉暗的色澤。
不會,公主入京,不會如此安靜。
「小姐,小姐,不好了。」
來人取下衣服外面的大袍子,一張芳華的臉出現在林梓涵面前。
「涵兒,答應我,好好保護自己。一定要。」
「小姐,你怎麼這麼說王爺呢。」
「姨母,你都見不著皇上,我哪里能見?」
「出發。」浩浩蕩蕩的軍隊,嚴陣以待,隨著這樣一聲口令,整齊有序的向前移動著,獨孤墨回頭看著那一抹嬌小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見。
「夏侯世子過笑了,本公子只不過是希望獨孤墨死而已,至于恩寵,本公子認為已經足夠了。」8564284
夏侯瀛冷冷一笑,月光在臉上打下青色的光,那俊朗的臉卻詭異的妖嬈。
「恐怕這也由不得林公子了,既然你已經走上這條路了,回頭是死,往前或許是條明路,你要知道,那皇帝老兒已經被我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