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晃晃悠悠的過了幾日,林梓涵每天除了陪老太太聊聊天,便是思考送什麼禮物好。自從上次跟獨孤墨吵了一架之後,那廝也許久沒有出現了,想必是抱著美人樂呵去了吧,她林梓涵也還樂得清閑。
正當林梓涵百無聊賴的撥弄著窗花時,碧兒一臉興奮的抱著一只雪白的小兔子進來,臉上紅撲撲的一片,煞是可愛。
「小姐,小姐,王爺遣嫣兒姑娘送了只兔子來,說是讓小姐解悶玩的。」
「瞧你這火急火燎的性子,也不怕摔了臉,留個疤,看誰娶你去。」林梓涵打趣道。不過看著眼前這只兔子,心里卻跟灌了蜜似的。
碧兒也不羞,她早習慣了小姐這脾性,又說道︰「嫣兒姑娘還說,今兒個府上可熱鬧了,尚書大人和夫人來了,據說那尚書府里的秋雅小姐也一塊來了呢,小姐,你不知道那秋雅小姐對咱們的王爺虎視眈眈,這次來,恐怕是來議親的。」
林梓涵听到有八卦,便湊著興致勃勃耳朵仔細听著,看來那臭男人一副好皮囊倒是魅惑了不少無知少女,額……貌似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這秋雅小姐,說來也是命好,本來是庶出的小姐,偏生尚書府上都是公子哥兒,尚書大人又喜歡女兒,竟將她抬做嫡女,歸到了大夫人房下,這大夫人也是出了名的賢惠仁慈,待她比親生的兒子還要親厚,所以這秋雅小姐也是有些恃寵而驕了。」
林梓涵抿了口茶,說道︰「碧兒要是生在21世紀,還真是做記者的料呢,哈哈。走,咱們且去看看熱鬧。」
轉念一想,又道︰「你是說,今兒個府里很熱鬧?」那豈不是沒人會盯著她,要是溜出去,在戌時之前趕回來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是啊,府里的丫頭婆子都忙瘋了呢。」碧兒也不知道小姐心里的盤算,只實話實說道,她要是知道林梓涵又盤算著溜出去,估計要瘋了吧。
林梓涵抱著兔子,領著碧兒慢慢溜達著,心里卻想著怎麼甩掉這個小跟屁蟲。要是她跟碧兒說了自己的想法,恐怕那丫頭又會聲淚俱下的勸她好好听話吧,她可不想听她的嘮叨了。
這在這時,一聲嬌叱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站住,就是你。」一身大紅緞袍,妝容艷俗的女子帶著二個神色傲慢的丫鬟攔住林梓涵的去路。
林梓涵瞅著眼前的女子,發間插著幾朵顏色艷麗的珠花,整個人色彩斑斕的看上去就像一只……驕傲的火雞,又見她一臉不屑的攔著自己的去處,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只想著自己想要出去,便不想多做糾纏,于是朝左邁了步子,哪知道那紅衣女子也緊隨著她的步子邁了一步,忍住,朝右走去,女子亦是步步緊逼。
「好狗不擋道。」林梓涵冷冷的說道。
「你居然敢罵本小姐是狗,你是什麼東西,你這個賤蹄子。」紅衣女子喝道。
林梓涵冷笑一聲,心想真真是個沒教養的,依然冷聲道︰「賤蹄子罵誰呢?」
「當然是罵你。」
「哦,原來賤蹄子在罵我啊。」林梓涵笑道,身後的碧兒也拼命的抿著嘴,忍著笑意,小姐這張嘴是越來越厲害了。紅衣女子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更加氣急。身後的兩個丫鬟面色也極其難看。
「春兒,冬兒,杵著做什麼吃的,給本小姐掌這個不長眼的賤蹄子的嘴。」
「居然能我們尚書千金也敢得罪,哪里來的熊膽子。」被喚作春兒的丫頭驕橫的說道。冬兒掄著巴掌就要揮過去。
林梓涵手疾眼快,抓住冬兒的手,稍一用力,冬兒便吃痛的叫出聲來。哼,當她林梓涵是吃素的,好歹也練了幾年跆拳道,想不到今個兒居然用上了,又一個勾腿,將那丫頭摔倒在地。拍拍手掌,看著那紅衣女子青紅交加的臉,暗笑道,好一個賢惠的尚書夫人,明著看是寵著這個唯一的千金小姐,事實上……要不然怎會放任她這樣,怕是心里對那尚書大人有怨氣的吧。
「好你個小踐人,看本姑女乃女乃如何教訓你。」說罷,就要撲上來。
「放肆,你一而再的欺辱清揚郡主,也不怕我報了王爺去。」碧兒見她瘋了般的向小姐沖來,怕傷了小姐分毫,張開手臂攔在林梓涵面前。
林梓涵也不惱,依舊風輕雲淡的說道︰「你自稱是我姑女乃女乃,我可是御賜的清揚郡主,那按照這輩分來說,豈不是當今聖上也得叫你一句……」
上官秋雅身子一怔,心下掠過一絲害怕,只是自己這樣做足了氣勢,又下不得台來。只能硬著頭皮,冷哼一聲︰「不過是個被相府趕出來的不受寵的嫡女罷了,還敢在這里污蔑本小姐。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
碧兒的臉被氣得一陣紅一陣白,倒是林梓涵一臉的無所謂,反正她說的也是事實,對她剛的心髒也造不成什麼傷害。
就在這時,一聲如出谷黃鶯般的女聲響起︰「我道是誰呢,不過是個小小的尚書府千金就敢在王爺府里撒野放肆,沒得壞了自己的名聲。」
林梓涵回頭,便看見二個女子輕移蓮步的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