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這個.我只要你."低沉的嗓音堅定的傳入她的耳朵.
月彤茫然的抬起頭.空洞無神的雙眸凝視著他略帶模糊的俊容."要我.要我做什麼.我一沒錢.二沒權.
三更沒有那些大家小姐的風範.你要我.終究還不是為了玉佩."
似是指責.又似自嘲.她自己都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到底演得哪一出.
"不知好歹的東西.你生來就是氣我的.名利權貴我自然會有.需要你給嗎.天下女子眾多.如果我想要.
還會緊緊鎖住你嗎.你把我想成什麼人.我殷止軒要一個女人.就非得要有那樣的條件."盡管軟了心.他
還是忍不住的要責備她.
"你也知道我一無是處.那干嘛還不放手.我東西已經給你了.以後我也該自由了吧."
"休想."
霸道的吻侵上她被自己咬出血的唇.帶著懲罰的長驅直入.毫不溫柔的佔領她的檀口.逼迫著她做出回應.
深邃的眼眸柔情的看著她眼底漸漸清明的光芒.
月彤自然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如他的意.掄起拳頭打在他肩上.試圖讓他暫時先放了自己.
可這卑鄙的男人.每次都這樣.說親就親.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她承認.她被動搖了行不.是她誤會了行不.
誰叫自己運氣不好.連連遇到些想打玉佩主意的人.早知道玉佩這樣惹人注目.她還不如早一點送給他.
殷止軒靠坐在牆上.將他放置在自己腿上.抓住她作亂的手.截獲住的唇瓣依舊沒有放松.不停的輾轉吸
允.掠奪著那只屬于她的馨香.挑逗著她躲閃的小舌.不讓她有一絲一毫的拒絕.
"唔……"被吸麻的舌頭.讓她放棄掙扎.靠在他身上.企圖用自己的乖順換取他的溫柔對待.
忘情的吻.讓他空閑的手不由自主的襲上她的嬌軟.同樣帶著懲罰的意味.肆意的揉捏起來.
感覺到那只修長的手不安分就罷了.還妄想鑽進她的衣裙.月彤慌張的嗚咽了一聲.咬了一下他蠻橫的舌
頭.
"混蛋.你干嘛"雖然沒人.但好歹這是大街上.這男人的思想怎麼比現代人還開放了.
"要你……"嘶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qingyu.
雖然他是很想.但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只不過看她又恢復成了炸毛的小野貓.他心情自然愉悅起來.忍不
住的就想逗她.
"你敢."月彤想趁機推開他.她還真的害怕他一時失控.
殷止軒嘴角勾著笑.濃黑的眉毛上揚.一雙懾人魂魄的眼眸泛著邪魅的色澤.大手撩起她的裙擺.作勢往
里鑽.
"啊——混蛋.我不要在這里……"月彤忍不住的叫嚷起來.扭動著身子想掙扎開來.
"那我們回客棧."
說完起身抱著她.就要往客棧去.
"不要.我現在不想回去.我現在腦袋里暈暈沉沉.好多事想不通.就想一個人靜一靜.要回你回."
即便像他說的那樣.他真的不是為了她的玉佩才接近她.她也有好多事情想要理一理.不管他對她是真情
還是假意.她都可以暫時先放一邊.讓時間來證明他的真心.
"那好.我帶你去別處."
在月色下.波光微動的湖面.伴隨著夜風徐徐的出來清爽的氣息.安靜的夜色.只有兩人平緩的呼吸.
"你說.我應該相信你說的話嗎.相信我是那個什麼幫主的女兒."平心靜氣的並排坐在一起.好半響月彤
才幽幽開口.並未看他.似是對著湖面傾訴詢問.
殷止軒蹙起濃眉.不解的看向她平靜怡人的側臉.
"也許我應該信.如果不信.我今天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更不可能認識你."不等他的回到.她自己回答
了自己.
既然自己能狗血的穿越一次.為什麼就不能狗血的穿越兩次.搞不好以後還要狗血的再穿回去也說不定.
想到還有這個可能.失落襲上心間.
真的有這個可能嗎.再愛上這麼一個男人後.真的還能不帶情緒的回去.
舍得嗎.
淒涼的看了他一眼.她忍不住的閉上眼.壓下心中那股不舍和煩悶.
就那麼一眼.讓殷止軒下意識的抓住她的手.仿佛她下一刻就會從眼前消失一般.她眼中的情緒他讀不懂.
更不知她為何會有那樣淒涼的眼神.安靜的讓他害怕.
"你這麼緊張干嘛.我發表下感慨都不行啊."月彤收斂起那些感傷的情愫.白了他一眼.佯裝怒道.
既然老天執意要這麼安排.她能做什麼.她連一絲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默默的承受老天安排的一切.
既然不確定未來.那麼就讓她確定現在吧.
她一向堅強.一向樂觀.總不能因為這些荒謬的事.就被打敗吧.
狗尾巴草.哪怕就是換了一個地方.同樣也會堅強的活著.
煩惱未來.作踐自己.不是她的作風.
以前沒人愛.找不到人愛.而現在不管怎麼說.還有一處溫暖的肩膀給自己靠.算起來.她也沒虧.
"你有心事.為何不說與我听."凝視著她多變的神情.他俊容上有著擔憂和不滿.
"都是些自尋煩惱的事.說了你也不懂.就好比我總覺得配不上你一般.像你這樣的男人.從來都不是我
想追求的.也不敢追求的.可惜老天就是要這麼安排.非要把我和你攪在一起.你說這算不算我的心事.我也
有自卑感的.好不好."
月彤刻意輕松的說些兩人之間的距離差距.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盡管他是自己喜歡的人.但有些東西解釋不通.哪怕跟他說了也只會被當成故意嚇他的理由.在這個國度.
她已經算有些另類了.要是被人知道她穿越來穿越去.指不定被當成什麼妖怪女巫的.空惹一身麻煩.
"竟瞎想.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我殷止軒的女人.只要依附我就可以了.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心思.下
次再說這些.看我不把你綁起來罰你."冷了她一眼.殷止軒霸道的恐嚇道.
縴細的小手在他手心泛著涼意.他蹙著眉將她抱在自己身上.下巴枕著她發頂.輕輕的摩擦著.黑澤的雙
眼平視著遠處的湖心.充滿著愛憐和不舍.
為何今天.他才發現.原來她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看似活躍的性子.藏著一份感傷的情懷.讓他模不著.體會不著.
他不急.他會等.終有一天.他相信她會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不管是哪一樣的她.他都欣然接受.
欣然去疼愛……
"你說.宰相夫人真的是我媽."-娘-字.她怎麼想怎麼別扭.畢竟從來沒叫過一聲媽媽的人.突然要用-
娘-字來表示母親.她還真的不習慣.
殷止軒不語.以沉默來表達.
這事只通過玉佩來確定.再說又過去這麼多年.誰能百分之百的確定.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情況是那樣的.他希望她能有個單純的背景.不惹俗世.不沾紛爭的背景.就像她
的人一樣.性子看似暴躁.行為看似粗俗無禮.但她的一言一詞.一笑一顰.都絲毫不加掩飾.簡單.干淨.
隨性.豪放.樂觀得讓人尋味……
"上次她來找過我.還哭著說我是她失蹤的孩子.當時我還笑哪有這種事.呵呵.我的父母我怎麼都不會
相信是在你們這國家.現在听你說了關于玉佩的事.我怎麼的也該半信半疑才是.對不."
"-不是你們國家.這怎麼說."殷止軒抬起她的頭.挑了挑眉.不喜歡他那樣的說詞.感覺無形中總有什
麼將兩人隔開來一樣.
"呵呵.開玩笑的.就當我說錯了.你也听錯了."月彤打著哈哈.趕緊轉移話題."你說宰相夫人我到底
該認還是不認.她既然來找我認親.肯定已經知道我是當年失蹤的那個嬰兒.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月彤仰頭.望著他夜色中倍感幽深的雙眸.雖然听起來像是在詢問他的意思.但那狡黠的大眼帶著一絲笑
意.
殷止軒看她那可愛的俏模樣.俯身啄了啄她撅起的唇瓣."隨你."
明明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故意來問他.這該死的小東西腦袋里想的事都寫在了臉上.
"切.一點神秘感都沒有.你這人一點都不幽默."月彤送了他個白眼球."我說如果不認的話.她指不定
還要纏上我.如果我認了她的話.那我搞不好就成了那什麼宰相的女兒了.跟那郡主還成了姐妹.你說我這身
份是不是一下升得太高了."
從一個平凡的穿越女.一下成了宰相府的千金.多麼高貴的身份.多麼狗血的麻雀變鳳凰.她運氣怎麼一
下變這麼好了.
時來運轉了.
"你想去相府嗎."殷止軒淡淡的問道.
他現在只猜到她想認親.但是卻不敢肯定她認親的用意.這小東哪有這麼容易接受一件事情的.
"鬼才想去.看到那郡主.就煩惡心.還有那夫人.我也說不上什麼感覺.嬌滴滴的.軟弱的不行.這種
性格的人怎麼會是我媽.不過如果他們願意認我的話.我也不會推辭.有可能還能幫你探出那宰相的小動作.
不讓他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