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蘿停下手里的琴弦,視線也隨著望去,眼里閃著不可置信。舒 這個人,此刻不在皇宮,跑到這里來做什麼?
扁舟靠的越來越近,戰皇放下手里握著的玉簫。視線落定在一旁額柳煙蘿身上,意味深長的一勾唇角。隨即便落在身後的落淺和梟聖琰的身上,便移開了目光,手背在身後,仿若只是一個過客一般。扁舟慢慢的移動,直到與他們的大船擦身而過。
柳寒雪緊緊夫人視線鎖定住那個已經消失的戰皇,眼里閃過遺憾!這一場美麗的邂逅,以至于她費盡心機算計了一生!
「這個人是誰?」
小公子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扁舟,開口問道。他只感覺到,這個人的身上,真的好冷!梟聖琰才不管那麼多,直接坐在一旁,但是確是心思百轉。剛才,他清楚的看到了羅鑫閩臉上的不可置信,以及柳煙蘿忽然間的詫異。
本來是游湖,此刻卻是各有心思。于是早早的便各自告辭,柳煙蘿和柳寒雪一回府,便接到了管家的召喚。
這是第一次,丞相讓她們兩個人一起進入書房。柳煙蘿心里暗自思忖,一路上跟著管家再次踏進書房。
丞相坐在書桌前,只是一個晚上沒有見,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般。見她們兩人進來,示意管家將門關好。
「這幾日你們就不要出去了!過幾天就是皇上大婚之日,寒雪你一定要好好的準備!還有,煙蘿,你的舞也需要排練好!」他已經敗了一次,這兩顆棋子,是他唯一能夠翻身的機會了!一定要好好的掌握在手里!因為,她們,是他權利道路上唯一的一部險招了!
「寒雪,進了宮之後要好好的照顧皇上!」
「嗯!」
簡單的囑咐了幾句,兩人便離開。
「恭喜姐姐,即將就成為了皇後娘娘!」
「我也恭喜妹妹能夠飛黃騰達!」
兩人各自分道揚鑣,柳煙蘿看著前方的道路,現在,一切都還只是開始而已!柳煙蘿,你要繼續堅持下去!
幾日後===========
盛京之內全部掛著紅布,一直綿延不覺到皇宮的城門口。柳煙蘿早已經準備好了舞衣帶著奴兒和婺綠提前一步抵達了皇宮,婺綠對皇宮自然是熟悉之極,帶著她們二人在皇宮大內里面穿梭。奴兒好奇的打量著這一切,眼里的驚艷與羨慕越來越大。
「天啦!小姐,這里就是皇宮!」
柳煙蘿只是淺淺的一笑,看著宮中這些樓庭小築,以及假山。並沒有太多的新鮮感,這里,便是當初自己和母親被帶來的地方。記得那一次,她剛進來時,也被這里的建築和精心的格局完全的吸引。可是,後來,她便已經屢見不鮮!
她還記得,那邊的花池,自己曾在那里學琴習舞。她還記得,東邊的玉婷小築,自己在那里吃過點心。她還記得,這里,是她他上棋子道路上的學習之地。
「這里好美啊!」
「皇宮其實只是一個養鳥的地方罷了!」柳煙蘿忽然感嘆出聲,這里其實說白了,就是鳥籠!
奴兒不禁好奇。
「小姐,你怎麼一點都沒有驚艷感?木不是,小姐來過皇宮?」奴兒並沒有想到這個方面,只是調笑的開口。
柳煙蘿忽然頓下腳步,回頭看了奴兒一眼,伸手一指。
「那邊的東方,有一個荷花池,後來,因我喜歡蓮花,變成了蓮花池。」縴手一轉,指向東南方向。
「那里,是玉婷小築,我曾經在那里居住過,用過糕點。我還記得,那里還開著滿園的梨花,美麗極了!」
縴手正要指向另一處,卻看見一身藍色太監服的安公公。
奴兒滿是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小姐說,自己曾在這里居住過。那這麼說,小姐一定認識皇上!
「柳姑娘的記憶力還真是好!」安公公領著幾個小太監而來,看了一眼婺綠以及身後的的奴兒。視線觸及到她的身上。
「多日不見,小姐出落的越發的美麗了!咱家來看著真是替小姐高興得很!」
柳煙蘿一笑。
「說起來,安公公也還是沒變!昨日,皇上出宮游湖,可還喜歡?」
安公公自然是知道了她話中的意思,淺淺一笑。
「回小姐的話,皇上很是開心。若是皇上知道小姐如此的關心皇上,一定十分的開心!前兩日,皇上說是想念小姐了,這不,昨兒就去見了小姐一面!」
這話,說得很是曖昧。
「公公這是哪里的話!」
「咱家是奉皇上的旨意,特地送小姐去舞閣的!」
「嗯!」
整個盛京之內,籠罩在一片喜氣當中,鑼鼓聲歡呼聲到處都是。兒此刻的丞相府,管家從外面回來,走到書房之內。
「老爺,已經準備好了!」
「嗯!」丞相放下手里的書,一點沒有嫁女兒的喜氣。相反的,他是整個人頹喪,就連鬢發見都有了幾根白色的頭發。
「走,去新房,夫人去了嗎?」
「夫人身子不適,沒有過去!」管家答到,心下也閃過了然,夫人一向以大小姐為心頭肉。如今著本該屬于大小姐的婚禮卻被人取而代之,她做何感想?更何況,大小姐才剛溺死不久,著二小姐就替代了大小姐的位置,是誰,都會感到不舒服的!
「哎!算了,不去就不去吧!」丞相站起身,他其實也能夠體諒吳氏的心情,畢竟,這麼多年,自己是對不起她!
房間里,丫鬟們精心的打扮著柳寒雪。劉寒雪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得驚艷,她還記得,小時候,自己看著娘親穿著一身新娘的衣服,那時候,可真是美!沒想到,今日自己竟然也穿上了。原來,這就是自己穿著新娘妝的模樣!
「參見丞相!」四周的下人紛紛行禮。
柳寒雪正要站起身,肩上卻傳來丞相富有溫度的大掌,透過鏡子里,他此刻的眼神中,竟然閃著一絲慈愛的光芒。
「寒雪,過了今天,你可就是當今的皇後娘娘了!記得,到了宮中,你一定要好好的服侍皇上,切記,萬事小心!」
「寒雪知道!」
鏡中的人兒,一身的紅色衣衫,精致的妝容,透著以往的溫婉。不同的是,今日的她,多了一份艷麗的美,不華美不夸張,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丞相拿過一旁的蓋頭,親自給她蓋上。
「母親怎麼沒有過來?」畢竟那個女子出嫁的時候不希望能夠由父母相送,盡管那只是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但是,面子上,怎麼著,也是要完全做足的!
「你母親身體不適,就不來了!你也知道含煙的溺死對于她的打擊有多麼的大,畢竟要她來送你,心里還是有一點疙瘩的!」
听著丞相的好言相勸,柳寒雪蓋頭下的嘴唇輕輕一抿。什麼時候,只會顧著自己的丞相也會關心他人的感受了!一想到母親臨死前的景象,她心里就用上一層不服氣!母親臨死前,她的父親可曾看過一眼,倒是沒想到,如今竟然也知道體諒自己的妻子!
「怎麼了?寒雪,可是哪里不舒服?我一直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不會與你母親計較的!走吧,我親自送你進宮!」
「嗯!」
扶著柳寒雪上轎,丞相坐在一旁的馬上,指揮者前面的速度。他相信韓雪這麼聰明,一定會知道她該做一下什麼。
「出發!」
轎子抬起,大隊人馬向著前面前進。轎子里,柳寒雪手里捧著一個隻果,這是他們這里的習俗,寓意平安。可是,她的手上,還握著一個較小的隻果。她記得,是剛剛丞相扶她上轎前的拿給她的。正好,她感覺自己有一點口渴。
拿起隻果,用手帕簡單的擦拭了幾下,聞了一下上面散發的清香。張口便要咬下,隻果的味道很好。可是,慢慢的,咬了幾口後,她便停頓了下來。
看著隻果那一道口子,里面夾雜著一張小小的紙片。看的出來,這都是事先已經弄好了的,伸手從里面將紙片全部拿出來,慢慢的撐開,看著上面的內容,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