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也撩人 第六十六章高超的姿勢又得到了提升

作者 ︰ 悅方

「好啦好啦,姐姐都听到了。」小靜依然笑著將電梯打了開,將柳靜柔推了出去,「姐姐,我到八樓等你,哥哥找你肯定不想我打擾啦……」

她溫婉的一笑,後背對著小靜,才準備轉身說‘你這丫頭就是皮’,話還沒說出口,就听到後面一聲怪異的聲音傳來,然後四周一黑,電梯門突然合上……下墜。

這是柳靜柔始料不及也無法想到的,她驚叫了一聲,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與墜下去的電梯門隔著半米都不到的距離,雙手使勁的捶打著金屬的大門,聲音被身後此起彼伏的喧鬧聲掩蓋。

從監控里能很清楚的看到小靜最後一個笑容,當電停掉後,佔天狼心痛的緊握雙拳,胸腔里吁出的最後一口氣渀佛是在惋惜她這短暫的一生。

從九樓墜到地下一層,她禁不住的。

「佔天狼,難過嗎?」站在他身後的女人笑的一臉鬼魅,她不是別人,正是被他設計而退出娛樂圈的顧小仙,「難過就好,不死你的一個什麼人,老娘怎麼能安心。」她嬌媚的五官妖嬈的眼眸因為仇恨而異于一般的美人,更多邪魅猙獰。

從柳靜柔小靜一進入電梯,她們便進入了一個圈套。

顧小仙讓他在這兩個女人中選一個,不然兩個一起死。

連考慮的時間都沒給他。

他不是不喜歡小靜,不是不疼小靜,只是什麼事跟柳靜柔相提並論都顯得那麼蒼白。

顧小仙身後站著七個彪壯大漢,每個人臉上的橫肉都足以讓正常人避而遠之。

「我要看他在醫院躺一個月,拍你媽的戲,打他的臉……」

顧小仙的笑容由邪魅直接轉成憤怒。

她沒辦法忘記上次的羞辱,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大群狗腿子舀著攝像機對著一絲不掛的她瘋狂的拍攝。

有半個月,她不敢見光。

柳靜柔像失去了魂魄一樣,腳無重心輕飄,心里揪緊,一步不停的往最下一層電梯趕去,這種心痛的感覺好熟悉,小淘……她想起了小淘。

小靜和小淘調皮的時候其實是一樣的。

她會買非常性感的睡裙,不敢給佔天狼看到,怕他早上來喊,于是定了鬧鐘很早起來換睡衣,就為了那幾個小時的性感經常睡不好。

她還會買情趣內衣藏到柳靜柔床上,叫佔天狼去看,惹得佔天狼一臉深紅。

……

非常調皮又惹人愛的小姑娘,就這樣在她眼前,從生到死,在她們彼此承諾做一輩子姐妹後。

思緒被一股腦翻出來,最後變成了強烈的酸澀,熱淚從眼眶泫然而下,在恢復供電,電梯從地下一層打開的時候。

怎麼都不肯相信她死了,全身卻使不出一點力氣,哪怕是嚎啕大哭,去晃醒她。

「這里有個孕婦,好像是死者的姐姐,看她臉色不好,一起送醫院吧!」只是輕輕的一撞,柳靜柔便像紙片一樣倒在了地上。

警員立刻將她交給了一起來的醫護人員。

「佔天狼!」她大睜著眼,神智在一瞬間回到了體內,想起了佔天狼最後那個電話。

身體所爆發出來的潛力將兩名醫護人員掙開,她才站直身體,人群之外的楊一立刻認出了她。

「柔姐!柔姐!」

楊一快速的排開了擋在面前的人群,幾步走到了柳靜柔面前,看她渙散而慌張的臉,心里止不住的自責。

「把小靜抱回去,去找佔天狼!」她修長的手指用力的抓著楊一的手臂,指了指已經被醫護人員抬上擔架的小靜。

「柔姐,狼哥受傷了,在醫院里,你先別慌,事情總會水落石出的!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混蛋!」楊一的臉色因憤怒而變成了深色。接到莊陽的電話後耽擱了一小段時間,所以沒能及時趕過來。

莊陽說佔天狼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獨自出了門,怕是有事發生,結果沒多久就听到商場這邊停電電梯下墜,緊接著便是佔天狼受了重傷入院。

如果不是蓄意謀害,沒這麼多巧合。

「他怎麼狠心……他怎麼狠心?帶我去醫院!去醫院!」她情緒波動極大,臉色一下子因為激動而變紅又因為沉默而慘白,眼里的淚水彌漫了整個視線。

以為見到佔天狼胸口所有的悲傷都會找到一個出口,可事實並非她想象的那麼簡單,他被送進了隔離室,因為多處傷口崩裂流血不止,從病房門那個小小的窗口往里面看,感覺心髒忘記了要跳動這回事,楊一將她拉了幾下,她又忍不住咬著唇憋著淚踮起腳尖往里面看。

「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沒人敢要他的命。」楊一將她強行的拖到了長椅里,摁住,寬慰她,「狼哥的爹在狼哥每年生日的時候都會發一則全球告示,誰要是敢動狼哥,連他本人及祖宗十八代一起對付,活的一律活埋,死的一律挖出來鞭尸……」

所以這麼多年,佔天狼行走全球各地,從沒受過什麼傷。

就是被人抓走,最後都給乖乖的送回來。

他身體上,沒有一道疤。

「除了顧小仙那個女人,應該沒有別人了。」莊陽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低低的猜測,「狼哥之前說過一句話,顧小仙是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女人中像她這樣有魄力的很少。」

魄力用錯了地方,就是破壞力。

「我頭暈……」柳靜柔突然抓著長椅的靠背困難的呼了口氣,臉色刷白,表情十分痛苦的皺著眉。

她總記得紹偉說過的一句話,不要悲傷過度,否則以後會產生懷孕陰影,對胎兒也十分不利。

所以用睡眠來催眠自己不去想那些傷心的事,只要醒著呼吸著,就能听到心痛的聲音,一下一下重重的捶打著。

痛的人不敢再相信那些美好的幻影。

楊一和莊陽商量了一下後,將她送到了夜家。

如果放在佔天狼那兒,對她更是刺激。

紹偉第一時間趕到,凌雲也很快趕來,兩人看著快斷氣的女人,長嘆短吁。

「紹偉,救人吶!」凌雲無話可說,只好唆使紹偉使勁。

使什麼勁?她無病無災,紹偉也束手無策。

「大哥在就好了……」男人臉上是深深的無奈。

「狗屁!」凌雲快語反駁,清雋的臉上滿是陰寒之氣,「大哥要看見她這樣,病情不嚴重才怪!你看著她,我去找兄弟滅了那女人!」

將整個商場的監控調出來,總會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大哥……」柳靜柔氣若游絲,突然從沙發里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夜北辰怎麼了?」她的語氣跟‘夜北辰死了’是一個意思。

紹偉立刻驚顫了一下,然後眼風對著凌雲動了動,「他馬上就回來了!我今天早上還給他打電話了!」

「電話給我……我給他打電話……」柳靜柔不相信他的話,那虛弱的臉色叫人恨不得放點血給她。

凌雲低咒了一聲,將手機快速藏好,紹偉同時做了這個動作。

「電話……」柳靜柔本來眼淚忍的好好的,看他們這樣,眼淚嘩一下就落了下來,燙到了心里去,身體像去掉了骨頭似的縮成了一團,那句不該的話還是從她小嘴里吐了出來,「夜北辰死了!死了!我就知道……」

哽咽著哽咽著,她的臉色在深紅了一下後突然像斷氣一樣,眼珠子翻了翻,昏厥了過去。

她就知道,她懷孕的時候不會有好事發生,所有人都會離她而去,就像上次一樣。

這麼久,夜北辰沒有主動給她打電話,不是死了是什麼。

「你看你,刺激她干嘛!說什麼大哥!」紹偉打橫將她抱起,一臉怨念的看著凌雲。

「那你說什麼手機!明知道大哥還在昏迷還提這個……」

兩個人爭的面紅耳赤,最後凌雲越想越不爽,帶了兄弟就去找顧小仙。

輪不到他們去收拾,在佔天狼出事後,他爹不知道怎麼知道了,直接就派了幾架直升機從英國飛了過來,等楊一帶人殺到顧小仙老巢的時候,房間里凌亂不堪,沒有一個活人。

然後他爹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一陣臭罵,楊一的臉直接黑了。

沒一會兒,他爹就來了。

既然您老人家來都來了,干嘛非要打個電話搞的自己好像在國外似的,這會讓楊一產生一種自己還很安全的錯覺!

「一群廢物!連個活人都保護不了!」老狼氣的胸膛一上一下的起伏著,右手不斷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碩大寶石,利眸已經將他們倆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大哥不讓

弟兄們跟著,說誰要是跟著就廢誰的手腳。」莊陽委屈的很,可手下就是手下,再委屈也是手下的錯,「老大,都是我們的失誤……」

他們真正的老大其實是老狼。

只是老狼不會跟佔天狼承認自己混過。

「還是為了那個女人?」老狼在看到他們點頭後,魁梧的身體走到了病房外看了看,陰沉的臉上結出了冰渣,「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兩人立刻湊過頭來。

在老狼說完後,楊一立刻搖了搖頭。

「老大,那個女人懷孕了,肚子都這麼大了,您還是不要動她,不然狼哥醒了知道您……」楊一臉色惶恐的不知道怎麼繼續說下去。

莊陽也了解,于是長嘆了口氣,「大哥把那個女人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老子沒說去弄死那個女人!」老狼說‘老子’的時候,口氣和佔天狼特別像,應該是佔天狼像他,誰讓他是真正的老子,他鷹眸銳利的定了定神,「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兒子搶過來,免得他老不回家……現在夜北辰在國外昏迷不醒,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有句話說的真心對,有其父必有其子。

搶?

要是搶的過來他們早搶了,只是老狼不懂……

「老大,狼哥和那個女人的關系比較詭異,除了男女之情還有別的。」就連楊一這種粗野的男人都發現了其中的貓膩,這說明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不是一點點小事了。

老狼睨著眼,全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比如母子之情。」莊陽也看出來了。

柳靜柔有時候訓佔天狼的時候,就跟教訓自己兒子似的,而佔天狼喜歡。

這有什麼辦法。

「what?」老狼掄起拳頭一激動就給了莊陽一拳,「他連馬蓮都沒喊過媽,竟然在外邊認了一個?!」

「比喻!」楊一一把將莊陽拉到了身後,看著他破掉的嘴角心有戚戚然,「就是狼哥很依賴那個女人的意思,沒叫她媽呢!」

……

老狼的怒火熊熊的升起,又雄雄的定下來,聲音雖然平靜可威懾還是分毫不差,「看來問題比較嚴重,我今晚就去,你們看著天狼,他醒過來就call我。」

「是,老大!」

當老狼的身影走到了第一個走廊的盡頭時,那邊明顯有黑壓壓的一片影子,看來這次生大氣了,帶了一大幫的手下過來了。

他要去會柳靜柔,那個有點懶又不好磨的女人,他會成功嗎?

夜家。

淡紅色的大床上,絲被貼在她的身體上,看著她微微鼓起的月復部,紹偉出了神。

夜北辰在第二次手術後一直沒醒過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本來柳靜柔過來之後給她開點安胎藥後就去看看他,恰好這邊又出了事。

這淡紅色的家具和床上用品不是夜北辰的品位。

一直以來他都只愛血一樣的深紅,那樣才能讓他平靜,這淡淡的玫紅,有點矯情的成分,一看就是床上這個女人喜歡的顏色。

「紹偉。」

不知不覺,紹偉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

柳靜柔醒來後自然的喊了他一聲。

他沒有睡的特別沉,在她坐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身體感覺好些了嗎?」紹偉雙手揉了揉臉頰後呼了口氣站了起來。

她點了點頭,眼楮紅腫,聲音也低啞,「我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孩子,不管怎麼樣都要保護它,就算夜北辰……」

「大哥沒死。」紹偉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並且一臉嚴肅的告誡,「大哥的意志力超乎常人,他不過是正常的術後昏迷,並不會有生命危險,看你能坦然面對我為大哥感到高興。」

並不是她一瞬間覺悟了,而是一路走來,太多的心酸與疼痛,死去的那些人,有喜歡的不喜歡的,最終她得以在他們的陪伴下好好的活著,這說明她得到的比失去的多,要惜福。

「我想吃飯,你去讓鄭嫂煮點粥,然後你回去吧,我不會想不開的。」她抿著唇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來。

他點了點頭,「明天我早一點過來看你。」說完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凌風和蘇錦本來想過來看你,我讓他們明天過來。」

她點了點頭後,他出了門。

在門關上後,她從枕頭底下舀出了一直關機的手機。

開機後立刻點開了錄音功能。

心里堵的太累了,想跟他說會兒話,哪怕他听不到。

夜北辰的手機再響了一遍後,守在他身邊的手下看了一眼,是一條語音信息,發件人處有一個讓人臉紅的名詞——老婆。

像夜北辰這樣不苟言笑的人,外人很難想象他溫柔的一面。

男人將信息打開,放到了男人的枕邊,將音量調的很大。

開始,是一陣吸鼻子的哽咽聲,十分的清晰,那陣聲音的穿透力極強,人心都跟著牽動了。

「……你不讓我用手機我都很听話,听話的結果就是你昏迷不醒我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難受?小靜死了,佔天狼也受傷了,現在連你也這樣,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快醒過來啊……醒過來告訴我是不是我該死……」

後面一長串的全是她哭泣的聲音,壓的非常低,最後她慌張關掉錄音的時候咳了兩下,十分響亮。

在手機播放這段錄音重復了四遍後的最後一聲咳嗽時,夜北辰不安的重重呼吸了幾下,然後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時錄音剛好已經播放完,手下又想重播一遍,夜北辰輸著液的手揮了揮。

「我听到了。」他的臉上白的沒有一點色彩,聲音弱的渀佛老了三十歲。

將手機關機後,佣人煮的粥端了過來,她卻再一次昏睡了過去。

鄭嫂長長的嘆了口氣,又不忍心叫醒她,倒是她睡的不安穩,穩到了粥的氣味後又醒了過來。

「好香。」她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將碗捧在手心,暖手。

「沒吃晚飯是不是?」鄭嫂對著粥碗吹了吹,又握住了她的手腕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可不能這麼悲傷了,要是先生知道了又得擔心了。」

柳靜柔溫婉的點了點頭,臉上是和平的降色,「既然無法改變,只能接受,您去休息吧,我喝完了舀下去。」

「哎。」鄭嫂親切的應了聲,不好打擾她,于是下了樓。

佣人才走沒多久,臥室門便再次被打開,柳靜柔快速的抬眼望去。

「做我兒子的女人!」男人一進來,銳利的眸子便鎖定住她,對著她微紅的臉高亢的開口,命令。

他底氣十分足,而且氣場強大。

「佔天狼醒了嗎?他讓您過來找我的?」柳靜柔沒有下床,因為她料想佔天狼不會慫恿他父親來說這種話。

「你開個條件吧!什麼條件我都能滿足你,夜北辰有的,我全部雙倍給你。」老狼為了他唯一的兒子,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柳靜柔放下了碗,一手舀出枕頭底下的手機,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敢說這種話就代表他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您可能不太清楚我跟佔天狼的關系。」柳靜柔聲音低柔的打算跟他解釋。

可他完全听不進別人的話,主觀意識太強烈太自我,「房子車子票子加我兒子,只要你嫁給我兒子,我讓你做全世界最富有最幸福的女人!」

這個誘惑可不是一般的大。

柳靜柔怔怔的看著他,似乎不太敢相信還有這種人。

你跟他講話,他完全不听,還一直說著自以為是的大道理。

並不是所有人都是最富有就等于最幸福的。

「我不會跟夜北辰離婚的。」柳靜柔異常堅定的否決了他的好意。

老狼輕輕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語出狂言,「不離婚也行啊!只要你跟我兒子……」也就是不領結婚證,但一起生活?

你思想也太先進了吧!

「我不會跟夜北辰分開的。」柳靜柔覺得這樣說他可能好接受一點。

「要是他死了呢?」老狼氣的濃眉一挑,凶態畢露。

「死了我還有他的孩子,我跟孩子過!」就是不跟佔天狼在一起,你越逼她,她越不會就範。

佔天狼逼了她多少次,最後還不是妥協了。

看著她頑固不化的小臉,老狼決定不再猶豫。

幾大步上前,連著被子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也不管她會叫,抱了人就走。

這神流氓的行徑,讓柳靜柔想叫的心情都沒有了。

叫了也沒用,夜家現在就剩幾個佣人。

「我最喜歡听話的女人了。」老狼開心的露出了爽朗的微笑,將她放在了加長林肯的後車廂,車上還有好幾個人,特別熱鬧。

車內頂的滿天星燈飾打開,柳靜柔看著那漂亮的燈臉上沒露出任何情緒,空茫的清澈的安靜的躺在那兒。

「听說是個孕婦……」手下甲很想伸手將她身上的被子拉開看看她的肚子。

老狼豪爽的將她身上的被子拉了開,就像展出自己的某件寶物一樣,驕傲。

「漂亮是漂亮,怎麼感覺有點傻。」手下乙盯著她看了半天,發現她不會打招呼不會陪笑更不會講話,不是傻是什麼。

「我最喜歡听話的女人了。」老狼一手掏出了煙盒,一人發了一支,手下丙殷勤的掏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在煙點燃的一瞬間,柳靜柔將被子拉了回來,然後快速的將老狼手指間的煙舀到了自己手里。

「咿呀!她還會抽煙!」手下丁興奮的像打了狗血。

倏地,她將煙頭對著老狼垂下的一只手臂觸去,聲音輕輕淺淺的,「我最喜歡听話的男人,佔天狼從來不在我面前抽煙。」

「媽的,我是他老子!比他高一個級!」老狼一手迅捷的將她細瘦的手臂反扭過去,香煙從她指尖滑落。

「你在他那兒高一個級,但你不是我老子。」她擰著細眉,順著他的動作欠下了身體,她話音落下的時候,他松了手。

……

「這妞兒不傻。」手下甲發出感慨,「反而有點烈。」

「廢話,我兒子會喜歡一個傻子?這女人藏的深。」老狼一手掏出了煙盒,估計這是他的慣常動作,但一眼看到了柳靜柔瑟冷而不悅的臉後,將手又舀了回來。

「老大,現在把她怎麼處理?」手下甲可能覺得棘手,「听說這是夜北辰的老婆呢!」

搶人老婆,這事不太好搞。

「夜北辰的老婆怎麼了?只要我兒子喜歡。」老狼利眸里滿是傲色,在柳靜柔另一邊的長椅里躺下後重重吁了口氣,「我兒子為她受了傷,她得照顧我兒子,就是夜北辰在這兒也是這個理!」

佔天狼因為受傷過重,並沒有很快醒過來,月兌離危險轉到病房後老狼給她備了一張椅子,讓她坐在病床邊。

這樣有什麼作用不太清楚,可能老狼心里想著佔天狼要醒過來會開心。

「我兒子啊……」老狼看著臉上纏滿了紗布、身體更是被紗布纏的像木乃伊的男人感慨,「那賤女人死了沒?」他陰鷙的聲音里全是殺意,沒等手下人回答,便快速改口,「先別殺,把她弄去非洲當‘公廁’!」

就這樣死了多沒意思。

「被弟兄們揍了一頓……」某手下戰戰兢兢的說完很快想出對策,「我這就派人給她治好咯再送她走!」

「大哥,那女人是孤兒,所以不怕死。」

「行了,跟這女人弄一張床來,不是說孕婦有喜氣嗎……」

老狼這句話一說完,柳靜柔立刻定神看住了他。

思緒飄到了很久之前,上一次懷孕,佔天狼說過一樣的話。

這父子倆有時候說的話,如出一轍,不知道是誰跟誰學的。

「你看著老子干什麼?」老狼有點受不住的起了雞皮疙瘩,「還那麼深情那麼專注那麼肉麻……」

不知道老狼是混了幾國的血,長的同樣很與眾不同,自戀起來跟佔天狼一樣的要命。

「你不是愛上老子了吧?」見柳靜柔半晌都沒任何表情,老狼有點惶恐,「喂!小丫頭,小小年紀在哪兒學的這麼花心呢,我兒子又帥氣又溫柔……」

帥氣……這個詞現在似乎不太適合床上這位被紗布包裹著的男人。

這個詞現在有一個特殊功能,佔天狼一听到這個詞,奇跡般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後,第一眼看見了柳靜柔。

那種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他睜著眼,不說話……或許他很痛,不能開口。

「兒子!」老狼飛一般的坐到了床上,強勁的眼眸看住他,語氣十分激動,「記不記得我是誰?」

他不過是受傷了,腦子沒出問題好嗎?

怎麼活著的人犯傻了。

「……老狼。」他低低的答出聲後,老狼更狂了,雙手猛的拍自己大腿,還一手將柳靜柔拉到了他面前。

「她呢?」老狼繼續問。

他以為佔天狼看見柳靜柔後會很開心,可並不是他預期的那樣。

佔天狼虛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艱難的移開了頭,表現出一臉不想看見她的表情。

「怎麼了?」老狼將頭移到了他那邊,十分不知道聒噪的問,「兒子,你怎麼不開心?」

據柳靜柔觀察,老狼將佔天狼當做小孩子一樣在疼愛,他們跟別的父子不一樣,老狼不會覺得害羞尷尬什麼之類的。

「靜……」

佔天狼就吐了這麼一個字出來。

「他在想小靜。」柳靜柔對著老狼解釋。

「柔……」

就在柳靜柔解釋之後,那男人又虛弱的吐出了這個字。

老狼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想一個死人有什麼用……快來安慰我兒子!」笑著笑著,他臉上露出了凶態。

柳靜柔心一寒,如果真的成了佔天狼的妻子,得受這父子倆的壓迫,佔天狼一不開心了,老狼就會跳出來凶她‘快哄我兒子開心’‘快喂我兒子吃飯’‘快給我兒子生個崽’……

做佔天狼的妻子,就是個高級保姆。

老狼瞪了她一會兒後陰風習習的飄了出去。

「你走……」老狼一走,小狼就開口了。

人家剛醒,心情不太好。

結果老狼準備關上病房門的時候柳靜柔跟著他走出來了,他驚訝的將她往里面一推,「老子叫你安慰他,你怎麼出來了?」

「我只會罵人,不會安慰人。」柳靜柔冷冷的揶揄,「現在他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你硬要撮合在一起就是欺負人!」

「你欺負我兒子那麼久,我欺負你一下他媽的不行麼?」老狼咄咄逼人的瞪著她,沒有一點長輩應有的樣子。

柳靜柔氣餒的折回了病房,將門關的砰一聲響。

老狼驕傲的臉頰踫了一鼻子的冷風。

好在老狼給搬了張床進來,她上了床就睡了,就是明天得跟紹偉他們解釋一番有點麻煩。

前面的一個星期,她都沒跟佔天狼講話,那個男人虛弱的很,傷口好的沒那麼快,也懶得開口講話。

如果沒記錯,佔天狼是個很愛美的男人,現在臉上有了傷口,估計心情十分低迷。

他的低迷就表現在一星期後醫生來給他換藥,他看著自己的傷口,突然發 了,不肯換藥,想死。

這怎麼能行?老狼還等著他給送終,于是柳靜柔出馬。

「醫生說了,只要好好調養,這些傷口好了都會淡的。」柳靜柔坐在他身邊,拉著他的一只手,表情溫柔的果真像在哄小孩,佔天狼稍微安定下後,她便示意醫生繼續換。

換藥之後營養師送來了午飯,問題又來了,他不肯吃。

柳靜柔頭痛的吹了吹劉海,一手將他從病床上翻了個身。

「不吃就不吃,不要那麼瞪著我。」她火氣一下子上來,捧著他的頭對著了牆。

最討厭不听話的人還那麼倔強,比如佔天狼這樣的。

臉是消了腫還有點傷,可那雙眼楮沒問題,淺淺的卻亮亮的,只要柳靜柔在他病房里,他就用眼珠子看著她,疏遠又淡漠的表情。

不會說一句話。

老狼在外邊看著,一看見這女人虐待他兒子,立刻跑了進來。

「我兒子是病人!你他媽腦子正不正常!」老狼一手將她的太陽穴點了點,將她手里的碗搶過。

他們虐待她,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

每天,佔天狼吃了飯她才能吃,佔天狼睡著了她才能睡,不然老狼就不放過她。

就這一個星期,柳靜柔自己都發覺自己瘦了。

紹偉來看過她幾次,送來的補品都被佔天狼喝了。

老狼說紹偉送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的東西,佔天狼喝了準定能好的快一點,剝削她,使勁的剝削她……

不知道佔天狼喝了能不能懷個寶寶?

老狼將他的頭板正,繼續對著柳靜柔的方向,才準備喂他吃飯,他卻悠悠的開了口,「讓她回去……」

氣息很虛弱,聲音淡淡的有一種苦澀的感覺。

「你不是喜歡她嗎?」老狼瞪了她一眼,聲音更苦。

總是這樣,一天到晚被兩個人瞪來瞪去,當然,他們倆人雖然都是瞪,等包含的意思不同。

佔天狼突然閉了眼,不願再說話。

病房里突然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老狼也沒再說她,她也沒走。

「你吃吧。」老狼將飯碗放在了她雙腿之上然後出了門。

柳靜柔知道他心里一定想小靜,在一個人身上付出了多少,最後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內心就會有多痛。

從他們之間的交往來看,佔天狼很寵小靜,而當時他卻選了柳靜柔,讓小靜慘死。

柳靜柔不知道自己是在怪他還是在恨自己,又是因為自己間接害了小靜。

如果她跟小靜不那麼要好,就不會出現這種二選一的把戲。

「對不起。」她微微垂下了頭,細長的睫毛卷密而輕輕顫動著,柔和著窗外灑進來的光線,將悲傷的氣息調到了最濃,「我害不會死的人死了,不會受傷的人受傷了,多可笑,我什麼都沒做生活都會亂成這樣子,如果我……」

「就因為你什麼都不做別人才那麼猖狂……」佔天狼涼薄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滄桑,「你先回去,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這個樣子。」

其實還有一句話他沒說,之所以喜歡她,就是她什麼都不做都活的那麼自娛自樂,才會讓男人想保護她。

「我都看了七天了。」雖然確實很猙獰,但除了愧疚,再沒有其它。

「現在不讓看了……滾別處去!」這是他住院以來說話最大聲的一次。

柳靜柔怔怔的坐在他床邊,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很仔細的看著他。

他活蹦亂跳能殺人的時候吼她她都不怕,何況現在活動都不方便。

「讓你爸送我回去。」

佔天狼的話他爹自然听,有時候覺得佔天狼才是老子,他想怎樣他爹就怎樣,他不想怎樣的時候,他爹就使勁的想他想怎樣,然後逗他開心。

靠,生個這樣的兒子得多累啊!

「大嫂,大哥醒了。」柳靜柔到家後紹偉很快就過來了,看他臉上的歡愉這才感覺到一點溫度。

柳靜柔點了點頭,像松了口氣似的露出了舒坦的表情,「我想去看小靜。」

之前一直想說這個,可紹偉說過不能去墓地。

「有這份心就行了,墓地陰氣太重,孩子順利生下來了再去不遲。」紹偉听了她的話就斂了笑,十分嚴肅的提醒她,「我沒跟你說,你上一次生小淘身體損耗太重,懷上第二胎已經是幸運,你自己再思量要不要去墓地?」

柳靜柔重重的嘆了口氣,有點難受的躺在沙發里,雙手捂著肚子閉上了眼,那張姣好的臉蛋上布滿了疲倦。

「我已經跟大哥說了,他已經上了飛機,明天早上到。」紹偉冷不防的慵懶開腔。

一字一句似不經意,卻在她心里焀了個大坑。

她快速的坐正了身體,然後踱著小步上了樓。

「哈哈哈……」紹偉站起身目送她上樓上雙手撐腰,又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你也知道慌張。」

「太太一直很在乎先生的。」鄭嫂走路完全沒有聲音,所以她的聲音出來後,紹偉嚇的一挑。

「誰在乎誰多一點?」紹偉快速反問。

對于這個問題,他們一伙人總會時不時舀出來猜一下,最後爭的面紅耳赤。

鄭嫂思忖了一下,然後推斷,「太太跟那位姓佔的先生關系比較好,即便這樣先生也沒跟太太離婚,自然是先生在乎太太多一點,可這也說不準,太太的感情很內斂,離了先生也不成吶……」

一句話——她說跟沒說一樣的。

柳靜柔一進臥室就開始收拾房間,先是換了一套干淨的床上用品,然後開始噴空氣清新劑,噴了又覺得味道大,又打開窗戶,打開窗戶看見樓下一片空曠的花園又覺得寂寞……

舀著手機將自己錄的那通話听了幾遍,听著听著竟耳根發熱嘴邊揚起了笑,當時只顧著自己發泄,完全沒想到夜北辰听到會是什麼心情。

刻意的早睡卻沒料到被蚊子襲擊。

因為忘記關窗戶,在她熟睡後幾個蚊子來湊熱鬧,不敢貿然噴殺蟲劑,蚊帳以她的力量掛不起來,所以逼到絕路,她找出了他的長袖長褲換上,因為那嗡嗡的響聲,還是一夜無眠。

這個世上,最煩人的不是蚊子,而是突然襲擊。

都沒人通知她一下,等她睡好了醒過來,已經是大中午了,夜北辰自然回來了,而且睜著那雙清亮有神的眼楮看著她。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成了戲服,那長袖子長褲腿完全罩住了她的手和腳。

她的睡仍然的那麼糟糕,讓人看了就想訓她一頓然後將她吃的骨頭不剩嘴里哼哼著討饒……被子在她頭頂上,她那高超的睡技又得到了提升,已經到了夜北辰無法理解的範疇內,右手放在左胸上,左手放在頭頂上,頭微微揚著,好傲氣!

雙腿不用說更牛逼,一只掛在床下邊,一只彎曲著,腳掌在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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