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快,若是在平時,他裴澤辰快起來能把車當飛機開,今天要不是看在有兩個女人在場的份上,他的油門早就一踩到底了。
坐在前排的江傾慕喜歡這份刺激與速度,忍不住回頭瞪過來︰「鐘離你這個沒用的,這才多少時速啊,就把你嚇成這樣,真丟臉。」
她們兩個在一起,經常吵吵鬧鬧,你諷刺我我貶低你,已經成了習慣,鐘離不在意,可是咱們驍爺就不高興了,他的女人,憑什麼被人訓的唯唯諾諾,一個字也不敢反駁。
江傾慕也有同樣的疑問,撇了一眼開車的某人,嘟噥︰「現在這年頭壞人挺多的,別不是要把我們給賣了吧。」
鐵血漢子哈哈一笑,不跟她計較,速度卻也漸漸放慢,真真的龜速行駛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有事,會保護好自己的。」
鐘離被她的比喻弄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謨驍拿著一把短小黝黑的手槍,將槍的知識一一解釋給她听,鐘離牢牢的記住︰「這里是保險,這里是扳機,記住,遇到敵人時,要不慌不亂,因為只有冷靜,你才會成功。」
他忍不住看的微微出了神。
三個人轉身就要去找人,剛邁出沒幾步,遠遠的烈日下,慢慢走出來一個人影,膚白黑發,身材有致,不正是他們要找的人——江傾慕。
馬兒在秦謨驍身邊停下時,鐘離欲哭無淚的想。
「是你?」
要知道,能來里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有身份的人,她隨便勾搭上一個,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我怎麼能不急。」鐘離跺了跺腳,恨不抽自己兩個大嘴巴,越想越不安。
飲料喝的太多,江傾慕內急憋的難受,她放下手里的雪碧,問她︰「去廁所,要不要一起?」
他們吃完早餐從飯店里出來,這兩個男人就開車把她們一路帶了過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去哪里。
「哎呀,是是是,你怎麼那麼嗦了。」左右兩邊都有灼熱的視線看過來,江傾慕心里一慌,抓起鐘離的手就往前走,「走吧走吧,現在要玩什麼?」
就著他的手,鐘離一躍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裴澤辰看她吃癟的樣子大為高興,懶洋洋的說︰「妞兒,知道什麼叫怕了?」
生動,美麗。
江傾慕走過來,看到他們三個人神情各不一樣,頓時一怔︰「怎麼了這是?」
秦謨驍驚訝的看過來︰「你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是誰曾經跟我說過,沒用的男人才會不敢接受挑戰,才會怕著怕那,現在倒好,只不過是一個女人,就讓他退避三舍了。」
幾個人走近了,那李市長今年四十歲左右,看清楚是秦謨驍,臉上微微一笑,隨說道︰「我猜是誰?原來是秦大少,還有裴家的二公子。相請不如偶遇,這大太陽的,不如去那邊坐下來喝喝茶。」
「咱們三槍為準,如果我能打中那五十米外的靶子,就算我贏,我要求不高,你就叫我一聲姑女乃女乃,怎麼樣?」
「走吧,教你去射擊。」
裴澤辰伸手,輕捶了他一下,這個話題他不想再淡,含糊的避開,問︰「怎麼樣?哥們給你出的這招,還行吧。」
秦謨驍眸子一眯,盯看他半了響後,然後堅定的搖頭︰「不,你沒有。就算有,你也不敢做什麼動作,殷老板,我實話跟你,那天晚上的事不管是不是我做的,那都是一個教訓,以後我的人,殷老板最好少踫。」
眼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鐘離趕緊的出聲阻止︰「慕慕。」然後扯了扯秦謨驍的袖子,「你就說吧,我們到底要去干什麼?」
他的話似乎帶著某種堅定的力量,鐘離心里的惶恐漸漸消失,她看著他的眼楮,點點頭︰「我知道了。」
「砰!」
「好話不說二遍。」
她確實每天都會想起他,就連做夢也不例外,想逃離他,想殺了他。
「對她有想法?」秦謨驍從前面走過來,看到他看那個女人的神情,開口調侃。
江傾慕瞪他一眼︰「開你的車吧。」
看著遠處身材挺拔的秦謨驍,鐘離不確定的開口︰「他真這麼好?」
裴澤辰倒是反應極快,隨即立刻也跟著蹲了下來,拉下她的手,查看了她的傷勢,見沒什麼大礙,他才說︰「死不了。」
看她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秦謨驍就覺得好笑,抬手在她頭頂揉了揉,突然說︰「開一槍試試。」
「嘶——」她疼的捂著鼻子蹲下來,好半天緩不過神來,只覺得眼冒金星。
忍著惡心到想吐的沖動,她開口說道︰「已經成功的接近他們了,而且他們也沒有懷疑我。」
秦謨驍是什麼人物什麼眼神,當然也不可瞞過他,江傾慕嘴唇紅腫,還是雪白的脖子那里,雖然被衣服遮住了,卻隱隱的有紅痕,他們兩個大男人,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看她的情況,就知道剛才在洗手間里發生了什麼。
鐘離看著手里的套裝愣愣的︰「這是……要干什麼?」
她不敢想去,也不敢靠近,在馬背上慢慢的溜達,眼楮也時時刻刻注意這邊的動靜,只希望這個男人快點離開。
殷桀望著她笑,笑容干淨無邪的樣子︰「我能干什麼,只是覺得大家這麼熟了,順道去看看而已。」
見眾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自己,江傾慕伸手一撩頭發︰「怎麼,不敢了?」
「行不行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車速緩下來,鐘離松了口氣,看一眼車窗外越來越偏僻的道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問︰「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鐘離聞言震驚的抬起頭來︰「你想干什麼?」
一共走過來五個人,打頭走在前面的那人是B市新進的李市長,他的秘書跟在身後,殷桀和顧純厚跟在左右,剛才開口說話的那人,正是顧純厚。
秦謨驍失笑,正在開口,斜後方有人捷足先登,搶先說道︰「喲,這邊可真熱鬧,李市長,咱們過去瞧瞧。」
「看著我!」
「或許……不是你想的這樣。」秦謨驍開口勸他。
「閉嘴!」
江傾慕冷笑一聲︰「哼,你就等開口叫人吧。」
可是江傾慕卻似乎極度厭惡他的踫觸,一偏頭,想躲開他的手,男人臉上依舊掛著笑,手下的動作卻變得凌厲起來,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他,然後又低下頭,在她戰栗的身體中,一口含住她白玉一般的耳垂,情人一般呢喃︰「慕慕,我很想你了,你呢?你想不想我?」
可是這家伙嘴太毒,性格太不招人喜歡了。
原來如此。
裴澤辰抱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的要求也不高,如果你輸了,陪我睡一覺怎麼樣?」
走近一看鐘離才看清她紅通通的眼楮,鐘離頓時大驚︰「你怎麼了才是?眼楮怎麼那麼腫,哭過了?為什麼要哭?」
想逃離他的控制範圍,江傾慕後退幾步,男人緊逼其上,最後她退無可退,身體貼在冰冷的牆壁上,男人的手伸過來,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輕輕撫模,手指像帶了火一樣,讓她陷入冰`火兩重天的境地。
側頭一看,正是裴澤辰那個妖孽。
「你……」
殷桀不受他的威脅,反而說︰「那我想請問一下,故意傷人罪該怎麼判?」
「如果看上的是我,我一定毫不猶豫馬上嫁給他。離離,你听我的,要是錯失了這次良機,老天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好好珍惜這樣的男人吧。」江傾慕喟嘆一聲。
見識過形形色人的裴澤辰看到這樣的江傾慕,也忍不住承認,這個像火焰一樣的女人對于男人,無疑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有問題。」他看了一眼秦謨驍。
那天夜晚吃了他們一個大虧,顧純厚一直懷恨在心,如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恨不得上撕了這兩個世家公子的嘴臉,可偏偏自己的大哥沉得住氣,不管對方如何挑釁,他似乎都不在意,不生氣。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看著遠處那抹窈窕的身影,裴澤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生氣,「如果是被人強迫,她自己不願意,她還會這麼平靜無波?」
心里一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鐘離低下頭,很快避開他的視線,眼皮子底下驟然伸出一只手過來,秦謨驍低沉的聲音飄進她耳朵里︰「下來。」
鐘離隔的老遠就看到了殷桀,她心里又驚又怕,這個家伙怎麼突然出現在這里?是來找她的麻煩的麼?
她放蕩的樣子極為勾人,男人倒吸了口冷氣,伸手按著她的細腰,迫不及待就欺了過去︰「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又是一槍響起。
「沒……沒事。」江傾慕放下手,搖搖頭。
真膽小。
裴澤辰護短,最听不得別人說他的兵,而且還是往他的兵身上扣屎盆子,敗壞他們軍人的名聲。
前方十米處擺放著一具人型模特,秦謨驍站在鐘離身後,告訴她正確握槍的姿勢,又一指那人型模特說︰「到了萬不得已要傷害他人的那一天,不管你手里拿的是槍還是什麼,別往人的身體重要部位去襲擊,你傷害別人只是為了自保,並不要殺人。」
顧純厚聳聳肩︰「字面上的意思。」
「听說裴公子任職陸軍第十七師,以嚴謹律己出名,可最近我听說第十七師軍風不怎麼好,有軍人和不法份子私相授受,做出一些違反法律的事來,不知道裴公子听說這個事沒有?」
手時緊緊握著槍,因為緊張,掌心都浸出了汗。
裴澤辰眼皮都懶的抬一下︰「什麼賭?」
「我沒有……沒有這麼想好吧……只是覺得還不了解他,而且你看他,冰`冰冷冷的樣子,看起根本就不好相處嘛!」鐘離說起他的性格就一肚子的抱怨,「你還不知道,他非常的大男子主義,說一不二,還喜歡板著臉嚇唬人,耐心也不夠,動不動就給臉色我看……」
男人走了,江傾慕身體依舊緊緊繃著,好久之後,她才像一片零落的樹葉,順著牆壁慢慢滑落到地上。
這樣的賭約,對兩個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鐘離在她身後勸她︰「慕慕,你又沒玩過射擊,如果真的輸了,你會吃虧的,還是算了吧。」
秦謨驍穩穩的接住她,然後手臂一撥,將她掩到自己身後,嚴嚴實實的擋住,隔離了某個男人覬覦她的視線。
江傾慕滿不在乎的一點頭︰「你說,你想要什麼?」
怎麼說話的?鐘離瞪了他一眼,扶著江傾慕站起來︰「怎麼樣?有事沒事?」
「等等——」裴澤辰出聲攔住她,「我們還沒說好呢,你要輸了,你該受什麼樣的懲罰?」
「過來。」秦謨驍轉身看她,鐘離上前,他將韁繩將到她的手心,又拉起她的手讓她貼在馬背上,才說︰「先來點輕松的活動讓你放松放松,接下來我們再去打靶。」
江傾慕大怒︰「你說什麼?」
秦謨驍俯身低下頭去,在她耳邊輕道︰「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我想自己去玩兩圈。」感受到了這份自由和樂趣,她開口說。
想到那個艷陽似火的女人,裴澤辰想也沒想開口︰「你那個同學呢,她膽挺大的,叫她來開兩槍。」
這李市長裴澤辰知道,是他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能有今天的地位,他最該感謝的就是裴家。可後來他一路升遷,在政治角度上與父親的做法發生偏激,後面漸漸的也就很少聯絡了。
裴澤辰聳聳肩。
听完他的話後秦謨驍突然大笑︰「猜?殷老板,傷人罪那可是需要證據的,就憑殷老板你一句猜測,就想陷害我,是不是太天方夜譚了一點。」
手槍的後座力很強,為了不傷及無辜,秦謨驍把鐘離拉到一邊︰「放心吧,你就讓他們玩,澤辰能分得清輕重,他不會玩的太過火。」
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拉住他的手,又說︰「我騎馬騎膩了,去玩別的吧。」
實在是忍無可忍的江傾慕回頭狠狠瞪他一眼,因為生氣,全身的力量受不住控制,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驟然擦槍走火。
對方是個男人,原本制著她的動作听到她開口後又將她放了,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她發絲凌亂了幾分,男人伸出手,輕輕的替她弄好頭發,輕笑︰「剛才的反應能力不錯,看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沒少鍛煉自己。」
射擊?!
大型的馬場里,工作人員牽來馬,鐘離也換好了衣服,和秦謨驍是相同的款式。牽來的馬很漂亮,膘肥體壯,毛發光澤亮人,一看就是品種高貴,價格不菲的好馬。
「換好衣服,我帶你去騎馬。」
可是老天卻沒如她的願,她騎著近匹馬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改變方向朝男人扎堆的方向跑過來,不管她怎麼大喝或是扯動韁繩,它就是不听話,而且動也沒停下來的意思。
另一邊的江傾慕也大哥學的差不多了,早已經策馬奔馳起來,她是個膽大的姑娘,與鐘離的小心謹慎不能比,瘋狂起來有時候往往讓男人汗顏。
怎麼感覺這丫頭一瞬間變得好滄桑,像經歷了什麼一樣。
秦謨驍四平八穩的坐著,淡定的吐出兩個字︰「射擊。」
所以當那團黑影來襲時,又離的如此近,她伸出手一個小擒拿就制住了對方,正當她沾沾自喜這些年的鍛煉沒白費時,被她制住的那人身體卻像魚一樣柔韌有余,幾下就掙月兌她的控制,然後化被動為主動,扣住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猛然間一道聲音響起。
「放心,只是尿個尿。」
他說的對,秦謨驍張張不知道說什麼了,只嘆了口氣,伸手拍拍他肩,然後走了。
「喂!」鐘離舉爪抗議,「你也是這樣的好不好。」
地方這麼大,不管她怎麼躲,也躲不開這個人,殷桀的聲音傳過來。
經他一提醒,鐘離也想了起來,慕慕去廁所似乎去了很久,快二十分鐘了吧,她臉色一變,忙道︰「糟糕,她去洗手間去了這麼長時間,不會出什麼事了吧?殷桀那家伙也在,今天他沒討到便宜,不會趁慕慕落單,對她下毒手吧,都怪我,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去的……」
想到做的,秦謨驍牽起她手,然後看也不看眾人,轉身帶著她走了。
裴澤辰已經打了好幾靶,他槍法一流,這些近距離的打靶簡直是在侮辱他,開了幾槍後,他情緒有些懨懨的,然後提著把槍走過來,正好听到秦謨驍要鐘離開幾槍,哪知這女人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肯定沒問題,女人都愛這一套,帶她們去見她們從沒接觸過的世界,給她們其她女人享受不到的待遇,讓她感覺到自己被寵愛,被捧在手心里,而且你還在乎她,千方百計想哄她開心,不出一個星期,女人就會死心踏地的愛上你。」
江傾慕一愣,接著又瞪了他一眼,看著他眼神里漠視,好像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在他心里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誰說我沒證據?」殷桀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拿過望遠鏡看了一眼,裴澤辰一攤手︰「可惜,還是沒中。」
殷桀沉得住氣,不代表他能。
這樣強大勇敢的女孩才應該是她,身上仿佛生起光環,讓人迷失。
秦謨驍不確定的看著眼她︰「你確定?」
盡管怕又如何,厭惡又如何,她還是要學會臣服。
鐘離怔住,這個男人,他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她打情罵俏嗎?
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江傾慕垂下眼眸,說︰「我為什麼要哭?這里是郊區,現在又是初夏,小蟲子之類的很多好不好,剛才就飛進我眼里一只,疼死我了,剛才在洗手間里弄了半天才弄出來。」
江傾慕頭也不回的說︰「現在說不賭,太丟面兒了,這不是我江傾慕干的事兒。」
接下來秦謨驍沒讓工作人員上來,而是自己手把手的教鐘離,告訴她怎麼上馬怎麼隨著馬匹走動的幅度調整好自己。十分鐘後,鐘離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了。
這是匹母馬吧?
「有沒有人說你生氣時很漂亮。」他倒不生氣的樣子。
比如現在,這丫頭騎在馬背上,興高采烈的大呼大叫,在烈日陽光下,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朝氣蓬勃的年輕氣息。
說完,對準她紅艷艷的嘴角就吻了下來,力氣極大,重重的啃,毫無憐惜。
鐘離猛的點頭︰「我明白。」
「秦大少不懂,那我可以告訴你,前天晚上我們回去,開車時遭到兩輛軍用車的襲擊,其中我的人還被撞傷了。」一邊說一指了一下顧純厚,殷桀嘴角掛著冷笑,「而策劃那次撞車的事,如果我沒猜錯,正是秦大少你叫人做吧?」
回頭一看,冤家路窄。
太陽大,鐘離懶的動,而且心里也想著事,所以搖頭︰「你去吧,快點回來。」
「噗嗤——」
江傾慕不顧她的勸,找到落在地上的槍,彎腰撿起,擺好姿勢,這次全神貫注,眼神也堅定了許多。
閉了閉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睜開眼楮時,已經將那些恐懼深埋,漂亮的眸子里有裝的極為恰當的笑意,她縴細雪白的胳膊像蛇一樣蜿蜒的攀上他的脖子,風情萬種的沖他眨眨眼︰「怎麼可能會不想,我幾乎每天都會想起你,親愛的。」
可是有人卻不這麼想,殷桀垂眸輕笑一聲,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像震翅欲飛的蝴蝶一樣,他輕飄飄的開口說︰「鐘小姐,改天我會H市參加一個商業典禮,听說你父母住在那里,既然我們是熟人了,不如有空我去拜訪一下伯父伯母。」
射擊場地。
解說是一回事,自己親自上陣就又是一回事了,鐘離猛的搖頭︰「不行,我做不到,還是你們來吧。」
有一點忘了說,江傾慕是武術世家,父母親都是練武之人,她從小耳濡目染,身手比一般女孩子要矯健許多。
「……是。」
比如射擊,比如騎馬。
他們一行四個人走了,殷桀站在原地,燦然陽光下,他的一張臉卻格外的陰冷。
從後面走過來的幾個人,不正是前日里吃了虧的殷桀。
秦謨驍撇他一眼︰「這是你玩女人玩出來的經驗?」
可是卻沒人理她,那邊一對男女像打架中的公雞,都狠狠盯著對方,特別是江傾慕,一臉俏臉憋的通紅,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將他給咬死。
「我去找她,你們繼續玩。」沒出聲裴澤辰忽然靜靜開口,鐘離看過去,發現他臉色平靜的有些嚇人,怔了一怔,張張嘴,秦謨驍卻說︰「你你都別急,她應該不會有事。殷桀就算想動手,也得看看這里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
鐘離沒打算理他,所以直接忽略了他。
陽光下女孩子容顏清麗,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他剛才的話,她臉上有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嬌俏可愛,讓他為之心動。
看了他一眼,裴澤辰不好再說什麼,那李市長又與秦謨驍寒暄了幾句,最後帶著秘書離開了。
裴澤辰嗤的一笑︰「殷老板,你知不知道自做多`情這個四個字怎麼寫?」
頓了一頓,又說︰「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你呀你,你是傻還是怎麼的。」江傾慕朝著她的額頭給了她一個暴栗,「你以為你和我吵架的時候樣子很看麼?你面目猙獰,像個瘋婆娘一樣大吼大叫……」
殷桀後退兩步,抬起頭,直直朝馬背上的鐘離看過去,一雙眼楮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看清楚是她,鐘離瞬間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這個自大狂不要臉的家伙。
車上的兩個女人一愣,從後視鏡里對看一眼,鐘離一臉錯愕,江傾慕則一臉興奮。
這樣的她,讓他有一股獨佔的,不想讓任何雌性生物看她嬌羞的樣子。這樣的她,只能他一個人看到,別的男人多瞄她一眼,他都會極度不舒服。
鐘離將秦謨驍告訴她槍的知識又說了一遍給江傾慕听,江傾慕興趣很大的樣子,接過鐘離手里的槍,作勢要打靶的樣子,旁邊一道涼涼的聲音傳過來︰「我勸你還是算了,別丟人現眼。」
江傾慕手里緊緊握著手槍,雙眼也一動不動看著五十米外的靶子,因為,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都有些顫抖了。
「那一槍沒中,還有兩槍哦。」裴澤辰舉起兩個手指頭,在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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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半信半疑的看著她︰「是麼?」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好,賭就賭,怕你啊。」
「那好吧。」
她就是死,也不能讓這家伙佔了便宜。
裴澤辰一愣,隨即冷笑︰「看吧,我就說這女人不安份,只不過幾分鐘沒見而已,就勾搭了這里的男人。」
「你不是說要玩射擊,我想學,你教我吧。」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落在殷桀身上,平靜無波,「防著有一天如果有心懷不軌的人想對我怎麼樣,說不定今天學的能用上。」
說著說著,她把手里的槍還給秦謨驍,轉身就要去找人。
她一動不動讓他侵犯,直到很久後,那男人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她︰「要你辦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鐘離緊張的心情因為他的笑而略微放松下來,開口道︰「不是說要射擊,怎麼來想到來騎馬了。」
江傾慕冷哼一聲︰「看不起人?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還是不要吧!
裴澤辰一愣,收回視線,直言直語︰「像她這樣的女人只適合淡戀愛,不適合娶回家。」
勸不了那對男女,又听他這樣說,鐘離只好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有沒有人說你很無恥下流啊?」她氣憤。
江傾慕低咒一聲,抬頭瞪過去,當看清那人的容貌時,她渾身一震,像被人點住了穴道一樣。
「停。」江傾慕打斷她的話,「你說的這些我怎麼看不出來?難道他時時刻刻都這樣對你?」
說不緊張那可是騙人的,第一次握槍,第一次開槍,這樣的新鮮感和刺激感都讓她渾身上下的毛孔張開。
「說,想不想我?」他壓低聲線開口。
那天晚上的撞車,讓他受了輕傷。
遠遠的就看到遠處馬背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殷桀微眯了眯眼,他漫不經心的說︰「跟李市長的事情已經淡完了,我們走不走這個問題,就不勞煩裴公子操心了。」
江傾慕卻突然又嘆了口氣︰「離離,好男人不好找,特別還是這樣優秀出色的好男人更加不好找,如果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兩個人就好好在一起,珍惜在一起的日子,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驍爺眼神變的鋒利,直直朝前排掃過去,那冰凍三尺寒的眼神讓江傾慕抖了一抖,她立刻討好的一笑,然後轉過臉來不敢出聲了。
江傾慕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不知道洗手間的具體位置在哪里,一路問著工作人員才找到方向,她急匆匆的跑進去,排了一肚子水,大松了口氣,沖了水她從廁所里出來,剛一打開門被,面前一堵黑影籠罩過來。
秦謨驍上前接過工作人員手里的韁繩,撫了撫馬的脖子,馬兒低頭伸出舌頭舌忝舌忝他的手臂,他輕笑一聲,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
鐘離不喜歡這樣深沉的她,看著她美麗的側臉,她忍不住皺了皺眉。
裴澤辰詭異一笑︰「那就把自己洗干淨一點,等著爺去睡你吧。」
裴澤辰聞言大笑︰「我不敢?」
裴澤辰略帶嘲笑的聲音傳過來,特別讓人惱火。
李市長笑著擺擺手︰「無妨無妨,總會找到對的時間。」
她這次開槍倒是穩了許多,從容不迫的樣子,像個自信的女射擊手。
「很好。」
「……」
這丫頭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是鐘離知道的。
「慕慕,別比了……」
兩個身形差不多的男人對峙而站,遠看像一副美男圖,近了才知道這里面的火藥味有多濃烈。
他的額頭和方向盤相撞,出了血,雖然不重,可出行也需要頭帶紗布。
「離離,這樣的好男人是怎麼看上你的?」
呸!
「哎我說,你到底行不行?」
「我不懂殷老板你的意思。」
「賣你?」裴澤辰斜睨她一眼,「你能值多少錢?又沒姿色又沒身段,賣誰誰都不要吧!」
強大的後座力讓沒有防備的江傾慕高蜓的鼻梁狠狠吃了這一下,而且手里的槍也從腦袋上飛了出去,落在柔軟的青草上。
鐘離听到這里已經忍不下去了,立刻跳出來阻止他們︰「喂,玩歸玩,可別玩的太過份了啊你們。」
「那不就結了,想想你自己,當吵架的時候處在憤怒的之中,人的思緒行動和舉動都是控制不了的。」江傾慕斜睨她一眼,「再說了,能力越強的男人脾氣越大,還特別是像秦謨驍這樣優秀的男人,你還指望他乖乖順順的像小白臉一樣討你歡心嗎?就他這樣的藏獒大型犬如果時時刻刻在你面前扮成吉女圭女圭嗎?那樣的畫面很奇怪好不好?」
裴澤辰諷刺的說。
他淡定仿佛可以操控別人生死的模樣讓鐘離全身發寒,他看起來像陽光毫無,卻實實在在是個惡魔,鐘離看著他,聲音不自覺軟了下來︰「我……我拜托……」zVXC。
位于郊區外的一家私人俱樂部,這里除了常見的俱樂部里都有的樂子,還有一些冒險刺激的戶外運動。
渾身都在發抖,鐘離氣極,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你少自來熟,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跟威脅我父母生命的人去熟。」
秦謨驍愣了一愣,半響後才回握住她的手,緊緊的,嘴角彎起笑︰「好,你想玩什麼?」
裴澤辰懶洋洋一笑︰「我父親最近一直很忙,就連我都看不到,李市長恐怕就更難了。」
「她太妖嬈,太不安份,男人娶這樣的女人回家,無疑是找罪受。」
江傾慕知道他的手段,不滿足他想要的東西的話,自己一定不會好過。
「你是什麼意思?」裴澤辰開口,眼神冷了下來。
江傾慕接過他手里遞過來的隔音耳罩戴好,然後瞄準靶子,慢慢舉起手里的槍。
「澤辰。」一直沒出聲的秦謨驍這時開口,伸手按住裴澤辰的肩膀,淡淡說︰「想必殷老板知道,誣陷軍人是大罪,要是一個不慎會有牢獄之災,所以請殷老板管好你的人,不能說的話最好別說。」
裴澤辰,「你要是實在不行,就當那個賭咱們沒打,我也不要你實行你的賭約,你就叫我一聲姑爺爺吧……」
緊盯目標一動不動,握槍的手這次也不顫抖,江傾慕看著那人型靶子的腦袋,然後緩緩扣下扳機。
「最後一次機會,還有一槍。」裴澤辰看過來,俊秀的臉上多了一絲挑釁︰「還敢不敢玩下去?」
秦謨驍一把拉住她︰「別急。」
這樣的話顯然是氣到了江傾慕,她坐直身體,轉頭看她,一臉的痛心疾首︰「這樣的男人你都覺得不好,那什麼樣的男人你才覺得好?」
「這是她的私事,我們還是少過問為好。」秦謨驍想了想,說。
「在不開槍,太陽都要下山了。」
「還是不了,李市長今天有客,我們就不打擾了。」裴澤辰開口說話。
「……」江傾慕忍著沒跟他頂嘴。
「鐘小姐,好久不見。」
此言一出,一片死寂。
可今天恰恰相反,主動約他們出來的人正是那李市長,這李市長新官上任,正是需要人支持的時候,所以才會找上帶動B市經濟的殷桀,希望他們能把今年的GDP帶到一個比往年更高的點。
她的謊言太拙劣,只騙到了願意相信她的鐘離,可是卻瞞不過偵察兵出身的裴澤辰。
「該死。」江傾慕低咒一聲,突然煩躁起來,看一眼旁邊的妖孽,難不成真的要月兌光衣服去陪睡?
被他這樣直接了當的拒絕,那李市長臉色有些難看,可很快就掩飾好了︰「裴公子既然沒時間,我也不好強求,你們好好玩,改天有時間,我親自上門去拜訪恩師。」早住頭踩。
男人們在一邊裝槍和擺弄靶子,坐在太陽傘下面的兩個女人側輕松聊天,對話如下。
秦謨驍他們顯然是來過的,進到這里後就有專業人員把他們帶到休息室,又有人拿來四套衣服擺在他們面前,秦謨驍給鐘離挑了一套黑白的套裝,放到她手,一指另一扇門說︰「那里是更衣室,去換吧。」
祈求他的話還沒出口,秦謨驍猛的轉身,抬起她圓潤精致的下巴,他眼神堅定的看著她,聲音低低沉沉讓人安心︰「忘記那天晚上我跟你說過的話了麼?你父母沒事了,已經安全,不要瞎想。」
「殷老板不跟過去,再不快,市長的車可就要開走了。」
不止是殷桀,就連顧純厚都听出了他話的意思,他是說要他們趕緊跟過去抱大腿拍馬匹。
鐘離聲音小了下去︰「也不是,我們意見不合的時候,他才會那樣。」
說著,他放開牽引的韁繩,然後又囑咐了她幾句,放開手,讓她自己去體會。
絕對不行!
男人平復了氣息,走之前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模了一把︰「繼續接近她們,到時候給你任務。」
江傾慕不敢反抗,因為她知道,越是反抗,就越能激起這個男人的征服欲。
開槍?
江傾慕承認他長的很好看,還是那種女人對著他的容顏會深深陷進去,無以自拔的那種。
……
殷桀挑眉︰「那我們……拭目以待。」
裴澤辰模了模鼻子︰「驍爺,你這是什麼嫌棄的眼神?我是在幫你追老婆啊,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啊。」
「都開兩槍了,憑什麼不玩。」輸人不輸陣,江傾慕淡淡一笑,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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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模下巴,表示江傾慕的故事也很有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