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不僅沒死,反而還活的好好的,不愁吃喝,更不愁穿。
她從盒子里將東西拿出來,兩只手指捏著一角挑到眼前看了一看,問︰「這是什麼意思?」
站在她旁邊的男人身材欣長,四肢魁梧,抱胸看著她說︰「給你買的,去那邊換上出來看看。」
手里正是一件衣服,一件女敕黃色的修身復古連衣裙,保守之中透著高雅,很是好看。
鐘離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男人沒答理她,斜著眼楮把她上下打量一翻,微笑︰「你要是不想去,我不介意親自去替你換上。」
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鐘離渾身抖了一抖,想開口罵他,可這幾天領教到了他的手段,她畏縮一陣後,無奈點頭︰「我自己去,就不勞你的大駕了。」
「去換吧,快點。」男人略一抬下巴,指了指方向。
順著他指的方向走過去,鐘離在轉身的時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並在心里爆了句粗,郁悶的心情這才略微痛快一點。
這男人叫顧純厚,鐘離那天從懸崖上墜落以後落到河里就沒了意識,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個顧純厚,而正是他救了她。
兩次被救,醒來後都是在陌生的地方。
鐘離醒來後就這個別墅里,已經有兩天了,一步未出,並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不能。她醒來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就要告辭,發現不管是大門還是偏門都有人守著,這里的守衛不理睬她,一個個如雕塑堵在門前不讓她離開半步。
找上救了她的那個顧純厚,說明自己的想法,沒想到他卻說︰「現在你還不能離開,等你能離開的時候我自然放你走。」
話一出口,鐘離明白了,她這是被囚禁了。
盡管她心里氣憤惶恐,卻無能為力。
被困住的這兩天里,她逃跑過一次,前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听到窗戶外面有車子的聲音,她從床上起來到窗邊一看,果然看到幾輛車並排停在下面。
然後有人從車里陸陸續續的出來,最中間停著一輛車,那輛車里的人最後出來,那個男人,看樣子似乎是個什麼重要的人物,周圍的人對他極為尊重,就連那個救了她的顧純厚也親自下去將那人迎了上來。那個男人和顧純厚並肩走在前面,鐘離心里正在揣測他是什麼人,而他們進屋這時,那個男人仿佛察覺到了她的窺探,突然抬起頭來。
鐘離閃身進來,一把拉上窗簾,隔離外面的幽暗的世界,而她的心里卻撲通撲通的跳,那個男人眼神鐘離到現在都還觸目驚心,讓她極度不安和害怕。
她不認識這幫人,跟他們也沒有任何仇怨,看他們的舉止和行動都不像普通人,前前後後的一想,鐘離大概想了概括,那就是這幫人肯定跟秦謨驍認識,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敵是友。
如果是前者,她倒霉。如果是後者,她卻有些拿捏不準,如果是後者,那個顧純厚就不會那樣對她,不會弄月兌臼她的胳膊。
那天晚上被那個男人發現她偷窺之後,她更加的睡不著,半夜她起來上廁所,意外的發現守著她窗戶下面的守衛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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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賣關子了,男人是殷桀,黑道大哥哦。那些愛霸王,不收藏不留言的,是想被桀爺提著兩把水果刀圍追堵截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