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三一怔之後就嘿嘿笑了起,轉身就要撲過去,突然又停住動作,笑著說︰「這種事當然是魯哥先爽快爽快,我老三不急不急。」
魯哥哈哈大笑︰「你小子踫到女人就像貓見了老鼠,也會懂得謙讓?」
「呵呵,孝敬魯哥你的。」
魯哥站起來拍了拍他的光頭,最後來到鐘離面前蹲下,伸手模了模眼楮,這是鐘離昨晚弄的,現在都還紅腫著,他陰冷的看著她,對身後那幫人說︰「兄弟們別著急,好事大家都有份。咱們舒爽完了後,拿起槍,殺出一條血路沖出去。」
余下幾個人狼一般興奮的叫起來。
鐘離咽了口唾沫,看著這個不懷好意的魯哥。
她現在很後悔,後悔剛才沒頭腦的頂撞了他們,讓自己現在處在這種危險的位置。
「害怕了?」魯哥陰陰的笑,「害怕也沒用,就算老子不能殺了那幫條`子,玩弄他的女人還是可以的。」
鐘離大叫︰「我跟那幫警察不認識。」
「啪!」
這一巴掌的力氣又重又狠,鐘離的頭被打到一偏,臉上又痛又麻,腦袋里嗡嗡亂響,似乎連口腔里都有了血腥味。
「呸,少他媽跟我玩這套,老子可是看見了的。」魯哥站起身來,揪住鐘離的頭發,將她拖到一邊,鐘離疼的大叫出聲,心里又惶恐又憤怒。
「今天老子就讓你男人看看,看看他的女人是怎麼被老子玩弄的。」他說著,伸手解開綁著鐘離腳的繩子,鐘離的腳得了空當,正想一腳狠踢過去,可是她的動作沒有那個男人的快,他一把按住她的腳,將他的雙腿用力分開。
鐘離大罵︰「你這個畜牲!」
「啪!」
又是一巴掌扇過來,這次連牙齦都疼了起來。
「罵,老子再讓你罵!」
魯哥面色猙獰的看著她,鐘離被打的眼冒金花,嘴角帶著血,而一雙眼楮卻死死瞪著他,那里面沒有了恐懼,只有一片無懼的冷意。
這個女人的眼神,竟然讓魯哥莫名的抖了一下。
「操,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你他媽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他壓著她的雙腿,不讓她動彈,伸手去解褲子,光頭老三和其余幾個人,在後面不遠處看的熱血沸騰,卻忽略了一旁的蕭鼎。
鐘離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的離不開被襁爆的命運了,索性放開了喉嚨,不再顧及,痛罵起來︰「你們這群畜牲人渣!總有一天,你們會得到報應,生不能生,死不得其所!你們的下一代會為你們所做的惡事而遭到因果循環的報應,你們都去死,去死……」
她什麼惡毒的話都罵了出來,可是卻沒能阻止這個男人,她感覺到他的手惡心在她身油走,這樣的認知,令她心里作嘔,還有他的同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她,那蠢蠢欲動的聲音,和他們婬聲笑語,都令鐘離感覺絕望。
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場緩慢的死刑,凌遲著她。
那個男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