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看?」秦謨驍陰冷一笑︰「你都把話說的這麼圓滿了,不如你來負責。」
裴澤辰怪叫︰「吃她的人又不是我,憑什麼要我買單?」
秦謨驍正要開口說話,帳篷簾子一開,周耿從外面走了進來。秦謨驍皺了皺眉︰「她人呢?」雖然不知道鐘離那一翻話是真是假,秦謨驍卻派了周耿暗地里寸步不離守著,一是為了看住她,二也是為了她的安全。
現在周耿出現在他這里,那麼那個女人的人呢?
想到這里,秦謨驍忍不住站了起來,周耿一听後立刻回答︰「老大,鐘小姐說是要洗澡,前面不遠處就有條小河流,她說等她洗完後,她就會……」
話沒說完,越听下去臉色越難看的秦謨驍已經彎腰鑽出了帳篷。
「怎麼……了?」周耿抓了抓頭發。
裴澤辰也站了起來,本來想罵他兩句,可是看到耿直木訥的樣子,一些重話實在又不好說出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她說不定真的只是想去洗洗澡,並不是要逃走或是干什麼?」
周耿一听,臉色一沉,拔腿就往外面沖了出去。裴澤辰搖了搖頭,彎腰也跟著去了。
幾個人一行往河邊過去,秦謨驍領先走在他們前面,還沒走出幾步,寂靜的叢林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正是那個女人叫的。
他臉色一變,心里微沉,腳下加快步伐朝鐘離的方向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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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天氣炎熱,在野外待了一天,灰塵和汗水粘在鐘離身上極不舒服,她想泡個澡,可是環境不允許。
想到他們在河里打撈到她的包,她就興奮起來,既然有河,那就有水,自然洗澡也就不成問題了。
周耿原本要跟著她,被鐘離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她說了一大堆‘男女授受不親君子非禮勿視’等等的話,才讓周耿勉強同意她單獨過去。
月亮很好,將水面照的波光粼粼。
四下看了一眼,這種荒山野嶺應該沒人會出現,只猶豫片刻,鐘離就將身上的衣服給月兌了。
試了試水,她慢慢走進水里,涼意瞬間襲來,驅走身上的疲憊之意,極為舒爽。
鐘離不擅長游泳,加上因為昨天溺水的原因,她心里有些陰影,所以不敢下去的太深,只在邊沿部分的水里蹲著,彎腰伸手掬水往身上沖洗。
這不是在家里,鐘離速戰速決簡簡單單將身上洗了一遍,當手指探到自己四處的時候,她微微有些不適應,忍著疼,將那里清洗了一遍,仿佛這樣就能洗去恥辱。
她一邊洗一邊將某個男人的祖宗八代加上他秦謨驍輪番罵了一遍。
洗完了,罵完了,好像心里的郁悶了減少了許多。她直起身抓過扔在地上的內庫穿上,又拿了內衣正打算也穿上,突然水里一陣輕微的響起吸引了她的注意。
側頭看過去,這一看,差點嚇掉她的三魂六魄。
一條蛇!
很長很粗的一條蛇!
要知道鐘離老鼠蟑螂都不怕,唯獨怕蛇,而且是怕的要死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