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謨驍雙眉一挑︰「你說什麼?」
鐘離偏頭,躲開他的視線,說道︰「我要離開這里。」
點點頭,秦謨驍轉身率先出了帳篷,低低沉沉的聲音從外面又傳進來︰「出來吧。」
鐘離氣結,大步邁出去︰「我不是說要離開帳篷,我是說要離開這里……這……這里是什麼地方?!」
四周全是樹木,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水泥馬路,像是在什麼荒郊野外。不過她轉念又一想,她都住進帳篷里了,肯定不是在什麼繁華的地方。
听她這樣問,秦謨驍雙眸一深︰「你不知道這是哪里?」
「廢話,我當然不知道了,知道還能問你……」話到一半,鐘離慢慢收聲,因為那男人寒冷的眼神掃過來,她余下的話自動消音。
秦謨驍收回視線,臉色沉了沉︰「周耿,你看好她。」
「是。」
他只交代完這一句話,轉身就走了,鐘離目瞪口呆,隨即又暗自生氣,什麼人嘛這是。
那叫周耿的,正是鐘離醒來後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男人,此時他正打量著她,像是探究,鐘離不悅的瞪過去︰「看什麼看?」
周耿人如其名,二十五歲,是個憨厚而老實的男人,此時的鐘離雖然不怎麼優雅,可說到底也是個俏生生的大姑娘,穿著男人的T恤,長度剛好到她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白希而筆直的小腿,這樣的打扮格外誘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臉有些燒,小麥色的皮膚看不出他紅了臉。
看他那耿直木訥的樣子,鐘離有些想笑,她忍了忍笑,轉身就走。周耿雖說沒看她,可她走出第一步,他就立刻閃身過去攔住了她︰「小姐,你要干什麼?」
鐘離被他如此迅速的動作嚇了一跳︰「我……我要離開這里,讓開!」
「不行,你不能走。」
「憑什麼?」
「老大說了,你不能走,要我看著你。」
鐘離氣得恨不能跳腳︰「那你就把那該死的男人叫出來,我倒是想問問他,他憑什麼不讓我走。」
周耿神色一肅,眼神越過她的肩後,身子一挺,開口︰「老大。」
不會這麼倒霉吧?
僵硬的轉過身子,鐘離側頭看過去,果然剛剛走掉的那個男人又回來了,此時正站在她身後,他身邊還跟了另外一個男人,二十四五的樣子,個子同樣也高,皮膚卻比他們白希,一雙帶笑的桃花眼,正好奇的看著她。
秦謨驍大步走過來,在她面前停下,居高臨下看著她,神色難辨。
鐘離被他這樣一瞧,腳有些發軟,結結巴巴的說話︰「我……我……我不是在罵……」
「名字?」秦謨驍打斷她的話。
「什……什麼?」
剛才站在秦謨驍身邊的那個妖孽男這時也走了過來,雙手抱肩,一雙桃花眼勾魂似的看著她,回了她的話︰「咱們驍爺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鐘離咽了口唾沫,愣愣的答︰「我叫鐘離。時鐘的鐘,離離原上草的離。」
妖孽男沖她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好,我叫裴澤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