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胥陽回頭,看她額頭滴著汗,便知已經盡力。舒 她懷有身孕,不能背著走,但如果在密道中的時間越長,他們只會越危險,「我們必須趁著夜宴還沒結束前,離開皇宮。」
「我知道,不過我看那宴會至少也要兩個時辰才結束,我有過經歷的。」龍千月靠著牆,仰起頭說道。
胡胥陽眉頭深鎖,他擔心的是這條密道會有皇上的暗衛進出。但她現在這副樣子,若是太快,對月復中的孩子也是不好的。
突地,龍千月見他神色不對,低聲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好像有人來了。」胡胥陽說完,顧不得男女有別,立刻摟著她的腰,疾步朝原路退回去。如果被發現,不是他們死,就是殺了來人。
「呃,這里就一條道,好不容易走了這麼遠,又得重新再來?」她是在玩真人版的飛行棋嗎?
龍千月感覺自己很衰,發泄般的一拳揮向牆壁,卻不巧的砸向了一塊凸起處,她的手啊,疼死了!
果然,夠衰!
然,身後的石壁居然被打開,龍千月與胡胥陽對視一眼,難道她天生神力?兩人愣了幾秒,閃身躲了進去,小石門緩緩合上。
兩人貼著石門靜默了片刻,胡胥陽放開她的身子,拿起了火折子走前幾步,點燃了左邊的燭台。
「呃,你能夜間透視?」她只看到白影在黑暗中移動。
胡胥陽回頭,似乎她嘴里總能說出一兩個他不太明白的詞,細想一番,意思倒也貼切,隨即點了點頭,「練武到了上乘境界,便能夜間視物如白晝。」只是少了色彩罷了。
「真神!」龍千月模了模鼻子,贊道。
她在石洞里到處看了起來,這里似乎很久沒人來了,因為石桌、石凳上皆有一層厚厚灰塵。
胡胥陽跟在她身後,聲音溫和的道,「你的內力若運用得當,在夜間也能看清五米之內的事物。」
她轉過身,興奮地看著他,「呃,你是說我有內力?」
「嗯,把脈的時候知道的。」胡胥陽微微垂眸,避開了那雙晶亮的星眸。
龍千月瞳孔微眯,眼中閃過一絲犀利,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歡快的聲音笑著道,「呵呵呵,要真是這樣,等生了寶寶,你教我功夫吧。」
不管他是怎麼知道的,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應該都與她無關,因為她是現代亡魂龍千月,並不是龍域公主龍千月。
半晌,胡胥陽終是答應她,輕聲說道,「如果你想學的話。」
「學,當然想學。」龍千月點頭如搗蒜,而後又撇了撇嘴道,「在這個沒有法制的年代,拳頭是最有效的。」
胡胥陽凝視著她揮舞的小拳頭,淡聲說道,「擎蒼有律法的。」
「那些對有權有勢的人沒用。」她聳了聳肩,現實的說道,「如果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怎麼去保護我的孩子?」
有時候,胡胥陽覺得她不像外表看上去的單純簡單,她那雙會說話的眼楮里,似乎總有讓人驚艷的東西,宛若永遠那麼清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