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榻邊緣,不舒服的皺了皺眉,「過來。舒 」
看著女人逃離的動作,他頓時面色發寒,冰冷的聲音再度命令,「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龍千月皺眉,這丫當自己是皇帝啊,憑毛听他的?再說了,就算**oss在這里,她也未必听呀,那得看她心情不是。
銀面男人拔出匕首在手中晃了晃,霎時寒芒四射,冷冽的聲音沉沉響起,「手筋、腳筋、還是你的心?」
他深邃的眸子里迸出冷意,倒真想看看她一顆心的顏色。
切,你以為老娘是嚇大的呀!龍千月心中月復議,可兩只腳還真被嚇到了,只因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嗜血的光芒。
下一刻,她就被銀面狼給撲倒了!
他薄唇勾起一抹曖昧的笑意,「還真是讓人想念的很呢。」
足足有兩個月他都不曾踫她,偏偏這個女人時有時無的撩撥他,讓他不得不在這里就要了她。
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專挑她的敏感部位,冰涼的薄唇若有若無的觸踫她小巧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酡紅的臉上,頓時讓她呼吸絮亂起來。
她受不了的猛然用力一推,卻讓他將她的腰帶給扯了,啊靠!
龍千月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听起來平穩之後,冷言相向,「閣下這麼晚闖入皇宮,就不怕當成刺客給殺了嗎?」
「既然來了,自然是有萬全準備。」他的手,快速的點了她的穴。
銀面男人將裹在她胸前的白綾一圈一圈的扯了出來,越扯臉色越是難看,「以後不準這麼包著。」
動彈不得的龍千月只有怒瞪,誰願意包著呀?
她的旺仔小饅頭雖小,總比太監胸前啥都沒有要強吧,不包起來,萬一穿幫了,她的一條小命焉還在否?
可惜現在她被點了穴,敢怒不能動。
須臾,龍千月一絲不掛的躺在床榻上,淡淡的燭光搖曳,她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現在這算什麼?
當男人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時,龍千月一顆心顫抖了一下,仿佛在山洞里的那些畫面即將重演。
一滴屈辱的淚滑下,她不能就這麼任他為所欲為!
「停——你來皇宮不會就是為了和我滾床單吧,你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比如你的滅國之恥、亡國之恨,別將時間浪費在這里了,我就當今晚沒看見你,怎麼樣?」
龍千月大吼一聲,調整了氣息,不想讓那濃重的呼吸擾亂自己的思緒。
他替她解了穴位,傾子,嗓音低沉帶著誘惑,「本尊就是為了與你共度良宵而來。」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今夜在劫難逃是嗎?
「不……不要。」龍千月掙扎,極力抗拒著,兩個月前的屈辱,仿佛又歷歷在目,該死的男人。
男人火熱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俏鼻,櫻唇,縴美的脖項間,一路下滑……
冰冷的身體漸漸熾熱起來,粉女敕的紅唇被封住,強勢而滾燙的吻襲來,狂肆的剝奪她的呼吸,似是要將她吞沒。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