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裝修就可以看出主人屬于冰山那種類型的書房內,霍梓瀚像一座雕塑一樣坐在那兒,可是在他的內心里面翻涌著的種種,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腦海里劃過先前和喬楚顏的種種,從初次見面到他精心設計她愛上他,再到他終于如願,和喬楚顏開始交往。
和喬楚顏交往的那些日子,大概是他的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時節。
那一段時間里的喬楚顏,全心全意愛他,跟在他的身後,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不管他把她帶到哪里,她臉上都是滿足的笑容。
她從來沒有跟他說過,她不要他。
可是就在剛才,她毫不猶豫地地說,不要他。
霍梓瀚忽然發現自己無比懷念往時的喬楚顏,可是……是他親手毀了那樣的喬楚顏。
在醞釀已久的計劃實施之前,他就想到了會有這種後果。現在,他嘗到了這種後果,才知道……滋味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好受。
霍梓瀚,不管是什麼後果,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不能後悔。他對自己說。
冬天的夜空,就好像有無數條墨線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籠罩著人世間,給人一種黑夜沒有邊際的感覺……
霍梓瀚拉開書桌的一個抽屜,看到了一支陌生的針劑。
這個東西,是阿成拿給他的,據說,只要注射到喬楚顏的體內,從此她再也離不開他。
這個東西,霍梓瀚在此刻之前一直沒有打算動用。可是,喬楚顏一而再的逃離,讓他感覺很……害怕。
如果他一個不留神,讓她就這樣逃離他的身邊,再遭遇到像剛才那十幾個男人一樣的人的話……
他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雖然很不想用藥物把喬楚顏留在身邊,但是現在只要把她留住,他不拒絕……不折手段。
下了決定之後,霍梓瀚拿起放在手邊的黑色手機,撥通了家庭醫生的電話。
他的家庭姓陳,是個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一接到他的電話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他家,從他手里接過針劑的時候,向來對他惟命是從的陳醫生的臉上出現了猶豫的神情。
這種藥物屬于違禁藥品,一生遵規守法的陳醫生只是听說過,卻從來沒有接觸過,更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把這種違禁藥品注射入某個人的體內。
「霍先生……」陳醫生看了眼針劑,又看向霍梓瀚,「據我所知,這種藥目前還沒有解藥。而且,一旦注射下去起了反應,只有……嗯,你懂。你確定嗎?」
霍梓瀚冷冷地瞟向陳醫生,「不用再問了,去做你的事。」
微微猶豫了一下,年老的陳醫生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調配好針劑後,跟著霍梓瀚的腳步走向他的臥室。
剛到臥室門口的時候,霍梓瀚忽然想起一個小時之前在這個房間里面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現在里面的喬楚顏穿上衣服沒有,頭也不回地對陳醫生說︰「你等等,我叫你進去再進。」
說完,霍梓瀚就推開門走進去,見到喬楚顏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才讓陳醫生進來。
近日來陳醫生也听過不少人說,霍梓瀚圈養了一個女人,一邊想著傳說的果然不錯,一邊來到喬楚顏的床邊,撩起她睡衣的袖子,再度看向霍梓瀚,用眼神問他是不是確定要把藥水注入喬楚顏的體內。
在這一刻,霍梓瀚的眼色終于出現了猶豫。其實他也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要用這種方法把喬楚顏留在身邊。
可是除了這種方法,他不知道還能有什麼方法。
所以,他點了點頭。
陳醫生嘆了口氣,針頭刺進了喬楚顏的血管,將冰涼的液體緩緩地、一點一滴地注入她的體內。
液體注射完畢,拔出枕頭的時候,喬楚顏似乎是感覺到了這輕微的痛楚,睜開了眼楮……
喬楚顏這一突然睜開眼楮,就看見了冷冰冰的針筒,瞳孔倏地放大了無數倍,聲色俱厲地詰問︰「霍梓瀚,你對我做了什麼?」
霍梓瀚只是冷著臉不回答。
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的陳醫生識趣地收拾好東西,跟霍梓瀚禮貌地告辭。
這樣一來,偌大的房間內就只剩下冷著臉的霍梓瀚,和怒瞪著霍梓瀚的喬楚顏。
霍梓瀚的腦海里忽然再度響起阿成的話︰「霍先生,但凡是注射了這種針劑的人,第一次都會針劑進入體內的十分鐘之內發作,那之後……」
想到這里,霍梓瀚的眼色忽然暗了下去。
其實他並不想用這種方法把喬楚顏留在身邊的。可是,喬楚顏那麼想離開他……
看著霍梓瀚變化莫測的眼色,又看了眼手臂上那細微到幾乎見不到的紅色針孔,喬楚顏的心底忽然滋生出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她能感覺到,霍梓瀚讓人注射到她體內的液體,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還沒等她想出來那是什麼東西,身體里忽然炸開一股陌生的感覺,巨大的空虛感襲來,她忽然……很想去抱住霍梓瀚。
「嗯……」喬楚顏的喉嚨失去了控制一樣,逸出一聲嫵媚異常的嬌吟。
實際上,她是不允許自己發出這種聲音的,可是身體卻失去了控制一樣。
喬楚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無數雙毛茸茸的爪子撓著一樣,痛苦地在被窩里慢慢地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喉里不受控制地飄出來一聲又一聲難耐的輕。吟。
在霍梓瀚的眼里,此刻的喬楚顏完完全全就是引誘他的姿態。
因為藥物的關系,他白皙的臉頰泛起來一層淺淺的紅色,真正的面如桃花;那雙本就漂亮得好像隨時都能勾走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因為某種渴望的折磨而變得迷離而又嫵媚,媚眼如絲;粉色的櫻唇逸出來一聲又一聲充滿了挑逗和誘惑的嬌吟,就好像在邀請霍梓瀚去靠近她。
霍梓瀚眯了眯眸子,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掀開薄被,發了狠一樣壓上了喬楚顏。
喬楚顏因為藥物的關系已經渾身都著了火一樣熱得難受,此刻的霍梓瀚對她而言就好像一塊冰涼的冰塊一樣,只有靠近他,才能緩解自己的痛苦。
此刻的喬楚顏,變得主動而又熱情,極盡所能地去配合霍梓瀚,跟之前那個倔強地抗拒著霍梓瀚的喬楚顏相比,簡直可以判若兩人。她好像已經失去了判斷和思考的能力一樣,只知道一味地渴望著身上的那個男人。
霍梓瀚滿意地看著面色潮紅,好像要鑽進他體內去的喬楚顏,在他耳邊低語道︰「顏兒,求我。」邊說邊邪惡地去踫觸喬楚顏的空虛。
喬楚顏難耐地拱起身體去迎合,霍梓瀚卻淺嘗輒止地躲開了,她也只是不滿足地輕,吟著,依然不肯將求霍梓瀚的話說出口。
霍梓瀚死死忍住強烈的渴望,咬了咬喬楚顏的耳垂,「求我,我就給你。」
此刻的喬楚顏,亟需一些東西來填滿那無止境的空虛,微微睜開嫵媚的雙眼,「求你……」
霍梓瀚的**沉入喬楚顏的身體,喬楚顏的唇邊飄出來舒服的輕,吟,可是這樣她並不滿足,「求你,再深一點。」
「顏兒,叫我。」霍梓瀚聲音沙啞,那種感覺把他折磨得其實已經快要瘋了,可是他更加喜歡看喬楚顏嬌媚地叫他名字的模樣。
喬楚顏已經完全變為一只听話的貓咪,親呢地叫著︰「瀚……」
霍梓瀚終于滿足了,狠狠深入喬楚顏的體內,在那個隱秘的地方馳騁著,帶出喬楚顏一聲又一聲滿足的嬌吟。
一夜的抵死纏綿。
新的一天的陽光悄然漫遍了室內,喬楚顏在渾身都酸痛的感覺中睜開了眼楮。
什麼都還來不及想,昨夜的片段就一片片躍上腦海,最後拼湊成了一個完整的畫面。那個畫面里,她是主角,可是她不認識那個身為主角的自己,那樣的人……不可能是她。
她怎麼可能那樣去求霍梓瀚?
那些片段,肯定都是假的!都是她的幻覺!那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發生的!絕對,不可能!
可是一個側目,就看見了躺在她身邊的霍梓瀚……
喬楚顏絕望地閉了閉眼,終于肯承認昨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實。
這個時候她才忽然記起昨天那支注入了自己體內的針劑,就是因為那支針劑,她才會變成了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那針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喬楚顏咬了咬牙,看著霍梓瀚的目光忽然炸開一種名為「憤恨」的東西。
如果眼光能夠將人置之死地的話,那麼霍梓瀚可能早就被喬楚顏虐殺了上千上萬遍了。
這一刻,喬楚顏忽然有一種想法拿一把鋒利的刀子,對準霍梓瀚的心髒狠狠插進去。這樣,她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
可是理智很快地就把她的這個想法壓了下去,只是,想要逃跑的**卻越來越強烈。
白皙的雙手在被窩里緊緊握成了拳頭,喬楚顏暗暗發誓,她一定要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霍梓瀚的掌控,一定!
霍梓瀚就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楮,他英挺俊美的五官浸在晨光中,還沒有染上冷漠和疏離,竟然顯得很美好,喬楚顏看得有些呆了。
可是很快地,她就明白過來自己不能被這個男人完美的五官騙了,所以狠狠別過臉去,不再看霍梓瀚。
霍梓瀚的心情卻很好,打量著喬楚顏,倏地伸手把她攬過來,大手游走在她的腰際,一路往下,最後停在那個羞人的地方,重重一按,問︰「昨晚,這里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