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日快樂~特此加更︰p~不過因為匆忙,就沒有仔細修啦,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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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步衍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舒 呂蓮衣滿眼華服廣袖,玉佩金環,心里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公孫步衍,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怎麼樣?」呂蓮衣呆呆望著前方,鬼使神差的問這一句的時候,忽然心里有點熱熱的氣息泛起來,潤濕了眼角。
「離開?」公孫步衍挨近她,低低的答道︰「這種事你想也別想。」
「是嗎?」呂蓮衣轉過頭來對他干干的笑了笑,「事無絕對,話是這樣說的吧?」
公孫步衍皺起了眉,危險的眯起了雙眼︰「你說什麼?」
原本不是想爭執,卻莫名其妙的沖突了起來,呂蓮衣無奈的想,為什麼?自己這是怎麼啦?不是一直很理解,夜和花千姒永遠會在他心里最軟的那個位置,而自己不過是在某時某刻與他偶然交集的那個人,走過這個時點,便各自不相干了,自己能堅持到現在,不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自己其實不過是個過客,安靜的看戲,哭哭笑笑,兩個小時以後起身離開,找個人討論一下劇情,回去倒頭睡覺,也許連回味一下狗血情節的功夫都不需要,這樣才是合情合理的。
她冷靜的想著,想得心有些抽搐。
「他擅闖畿輔營,無故責打我的士兵,又當街挑釁,我不過是還手而已。」
胡思亂想被他的聲音打破,呂蓮衣有些驚訝的去瞥了他一眼,公孫步衍低頭喝了一口酒,一臉理所當然的輕松表情。
這個答案讓呂蓮衣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卻仍是挑著下頜,哼了一聲︰「那你剛才說是斗氣?這算是斗氣麼?」
「是不是斗氣,你為什麼這麼在意?」公孫步衍的笑容有點邪邪的樣子。
呂蓮衣被看得有些慌,猛然站起身來。
公孫步衍抬頭驚訝的問︰「你做什麼?」
「出恭。」呂蓮衣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公孫步衍強忍著笑意,一臉正色︰「你知道怎麼去嗎?讓後面的宮女引你去。」
「笛子,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嗎?你離我遠一點,別跟著我。」呂蓮衣惱火的瞪著荀笛,「你不是應該在前面喝酒的嗎?你跟著我干嘛。」
荀笛看見呂蓮衣獨自離席就跟了出來,被她一陣搶白,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微微別開了臉。
呂蓮衣打量了一下他的神情,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了一些︰「笛子,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女人是不喜歡別人知道,也不喜歡別人看見的。這種事就算你是女人也不可以,更不要說,」呂蓮衣指指他,「你,還是個男人。」她擺擺手,「你回去吧,我自己會小心的。」
「荀笛只是奉命保護娘娘,並不是想,」荀笛的臉仍看著別處,說話有些艱難,「並不是想,看什麼。」
呂蓮衣偏著頭去看荀笛的臉,難得的看見他眉頭皺起,看來是真的不高興了。呂蓮衣小心翼翼的問︰「笛子,生我氣了?」
荀笛一言不發。
「我剛才說得過分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呂蓮衣討好的湊了過去,「好不好?」臉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尖。
荀笛終于扛不住往後退了半步,悶聲道︰「我在前面等娘娘。」
呂蓮衣抿唇偷笑︰「你不用等我。這里離席上並不遠,這麼亮我認得路。又不是荒郊野外,好歹也是行宮,難道還會有人打劫啊?你今晚可是主角,還是回席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