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進入深山之前,村長給了我們一個包袱,交代我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講其打開,我們當時很是疑惑,但是還是尊重村長的意思,沒有講其打開。我們看著村長漸漸遠去的背影,知道村長心中也有自己的悲痛,只是他不想讓人知道,我們很是理解他。
我們看到你村長已經走遠了,我們就轉身走進了深山,真不知道那里面有什麼危險在等著我們。我們慢慢的走了進去,那高聳入雲的林木,還有那些奇異的花花草草,都讓我們感到耳目一新的感覺。我們看著這深山里的一切,我們的心里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我們進入的不是深山老林,而是進入了一個人間仙境。
我們慢慢的走進去,腳步落在那草叢里,那草叢都將我們的膝蓋給淹沒了。我們看著那頭頂上飛舞的蝴蝶,在問著那奇異的花香,我們似乎都忘記到底為了什麼來這里了。李大柱看著那飛舞的蝴蝶,不知不覺的跑去追那蝴蝶了,惹得我們幾個哈哈大笑,我們嘲笑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學女人來捉蝴蝶,李大柱只是憨憨一笑,什麼也沒有說。
我看著那天上飛舞的各種各樣的蝴蝶,我的心里也很是喜歡,于是學著李大柱的樣子在哪里捉起了蝴蝶。但是我剛剛踫到那蝴蝶的翅膀的時候,我就覺得那蝴蝶有些不對勁,他不似我在外面看到的蝴蝶,這些蝴蝶照外面的那些蝴蝶要大的多了,而且顏色也很是艷麗。
我站在那里看著那蝴蝶,突然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了,于是喊道︰「李大柱,快點住手,別在捉那些蝴蝶了,耐心額蝴蝶危險,他們是有毒的。枵」
李大柱听到我的喊聲,然後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著我,疑惑的說道︰「這麼好看的蝴蝶怎麼會有毒呢?你真會開玩笑啊?」
「我沒有騙你,這是失蹤已久的花火蝴蝶,是,最有劇毒的一種,而且你看它身上的顏色,只要你一踫到它的身體,你就會不自覺的渾身像是火燒一樣。」我看著那蝴蝶說道,我沒有騙李大柱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能相信我說的話。
「心怡說的沒錯,你們仔細看就能發現,那蝴蝶在陽光的照耀嚇,它的身听都是呈現血紅色嗎?」藍玉龍看著那蝴蝶,然後補充似的說道較。
「是這樣啊,幸好有你們提醒,要不然就真的會闖禍了。」李大柱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說道,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那些蝴蝶的身上。
突然我們听到一種聲音,那是一種我們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聲音,我們仔細的听著,那聲音就像是在我們的腦海里一樣。我們看著四周,這時我們才發現,那些花火蝴蝶居然成幫結隊的正在像我們飛過來。我們覺得事情不好,于是拔腳就跑,在這期間我們不能被那些蝴蝶靠近身體,否則的話,我們還沒等到達那個地方,我們就要喪命于此了。
我們幾個加快腳步拼命的跑著,可是我們幾個人怎麼可能跑的過那些在天上飛的蝴蝶呢?那些蝴蝶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我們幾乎都能感覺到那黑壓壓的一片在我們的頭頂上盤旋,我們的想個辦法,怎麼才能將那些蝴蝶趕走呢?他們最怕的到底是什麼呢?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那些蝴蝶在我們的腦袋頂上,不停的盤旋著,有些蝴蝶還試著像我們飛過來,我們很驚險的躲著那些蝴蝶。那些蝴蝶就像是瘋了一樣,不停的朝我們撞擊過來。我對他們幾個說道︰「這不對勁啊,這花火蝴蝶是很溫順的,要不是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是不會攻擊人的,這里的花火蝴蝶是們回事啊?」
「我們遇到不是同一種類,真會死另一種類,我們遇到的是最凶殘的一個種類了。他們會在短時間內攻擊人或者是活著的生物,而且都是成幫結隊的攻擊人,我想我們遇到的就是這種了。」藍玉龍一邊躲著那蝴蝶,一邊解釋給我們听。
听到藍玉龍的解釋,我恍然大悟,我說這怎麼和我知道的不一樣呢?「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啊?總不能就在這里和他們躲來躲去吧?」我好不容易躲開一只花火蝴蝶,于是趕緊問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些蝴蝶好像是沒有辦法解決的,他們會一直就活物攻擊到死的。」藍玉龍在一邊邊躲著那些蝴蝶,邊說道。就看見藍玉龍一個側頭,就輕易的躲過一只蝴蝶。
我在一邊也是小心翼翼的在躲著那些蝴蝶的攻擊,我看見李大柱和王長河兩個人很是吃力的在躲著那蝴蝶,于是繼續問道︰「那我們就沒有辦法來躲避了嗎?」
「讓我想想,這些蝴蝶讓我們沒有辦法思考,這該死的蝴蝶。」藍玉龍一個打滾,就躲開了一幫蝴蝶的攻擊,可是有一幫蝴蝶直沖了下來,藍玉龍又是一個閃身,又是躲了過去。
我們幾個在那里躲來躲去,雖然是沒有被那洗蝴蝶踫到,但是也被那些樹枝刮的滿身是傷了。那些蝴蝶似乎聞到了血腥味一樣,變得更加的瘋狂了,我們幾乎都要招架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就听見藍玉龍喊道︰「快將村長給的包袱打開,看看里面裝的是什麼啊?沒準那里有對付花火蝴蝶的東西呢?」
听到藍玉龍的喊聲,李大柱趕緊將那包袱打了開來,就看見里面什麼都有,有匕首,有手槍,甚至還有炸彈。李大柱在里面繼續的翻著,里面還有村長為我們準備的水和干糧。李大柱看著耐心額東西,說道︰「這里什麼都沒有,我們總不能用炸藥吧?
「那里面還有什麼啊?總不能就這幾樣東西吧?」藍玉龍氣喘吁吁的說道,估計藍玉龍也挺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剩水和干糧了。」李大柱在一旁也是躲著那些蝴蝶說著,這些蝴蝶可真是不按套路來,一會左邊,一會右邊的,害得我們幾個好幾次差點被那些蝴蝶給踫到。
「那就用水吧,那些蝴蝶怕水。」藍玉龍在听到李大柱說完之後,就喊道。「可是那是我們要喝的水啊,要是」用在那些蝴蝶的身上的話,那我們以後怎麼辦啊?」李大柱在一旁剛剛躺在地上躲過一幫蝴蝶的攻擊,听到藍玉龍這麼說,一下就蹦了起來。
「那你是想現在就去見閻王啊,還是想等你壽終正寢的時候再去見閻王啊?」藍玉龍在一邊說道,沒想到這話一出口,李大柱麻溜的就將那水扔給了藍玉龍。
藍玉龍拿著那水壺,對著天空上那剛剛又飛過來的蝴蝶噴了過去,就見那些蝴蝶就像是沒有了飛行能力一樣直直的就下落了。看來藍玉龍說的是對的,于是我們向李大柱又要了幾個水壺,現在我們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水壺了,我們對著天空那些蝴蝶一個勁的噴水,那些蝴蝶就慢慢的下墜,然後就看見他們在地上撲打著翅膀,最後慢慢的死掉了。
我們看著那些蝴蝶,還有少許的留著空中,那些留在空中的蝴蝶,在上空飛著飛這就飛走了。我們看著那些飛走的蝴蝶,心里想著我們總算是逃過了一劫,但是我們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我們身上被那些樹枝刮的滿身是傷,不過總比被那些蝴蝶踫到的要好好多了。
我拿著醫藥箱給他們幾個挨個的包扎,還好傷口不是很深,很容易處理。我將他們的傷口處理完之後,就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我看著自己的手臂,剛想給自己上藥的時候,就听見藍玉龍的聲音在我的的耳邊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啊,還好只是被蝴蝶的翅膀踫到了,要是整只蝴蝶都踫到你的話,恐怕你現在就在另一個世界了。」
我看著藍玉龍,然後說道︰「怎麼?你剛才全看見,沒事的,上點藥就好了。」我對藍玉龍說道,沒想到他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是的,我全看見了,只是剛才被那些蝴蝶給圍著,沒有過來,真是對不起啊。」藍玉龍一臉愧疚的樣子說道。
看著藍玉龍那愧疚的臉龐,我的心里就是一陣的欣喜,我看著藍玉龍說道︰「沒事的,我這不是沒有事情了嗎?不就是被踫到了胳膊嗎?沒什麼大不了的,你就別擔心了。」
藍玉龍看著我,想要說什麼,但是又咽了回去,我知道他想說什麼,看著他皺著眉頭幫我處理傷口,我就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還想壽終正寢呢?我可不想這麼早就去見閻王。」
听見我這麼說,藍玉龍忍不住就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是啊,我們都得等到壽終正寢才能去,要是去早了的話,閻王可是不收的。」
于是我們兩個就在那里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的李大柱和王長河可是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我們兩個怎麼就真這麼開心。我們兩個看著李大柱和王長河那表情,笑的就更歡了,李大柱實在是忍不住,于是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是不是瘋了啊?難道是被剛才那些蝴蝶給嚇壞了腦子了。」
「你才被嚇壞了腦子呢?好了,我們咋歇一會就繼續走吧,我們的在天黑之前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藍玉龍收起笑容,然後正色說道。
我們幾個也收起了笑容,然後點了點頭,李大柱將干糧分給了我們,我們就坐在地上吃了起來。我們幾個真的是餓壞了,于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那樣子別提有多嚇人了,還好那些蝴蝶並沒有廢掉我們多少水,要不然我們一定會被那些干糧給噎死的。
吃過了干糧以後,我們幾個又在那個地方休息了一會,然後就繼續香里面走去了。我們這回都在手里拿了一根樹枝,這樣我們可以用來探路,因為這里的草實在是太高了,我們不知道在那里面有什麼東西,手里拿著那樹枝也好探探那草叢里有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我們幾個就這樣走一步就用樹枝探一下草叢,小心翼翼的不出一點差錯,我在隊伍的中間,前面是藍玉龍,後面是李大柱和王長河。王長河在後面走幾步就回頭看一下,我們感到很是奇怪,于是問道︰「王長河,你怎麼了?怎麼總往後看啊?後面有什麼東西啊?」
「我總覺得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跟著我們,可是就是看不見是什麼東西,就只能听見那‘沙沙「的聲音,那聲音就在我的後面。」王長河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忘向後看去。
我們幾個也隨著他看向了他的身後,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于是李大柱說道︰「王長河,我看是你那膽小的毛病又犯了吧,你看呢的身後什麼都沒有啊,而且我們也沒有听見什麼怪聲音啊!」
就在李大柱的話音剛落下不久,我們就听見了王長河說的那個「沙沙」的聲音,我們仔細的听著,那聲音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難道是那些蝴蝶又回來了。我們看著王長河的身後,看了好半天,就只有那沙沙的聲音,剩下的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們在仔細的想要听一听的時候,那聲音就不見了,我們以為是什麼蟲子在那草叢中爬,于是就繼續走了起來。剛走還沒有幾步的時候就听見王長河在後面喊著救命,我們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一點小聲音不至于喊救命吧,于是我們回頭看去,當我們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時候,我們幾個偶愣住了。
我們回頭看去的時候,就見王長河被一樹枝緊緊的纏住了腳,吊在了半空中。王長河在上面不斷的掙扎著,可是他越是掙扎,他就越喊救命。我們都不知道王長河現在遇到的是什麼狀況,我們該怎麼救他呢?我們仔細看著那樹枝,原來那不是樹枝,而是樹藤。
我看著那樹藤,然後說道︰「我們遇到食人樹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想想什麼辦法呢?」
「你說什麼?我們遇到的是食人樹,那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我以前也就是听說過,沒想到我今天還能看見這食人樹,真是太少神奇了。」李大柱在一邊感嘆的說道,那模樣看起來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古董寶物一樣的?看著那樹藤。「等他吧你吃了,你就會覺得更加的神奇了。心怡,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藍玉龍在嚇唬完李大柱就直接問道我該怎麼辦?
我在一邊看著那樹藤,王長河早已經被那樹藤晃的是頭暈目眩了,早就已經失去只覺了。我看著那樹藤,我總覺得是少了什麼一樣?我仔細的看,然後說道︰「我們的想辦法,要將那樹藤額母體給引出來,要不然的話,不知是王長河,就連我們幾個也要喪命于此。到時候就死閻王不想收也不行了。」
「那我們怎麼才能將那母體引出來呢?」藍玉龍看著到吊在半空中的王長河說道。
「用血,用血就能將那母體引出來,到時候我們就想辦法將那母體弄死,這樣的話我們就不用害怕那些樹藤了。」我對著他們幾個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就靠邊,讓給我來吧!」說著藍玉龍就拿起一邊匕首就要在自己的胳膊上劃傷一道,還好我手快幾時的阻止了藍玉龍。
我將藍玉龍手上的匕首搶了下來,那在自己的手里,然後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腕處割了一個口子。然後就看見藍玉龍和李大柱全部都跑了過來,看著我正在滴著血的是手腕,藍玉龍大聲的喊道︰「你不要命了嗎?知不知道這麼做多危險啊?這是我們男人的事情,現在馬上立刻給你的傷口止血,現在就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和李大柱了。」
「你們兩個就別和你我搶了,那母體出來以後,需要你們兩個去搗毀它,要是你們兩個將血放了出來,一會就剩我,我怎麼對付那,母體呢?要是我們都被那食人樹給吃了,你說我們冤不冤啊。所以吧你就別和我搶了,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在一邊仔細的听著,那母體很快就會出來的。」我對著藍玉龍和李大柱說道,我希望他們兩個包住力氣,好對付那食人樹的母體。
藍玉龍看著我那還在流著血的手腕,然後一咬牙想了好半天才說道︰「那你要答應我,一會那母體出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處理自己的傷口,知道嗎?」
我對著藍玉龍點了點頭,就看到藍玉龍和李大柱走到我的前面,然後手里拿著匕首,眼楮不住的看著四周。不一會的時間,我們就听見身邊的樹木上樹枝嘩嘩的響個不听,我听著那聲音,然後笑了笑,就對著藍玉龍和李大柱說道︰「注意了,那母體就要出來了,你們兩個千萬要注意安全啊,切記一定不要離那母體太近了。」
話音剛落,就見在王長河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樹木,它比這里的每一棵樹都巨大,那感覺就好像是他是這樹林中的霸主一樣。看著那巨大的參天大樹,藍玉龍和李大柱都看傻眼了,那樹應該能不容的下一百人環抱吧!藍玉龍看著看著然後問道︰「心怡,這就是那食人樹的母體嗎?」
「是的,他就是了,你們要小心啊!」說完之後,我就趕緊去處理自己的傷口了,但是剛將身上的背包取下來的時候,我這才想起來,要是我現在就將那傷口包扎起來的話,那母體一定會再一次的隱藏起來,這樣的話,我們就在也不能將它引出來了,這樣想著,就就將背放在了地上,停止了給自己包扎傷口。
我就那樣的站在李大柱和王長河的身後,我就听見在我的身邊有「沙沙」的聲音,我知道那食人樹已經死等不及了。我還沒等和李大柱和藍玉龍說話,就看見在我的左邊,一根樹藤已經是好好舉起了。我回頭看去,嚇得我尖叫了起來,雖然已經做好心里準備了,但是還是很害怕。
听見我的尖叫聲以後,藍玉龍快速的轉過身來,對著那伸展過來的樹藤就是一刀,那樹藤吃痛,退了回去。就這樣,一會是左邊,一會是右邊,忙的藍玉龍和李大柱是不可開交啊。我看著王長河身後的母體,心里在想︰「就要動了嗎?我流了這麼多的血,就不信你不動。」
沒想到不一會的時間,那樹藤就全部都收回去了,我、藍玉龍和李大柱看著那母體,然後看見那母體將所有的樹藤全部都放了下來,就連綁著王長河說道那一條都放了下來,這下我們就看到了那食人樹母體的真正面目了。在那樹的中間的一個位置,有著一個黝黑的洞口,我想那就是食人樹的嘴巴了吧,而那些樹藤應該就是相當于手之類的了。
那母體落出了真面目,就開始對我們進行了攻擊,似乎好似剛才藍玉龍和李大柱拿著匕首將那些樹藤給割破了,那母體現在很是生氣了。在那母體落出真面目的時候,就見那些樹藤再次的高舉了起來,對著我們就纏了過來。而且這會那些樹藤不似剛才那樣悄無聲息的纏過來,而是速度及快的纏了過來。
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就被藍玉龍給撲倒再了地上,在倒下的一瞬間,我看見藍玉龍的腦袋是飛過去好幾根樹藤。我有些害怕了,要是被那些樹藤纏住的話,恐怕我們今天想不被吃掉都不行了。那些樹藤在飛過去以後,就像是有預感一樣又飛回來了,朝著我餓藍玉龍就狠狠的抽了回來。
藍玉龍看著那樹藤猛抽了回來,就帶著我在地上打起了滾,我因為失血過多,腦袋有些暈乎乎的。我看著藍玉龍,他的臉我都已經看不清了,我只能感覺到他帶著我一會滾向這邊,一會滾向那邊,最後我漸漸的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暈過去的時候,腦袋就想著一件事了,那幾是這次我們是真的要去那邊報道了,不過我是第一個,下一個是誰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