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葉尋揉著眼楮看著太陽即將落山,打了個哈欠,伸下懶腰,倒頭繼續睡了過去。直到被一陣傳訊聲吵醒,葉尋睜開眼楮,看著月亮已經出現,天空已經變黑,葉尋突然想起晚上似乎有個宴會,急忙在湖邊抹了一把臉,穿上休閑服朝著傳送陣跑去。
第11層,旅館中,一個身穿普通服裝的少年背著一把白刃劍被月夜的黑貓團的眾人來回道謝,直到葉尋從門外走了進來,並朝著眾人走去,被圍著的少年首先感覺到葉尋的到來,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容貌俊逸的男子,臉上帶著睡意的男子,身後背著一把寬達30公分,高有1.5米的的巨型重劍,緩緩的走來,同時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疲憊的說道︰
「啟太大哥!都告訴你不要去20層以後,害的我白跑了一趟,當時我都跑到傳送門那里了,你又給我發短訊,說沒有事了,太沒節操了。」
啟太尷尬的笑了起來……
看到啟太尷尬的模樣,葉尋也不再繼續說下去,轉過頭,用睡眼朦朧的眼楮看著被圍著的少年,對著啟太說道︰
「啟太,這位是?」
少年站了起來看著,面色如常的說道︰
「我是桐人,請多指教。」
這是一旁的啟太反應過來,急忙向桐人介紹道︰
「桐人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葉尋。」
葉尋雙眼迷糊看著眼前的桐人,自言自語的小聲道︰
「好像…熟悉。」
此時的桐人卻震驚起來,葉尋手中的那把劍他現在才想起來,6層boss爆出來的劍被克萊因得到,克萊因想給他,可是因為這把劍根本無人拿起,太重了,等級限制也太無奈了,無屬性重劍,雙手劍、單手劍、甚至還能當盾牌,當初他們攻略boss時,那個boss就是這麼用的,而拿起它全憑力氣,沒有劍鋒只能靠著劍面砸人。後來听說這把劍被克萊因給了他認得一個弟弟,沒想到是眼前這個人,真不知道他如何拿的起那把劍的,屬性又有多強!
此時桐人的身體緩緩顫抖,這個男子今天他在藥店里遇見過,雖然並沒有看到他真容,但那把劍還有裝扮都留給他很深的印象,原本還沒有想起那把劍,但第二次看到那把劍,瞬間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在藥店時穿的是限制裝備,整個sao里就他有這一件,第一層boss戰里他得到的衣服,對外說出他自己是封弊者,心里已經做好被揭穿的準備,以及其他人鄙夷的眼神。
葉尋實在想不起來,桐人這個名字究竟在什麼地方听過,還有他的身形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最終無奈的說道︰
「我叫葉尋,天朝人,桐人,這次多謝你救了他們。」
聞言,桐人好奇的的看了一眼葉尋,天朝,對他而言是個神奇的國度,各種古老的文化都是從天朝那傳來的,而天朝人他更加好奇起來,所以眼神中難以掩飾的露出好奇的神色。
「不……不用謝!即使我不在,他們自己也能等到你過去解救他們。」
就在葉尋想要繼續說話時,突然脖子被勾住,轉頭一看,盜賊來到他身邊賊笑道︰
「葉尋,你是不是看上桐人了,告訴你不準你拋棄我們家幸哦!」
葉尋左臉上的肌肉開始抽動起來,看著盜賊笑罵道︰
「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到時你小心被人戴了綠帽子。」
說著說著,兩人玩鬧起來,其他人一臉歡笑的看著玩鬧的兩個人,一種溫馨的氣氛彌漫在四周。
看著這一切,桐人的眼楮里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種恍如家的感覺讓他羨慕,他想加入其中,獨自在前線廝殺,默默舌忝舐著傷口,孤獨、寂寞想快黑幕一般將他籠罩,如同一個在外的流浪人,十分希望能體會到這種類似家的溫暖。
桐人對著站在一旁的啟太小聲道︰
「我想加入你們公會,可以嗎?」
聞言,啟太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讓眾人回歸原位後,緩緩的舉起手中的杯子笑道︰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月夜的黑貓團又增加以為成員,就是桐人,大家熱烈歡迎。」
「歡迎!」
「歡迎你,桐人!」
「……」
眾人輪番朝著桐人詢問起單刷的問題,唯有葉尋與幸在不遠處看著桐人與眾人露出淡淡的笑容。
葉尋發出淡淡的笑聲道︰
「這個孩子應該有自閉癥,或許也有可能是一個人太過于孤獨導致的。」
聞言,幸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
「誒!你怎麼知道的?」
葉尋無奈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我在桐人的眼楮里看到濃濃的孤寂,他應該承受了極端的痛苦。還有他面對其他人那看似淡然的樣子,其實心里很渴望與他們打成一片,我想在這里很快就能變回一個普通的男孩。」
幸再次看了看桐人依舊淡然的回答著眾人的問題,悄聲道︰
「你從哪看出來他的淡然是裝出來的!」
听到這里,葉尋失笑道︰
「我沒說裝的,應該說是一種自我保護,面對一群陌生人的自我保護。至于如何看出來的,你看他的手。」
幸朝著桐人的手看去,只見桐人的雙手時而握緊,時而放松。有時會微微的發顫緊貼在腿邊。
「是誒!可是這只能說明他很緊張!並不代表他很渴望和其他人在一起啊?」
葉尋露出追憶的神色道︰
「人在緊張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狀況,但是你看桐人淡定的面孔,絲毫不像緊張的神色,這只能說明他自制力很好,可以不露出表情,除了見過大世面的人,就是那種強裝鎮定的小人物,但是強裝鎮定的話,會出現語氣錯亂,思維紊亂等現象,而他對其他人的問題對答如流,這都說明了他以前一定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物。」
幸露出笑容繼續問道︰
「葉尋,他那雙手你還沒解釋清楚呢。」
葉尋笑了笑繼續說道︰
「很顯然,一個見過大場面的人物,卻在這種小場面里激動起來,再結合他眼中的孤寂,不難猜出這是一種長時間尋求家一般的溫暖現在就在他面前,所以他激動了。」
幸悄悄的看著桐人的眼楮,最終搖了搖頭道︰
「我看不出來他眼中有什麼孤寂,就是感覺他的眼楮比別人多了幾分空洞與深邃!」
「是不是這個樣子的。」
幸轉過頭疑惑的看向葉尋的眼楮,下一秒,幸全身一顫,一雙小手拉住了葉尋的大手,雙眼蓄滿了淚水。
此時葉尋的眼楮空洞的異常,一眼看去讓人陷入的是黑暗與絕望,瞬間就能將別人拉入絕望的深淵,永遠伴隨著黑暗與……死亡!
桐人正在解答其他人的問題時不經意間掃到了遠處的葉尋,在看到葉尋眼楮時,全身一顫,他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眼楮,那是他在成為封弊者後獨自戰斗才出現的眼楮,空洞、絕望的眼楮,唯一有所不同的是他的眼楮已經帶有淡淡的死氣,他曾經在第二層那個欺詐師涅茲哈的眼楮里見過,那是已經萌生死志卻害怕死亡的眼神,這一切讓桐人留意下來,同時也起了好奇心,這個男人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幸的眼楮蓄滿了淚水,將葉尋的雙手合十,哽咽道︰
「答應我,我們一起活下去,誰也不要先對方而離開。
葉尋的身體一顫,眼神瞬間恢復原來的樣子,帶著笑容對幸說道︰
「恩,我們一起活著離開這里,誰也不會先棄對方而去!」
葉尋伸手緩緩的將幸摟在懷里擁抱著,閉上眼楮,享受這一刻的溫暖。而周圍嘈雜的聲音絲毫不能影響兩人,相互悸動以及逐漸靠近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