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一听,是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心想︰‘不會是千年人參,萬年何首烏吧,那可是大補之物呀~~到時候補完,找個婆娘試試功效……’
「嗯~~端上來吧~!」文丑想完後,壓著心里的興奮,對婁樓輕聲說道。
「將軍稍等,下官這就去取~~~」婁樓听完後,無奈下只能將自己的‘寶貝’去取來獻給文丑了。
剛才的錢財文丑都顯然有些不高興了,要是酒宴在招待不好,說不定自己的官路以後就只能呆在這個窮苦的小縣城了……
過了一會兒後,文丑只見婁樓手棒著一塊長長的拖盤,上面有個細長的物體被一塊紅布包裹著。
心下大喜,看來果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
「此是何物吶∼∼∼」文丑迫不急待的問道。
「祖傳尚方寶劍~!請將軍笑納~!」婁樓忍著不舍,一把將拖盤放在文丑桌案前,將那紅布給抽了開……
‘鐺鐺鐺鐺~~~~~’一條細長的咸魚,赤-果-果的顯現在了文丑的面前……
「咕嚕~~嘔~~~」文丑面見眼前的那條丑惡,散發著淡淡咸味,又夾雜著些許霉味的咸魚後,美好的想像在那一瞬間瞬時破滅,只覺肚子里一陣翻江倒海……
一時忍不住,噴灑而出,一桌婁樓所謂的美味,此時望去,更是色彩斑斕……
「……」眾人見後,全都楞在了原地……
‘啪~~~’文丑一手捂著難愛的肚子,另一手使勁在桌案上一拍喝道︰「婁樓~~你小子耍我是吧??嗯??」
「將軍恕罪吶~~~這確是我家祖傳美食,號稱‘尚方寶劍’吶~~下官不敢亂造次啊~~~都已傳了近400年了吶~~~將軍開恩啊~~~~」婁樓一听文丑大怒,嚇的兩腿一軟,立馬跪在了地上求饒了起來。
「哼~~~今天的事兒,沒這麼容易就算了,不說出個好歹來,定讓你人頭落地~!」文丑此時是真怒了,本來還想來嗨吃一頓的,卻沒想還倒貼了出來,心里怎能不火,他文丑可沒做過賠本的買賣……
「是~~將軍~!」婁樓一听還有希望,便抹著老淚哽咽著道︰「將軍~~此尚方寶劍,乃是春秋戰國時期,霸王項羽被我漢祖劉邦逼到烏江之後,因兵器丟失,想自盡卻沒法子了~~後來,這條劍齒魚剛好游到項羽腳邊,無奈下的霸王一把抓著那條劍齒魚,用其尖銳的背鰭,割斷了自己的喉嚨,後面劉邦得到這條結果了項羽生命的劍齒魚後,命宮中的大廚將其制成了‘咸魚寶劍’至此代代相傳」
婁樓長舒了口氣後接著說道︰「我祖上在漢順帝時任左將軍一職,因一次出巡途中,曾救了順帝一命,故將此‘寶劍’賜于我祖上,至今傳于我手唉~才忍痛割愛~~將其獻于文丑將軍食用~~~~5555~~~」
「哦~~這麼說來這條臭魚的來頭還有些名堂了?」文丑听後,若無其視的掃視著面前這條被自己二次加工的‘美食’……
「將軍吶~~~確是事實吶!下官這里還有當年順帝頒發的證書為證~~」說著,便從胸前掏出一塊小竹片,遞給了文丑。
文丑接過手後,仔細的觀察了下這東西,好像年代確是很久遠的了……
「嗯~~介個~!既然如此~!那本將軍也就不在追究這咸魚一事了~!你還是叫下人做些家常小炒過來吧,本將軍對這魚類沒好感了~!」文丑將那竹牌扔在桌上,對婁樓淡淡的說道。
「是~將軍~!」婁樓听完文丑的話後,總慢是松了一口氣了,連忙吩咐下人去做了些家常小炒送了上來。
還好那些酒是前不久剛從渤海郡英雄樓買回來的臥龍白酒,倒也對了文丑的胃口……
「嗚~~嗚嗚~~~」次日早晨,太陽已升的老高,袁軍在校場內才吹響了號角。
眾袁軍將士听到號角後,都懶洋洋的從賬逢里爬了起來,動作散慢不堪,真不知道臨戰之時,袁軍的軍紀是否還會是這樣。
「文大將軍~~~船已在岸邊準備妥當!」文丑昨夜喝的有點多,日上三竽才起床。
「嗯~~~你去忙吧~!準備好便行了~!」袁紹伸著懶腰準備去集合軍隊,卻見婁樓還跟屁蟲一樣的跟在後面,便打發他道。
「呃~~那將軍您忙,小的便不送了~~~」婁樓識相的說道。
「嗯~~~」文丑接過手下牽來的馬,一跨而上,輕嗯了一聲便打馬而走了……
「你y的~~~糟蹋了我的‘尚方寶劍’若不給我弄個一官半職的,看老資以後還吊你~」婁樓見文丑走後,在其身後喃喃道︰「還好老資沒把金條贈于你,不然虧了大去了~」
‘啊~t~’騎在馬上的文丑突然打了個噴嚏,也沒太在意,便向南城門外的部隊奔去了……
由于南皮城是臨黃河而建,沒走十幾分鐘便已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黑點在沿河處停著了。
「將軍,那南皮縣令辦事效率倒不錯,這麼多船!」淳于瓊策馬于文丑身邊,看著前面那密密麻麻的黑點,忍不住說道。
「嗯~~~」文丑一想起那婁樓,就不自覺的想起那條咸魚,只輕嗯了一聲便沒在理會淳于瓊了。
兩人一陣無語的快馬來到黃河邊上,卻被眼前的景像可震精了!!!!
「我靠~~~這鬼南皮~!老資在也不想來了~!!!」文丑望著那一千多條小舟後,小宇宙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別說文丑了,所有將士見到面前的情景後,全都半晌說不出話來了~~~~
「這~~~~」淳于瓊楞了會兒後喃喃道︰「估計這騎兵一人一馬就撐滿這小舟了~~希望別在河中央番船就阿門了~~~~!!」
「靠~~命令部隊渡河~!」文丑知道沒有辦法了,只好無奈的向淳于淳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