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干淚，忽然笑了，「我告訴你，我一直都在吃避孕藥，我不可能為你生下孩子。舒 」
尹司漠臉色變得鐵青，歆暖覺得很痛快，伸手推開他，剛想說話，忽然听到房間外傳來「 當」的清脆一聲，緊接著是佣人的驚叫聲，「太太，，，你怎麼樣？有沒有燙到？」
兩人瞬間僵硬，都朝門口望去。
鄭姝瑩正站在門口，搖著頭，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們，她的腳邊，滾落了的湯，瓷片碎成一地，佣人忙著為她堅持身上的傷口。
「小暖，你，，，剛剛在說什麼？」
「媽，你听我說，，，」尹司漠急了，連忙解釋道。
鄭姝瑩此時什麼話也听不進去，她身體顫了顫，佣人連忙上前扶住她，離開歆暖的房間。
歆暖連忙下了床，和尹司漠緊隨著進去鄭姝瑩的房間。
「媽，我有話和你說，，，」尹司漠一進到鄭姝瑩的房間就連忙道。
「不用說了，你們的話我全部都听見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鄭姝瑩擺擺手，疲倦的閉上眼，許久，才睜開眼，溫婉的臉上盡是哀傷，抱著最後的一線希望，她問，「小暖，我要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是我的孩子？」
鄭姝瑩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屋子里開始一片靜默。鄭姝瑩在望著她，尹司漠也在望著她，尹司漠的眼神她懂，大抵是在叫她否認，可是鄭姝瑩早已經听到他們的對話，想要的不過是她的一句親口承認罷了，而且，她還能瞞下去多久呢？
也許，一切都該結束了。
「媽，，，」歆暖咬唇，低下頭，「對不起，我不是您的女兒。」
「尹歆暖，，，」耳畔，是尹司漠怒極了的聲音。他著急的看向鄭姝瑩，只見她眼楮里最後的一絲希望都湮滅，只剩下空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小暖，小暖，我的孩子，，，她在哪？」
歆暖撇開頭，不忍注視著她，「也許，她已經死了。」
鄭姝瑩臉上的表情沉痛之極，瘦弱的身體搖搖欲墜，似要倒下，尹司漠連忙扶住她，「媽，你先坐下，，，」
歆暖倒了水，遞到鄭姝瑩面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伸手一推，水杯被她推倒在地上。
一怔，歆暖從她的臉上看到了除了愛上之外的表情，冷漠與怨恨。
曾經，這個女人從來不曾對她有過一點點厲色，她從她身上得到了關于一個母親給孩子全部的愛。
可是，她不是她的孩子，她還欺騙了她。
然後，歆暖听到她虛弱的語氣，「你先走，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心中驀然的刺痛，喉頭酸澀，歆暖啞著嗓子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