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家里面心情遲遲平靜不下來了,有試著給敏恩打了幾次電話,結果卻是令我持續失望。|
可是該面對的遲早都要面對,天色緩緩暗了下來,表姐表妹也已經回來了,買了一些菜正在忙活,我坐在破舊的沙發上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就在這個時候,我爸回來了,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我爸身上看上去很髒,工地里做了一天活出來就沒有干淨的,身上有一些水泥,和濺上的斑斑點點的白灰。
我爸只是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把安全帽取了下來掛在了牆上,可我明顯看到他的手都在顫抖。他默默走到我的身前。
一個耳光狠狠的就甩在了我的臉上,我沒有躲閃,被我爸一耳光甩的身子狠狠的倒向了桌子上面,臉上火辣辣的痛。我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看著我爸,毫無疑問的,又是一個耳光狠狠的甩了過來。
「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都忘了?」又是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我的臉上,就在這個時候表姐表妹從廚房里面跑了出來,拉住了我爸。
我低著頭,老子打兒子,很正常。我能理解到我爸現在的心情,當然我現在心里也很難受。我不敢承諾什麼,而且直到現在我也不認我做錯了什麼。
我爸漸漸平靜了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掉。
「坐下!」我爸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道。
我乖乖的坐下,我爸也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拿刀捅人?覺得很牛逼是吧?」我爸問我。
「現在覺得牛逼,等到多年之後就會覺得煞筆!」我爸胸口有些起伏。
「有些情況你還不明白。」我小聲說道。
「無論什麼情況!兩個字把這件事概括!沖動!」我爸說。
我依然低著頭,沖動呵呵,一個年輕人如果不留下一點值得回憶的東西,等到很多年之後同樣是一種遺憾。我也不認為我當時沖動了,我如果沖動了的話,現在鄭路已經死了。
不過我知道我爸說的一切都是為我好,所以我也不會去反駁什麼,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思想。
我爸口氣漸漸的軟了下來,「打痛了吧?」他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一直是低著頭沒有說什麼,這事情在父母面前本就是一個錯誤,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要說的。
「以後別那麼沖動了,我養你這麼大容易嗎?」我爸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點了點頭,少管所監獄什麼玩意的,我自己也不想去。但是我的思想已經漸漸有了轉變,有一種辦法,可以兵不血刃的就讓鄭路張羽之類的生不如死。
我爸又教育了我很久,語重心長的。不過在我爸生氣的同時也看的出來他很高興。果然,他告訴我,在得知我出來了之後,已經這兩天都沒有睡好了。
「對了,學校的學費你交沒交?」我爸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交過了。」我小聲說道。
「你哪來的錢?」我爸問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現在是不是在學校里面干了什麼壞事?」我爸臉色又有些不好看。
「絕對沒有!」我很肯定的說道。
我爸盯著我看了一會,最後嘆了一口氣,叫我表姐表妹吃飯。
一家人吃了一頓飯,我心里松了一口氣,開始很緊張,直到過去之後發現也沒有什麼。就像我高一的時候在鄭路張羽他們的欺負之下,每天想著反抗,硬是空想了半年。當然前面我說過,我也小小的反抗過,結果很悲慘,就不多說了。
至于最後一次反抗也是一個契機,沒有敏恩我相信我現在還是很有可能在給張羽他們打洗腳水,之後亮子耗子胡心柔一個個出現,總算讓我月兌離了他們的魔爪。
吃完飯又和我爸聊了一會,這個時候語菲突然來我家找我。我爸似乎很高興,讓我去陪語菲。
我有些無奈,同時心里面也是有些壓抑,也是想出去透透氣。就和語菲一起出了家門。
出門一股清冷的晚風頓時撲面而來,我縮了縮身子,我還穿著短袖,感覺有些冷。
語菲身上也是有些單薄,用手抱住了肩膀。
「冷就回去吧,明天再轉。」我對語菲說道。
「不冷啊。」語菲連忙松開了抱著肩膀的手很隨意的對我說道。
看她這個樣子,我忽然心酸,一個女孩做到這個程度,我真的無話可說了。
「去學校吧?」語菲對我說。
「學校?」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上初中的學校。」語菲連忙說道。
我點了點頭,如果說一中承載我的噩夢,那我上初中的這個學校則是承載我三年的快樂時光,很懷念初中的時候,時間一去不復返,轉眼都我現在都高二了。
和語菲慢慢的走著,慢慢的來到學校周圍,學校現在也是已經星期了,兩年的時間過去了現在這個學校看上去有些破敗,听說附近沒多遠的地方又建了個新學校,很多學生都去新學校了。
和語菲在學校旁邊的小樹林里停了下來,可以看得出語菲明顯有點冷,我嘆了一口氣,就在附近撿了很多枯樹枝,又弄了一些樹葉生起了一小堆火,頓時照亮了周圍。同時也感覺一股暖流傳到了身子,于是我和語菲就圍著火堆蹲了下來,我不時的加一些新的枯樹枝,保持著火堆的持續旺盛。
語菲向我邊上湊了湊,身子貼住了我。「阿呆,我的改變你看到了沒有?」語菲輕聲問我。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了頭。
「你說過讓我改好了找你的。」語菲又說。
「哦,有嗎?」我裝傻。
「阿呆,爸媽現在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嗎?」語菲眼楮紅紅的望著我。
我愣了一下,語菲幾乎重來沒有給我說過她家里面的事情,只是隱隱听說,語菲的爸爸應該是一個很有錢的人。
「現在要是古代就好了,我願意給你做妾的。」語菲小聲說道。
我腦子嗡嗡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順便又加了一點枯樹枝。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連忙掏出了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著敏恩兩個字的時候,我心髒差點沒有一下跳出來。
直接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接通了電話。
「喂,敏恩,你這兩天怎麼回事?」我接通電話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是方雨飛,敏恩今天沒有回學校?」
方雨飛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簡直就是一聲炸雷!
「敏恩不是去找你了嗎?」我連忙有些緊張的問道。
「是啊,可是早上她都回學校了。」方雨飛說。
「沒有啊!她根本沒有回學校。」一瞬間我急了。
「你說敏恩沒有回過學校?」方雨飛似乎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對了,她回學校了手機怎麼會在你那?」我問。
「她忘我這了,我打你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情!也就是說你從前天就沒有見過敏恩了?」方雨飛在電話那邊問我。
「是啊,敏恩自從和于杰一起去找你就沒有回來過。」我心里面快要急瘋了,敏恩到底去哪了?
「敏恩是不是回家了?」我問方雨飛。
「沒有,我現在就在家里。」方雨飛說。听到這個消息,我心里則是更加急了。
方雨飛似乎也急了,「我去找找,先掛了。」說著直接掛掉了電話。
「怎麼回事?」語菲連忙問我。
「敏恩不見了。」我有些煩躁的說道。在原地轉了幾圈。
也只能干急了,給方雨飛發過去一條短信,讓他找到敏恩了給我回個信息。隨機又覺得有些多余,找到敏恩之後敏恩一定會自己聯系我的。
我現在心里面想著無數種可能,可還是沒有一點頭緒。于杰,肯定和這個于杰有關,就是她帶敏恩出去的。
我連忙又給方雨飛發了一條短信,讓他找于杰。
要是敏恩真的出了什麼事情,而且和于杰有關的話,我他媽殺了他個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