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是吧?不知道這是我兄弟?"胡心柔說著還想再甩耳光!卻是被我攔住了。
「他們沒有欺負我。」我對胡心柔說道。「你想多了!」我接著對胡心柔說道。心理面卻是有些難受。
再然後幾個人也是連忙說道。胡心柔沒說什麼,轉身又是幾個耳光狠狠的甩了過去,暗地里我卻看到了一些更加陰狠的目光。
我已經知道此件事情善了不了了。索性也就不再管了,接著走到了大廳里面,胡心柔猛的掀翻了幾個一群人正在圍著吃飯的桌子,接著上腳就踹,里面的人幾乎全部挨個打!最後我也是忍不住了。也跟著打了起來。外面有兩個管教看著,卻是沒說什麼。一些小犯嚇的身體都在顫抖。
直到里面的人全部打了一個遍,胡心柔又喘著粗氣帶著我到病號飯堂里面打了幾份飯,拿著向剛剛那個房間走去,耗子和亮子還在里面等著。
我往後看了一眼,有的小犯現在身體還在顫抖,我在想胡心柔以前絕對做過令他們極度恐懼的事情,幾個大隊的隊長臉色也是異常的難看。
這樣的一幕給我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于那次胡心柔和兄弟們見面的場景。看著前面胡心柔還是一幅普普通通的樣子,卻給人一種非常不普通的感覺。
到了房間里面亮子和耗子正在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滿臉的愁容。我和胡心柔把菜和飯放到了里面一個不大的桌子上面,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我輕輕的站了起來,將窗戶打開,很久養成的習慣了,一時間倒還真的不好改。
接著我也開始抽煙,這幾天每天都急的難受,卻是連個煙頭都沒有。胡心柔一臉的平靜,似乎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亮子和耗子也沒問,從拿來的包裹里面掏出兩瓶白酒放在了桌子上面。接著又拿出了四個杯子,四個人面前一人放了一個。全部倒滿。
不需要多說什麼,紛紛舉了起來踫了一個。辛辣的味道透過喉嚨,帶來的是一陣暖意,和淡淡的眩暈。好久沒有喝酒了,我雖然沒有酒癮,卻還是有點想的。
「現在學校是什麼情況了?」我問他們。
「學校,呵呵!學校現在什麼情況都沒有了,現在是嚴重警戒期間,每天都有帶槍的條子在學校晃。|」耗子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學校沒有任何勢力了?」我忍不住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現在是崛起的最好時機。
「不,不是沒有!都在暗暗隱藏罷了,不過卻是一團散亂!鄭坤還有刑海都進了監獄了,方雨飛也是心灰意冷。所以現在學校有很多小股的勢力都沒有人統治,再加上這幾天學校在警方的配合之下,打壓的厲害,所以也就沒什麼事情。估計在放假之前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了,一切看下個學期開學了。」亮子也抽著煙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我也是暗暗著急,我能不能在高二開學之前出去?
接著四個人喝完了兩瓶白酒,我已經有些暈暈的了,就擺了擺手示意不喝了。四個人又聊了很多,知道下午3點多的時候,三個人才站了起來。胡心柔又給我留下兩條煙,卻是被我拒絕了。耗子這個時候把他自己的手機給了我。我一時間感動的眼楮發酸,可是我現在拿什麼東西回到宿舍都會被搶走的。不過我還是把手機接了過來。藏在了腰里。因為這樣我打電話就能方便一些了,就能和敏恩多聊一會了呵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他們發現轉而摔掉。
然後三個人直接起身就走了,胡心柔告訴我,如果再有人找我茬,隨時打電話給他,他隨時回來。我也沒放在心上。因為最近我慢慢的想開了,把干活當成一種訓練強迫自己就完成,雖然每天都腰酸背疼但是感覺身體素質卻是提高了很多。
接著胡心柔又找管教說了一些事情,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估計是想讓他照顧我把。然後把煙留在了管教那里。「想抽煙就找張管要,其他事情也可以說的,他人很不錯。」說完胡心柔和亮子耗子三個人走了。
我則又回到了後院玉米地里面,沒有任何出乎預料的,我瞬間就被圍了起來。我淡淡的看了一圈,也不說什麼,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這里也不像學校里面有那麼多廢話,打你就是打你,不解釋,也不多說。
不知道過了多久,人慢慢的散了,我模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伸展了一下全身發麻的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去做農活了。
現在我幾乎是從下午吃過飯就開始,一刻也不停的坐到下午吃飯。心里也沒有什麼不平衡,都快麻木了,我現在想的僅僅是快點出去。
晚上的時候,我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跑到後院里面,掏出了藏在腰間的手機,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是宿舍里面沒有插座,我手機沒電的話去哪充電?以前這事情都是馬風解決的,我也沒怎麼煩過,現在竟然也成了頭疼的事情了。
不過還好現在手機電池電量顯示還是滿的,我隨便擺弄了一下,調成了超省電模式。接著心里有些激動的撥通了敏恩的電話。
電話接通,「喂,敏恩。」我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阿呆!你好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到底怎麼回事啊?」敏恩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我心里發苦,你以為我不想打啊?「在學校還好吧?別等我出去你都被勾搭走了。」我調笑著說道。
「你瞎說什麼!」敏恩連忙說道。「我會等你的。」敏恩說。
我心里一暖,對著手機親了一下,眼楮里面卻是流下了兩行熱淚,我想敏恩了,好想!還有表姐表妹,天天。甚至還有語菲!她們還好嗎?老爸呢?肯定很傷心吧?
接著又和電話里面和敏恩曖昧了一會,電話給了天天,我好想還知道語菲也是和她們在一起的,估計現在敏恩對語菲和我的情況已經很了解了吧?她也沒說什麼。
「天天,最近怎麼樣?」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的輕松一點。
「我在學校能有什麼事情,到是你,在里面受苦了。」天天情緒還是有些不平靜。
「我沒事的,別擔心我。」我對著電話說道。
「我叔叔現在不在本市,而且還要一段時間不會來。」天天聲音似乎有些低落的問道。
我心里雖然有些失落,但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能強求。還有就是我也不能就這樣接受天天這麼大的恩惠啊,不然怎麼也會有點不好意思的。
還有就是語菲了,拿起來電話就不停的抽泣。
「乖,別哭。」我在電話這邊哄她。
語菲還是在輕輕的抽泣,每次和她打電話她都是在哭。我也說不清楚心里是什麼感覺。
半個小時之後我掛掉了電話,好久沒有打電話打的這麼滿足過了
很久沒有給英語老師打過電話了,這次也順便打了一個!
「喂!我阿呆。」我對著電話說道。
「嗯,在里面怎麼樣了?」英語老師有些關切的問道。
「我是沒什麼事情,倒是你,這一陣子看打架看舒服了吧?」說道這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當然,現在看打架都不用出學校了!」英語老師笑著說道。
又隨便說了幾句,「回來你還是學生會主席!」最後英語老師突然這樣說道。
我慘然的一笑,如果沒有人保我的話,我很可能要在這里面最少一年,甚至更久,到時候高中都畢業了還學生會個毛?
接著又隨便的說了幾句掛掉了電話,偷偷的在食堂垃圾桶的後面拿出煙和打火機抽了一根,又放了回去,這才悠悠的回到寢室里面。
可是進寢室的一瞬間我愣住了,一股刺鼻的煙味傳來。不亮的燈光之下就看到幾個隊長在等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進了宿舍,後面立時傳來「 」的一聲,門被狠狠的關上了。接著我很清楚形式的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去了三個月,期間我變得越來越能打,最後我開始慢慢的反抗。不過卻是挨的更狠,我又明白了一個問題,一個人就是再能打也沒用。幾乎是幾個月不停的高強度鍛煉,讓我的身體看上去健壯了不少。少了點柔弱的感覺。
期間胡心柔又過來看了我幾次,表姐表妹也來過幾次,不過我都告訴他們我在里面沒事,轉身的一刻卻頓時淚流滿面。
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去多久,現在學校高二都開學了,偶爾和亮子的通話之中學校若干股小勢力又開始慢慢的醞釀起來。很快就有新的校霸出現了!我還得知了一個消息,語菲竟然也在學校慢慢混出了名氣,我一時間心里變的復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