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失魂落魄的追上了敏恩,學校門口天天果然在等我們,互相打了個招呼,我情緒不是很高。一直在糾結于杰的事情。我心本來還是很靜的,靜的就像無風的湖水,但是被他投進了一顆石子,久久不能平靜下來了。
敏恩似乎和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一臉的平靜,我忽然發現我看不透敏恩了。難道她真的是隱藏的太深?
我不敢想了,也不願想了,就算是真的,我也不願意相信!
三個人一起回了住處,天天忙著去下夜宵了。餛炖,我無所謂吃不吃都行。現在心情真的不怎麼樣。
倒了一杯水坐到了沙發上面,打開電視的同時掏出香煙點上了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
敏恩也坐到了我的旁邊,把遙控器搶了過去。我有些無語,我本來就沒有要和她搶的想法。
看著敏恩一臉調皮的樣子,我疑惑了,我是真的疑惑了。
「敏恩,于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還是忍不住問道。
敏恩一下愣在了那里,轉臉望向了我。「你真的要知道?」她問我。
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你不說我心難安。」我對敏恩說道。
「我說了恐怕你心更難安。」敏恩嘆了一口氣道。
「說吧。」我雖然有些疑惑還是這樣說道。
「我和于杰是青梅竹馬!」敏恩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我腦子猛的一炸,心里一股難受的感覺傳來。直讓我感覺有種透不過氣。
「你喜歡他嗎?」我幾乎是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不喜歡!」敏恩直接說道。
我一頭倚在了沙發上面,有種在地獄轉了一圈的感覺,心里也是猛的松了一口氣。
「但是我爸喜歡他。」敏恩又接著說道。
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太不可思議了把?我瞪著眼楮望著敏恩。
看我這個反應敏恩也是愣了一下,接著俏臉一紅,「你怎麼這麼呆啊!」她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我一下反應了過來,「現在都是主張婚姻自由了,你爸怎麼這樣啊?」我忍不住小聲說道。
「不許你說我爸!」敏恩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看的出來敏恩很認真,我不禁無奈的吐了吐舌頭。
我湊近了敏恩,「那你對我什麼感覺?」我在敏恩耳邊吐著熱氣。
敏恩臉上一熱,眼神有些復雜的望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我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很多,忍不住在敏恩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我等你說服你爸。」我這樣說道。
敏恩又點了點頭,逃跑一樣跑進了廚房去幫天天了。我模了一下嘴唇,又用舌頭舌忝了舌忝上面還保留著剛剛敏恩臉蛋上面冰涼的觸感,和淡淡的幽香。
這樣一來,于杰對我的仇恨就明顯了。估計他應該很喜歡敏恩,也自以為很有機會,畢竟近水樓台,但是沒想到敏恩竟然對我有了感覺,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了,不恨我就奇怪了。現在和他一樣的人還有一個,張羽,張羽也是一直在追敏恩的。直到現在還沒有放棄過。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敏恩喜歡我就好。最起碼我心里有了底氣,如果敏恩再不給我明確的表示我怕我會喪失信心。沒有了信心一切就都完了。
我又點上了一根煙,輕輕的抽了一口。試著吐了吐煙圈卻是沒有成功,不禁無語的笑了笑。這個時候敏恩和天天端著餛炖走了出來。
天天很乖巧的把餛炖遞給了我,「謝謝!」我厚著臉皮接了過來,不禁惹得敏恩白了我一眼。
日復一日,一個星期就這樣過去了。不知不覺就到了要星期的時候,這回如果不出什麼事情的話,我必須回家一趟,整整一個多月沒有回過家了。
但很顯然事情總是不能如我所願,鄭路張羽又提前走了,我心里有些發涼,估計又是在外面召集人手準備在學校門口堵我了。
「怎麼看?」我問旁邊的胡心柔。
「沒啥事,只要不是鄭坤準備搞你們就沒事!」胡心柔說道。同時掏出一根香煙低頭點上。就在班里抽了起來。
我瞪了他一眼,他現在是越來越膽大了,有時候老師在也敢在班里抽。不過我還是給亮子發了個信息,讓他準備一下。該來的遲早要來,既然躲不過去,那就面對吧。
亮子馬上回了過來,還告訴了我一個問題,說是吳曉東要求每個人上交一百元會費,說是前期發展情況資金不能少。我當時就呵呵了,mlgbd,這什麼玩意,不跟他也罷。我立時給亮子回了信息。
到第二節的時候我和敏恩說了一下,也是和胡心柔一起找到了亮子還有耗子準備好好的商量了一下。
「一哥那邊什麼情況你問過沒有?」學校後操場里我問亮子。
亮子嘆了一口氣,「一哥我現在聯系不上了。」
我心里一沉,一哥也聯系不上了,我們現在等于是被孤立啊!
「對于會費下面人都什麼反應?」我問亮子。
「反應非常不好,甚至有的表示當場退出的。」亮子有些懊惱的說道。
「這樣正好,那就不用交了,誰愛交誰交我們不跟吳曉東了。」我說道。
「可我們現在月兌離的話會不會對一哥以後的計劃行成阻礙?」亮子有些擔心的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吧。」我悠悠的說道。
耗子也是猶豫了一會,也是臉上一狠,「媽的,跟著吳曉東干個毛!」
「這就對了!」胡心柔這個時候說道,「畏手畏腳的早晚也成不了什麼事情!不敢拼不行!」胡心柔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亮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亮子掏出手機看了看,「吳曉東的,接不接?」
「接,怎麼不接!」我連忙說道。
亮子接通了電話,同時打開了免提,「文亮,一會集合你手下的人準備去胡同。」吳曉東的聲音清清楚楚的。
亮子看了我們一眼,「什麼情況?」亮子對著電話說道。
「你不用知道,帶著人來就行了!」吳曉東在電話那邊說道,我在一旁直接就氣笑了。
亮子也二話不說直接掛掉了電話,「這個吳曉東太氣人!」亮子說道。
電話又打了過來,亮子接通了電話,「什麼事情?說不說?」亮子說道。
「邵文亮,你這是什麼態度?這個位置你是不想坐了?」電話那邊吳曉東說道。
這次就連亮子也被他氣笑了,「白痴!煞筆!」亮子對著電話吼了兩聲,說著掛了電話,順便拉入了黑名單。
我的心跳還是加快了不少,現在等于我們又回到了孤立無援的時候。一哥顯得飄渺不切實際,吳曉東直接是不可靠。
「不過一會我們胡同還是要去的,不過不是為了吳曉東!」我說。
「是鄭路和張羽?」亮子問道。
我點了點頭,「估計還有上次那個初二的學生。」
亮子二話不說拿出手機發了幾個信息。
「好了人都召集好了。」亮子遞過來一支煙的同時說道。
過了一會亮子的手機陸續收到了幾天短信,亮子的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怎麼回事?"我連忙問道。
「有人不願意跟我們!」亮子臉上非常不好看的說道。
「唉」我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也強求不得。」
「沒有什麼好惋惜的,像這種牆頭草以後早晚也是叛變,現在離開了倒是正好!」胡心柔這個時候說道。
「可是現在本來人就少,又走了一部分,簡直是雪上加霜!」亮子有些郁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