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岑溪岩如此一說,不僅瑩雪、劉明臉上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連輕易不開口的蒼青,也忍不住出聲道︰「少主的意思是,這塊‘墨刀令’,是當初送給相里家的那塊?」
岑溪岩輕嘆了一聲,點頭道︰「不錯。|」
每一塊「墨刀令」的暗紋里,都有不一樣的獨特記號,要通過琉璃片才能看見和區分。
岑溪岩看到暗紋里的記號,一眼便認出,手上這塊「墨刀令」,正是五年前她親手送出去的那一塊!
而她所贈予令牌的人,是東旬皇朝第一皇商世家相里家的少當家相里夏淮,所為的,是與相里家的一個合作機會。
沒當到時隔五年,這塊「墨刀令」竟然由一個陌生男人之手,交回到她的手上。
衛三?好吧,看來她是不得不會一會這位衛三公子了……
「劉掌櫃,你去將那人請過來吧,嗯,只請他一個。」
「是,公子。|」劉明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這塊‘墨刀令’,怎麼會到這個人手里了?」瑩雪自語了一句,又看向岑溪岩,「公子,如果對方提出什麼要求,您真的要答應嗎?」
「當然,只要不違背咱們門中的行事原則,是要答應的。」
「可是……那人並不是相里公子啊!」
「門里贈出的‘墨刀令’,並沒有必須所贈之人本人使用這一說法,也就是誰拿了令牌,我們就替誰辦事。」
瑩雪不說話了,就是臉上表情有些不爽,有些郁悶。
岑溪岩想起,那個衛三是見過瑩雪了,忙又吩咐道︰「瑩雪,你先出去吧,不要讓那人看到你。」
那日在船上,岑溪岩雖然沒有露面,可卻並沒有故意改變聲音,別人一听便知是她是女子。今日那人若看到瑩雪在她身邊,很容易聯想到那天之事情。
岑溪岩此刻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一是出門在外行走,男裝比較方便,二是下意識的對那個衛三有一種防備心理。
「是,公子。」
瑩雪也想到了那人會認出她來,便是岑溪岩不說,她也打算躲出去了。
另一間雅間。
劉明面帶微笑,沖衛三道︰「衛三公子,在下上面的主事要已經答應見您了,請隨我來。」
暴脾氣又爆了,「你上面的人說要見就見啊!好大的架子!他怎麼不過來見我們啊!」
衛三一擺手,阻止暴脾氣繼續發飆,起身,平靜道︰「無妨,誰去見誰,都無所謂,劉掌櫃請帶路吧。」
陽光男和暴脾氣也跟著起身,打算一同前往。
劉明擋住他們,臉上帶笑,語氣卻十分堅決,「上面的主事言明,只見手持木牌的人,兩位,實在抱歉,還請在這里先喝喝茶,吃些點心,稍後片刻。」
「***,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不行!我們三個人要一起去!」
衛三的兩個跟班齊聲道。
「抱歉,主事言明,只見持木牌者。」劉明寸步不讓。
「好了,你們在這里等著!」衛三道。
「可是……」跟班一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在這里等我!」衛三命令道。
兩個跟班對望了一眼,齊齊閉嘴,不再吭聲了。
劉明看向氣勢大變的衛三,目光忍不住疑惑的閃爍了一下。
這個男人,氣勢一上來,當真是貴不可言!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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