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妃,你狠要命 191 尸體

作者 ︰ 夜香暗襲

蘇媚兒沒有想到,打開屋門撞到的男人居然是五皇子鳳厲行。

「王嫂……。」

「五弟,怎麼是你?」蘇媚兒微微感到吃驚,但目前她已顧不上這個了,甚至她連鳳厲行臉上異樣的神情都沒顧得上察看。此時她的體內有著各種異樣的感覺源源不斷涌來。她知道那些感覺是什麼,她得找個冷水清醒一下,再運運內力逼去身上的邪氣。她原來身上的皮囊袋被搜去,所以她連普通的解藥都沒有。

鳳厲行似乎也聞到了那股濃郁的氣味,不由皺了皺眉頭道︰「這是什麼氣味?象花香又不象。」

「別聞,這是迷香和迭香混在一起的藥味。」蘇媚兒側耳用心傾听了一下四周動靜,便朝小溪的方向奔去。

鳳厲行在後面追了上來︰「王嫂,你去哪?後面林子危險。」

「你別管,你就在外面等著。」蘇媚兒腳下不停地越走越快,身子也越來越酥軟。

鳳厲行停下了腳步,閉上眼楮按住體內涌起的那股燥熱,側頭吩咐副將嚴守周圍。然後大步尋著水聲走去,如果剛才不是看到蘇媚兒手上還持著佩刀,他可能……可能怎麼樣?他搖了搖頭打掉那個大膽的念頭。

到了溪邊,蘇媚兒真想一頭扎進冰冷的溪水里,把體內的灼熱全熄掉。可身上已不僅僅是她一個人了,還有一個剛得知的新生命孕育在月復中,溪水太過冷的話,容易傷身。

她放下佩刀在手邊,解開了外面的棉衫,甚至把衣領都扯開了大半,迎著初春凜冽的夜風,她扯下一塊布,沾了帶著小小冰碴的溪水,咬著牙往自己身上擦拭。冰冷的溪水直鑽肌膚,冷得她倒抽一口涼氣,直打寒顫,閉著眼好一會才接著再一次擦拭。

鳳厲行跟在後頭,近身時,放輕了腳步。看到她用冰冷的溪水來降身上的邪氣,正要阻止她,卻在此時,借著淡淡的月色,他看到了她雪白的脖頸下那對精致的蝶骨。

瞬間,全身的熱血直往上沖,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鼻子冒了出來,伸手一模,不由怔住了,指骨分明的指間居然是殷紅的鮮血。

溪邊的蘇媚兒已漸迷失,幾乎已是本能地拿著碎布在沾水往自己身上抹了,意識模糊地知道,現在身陷何處還未清楚?五殿下是友是敵還不清楚,千萬要保持清醒。

剛才那火堆里的迷/藥那麼濃郁,她知道里面可是投了比平時多了十幾二十倍的藥量。否則,不會連她運內力的力氣都沒有。

她雙腿軟坐在地上,幾乎想把整個上半身都倒進溪流里︰「厲靖,你怎麼沒來?」她低聲喃喃,聲音迷離淒婉。

「王嫂,你這樣會著涼得風寒的。」一把聲音響在她的上頭,一雙有力的手臂把她撈了起來,接著她被摟進了一個灼熱的胸膛,緊緊地貼著。

「五弟,放開我。我是你的嫂子。」她瞪著冷厲的眸,卻因藥物的原因,在月下顯得迷蒙而嬌媚。

「我知道你是王嫂,我知道,我一直知道。」鳳厲行的氣息有些不穩地說道,心撲通撲通撲通地跳得很急,聞到她身上似蘭似梅的香氣時,心旌動蕩得厲害。低頭看到她的鎖骨就在面前時,便再也忍不住地將手覆蓋了上去。

「既然知道,就別踫我!」蘇媚兒被他突然伸手撫上自己的鎖骨那動作嚇了一跳,有片刻的清醒,厲聲道︰「別踫我。否則,我死也不放過你。」

「可我很想模模王嫂這里……很想……很想。」鳳厲行的聲音溫柔而模糊,略有些粗糲的指尖顫抖著來回地模著她的鎖骨,臉上露出一種迷戀的神情。

「五弟,你醒醒……我是你王嫂……王嫂。」她疑鳳厲行也被屋內的那氣味燻暈了意志,不由嘶聲地叫了起來。

「我知道是你王嫂,就算知道了是你,可我還是忍不住地想喜歡你。」

「再踫我,我咬舌自盡。」此時,蘇媚兒從來沒有這麼的恨過這身皮囊,暗中欲蓄積內力,卻一點見效都沒有,反而是鳳厲行身上帶給她的溫度令她身體又逐漸熱了起來。有種難以控制的難耐感覺在體內無限地擴大,她不由發出羞恥的低吟聲。

「鳳厲行,如果你今天毀了我,我死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鳳厲行,欲跳進溪水中去。

听到她叫出他的名字。鳳厲行一把拉住她,急道︰「我答應你,不再踫你!」

無論蘇媚兒相不相信,反正此時,她也沒辦法拒絕,也無力拒絕。鳳厲行見她的神情不對,也不敢再心存輕佻之意。

「我現在打昏你,再把你帶回去找解藥。」媚蘇異連子。

蘇媚兒還沒抬頭,就被鳳厲行的手刀劈暈了過去。

望著懷里這個女人,視線落在她美麗的脖頸底下的那一片雪白。他剛才答應不踫她的諾言瞬間成了林間風過樹梢似的,一陣風就不見了。這片美麗雪白的風景線,在夢里頭驚擾了他多少不為人知的心事啊。連想都不敢想的事,突然呈現在眼前,他怎麼能忍得住?

鳳厲行俯首在她的耳邊無比溫柔道︰「八年了,你知道嗎?我在夢里頭想了你整整八年。我以為再也不會見到你了。沒想到,還能見到活著的你。知道我的心情是怎麼的嗎?我喜歡你,王嫂。從你身穿紅衣走進冬宴的那道院門開始,我就喜歡你了。可是,你從來就沒有注意過我。剛才听到你能叫出我的名字,知道我有多高興嗎?你還是能記住我一點點的,哪怕是一個名字,我也覺得很高興。」

抱著蘇媚兒,鳳厲行回到那守林屋子前,他剛才也吸了一點迷香,但還不厲害,所以于他還能控制住那種不適的感覺。命人去找巫女身上的解藥,可幾種迷/藥混在一起,他不知道哪種才是真正的解藥。而此時,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研究了,他必須要趁著夜色離開這個地方。

「殿下,四殿下的人已包/圍過來了。」鳳厲行的副將上前悄悄道。

「殺出去。還有,馬車都準備好了嗎?」14967626

「回殿下,早已按吩咐在山的那頭腳下準備好了。八匹全是最好的千里馬,連夜趕車,兩天不用的時間就可以到。」

「好!我現在帶走人!京城已不宜留人,四哥的事已暴露,想必他很快就會有所行動。此時,太子恐怕已自顧不暇了。等等,把這套衣服和這串玉纓絡給其中的一個女尸套上。將其投到火中,焚燒大半,留一絲痕跡下來。」說完,風厲行將蘇媚兒的外衣剝了下來,扔給副將,將自己的狐裘從馬背上取下來,緊緊地裹住蘇媚兒。然後帶著一隊人馬朝林中更深的地方走去。

留下副將帶著余下的西營兵將與鳳厲秣的人混戰在一起。

「王嫂,再熬一熬,到了我那里,我馬上請人給你解去迷香。」鳳厲行很快就找到了他們早準備好的馬車,然後朝南駛去。

在途中,鳳厲行將自己稍微易了一下容,還給蘇媚兒也弄上了一層假皮,讓她看起來,象個普通的大戶人家女主。

鳳厲靖這頭帶著幾百人員連夜悄悄出了雪都京城,另外一頭也叫了玄冰城調聚人馬與其在途中匯合。

等第二天他找到那片林子的時候,只看到了荒山野嶺的草叢里留下了一場混戰過後來不及處理的尸體。

「都是一些什麼人?」鳳厲靖騎著高頭大馬,擰緊雙眉問上前察看的鐘木修。

「看衣飾象是四殿下的人和五殿下的西營兵,屋子里頭還有兩具女尸,都焚燒了大半,頭部已完全變樣。其中……其中有具女尸的手腕底下有散落的玉石。」鐘木修壯著膽子呈上手里一粒粒的玉石珠子,有些已被燻黑,有些則沾了污泥。

鳳厲靖望著那些玉石珠子,腦海一片空白,呆滯地盯了半天。忽然他猛地躍下馬,朝屋子里奔去,心下不停地狂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就憑那幾顆粒珠子怎麼就能確定是送給媚兒的那串玉纓絡?天底下相同的玉纓絡可是大把的。」

猛地沖進屋子,白天的光線很充足,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屋子里兩具橫倒在火堆里的尸體,都已焚燒了大半身子,余下的只能夠看到一只黑乎乎的手,和還沒有完全燒掉的衣衫一角。

鳳厲靖看到那塊明麗的藕色棉布時,渾身一震,這是蘇媚兒經常穿在外面的棉衫。他緊緊地捏著那塊面料,放到鼻端底下聞。他希望上面沒有女人的香氣,希望別人也只是穿著相同顏色的棉衫。10nlk。

即使有再多的雜味充斥在這屋子,但棉布上仍然殘留有媚兒那種似蘭似梅的香氣。

「不……。」不是的!不是的!這絕不可能是媚兒留下的!鳳厲靖象只受傷的猛獸怒吼一聲出口!可那特殊的香氣不斷地在刺激著他的神經,在提醒他,這就是媚兒的衣衫,這就是媚兒留下來的。

這具尸體是媚兒?!鳳厲靖把視線轉到那具燒焦了看不出面目的尸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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