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鋒芒 083 發現

作者 ︰ 金夕兒

終于百蝶院的熱鬧驚動了整個花府,花府的奴僕們都拿著燈籠熙熙攘攘的往百蝶院涌了過來。

看著由遠而近,越來越多的燈籠,南宮鶴旻連忙隱身進了黑暗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屋頂飛掠了出去。

「你們讓開。」花博濤帶著奴僕們走進了百蝶院,看著前面不遠處的一堆丫鬟們正圍著一個身子長衫的人在踢打著。

听見老爺聲音的丫鬟們都停下了手,轉頭看見是老爺帶人來了,她們連忙恭敬的讓開了來。

「蝶兒見過父親,父親,盜賊在這里呢。」圍著的丫鬟們才讓開了,花博濤才看見站在中間的花蝶兒,只見她手中拿著一根門閂,撈著衣袖,一只腳踏在那個賊人的背上。

而那個盜賊正抱著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花博濤借著身邊的燈籠,竟然看見那熟悉的長衫,心里一凜,大步走了上前,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盜賊。

「軒兒?竟然是你?」花博濤震驚的看著面前熟悉的面孔,臉上的神情急速的變化著。

已經被花蝶兒打的暈頭轉向的花玉軒抬頭看著面前的花博濤,心里一陣高興,可是高興過後眼中則是一陣慌亂,他緋紅著臉頰嚅喏的叫喚著面前的花博濤︰「父親。」

花博濤看著面前已經被打得滿臉青淤的花玉軒,心中一沉,按道理外院的花玉軒是不可能在內院里出現的,而自己的兒子竟然在蝶兒的百蝶院里出現,而且還是滿臉驚惶羞容滿面,怎麼不讓他心里越發的沉重啊。

「你來百蝶院里干什麼?」花博濤嚴厲的看著面前的花玉軒,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好的解釋。

「孩兒——,孩兒……。」花玉軒看著面前嚴厲的父親,心里更加的驚慌了,他今兒晚上想著花蝶兒想得心里發慌,最後終于忍不住想趁著黑夜來百蝶院里找花蝶兒,可是他不能再父親面前說這些啊,要是父親知道了,還不打死他去。

「哎呦,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啦,誰這麼狠心把你打成這樣啊。」葉冰蘭被丫鬟攙扶著走了進來,才踏進院子里,她在那明晃晃的燈籠下看見了滿臉淤青的花玉軒,臉色大變的疾步小跑到了花玉軒的面前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本來她听見丫鬟告訴她百蝶院里有盜賊,她就圖過新鮮來瞧瞧,順便說說一下不好听的話,誰知道才踏進院子,就看見自己兒子那滿頭滿臉的青淤,那心頓時揪在了一起。

「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們的兒子做主啊,你看是誰這麼狠心把我們的兒子打成了這樣,你可不要放過她啊,我可憐的孩子。」葉冰蘭拉著花博濤低聲的哭訴著。

王女乃娘看見面前的形式,看著花玉軒滿頭滿腦的青淤,想著剛才百蝶院叫有盜賊,心里一驚,精明的她連忙趁著大家不注意,往外面跑去。

「怎麼呢,這里發生什麼事?」月吟花帶著丫鬟最後到了百蝶院,看著院子里的狼狽,疑惑的走向花博濤。

花博濤看著月吟華,連忙走了過去攙扶著她溫柔的說道︰「不是叫你不要過來了嗎?這黑燈瞎火的,你摔著怎麼辦?」

「我是擔心蝶兒,蝶兒,你沒事吧。」月吟華移步走到了花蝶兒的面前,仔細檢查著她身上的,生怕蝶兒受傷了。

「娘親,蝶兒沒事呢,只是哥哥的頭,我不知道進來我院子里的是哥哥,要是知道了我絕對是不會打他的。」花蝶兒歉意的看花玉軒,滿臉都是布滿了關心。

葉冰蘭看著花博濤如此的關心才進院子的月吟華,嫉妒涌上了心頭,再加上她的兒子被打成這樣,又是蝶兒打的,她不僅勃然大怒,看著花蝶兒就說開了︰「蝶兒,你為什麼要打你哥哥,難道你就是這樣兄友弟恭的嗎?這就是你的親情嗎?」

花蝶兒看著勃然大怒的葉冰蘭,連忙低著頭,輕聲的辯解著︰「我哪知道是哥哥啊,這麼深更半夜的,從外面爬進來,我還以為是盜賊呢,所以就誤打著哥哥了,哥哥你沒事吧。」花蝶兒看著旁邊的花玉軒,關心的問著他。

看見花蝶兒對自己的關心,花玉軒臉上頓時緋紅起了,他神情迷離,就是花博濤站在旁邊,他也忘記了,他滿臉**的看著花蝶兒回答著︰「哥哥沒事,哥哥不怪蝶兒,蝶兒不要擔心。」

在場的人看著滿院子的狼藉,看著狼狽的花玉軒,誰不明白這里發生了什麼事啊,都對花玉軒充滿了鄙視,一個男人深更半夜跑到女子的院子里,想些什麼誰不明白啊,更何況是跑進了他妹妹的院子里。

花博濤滿臉怒氣的看著驚慌的花玉軒,心里是越來越沉重,作為一個男人他當然明白一個男人進女子的院子里代表著什麼,想的又是什麼,更加讓他心里憤怒的不是花玉軒滿臉的青淤,而是他對花玉軒的器重,他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花玉軒的身上,希望花玉軒能擔起家里未來的擔子,而今天他看到了花玉軒如此猥瑣的一面,怎麼不讓他憤怒氣急啊。

「走,去主屋去。」花博濤陰沉的臉頰帶頭走出了院子,越走越心痛,痛的是自己這個兒子竟然學會了偷雞模狗,氣的是這個兒子竟然打起了自己妹妹的主意,他的心怎麼不痛啊。

主屋里,花博濤坐在椅子上,接過了丫鬟遞上來的茶水,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冷然的看著下面站著的花玉軒,心里則是越想越起,終于他忍不住用力一拍桌子,拿起了手邊的茶杯順勢丟擲在花玉軒的腳邊,氣恨的問道︰「說,你這深更半夜的去你妹妹的院子里干什麼?」

「孩兒,孩兒……。」花玉軒看見花博濤陰沉的臉頰,心里更加的慌了,他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就是不敢再看花博濤。

葉冰蘭本來看著滿頭是包的兒子就已經心疼得要死,如今听見花博濤如此嚴厲的詢問花玉軒,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護子的本能讓她站在花玉軒的面前,大聲的說道︰「你的兒子你不了解嗎?他是那種偷雞模狗的人嗎?肯定是有人陷害我的軒兒,老爺,你可要為軒兒做主啊。」

「有人會陷害軒兒?難道深更半夜爬牆進百蝶院也是有人逼著他去的嗎?」花博濤看著葉冰蘭依然為已經做錯事的花玉軒辯解著,心里更加的生氣,臉色更加的陰沉了。

「難道不是嗎?軒兒一貫都是老老實實的,什麼時候你看見過他會做出什麼越軌的事情來?」葉冰蘭理直氣壯的看著花博濤。

「呃。」花博濤也遲疑了,他確實是沒有看見過花玉軒如此荒唐過。

「所以除非是有人故意勾引他,老爺你也曾經年輕過,當然知道少年郎是沒有定性的,只要有人隨便勾引他,他就會忍耐不住,做出錯事來。」葉冰蘭斜瞄著月吟華身邊的花蝶兒,指桑罵槐對花博濤說著。

听了葉冰蘭的話,花博濤遲疑了,他也曾經年輕過,也曾經對女子有過憧憬,當然知道少年時的男子是經不起考驗的,花博濤疑惑的望著花蝶兒,難道真是花蝶兒曾經給過花玉軒什麼幻想嗎?

花蝶兒看著花博濤看著自己,她當然知道葉冰蘭的話已經動搖了花博濤的想法,花蝶兒輕輕的笑了起來,葉冰蘭還真敢講,既然她要這麼維護自己的兒子,那就給再她在一擊吧。

「葉姨娘難道是說蝶兒勾引哥哥嗎?父親,蝶兒難道就那麼齷蹉嗎?竟然陷害自己的哥哥嗎?古人常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蝶兒就是太壞也不至于做出這樣的事,父親,你要為蝶兒做主啊,要是這事傳出去,蝶兒還怎麼做人啊?還有什麼將來啊。」花蝶兒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的花玉軒一眼,拿起了手中的絲絹掩著臉頰傷心的哭了起來。

花蝶兒哭得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讓花玉軒的心都疼了起來,感覺那哭聲就好像在挖他的心一樣,他連忙站了出來,很俠義的對花博濤說道︰「父親大人,這事真的不管蝶兒妹妹的事,軒兒去蝶兒妹妹的院子,蝶兒妹妹是這真的不知道的,真的,軒兒說的話是真的。」

「你——。」葉冰蘭看著兒子竟然去維護自己的死敵,心里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她不知道花蝶兒給花玉軒吃了什麼,竟然讓花玉軒死心塌地的幫她說話。

「既然不關蝶兒的事,那你去蝶兒的院子里干什麼?」花博濤氣悶的問著花玉軒,花玉軒對花蝶兒的維護,明顯的超越了兄妹之情。

花玉軒瞄著花蝶兒依然還在抽泣著,他真的不想看見蝶兒妹妹委屈傷心的模樣,于是義氣的看著氣怒的花博濤說道︰「父親,是軒兒玩耍著手中的玉佩,無意中丟進了妹妹的院子里,軒兒想見拿,又怕吵醒了院子里的人,所以軒兒就爬牆,誰知道從牆上跌了下來,讓妹妹發現了,哪知道妹妹以為是盜賊,所以就誤傷了軒兒。」

「你,你半夜三更把玉佩丟進了妹妹的院子里?可以明天進去撿,為什麼一定要晚上爬牆進去呢?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聖人的書讀去哪里了?來人,給我狠狠的打,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花博濤听了花玉軒那漏洞百出的話,怒火中燒,他哪相信花玉軒說的話啊,明顯就是在敷衍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竟然學著那些個不三不四的人,半夜三更去女子的屋子了,就是他的妹妹也不行啊。

「父親,軒兒錯了,軒兒以後再也不敢了,父親饒了軒兒吧。」花玉軒看見花博濤真的生氣下了死命令,心里一慌,嚇得腳都發軟了,他連忙對上的花博濤求饒著。

「老爺,你饒了軒兒吧,軒兒說了下次不敢了,你就饒了軒兒吧。」听見老爺要棍打自己的寶貝兒子了,葉冰蘭臉色大變,連忙對上面的花博濤哭叫著。

「下次?還有下次嗎?這畜生竟然連妹妹的名譽都不顧了,我不打他打誰?給我打。」花博濤看著上面掩著臉頰哭泣的花蝶兒,想著兒子的不爭氣,心里的火山終于爆發了,他命令著下面的奴僕們。

「是。」下面的奴僕應聲走了上來,把花玉軒按在長凳上,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棍子,輪了起來往下打去。

「哎呦,父親不要打啊,疼死了軒兒了,哎呦啊——。」奴僕的第一棍打在花玉軒的身上,就已經讓他疼得痛徹心扉了,看著馬上要落下的第二棍,花玉軒忍不住哇啦哇啦的哭叫起來。

「給我住手。」主屋外面傳來了花老夫人的聲音,話音剛落,花老夫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主屋的門口,身後跟著王女乃娘及其幾個丫鬟。

花博濤連忙站了起來,急忙的走到了門邊恭敬的對花老夫人行禮說道︰「孩兒見過母親。」

「哼。」花老夫人橫了花博濤一眼,急忙走到了花玉軒的身邊,推開了旁邊按著花玉軒打的奴僕,焦急的摟起了花玉軒悲涼的抽泣起來︰「我的兒啊,這是怎麼回事啊,竟然下這麼重的手,把你打成這樣,難道你就是外面撿來的孩子嗎?」

「女乃女乃,救救軒兒吧,軒兒的背好痛啊,父親要打死軒兒去了啊,軒兒死不足惜,可是軒兒舍不得女乃女乃啊。」花玉軒看見是最疼自己的女乃女乃來了,他馬上撒嬌的看著花老夫人哭叫著。

「起來,誰敢打你?先從我身上過。」花老夫人不問青紅皂白的站著花玉軒的面前,瞪著眼楮看著花博濤。

花博濤無奈的看著面前護短的母親,輕聲的說道︰「母親,軒兒這次是真的做了錯事了,要是不教訓他,兒子怕他記不住啊。」

「軒兒做了什麼錯事不能好好說嗎?一定要拿著那麼大的棍子打他嗎?他才多大啊,難道你要打死他去嗎?」花老夫人怒目瞪著站在面前恭敬的花博濤。

「母親,軒兒這次竟然深更半夜爬進了百蝶院,這男女之別……。」花博濤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難道說自己兒子對女兒有非分之想嗎?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什麼?你深更半夜爬進了百蝶院?」花老夫人听了花博濤的話,不相信的看著花玉軒。

「女乃娘,軒兒也不是故意的,軒兒只是想進去撿玉佩嘛?誰知道妹妹就听見了聲音,以為是盜賊,才打了軒兒。」花玉軒連忙拉著花老夫人的衣袖,撒嬌的說著,他知道花老夫人是自己最後的依賴了,只要花老夫人護著他,他今天就一定沒事的。

「什麼?你是丟了玉佩在院子里,所以才爬牆進去撿的嗎?」花老夫人看著面前對著自己撒嬌的孫兒,心都軟了,在加上听軒兒說是進去撿玉佩,她轉頭怒責身後的花博濤︰「你是怎麼當父親的?軒兒明明說了是進去撿玉佩的,你竟然污蔑他,難道哥哥進妹妹的院子里還真會有什麼嗎?院子里還有那麼多的丫鬟,又會發生什麼呢?你也太杯弓蛇影了吧。」

「母親。」花博濤無奈花老夫人的難纏,他無力的叫喚著面前你的花老夫人。

「難道我說錯你了嗎?想你小是時候,我不是諄諄教導你,從來都舍不得拿那麼大的棍子責打你,你現在還不是那麼的有出息,難道用棍子就能打出一個有出息的兒子嗎?」花老夫人責罵著面前恭敬的花博濤。

「母親,孩兒這也是為了他好啊。」花博濤哪里說得過花老夫人啊,他已經節節敗退了。

「為了他好,我看你是想打死他討好某些人吧。」氣急的花老夫人瞄著上面坐著的月吟華與花蝶兒,滿臉的不岔,難道她們就為了這麼一點點小事,讓自己的兒子打死自己的孫子嗎?她們的心也太毒了吧,兩個女人斗,她不管,可是傷及了她花家的唯一後代,那可不行。

「母親,孩兒……,唉。」花博濤放棄了與花老夫人的辯解,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知道母親對花玉軒的溺愛,只會導致軒兒越來越壞啊。

「走,軒兒,跟女乃女乃回去,女乃女乃到要看看誰敢打你。」花老夫人拉起花玉軒就往外面走去。

看著花老夫人與花玉軒的背影,花博濤無奈啊,孝順母親的他怎麼敢忤逆自己的母親啊。

「老爺,蘭兒也告退了。」葉冰蘭看著花老夫人把兒子帶走了,她示威的看著月吟華,明顯的就是我有兒子,你有什麼?但是當她對著花博濤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快就轉變了,從囂張傲慢轉變到謙恭有禮。

「嗯,你去吧,你們也都退下吧。」花博濤點了點頭,順便交代著主屋里的奴僕們。

花博濤看著葉冰蘭帶著王女乃娘走出了主屋,他才轉過頭看著上面坐著的月吟華母子︰「吟華,我……。」

月吟華緩緩的站了起來,拉著花博濤得到手輕輕的拍著花博濤的手背說道︰「好了,軒兒也受到了懲罰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畢竟他還是孩子,要好好教育不是嗎?」

「只是難為蝶兒了。」花博濤歉意的看著花蝶兒。

花蝶兒笑了起來,她輕輕的說道︰「父親,蝶兒又沒出什麼事,你就放心吧,蝶兒沒事的。」

「沒事就好,希望你也原諒你的哥哥,都是你父親我忽視了對他的教育,以後父親會加強教育你哥哥的。」花博濤看著花蝶兒對著她保證著。

「好了,父親,蝶兒先回去了,你與母親也回去休息吧,你明天還要去早朝呢。」花蝶兒微笑的與父母告退了,帶著身後的丫鬟們轉身走出了主屋,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蝶兒小姐,你就這麼放過少爺那個婬賊嗎?他今天晚上明明是想……。」提起花玉軒的行徑,百雪就特別的憤怒,少爺竟然欲對自己的妹妹不軌,這種行為是天理不容啊。

「放心,慢慢的整他,我們有的是時間,干嘛這麼著急啊。」花蝶兒臉上露出了微微的怒意,她也沒有料到花玉軒竟然敢如此的大膽,看來是該給他一個教訓的時候了。

百雪服侍好花蝶兒上床,才恭敬的帶著丫鬟們一起走出了屋子,在她們走出去一會,菲兒才從窗外飛掠了進來。

「蝶兒小姐,你要的資料都在這里了。」菲兒遞給了花蝶兒一疊資料,滿臉充滿了怒意,今天是自己守護蝶兒小姐的,竟然會有人三番五次的來打擾小姐,特別是花家的少爺,那無恥的行徑,讓她更加的惱怒。

花蝶兒接過了菲兒遞給她的資料飛快的看了一下,才抬起頭說道︰「這些是全部的行蹤,時間都固定嗎?」

「是的,都是固定的,沒有特殊的意外,他一般都在這些地方的。」菲兒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沒有想到他的生活是那麼的糜爛,好了,這些資料我留下了,只是你說有人偷看我是怎麼回事?」花蝶兒想起了菲兒原先說有人偷看自己的事,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過他的武功比我高,我只能把他引出花府,好在我的輕功厲害,在加上我隱入了四海享通的陣法里,他發現不了我,我才得以月兌身的。」菲兒形容著追著自己的那個男人的厲害,眼里還有一絲後怕。

「不過我發現那個男人只是看著你,但是卻是沒有傷害你的意圖。」菲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花蝶兒解釋著。

「嗯,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去吧,不要太累了。」

「是,屬下告退了。」

一縷黑影掠出了花蝶兒的屋子,消失在漆黑的夜色當中。

王女乃娘扶著葉冰蘭帶著幾個丫鬟走在漆黑的夜色之中,葉冰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王女乃娘說道︰「今天晚上真是全靠你聰明,知道去找老夫人,今天晚上要是沒有老夫人的出面,只怕軒兒這孩子真的要被老爺打死去,只是軒兒這孩子還真讓我操心啊,怎麼就那麼護著花蝶兒呢?他明明知道有花蝶兒在我們就不會有好日子,他還幫花蝶兒說話。」

「蘭夫人,老奴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王女乃娘猶豫的看著葉冰蘭,心里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吧。」葉冰蘭轉頭奇怪的看著身邊猶豫著的王女乃娘,不知道王女乃娘心里有什麼話要說。

「老奴發現軒兒對花蝶兒真的好像有些與以前不同,他看花蝶兒的眼神不像是一個哥哥看妹妹的眼神,倒像是一個男人看女人滿含**的眼神。」王女乃娘猶豫了半晌緩緩的說了起來,這種眼神她太熟悉了,就是這種眼神害了她一生,她一輩子就會記得這種眼神的。

「軒兒對蝶兒有**?有了又怎麼樣,反正他們……。」葉冰蘭滿臉的不在意,誰在她眼里都不重要,但是她的兒子在她的眼里可是寶。

「蘭夫人。」王女乃娘連忙叫住了身邊的葉冰蘭,對她丟著眼神。

「啊,哦。」看著王女乃娘的眼神,葉冰蘭才醒悟過來,她差點就說錯了話了。

「蘭夫人,我們走吧。」王女乃娘轉頭看了看後面跟著的幾個丫鬟,對葉冰蘭說道。

「嗯,回去吧,明天那兩個嬤嬤還在等著我呢。」葉冰蘭提起教導自己的兩個嬤嬤,厭煩的說著,腳下卻是快步往自己的愛蘭院走去。

南宮翼旻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已經沒有了原來的煩躁,冷厲陰沉的性格有回到了他的臉上,幾天的失去常理也恢復了正常,他踏著輕松的步伐走進了自己寢室,倒下就很快睡著了,幾天的不正常睡眠終于在今天得到了正常了。

這樣又過去了幾天,花府里又恢復了安靜,這天下午,花蝶兒忽然心血來潮的往花博濤的書房走去。

還在忙碌著公事的花博濤沒有听見花蝶兒的敲門聲,知道看見面前站著的花蝶兒,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忙碌了一個早上呢。

「蝶兒,你來找父親有事嗎?」花博濤在忙碌中看見花蝶兒,還是笑了起來,他現在才發現花蝶兒的知識淵博,與花蝶兒說話竟然是一種享受,特別是這段時間,自己經常與花蝶兒討論公文上的難題,每次與花蝶兒討論都有不同的收獲,就是皇上現在對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蠻是贊同,皇上現在對他可是相當信任,這些還真是拜蝶兒所賜。

「父親,蝶兒發現今天的天氣特別的好,而父親都一個早上呆在書房里,也應該出去走走才行了,這樣每天都這樣呆著對身子不好的。」花蝶兒關心的看著花博濤,為他的身體健康擔心。

「放心吧,父親的身子骨還好。」花博濤听了花蝶兒關心的話語,心里真的很感動。

「其實是花蝶兒也想出去玩了,所以花蝶兒就叫父親一起去,順便也松松筋骨嘛,好不好嘛,父親。」花蝶兒撒嬌的搖晃著花博濤的衣袖,滿臉嬌憨的表情。

「好,好,父親帶你出去玩,說來,父親還從來都沒有帶你上過集市呢。」花博濤收拾好書桌上面的公文,與花蝶兒並肩走出了書房。

集市上。

花蝶兒嬌憨的與花博濤在閑逛著,忽然花蝶兒指著遠處一處熱鬧的地方,天真的問著花博濤︰「父親,那是一個什麼地方,為什麼那麼的熱鬧啊。」

花博濤順著花蝶兒指著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才回答著花蝶兒︰「那個地方,你一個女孩家千萬不要進去,那是一個吃人的地方,進去了不輸完是出不來的。」花博濤對這種地方是深惡痛絕的。

「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會吃人嗎?」花蝶兒依然還是望著那個人來人往的地方,不解的看著花博濤。

「那是一個賭場,你出來玩,千萬不要進去啊。」花博濤教導著花蝶兒。

才走到賭場的門口,花蝶兒忽然捂著肚子,為難的看著花博濤。

「怎麼呢?蝶兒?」花博濤已經發現了蝶兒的模樣,連忙關心的問著花蝶兒。

「父親,蝶兒早上就喝了一碗粥,現在已經好餓了。」花蝶兒紅著臉頰看著花博濤。

「啊,是餓了啊,這里有一個酒樓,父親帶你上去吃飯吧。」花博濤听了花蝶兒的話,四下打量著,才發現自己身邊就有一個酒樓,他連忙對花蝶兒會說道。

「好。」花蝶兒听了花博濤的話,高興的笑了起來,她連忙答應著花博濤。

「走,我們進去吧。」花博濤轉身向身邊酒樓走去。

「咦?」花蝶兒忽然停了下來,嘴里輕輕的發出了聲音來。

「什麼?」花博濤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花蝶兒,看見花蝶兒看著賭場的門口,眼里有著奇怪的視線。

花博濤順著花蝶兒的視線望去,看見花蝶兒正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幾個少年,花博濤剛想教育蝶兒不要再外面亂看男子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幾個少年中有一個是那麼的熟悉,看見那幾個人走進了賭場,花博濤忍不住也想跟著走進去。

「父親,你要進賭場嗎?」花蝶兒奇怪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啊,我不是要進賭場,我是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蝶兒你看見了嗎?」花博濤停下了要進賭場的步子,轉頭看著花蝶兒問著她。

「是啊,我就是看見一個男子好像哥哥,所以才認真的看著。」花蝶兒奇怪的看著賭場的門口,對花博濤說道。

「難道真是你哥哥?走我們進去找他去。」花博濤看見花蝶兒也說看見幾個少年當中,其中一個好像軒兒,他心急了,想進去看過究竟。

「父親,萬一不是哥哥呢?你這樣莽莽撞撞的進去,賭場的人只怕會趕著你出來,你還是稍安勿躁吧,我們坐在酒樓的窗口看著對面,等著那幾個少年出來。」花蝶兒勸阻著身前的花博濤。

「恩,你說的有理,我們先進去邊吃邊看吧。」花博濤贊同的往酒樓走去。

他們上到了酒樓的二樓處,叫了幾碟酒菜,就坐在窗戶邊緩緩道吃了起來,現在的花博濤跟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吃面前的酒菜,他的眼楮一直都盯著下面的賭場,就怕看漏了。

花蝶兒緩緩的吃著面前的酒菜,時不時偷看著心不在焉的花博濤,嘴角露出了淡然的笑容︰「父親,你喝酒啊。」

「啊,哦,我不餓,你多吃一點吧。」花博濤微笑的轉頭看著花蝶兒。

看著花蝶兒低下頭專心的吃著面前得到菜肴,花博濤繼續盯著酒樓對面的賭場,眼楮一眨都不眨,生怕就看丟了自己的兒子。

一頓飯也吃得差不多,花博濤終于看見了自己的兒子花玉軒與幾個少年從賭場里走了出來,花博濤連忙站了起來疾步往樓下走去。

看著花博濤走了下去,花蝶兒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淡然的微笑,她優雅的跟著花博濤後面走了下去。

花博濤快步走出了酒樓,看見花玉軒與幾個少年邊說邊笑著,話語隱隱的傳來︰「玉軒,你的運氣今天怎麼樣?贏了嗎?」

「還說,今天我可輸慘了,他媽的今天手背,竟然輸了將近一錠銀子去。」

「你手上還剩多少銀子啊,夠我們去紅翠閣找娘們嗎?听說紅翠閣來了一個美人,能說會唱,特別是那個舞啊,嘖嘖,比你包著的那個雲娘美多了,怎麼樣,你的銀子夠沒有,我們去看看吧。」

「是嗎?這幾天我都在家里,還真沒時間出去呢,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那麼多好玩的事呢,照你們說的,少爺我到要去看看了。」

「好啊,我們現在就去。」

幾個少年往一個巷子走去,一路上打打鬧鬧著。

「對了,你這幾天呆家里干什麼啊?難道家里藏著一個美人嗎?」

「嘿嘿,不告訴你們。」

「兄弟,你有好東西竟然不告訴哥們幾個,以後哥們幾個見了美人也不告訴你。」

「哪里啊,嘿嘿,這幾天都在家看著我妹妹呢。」

「噓,你妹妹有什麼看法啊,沒勁。」

「你們懂什麼啊,我妹妹可比紅翠閣的花魁都美多了,那美絕人寰的容顏,那如楊柳般的細腰,反正我是形容都沒法形容了,不過,你們是沒有福氣看見了,少爺我可是天天都看見啊,每次看見她我都神魂顛倒。」

花博濤在後面听見花玉軒在自己幾個朋友面前猥瑣的形容著自己的女兒,心里頓時火起,他回頭尷尬的看了看身後的花蝶兒,不知道該怎麼與她說。

花蝶兒看著花博濤淡然一笑,輕輕的說道︰「哥哥不就是一個小孩嗎?小孩說的話,蝶兒是不會見怪的。」

花博濤輕輕的拍了拍花蝶兒的肩膀,轉身剛想走上幾步去抓自己的兒子,誰知道竟然沒有看見花玉軒與他幾個狐朋狗友的身影了,他呆愣的四處尋找著。

「紅翠閣?父親,紅翠閣是什麼地方啊?我看見哥哥他們走進了這里面了。」花蝶兒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院子,對正在四處張望著的花博濤說道。

花博濤順著花蝶兒指著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變得異常的難看起來,他連忙對花蝶兒說道︰「紅翠閣是……反正不是什麼好地方,蝶兒你帶著丫鬟站在這里等著我,我一會兒出來。」說完,花博濤招呼著身邊的奴僕氣勢洶洶的往紅翠閣走了進去,。

紅翠閣門口的龜公根本就不懼花博濤的氣勢洶洶,他陰冷的帶著紅翠閣的保鏢站在門口,與胡博濤的奴僕們對峙著。

花博濤看著不懼自己的龜公,想起了曾經有一個同僚對自己說過,這紅翠閣的後台可是很硬的,雖然不知道紅翠閣的後台是誰,但是一定是很有勢力的,想到這里,花博濤連忙堆起了笑容,走上前對著面前的龜公陪著笑臉說道︰「這位兄台,我是進去找我的兒子回家的,希望這位兄台能否放行。」

龜公冷冷的看著面前陪著笑臉的花博濤,陰冷的說道︰「我管你進去找誰啊,不是進去玩的就不許進去,你們那麼多人萬一叨擾了我們的客人,我們還怎麼做生意啊,你們給我看好了,放進去一個人,就為你們是問。」龜公轉頭交代著身邊跟隨著的保鏢們,根本就沒把面前的花博濤放在眼里。

「兄台,那我一個人進去,可以放行嗎,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的客人的,我只是去找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花博濤連忙從身上掏出了一些銀子,討好的遞到了面前龜公的手上。

「嗯,既然這樣,你就進去找你的兒子吧,不過你千萬不可騷擾到我們的客人,否則,上面怪下來我可擔當不起。」龜公掂量著手中的銀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出來,他讓開了一條路,讓花博濤走了進去。

「小姐,我們站在這里只怕不好吧。」百雪看著街道行人來人往的,大家路過她們身邊都看著她們小姐,心里越發的擔心起來,蝶兒小姐如此美貌,萬一有個什麼的,她怎麼向老爺交代啊。

想著什麼什麼就來,一個衣著華貴長相猥瑣的公子哥兒,從紅翠閣歪歪斜斜的走了出來,當他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的花蝶兒,立刻驚為天人,疾步走了上前。

「這是哪里來的美人兒啊,讓哥哥我心都軟了。」那個公子哥兒站在花蝶兒面前細細的打量著面前的花蝶兒,眼中露出了猥瑣的目光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我們小姐面前如此的放肆,難道不怕我們老爺治你的罪啊。」百雪連忙站在花蝶兒的面前,怒視著那個公子哥兒。

「喲,這又是一個美人兒啊,雖然你沒有後面的那個美人兒漂亮,不過也算是一個清秀佳人了,來,讓爺親親。」那個公子哥兒伸著臭烘烘的嘴湊到了百雪的面前。

百雪被嚇到連連退後兩步,眼中露出驚懼的神情。

花蝶兒一把抓住面前的百雪把她拉到了身後,順腳踢向面前那個公子哥兒的腳踝處。

「哎呦。」那個公子哥兒應聲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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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由于停電,明天估計上傳會晚一些,希望親們多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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