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鋒芒 069 隱秘的實力

作者 ︰ 金夕兒

「我才不怕呢,反正我然兒也不喜歡我的那個行業,說是見不得人的東西,要不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我早就不想管了。舒駑襻」苗玉仙感嘆著自己的辛苦,話還沒說完,苗玉仙轉頭已經把槍口轉到了花蝶兒那邊︰「蝶兒,你覺得小舅娘對你怎麼樣?」

花蝶兒無奈的笑了笑,恭敬的回答著苗玉仙︰「小舅娘對蝶兒很好啊。」花蝶兒不得不感嘆月家盡出極品,這個世上誰不希望有一個根基深厚的勢力啊,而月家的人卻都是覺得這些個勢力是累贅,都想丟之為快。

「好,既然蝶兒說小舅娘對你很好,那你就幫小舅娘一個忙,反正你已經是紫鳳閣閣主了,多一個也不為多,再接管我的四海享通吧,反正你做一個也是做,做兩個也是做。」苗玉仙討好的看著花蝶兒,滿臉都是你不答應我絕不罷休的表情。

「小舅娘,蝶兒可是告訴給你,蝶兒是不能隨便出入花府的,您要是把這個四海享通交付給蝶兒,蝶兒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花蝶兒那敢明著推卻小舅娘啊,她只能繞道而行了。

「沒事,你不能出花府影響不了四海享通,菲兒出來。」苗玉仙笑看著花蝶兒,頭也不回的隨聲叫喚著。

「菲兒見過主上。」一個身著黃色衣裙的圓臉女孩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現身出來,她恭敬的對著苗玉仙抱拳稱呼著。

「菲兒,你以後就是蝶兒的人了,蝶兒就是你以後的主子了。」苗玉仙微笑的看著面前的菲兒開心的說著,她終于可以把手中這燙手的山芋給轉手了。

「慢著,小舅娘,我還沒有答應接手呢,你怎麼就……。」花蝶兒無語小舅娘的奸詐了,竟然能這麼賴上她啊。

「怎麼,蝶兒你竟然看得起你大舅娘,看不起你小舅娘啊。」苗玉仙可不爽了,她滿臉不快的看著花蝶兒。

「小舅娘,蝶兒不是這個意思啊。」

「不是,那就是答應了,好了你可是答應了。」苗玉仙連無賴行徑都用上了。

「小舅娘,你……,我……算了,小舅娘,你管理的不會也是殺手組織吧。」花蝶兒這可是真能的很無奈了,她無氣的看著苗玉仙。

「這到不是,呵呵。」苗玉仙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是就好,那是經營什麼的店鋪啊。」花蝶兒松了一口氣,她可不希望再管理一個殺手組織了,一個就夠她受了,她可是喜好和平的啊。

「也不是商鋪,而是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幫會,四海享通遍及整個大陸,每個國家都有分支,可以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們四海享通不知道秘密。」苗玉仙笑了起來。

「什麼?收集情報?那不就是一個龐大的間諜組織啊。」花蝶兒大驚失色,今天她接受到的全部都與她以前所經營商業跟本就沒有什麼關聯的地方,她能否勝任啊。

「間諜組織?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月嘯海奇怪的看著花蝶兒,不知道花蝶兒說的是什麼。

「啊,哦,間諜組織嘛,是我瞎說的,外公的耳朵怎麼就那麼靈啊,我都這麼小聲說了,您還是能听見啊。」花蝶兒輕聲的嘀咕著。

「你外公那可是千里眼順風耳啊,我們可是早就領教了。」小舅娘奸笑的說著,眼里有著得逞的得意。

「哈哈。」大家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了,蝶兒,你拿著這個。」苗玉仙從頭上取下了一個翠綠瑩然的發簪,再中間輕輕的旋鈕著,很快花蝶兒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鑰匙形狀的綠玉。

「小舅娘,別告訴我這個是四海享通的信物啊。」花蝶兒疑惑的接過了那枚綠玉,對苗玉仙淑說道。

「蝶兒你果然聰明,怪不得公公他老人家看好你啊,這個確實就是我們四海享通最高的信物,這個信物可以調派全國的幫眾。」苗玉仙微笑的看著花蝶兒說道。

「啊——,還真是的。」花蝶兒掩住了嘴,無奈的看著苗玉仙。

「好了,事情辦完了,蝶兒,今天既然來了,就要陪著外公用了膳再走啊。」月嘯海開心的對花蝶兒說道。

「蝶兒遵命。」花蝶兒調皮的笑著轉頭看著月嘯海回答道。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露出了欣慰,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唉,不知道然兒這次秋闈怎麼樣了。」苗仙鳳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自己的兒子首次如此認真的要去做一件事,作為母親的她還是很高興的。

「放心吧,玉仙,難道然兒的能力你不知道嗎?他們只要認真去做事,絕對能做好的,你就放心吧。」月嘯海撫模著自己的胡須,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的這兩個孫子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只要他們感興趣,絕對做得更加的好。

「還是公公了解然兒。」苗玉仙開心的笑了起來,自己的兒子能得到公公的贊賞,她怎麼不高興啊。

「玉仙,你就樂了啊,然兒懂事了,知道去做正經事了,我頭疼的是我那個混小子啊,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也不幫他的父親叔叔們打理月家生意,我煩啊。」鳳景嵐羨慕的看著苗玉仙說道。

「姐姐,你也不要責怪浩兒了,也許哪天說不定浩兒當了一個大官回來,你就樂了,呵呵,你沒有听公公說嘛,這兩個小子是不學而已,只要他們認真做了,絕對是個中翹楚。」苗玉仙開解著煩悶的鳳景嵐。

「他當官啊,這個我可不敢希望,我只希望他少給我惹事,我就阿彌陀佛了。」鳳景蘭雖然嘴上如此說,但是臉上還是開心的露出了笑靨。

「好了,你們去做你們事吧,讓蝶兒陪著我就可以了。」月嘯海驅趕著自己的兩個媳婦,他還有很多事要交代花蝶兒。

「鳳絕,你要好好跟著蝶兒小姐。」

「菲兒,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蝶兒小姐。」

花蝶兒兩個舅娘仔細的交代著保護蝶兒的丫鬟們,交代完了以後,她們對著月嘯海說道︰「公公,媳婦們告退了。」鳳景嵐與苗玉仙恭敬的對著月嘯海屈膝行禮告退而去。

月嘯海看著兩個媳婦走了以後,他嚴肅的對著保護花蝶兒的鳳絕與菲兒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去,他才轉身笑著拉起了花蝶兒走得到了一邊的石頭桌子旁坐了下來,交代著花蝶兒管理兩個組織所注意的事項及竅門。

「外公說的,你明白了嗎?記住了,那些殺手不一定要你的武功比他的高強就服你的,而是你管理他們的能力知道嗎?你必須要他們對你心服口服,他們才會全心全意的听你的。」月嘯海把那些個殺手的脾性都告訴給了花蝶兒听。

「蝶兒知道了,蝶兒會盡量做好的。」花蝶兒回答著月嘯海。

「嗯,外公絕對沒有看錯的,你的能力只怕可以完全勝任,別以為你外公老了,你外公的眼楮可不瞎。」月嘯海笑看著花蝶兒,雖然他不知道花蝶兒其他的事情,但是他憑著自己幾十年的閱歷,絕對相信花蝶兒的潛力。

花蝶兒聆听著月嘯海教她的一些事宜,眼角卻是不知覺的瞄到了石頭桌子上面那些奇怪的石子,看著那些擺放著井井有條的石子,她好奇的伸出手去拿石子。

「不要動它們。」月嘯海連忙叫住了花蝶兒,眼里卻是露出了緊張來。

「為什麼不能動它們啊?」花蝶兒疑惑的轉頭看著月嘯海。

「嘿嘿,它們是你外公下的棋。」月嘯海不好意思的模了模後腦勺,臉上露出了不自在的表情。

「棋?古代的棋原來就是這樣的啊?外公,這種棋要怎麼下?」花蝶兒好奇的湊近了石桌,仔細看著桌子上面擺著的大大小小的旗子,無法明白這其中的奧秘,雖然自己前世圍棋象棋也略會一些,古代的棋也多少涉獵了一些,但是像這麼奇怪的棋她還是第一次看見。

「古代?現在就興玩這個,我也是才涉及的,正在研究呢,昨天去周大學士那,就是玩這個,竟然讓他殺得丟盔卸甲,太丟你外公的臉啊,不行,外公一定要把這個棋學好來,免得讓那個老小子給欺負了。」月嘯海滿臉露出了岔岔不平的表情。

「這樣啊,原來外公也喜歡下棋啊,那外公你也可以教我啊,我幫你也可以出一些主意啊。」花蝶兒微笑的對月嘯海說道。

「好,我來告訴你,這些個大的石子是一方的,而這些個小的石子又是另一方的,然後就這樣……。」月嘯海什麼都忘記了,他趴伏在石頭桌子上,指著桌子上面的棋子一個個的解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這個很簡單啊,我知道更復雜的棋呢,比這個要好玩多了。」花蝶兒看著月嘯海教她的下棋方法,發覺竟然比她所了解的象棋與圍棋要簡單得多了,而且沒有什麼限制。

「哦,你只是什麼好玩的棋啊?」月嘯海稀奇的抬頭看著花蝶兒。

「外公,你有小刀嗎?」花蝶兒抬頭看著對面的月嘯海。

「刀?匕首可以嗎?」月嘯海從懷里掏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遞給了花蝶兒。

「可以啊。」花蝶兒接過了月嘯海遞給她的那把精致的匕首,直接在石頭上面刻畫起來。

「這匕首不錯,真是是削鐵如泥啊。」花蝶兒刻畫好了一顆石子,好奇的翻起了匕首仔細觀看起來。

「小心,這匕首好鋒利的。」月嘯海看著花蝶兒翻弄著匕首,連忙擔心的說道。

「我會小心的。」花蝶兒已經感覺到了鋒利的匕首那冷然的光芒,身上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月嘯海看著花蝶兒只是簡單的在一些石頭上面刻了一點,而另一些卻是什麼都沒刻,月嘯海疑惑了,他看不懂花蝶兒這是在干什麼。

「糟了,石子不夠呢,太少了。」花蝶兒自言自語著,她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一小堆的石子。

花蝶兒忽然抬頭看著月嘯海︰「外公,你這些石子去哪里找到的啊?還有嗎?」

「這些個石子啊,漂亮吧,我是在花園里的池子里隨便撿的。」月嘯海得意的笑著說道。

「鳳絕、菲兒。」花蝶兒頭也不回的低頭叫著兩個藏在暗處的護衛。

「主子。」鳳絕與菲兒現身出來,對著花蝶兒拱手著。

「你們幫我去外公說的那個池子里再撿兩百零一個石子來。」花蝶兒低頭吩咐著鳳絕與菲兒。

鳳絕與菲兒听了花蝶兒的吩咐愣住了,互相對望了一眼,眼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來,她們猶豫著望著花蝶兒,主子第一次叫她們,竟然是要她們去撿石子。

正撐著下巴看著花蝶兒的月嘯海听了花蝶兒的話,驚得手一滑,頭就往石頭桌子上面撞去,好在他有武功,眼疾手快的連忙用腳蹬了一下石頭凳子,往後面翻了出去,用腳點了點地,才站穩了起來。

月嘯海弄出聲響,讓正專心刻著石頭的花蝶兒抬起了頭來,花蝶兒抬頭奇怪的看著還沒走動的鳳絕與菲兒說道︰「你們還不快去。」

「是,屬下馬上就去。」鳳絕與菲兒無奈的躍起,往花園的池子掠去。

花蝶兒看著尷尬站在石頭凳子旁邊站著的月嘯海,奇怪的問道︰「外公,你這是干什麼啊?坐得好好地為什麼要站起來啊?」

「啊,我——,我腳累了,就起來走走,呵呵走走。」月嘯海尷尬的笑了起來位圍著桌子走了起來。

「哦。」花蝶兒雖然奇怪月嘯海為什麼會坐著也覺得累,只是她正忙著刻棋子,實在是沒空研究月嘯海坐著也累的問題。

「主子,找到了,你要這些石子干什麼啊?」話多的菲兒把衣服里兜著的石子全部都倒在石頭桌子上面,看著花蝶兒奇怪的問道。

「做圍棋啊。」花蝶兒抬頭看著菲兒回答著。

「圍棋?什麼是圍棋啊?」正圍著桌子行走的月嘯海听了花蝶兒的話,連忙坐了下來,看著花蝶兒問道。

「圍棋啊,這個是一種娛樂趣很強的游戲,它的下法,與你剛才下的有一部分相同,那就是必須由兩個人下,只是我們需要的石子要比著原來的要多很多,你原來的石子是六十個,而圍棋則需要三百六十一顆。」花蝶兒邊刻著石子邊解釋著。

「那你刻著記號的石子一定是一個人的,而沒有刻著記號的石子是另一個人的吧。」月嘯海好奇的拿起了一顆石子問著花蝶兒。

「沒錯,外公果然你很聰明,不愧是名震天下的紫月公子啊。」花蝶兒恭維著月嘯海,嘴邊露出了笑意。

「那是當然的啊。」月嘯海受之無愧,他大言不慚的回答著花蝶兒。

「下這個圍棋可是有規矩的,等會我會細細的告訴您的。」花蝶兒邊說著邊刻著石子。

終于,花蝶兒把手中的匕首放了下來,然後打量著面前的石頭桌子半晌,這才提起了手中的匕首在石頭桌子上面畫起格子來,沒有多久,一個棋盤畫好了。

「這個是?」月嘯海撫模著花蝶兒剛才在石頭桌子上面雕刻下的格子,抬頭看著花蝶兒問道。

「這個是棋盤,來,外公,我來教你怎麼下這種圍棋,這些我也只是懂一些皮毛,我們一起來研究吧。」花蝶兒在桌子上面分著棋子,很快就把已經雕刻了的棋子與沒有雕刻的棋子分成了兩堆,她把一堆放在月嘯海的面前,開始一點一點把自己知道的告訴給月嘯海听。

爺孫倆圍著石頭桌子,竟然就圍了一個下午,直到舅娘來請他們去用晚膳了,他們才發覺肚子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咕咕叫了。

「這個棋不錯,里面還包括了計謀的運用,就像兩軍對壘。」月嘯海站了起來了看著石頭桌子上面的棋局,撫弄著胡須點著頭。

「棋盤就如同戰場,想獲勝,也要靠這里。」花蝶兒指著自己的腦袋,站了起來,微笑的扶著月嘯海的手臂。

「我們先回去用膳吧。」月嘯海吩咐著身邊攙扶著他的花蝶兒,往主屋走去。

花蝶兒在外公家用完了晚膳這才帶幾個丫鬟坐著馬車回到了花府,回到了花府的花蝶兒與月吟華聊了一會,然後才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花蝶兒支開了身後跟著的幾個丫鬟,這才關上了房間的門,走到了窗邊輕輕的叫喚著︰「鳳絕、菲兒在嗎?」

「屬下見過主子。」鳳絕與菲兒已經站在花蝶兒的身後恭敬的單膝跪地抱拳。

「你們怎麼從我後面來了啊,嚇死我了。」花蝶兒拍著胸脯往後退了一步,佩服鳳絕與菲兒的功夫。

「主子,我們已經先你一步進了屋子,四處打探過了,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身著紅色衣裙的鳳絕與黃色衣裙的菲兒干淨利索的把話說了。

花蝶兒不得不感嘆面前的兩個屬下做事真的細膩、仔細,她輕聲的對面前單膝跪在的兩個屬下說道︰「你們先起來吧,都坐下吧。」說完,花蝶兒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鳳絕與菲兒恭敬的站著花蝶兒的面前,抱拳說道︰「屬下不敢。」

花蝶兒輕聲而嚴肅的看著她們說道︰「坐下,我不管你們以前在你們主子面前是什麼規矩,但是既然你們尊稱我為主子了,你就必須要服從我的命令。」

「是,屬下明白了。」鳳絕與菲兒兩個人對望一眼,嚴謹的眼里露出了一絲松懈,雖然她們對花蝶兒不是很了解,但是她們卻是覺得花蝶兒卻是更加尊重她們,雖然是用嚴厲的語氣說她們,但是里面卻是包含著某種的關心。

「既然明白了,就坐下吧。」花蝶兒放緩了音調,輕輕的說著。

看著兩個屬下不自在的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花蝶兒輕松的靠在椅子上,才微笑的說道︰「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兩個人現在除了保護主子的職責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職責?」

鳳絕听了,連忙恭敬的站了起來,對著花蝶兒抱拳行禮說道︰「屬下……。」

「怎麼,又忘記我剛才的話了啊,坐下,不要這樣站起來說話,坐下說吧。」花蝶兒無奈的看著已經養成了習慣的兩個屬下。

「是。」鳳絕白潤的臉頰微微的紅了一下,坐了下來,抱著拳對花蝶兒繼續說道︰「屬下,除了保護主子以外,還必須要經常在主子與組織中經常走動的,以確保主子對外界的消息不被阻斷,萬一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主子好第一時間知道。」

「哦,你就等于是我與紫鳳閣的聯系人。」花蝶兒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著菲兒說道︰「大概你的職責也是這樣的吧。」

「是,屬下也是這樣的職責。」菲兒抱拳對花蝶兒回答著。

「嗯,我知道了,不過,紫鳳閣與四海享通都在京城嗎?」花蝶兒疑惑的問著面前的兩個屬下。

「總部都在,不過在其他的幾個城鎮也有聯系的地方。」鳳絕與菲兒恭敬的回答花蝶兒。

「這樣啊,那你們今天晚上就帶我出去見識一下我才接手管理的紫鳳閣與四海享通,我必須要在最短時間了解它們的營運狀況。」花蝶兒想了一下,抬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屬下說道。

「是屬下馬上帶你過去。」鳳絕與菲兒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為面前的新主子那細膩的想法而折服。

「嗯,你們等一下,我吩咐一下外面的丫鬟們。」花蝶兒站了起來,往屋子外面走去。

「百玉,你過來一下。」花蝶兒走到了門邊對著百玉招手著。

百玉聞聲走了過來,她恭敬的對著花蝶兒屈膝問道︰「蝶兒小姐。」

「百玉你幫我守一下,我要休息了,要是有什麼人來找我,就叫她們明天來吧。」花蝶兒仔細的吩咐著百玉。

「蝶兒小姐,百玉知道了,百玉服侍你去休息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弄,你與百雪就幫我守門口吧。」花蝶兒輕緩的說道。

「是,百玉知道了。」百玉連忙走出了外屋很快就把百雪找了過來,端了椅子坐在房門口,繡著荷包。

花蝶兒關上了房門,輕聲的對屋子里的兩個屬下說道︰「我們走。」

「是。」鳳絕與菲兒攙扶著花蝶兒的兩個手臂,飛躍而起,掠出了窗戶。

一瞬間,屋子里就沒有了花蝶兒與鳳絕、菲兒的身影了,而屋子外面的百玉與百雪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小姐就是太自主了,什麼事情她都一手做了,經常弄得我們都不知道做什麼才好了,呆在百蝶院里,比呆在其他的院子里好多了。」百雪感嘆的說著,而她的手依然還是飛快的繡著荷包。

「我們不知道燒了多少的高香啊,竟然攤到這麼好的一個主子,這是我們前世修來的福分啊。」百玉也嘆了一口氣說著。

在漆黑的夜里,飛躍著兩個身影,哦,正確的說是三個身影,兩個身影夾帶著一個身影。

花蝶兒被鳳絕與菲兒兩個人攙扶著在樹枝上飛躍,她這樣在樹枝上飛躍,還是第一次,害怕中帶著好奇,她想閉上眼楮不看樹木的下面,但是又想睜開眼楮看著那明晃晃的月光。

花蝶兒被鳳絕與菲兒帶著到了一個裝飾豪華樓房門口停了下來,鳳絕看著面前的商鋪,對著花蝶兒恭敬的說道︰「主子,就是這里了。」

「這里嗎?」花蝶兒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華麗的樓房,雖然自己對京城不是很了解,可是最起碼這棟樓的豪華也是看出來了。

「主子,請。」鳳絕對著花蝶兒點了點頭,然後恭敬地邀請著花蝶兒進去。

「嗯。」花蝶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抬腳往這座神秘的樓房走去。

鳳絕走到了大門前,對著大門輕輕的敲了幾下,三長兩短的敲門聲音,花蝶兒也知道這個是暗號來的。

沒有一會兒,緊閉著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來,門邊出現了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黑衣男子,只見他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然後對著鳳絕抱拳做了一個邀請的模樣︰「進去再說。」

鳳絕點了點頭,帶著花蝶兒與菲兒走進了樓房里,那個黑衣男子把門緊緊的關上一會,這才走了上前,對著鳳絕說道︰「鳳絕特使,你今天來有什麼事情吩咐嗎?屬下現在就去請老關出來。」

鳳絕冷然的臉上沒有一絲溫暖,她點了點頭,側身讓出了身後的花蝶兒,對著黑衣男子冷然的說道︰「張叔叔,這位是新閣主,新閣主想認識一下紫鳳閣。」

「新閣主、老閣主怎麼沒有通知我們?」老張疑惑的問著,但是他還是很恭敬的在鳳絕示意下的對花蝶兒抱拳行禮︰「屬下老張見過新閣主。」

「起來吧,帶我們進去吧,現在主要管理紫鳳閣的是誰?」花蝶兒不是很熟練的問著老張。

「稟告閣主,現在管理紫鳳閣的總管是風雷雨電四位長老,請,閣主這邊跟著來吧。」老張規矩的在前面帶著路,並時不時介紹著紫鳳閣里的構造。

老張帶著他們上了最紫鳳閣最高層的一間大房的門口,輕輕的敲著門。

「進來吧。」屋子里傳來一個黯啞的聲音。

老張輕輕的推開了門,對著黑暗的屋子里說道︰「風雷雨電四長老,新閣主到了。」

花蝶兒眼前忽然一亮,黑暗的屋子頓時明亮了起來,自己屋子里端正的站著四個年紀不一的男女,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他們的眼楮卻是異常的凌厲冷峻。

風雷雨電四個長老看著面前站著三個黃毛丫頭,眼里露出了疑惑︰「新閣主?紫鳳閣什麼時候換了新閣主,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花蝶兒沉靜大方的走上前兩步,看著面前的幾個長老,從懷里掏出兩個玉質的蝴蝶翅膀,就在幾個男子面前把兩個玉翅膀互相扣住,很快一個栩栩如生的精致白玉蝴蝶展示在四個長老面前,風長老接過了白玉蝴蝶看了一眼,對著後面三個長老鄭重的點了點頭,示意手中拿著的白玉蝴蝶是真的。

風長老帶著後面的三個長老連忙單膝跪了下來,把手中的白玉蝴蝶高高的舉了起來交給了花蝶兒︰「風雷雨電四長老見過新閣主。」

「都起來吧。」花蝶兒走了上前扶起了風長老,扶起了風長老身後的其他三個長老。

「不知道這次新閣主來是有什麼事嗎?」風長老恭敬的問著花蝶兒,但是眼楮里還是露出了老閣主為什麼讓花蝶兒當新閣主的疑惑,武功高深的風長老一間發覺了,面前這個女孩跟本就沒有一絲武功,她憑什麼能管理偌大的組織啊。

花蝶兒她淡然的一笑,對四個長老敬重的說道︰「我是想來認識一下,我才接手管理的地方,對什麼都不熟練,同時也來見見四個長老,以後希望四個長老多多提攜一下蝶兒。」

也許花蝶兒的真誠讓四個長老心里很受用,他們一下都喜歡上了花蝶兒,對花蝶兒的態度比先前有好了許多。

「既然老閣主讓你做了新閣主,當然有他老人家的理由,相信您會帶著我們紫鳳閣走出一條更加廣闊的路來的。」雨長老走了上前,恭敬的回答著花蝶兒。

「四位長老,不知道紫鳳閣現在的生意怎麼樣了?還可以嗎?」花蝶兒很快就切入了主題。

「最近這十幾年出現了很多新興的暗殺組織,我們組織的生意現在已經是入不敷出了,雖然我們的殺手都是頂尖的,但是……,閣主你看這。」風長老側身讓給花蝶兒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他取出了一些賬本遞給了花蝶兒看。

花蝶兒接過了那些個賬本,隨意的翻閱著,雖然上面有很多繁體字,但是她還是看得明白的,花蝶兒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賬本,翻閱到了最後幾張,然後才抬起頭問道︰「這些就是最近這十幾年的賬本嗎?」

「是的,閣主,這些都是我們最近這十幾年的賬本,現在的生意是越來越少了,現在新興的暗殺行業也不說什麼道義了,只要誰給得起銀子,他們就去殺人,已經不像我們以前了,要是接一單生意必須要了解對方是不是該殺,所以紫鳳閣雖然威名依然遠揚,但是實際上卻是接不到幾單生意了。」風長老嘆息著。

花蝶兒已經看完了手中的賬本,她仔細的听著風長老的匯報,她和緩的看著風長老︰「紫鳳閣就是只接暗殺的生意嗎?」

「是的,紫鳳閣一貫就是只接暗殺的生意,這自老閣主他們創辦這個紫鳳閣一直都是這樣的。」鳳長老听了花蝶兒的話,疑惑的看著花蝶兒。

花蝶兒輕笑了起來,她對著風長老說道︰「其實在這個大陸上面,不光暗殺能賺到銀子的,還有很多行業都可以賺到銀子的。」

「可是兄弟們只會殺人,叫他們做其他的生意,他們怎麼會,閣主,你要是不懂,還是把位置還給老閣主吧。」雷長老本來就是一個大老粗,看見老閣主竟然把閣主如此重要的位置讓給了一個黃毛丫頭,他心里還是不怎麼舒服的,當他听見花蝶兒說的話,忍不住粗聲大氣的。

再加上花蝶兒一上來就說要把紫鳳閣改做其他的,他對這個紫鳳閣那真的是有感情啊,當然舍不得啊,更加的是他只會殺人,除了殺人,還真不會做其他的事情。

「老雷,不許對新閣主如此不禮貌。」風長老連忙叫住了雷長老,然後轉頭看著花蝶兒解釋的說道︰「閣主,您不要生氣,老雷就是這個脾氣,心直口快。」

「呵呵,沒事,雷長老心直口快,我喜歡這樣性格的人。」花蝶兒笑看著面前的四個長老,她當然知道要馴服這些個大老粗,自己要多與他們交流才行。

老雷听了花蝶兒的話,他的臉頓時紅透起來,嘴里喃喃的說道︰「閣主,你不要怪老雷嘴巴多啊,老雷就是這個脾氣。」

「有事說出來總比悶在肚子里好啊,說出來我才知道大家想要一個什麼樣的領導人。」花蝶兒不在意老雷的直言,她笑著回答著。

「其實我的意思不是要改組紫鳳閣,而是依然還是繼承我們原先紫鳳閣的規矩,然後我們再加上一些經營方針。」花蝶兒解釋著說道。

「閣主的意思是?」電長老是一個年輕秀美的男子,也許年輕人容易理解吧,他的略微理解似的看著花蝶兒。

「閣主是什麼意思?」雨長老同樣也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略微挑著眉毛看著花蝶兒,說真的老閣主讓一個沒有武功的女子來管理他們,她還真的不習慣,也不服氣。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們組織不要只往暗殺那一條路走,我們應該多元化才行。」

「什麼叫多元化,閣主,您還是明說了吧。」雷長老依然還是大聲的嚷嚷著,只是再也不向剛才那樣藐視花蝶兒了。

「多元化的意思是,我們不能只走暗殺這一條路,我們還要去試著去做一些別的,比如說保鏢,就是有人知道自己生命遇到了危險,他就會尋求保護,而我們紫鳳閣都是暗殺的高手,當然知道殺手的所有手段,這樣就可以輕而易舉了保護我們要保護的對象。」花蝶兒說著自己的想法以後,就歇了下來,看著周圍的人表情。

「保鏢?保護那些被殺的人?」風長老低下頭沉思著。

「其實有些人知道自己要被人殺,他會花更加多的銀子來保護自己,畢竟什麼都沒有自己那條命更加的珍貴。」花蝶兒一語道破了人怕死的本性。

風長老听了花蝶兒的解釋,眉頭伸展開來,是啊,誰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啊,就是花再多的銀子,那些怕死的人一定會首先想到保護自己的性命先,而他們紫鳳閣對暗殺的手段可以說是了如手指,完全可以反暗殺。

「好,這個想法不錯,果然高。」電長老首先反應了過來,他對著花蝶兒豎起了拇指,眼里有了崇敬。

「唔,有道理。」風長老也同樣的點了點頭,在同行里還沒有誰做到那個保什麼的,對了是保鏢。

雷長老咧著嘴笑了起來︰「我什麼都不會,只要能賺到銀子就行,閣主我听你的。」

「對,只要能賺到銀子才是正理。」雨長老大概是與男子相處得太久了,所以她說話基本還是很豪爽的,雖然對花蝶兒還是有所不滿,但是她依然還是很公正的陳述著事實。

花蝶兒看著大家都贊同,她淡然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我回去就理個計劃書出來,大家可以看一下,然後照著做就行了。」

「計劃書?」大家都無法理解花蝶兒經常說的那些個不懂的名詞,齊齊的看著花蝶兒。

「哦,就是我們這個紫鳳閣將來該怎麼走,我們必須要理一個方向出來,這樣大家就不會多走彎路了。」花蝶兒無奈解釋著說道。

「哦。」四個長老齊齊的點了點頭,不過,大家對花蝶兒又多了一分認知與崇敬。

「好了,我還要去四海享通那邊看一下,我們現在走吧。」花蝶兒站了起來,轉身對著身後的兩個屬下說道。

「四海享通?閣主認識四海享通的人嗎?」風長老雙眼一亮,看著花蝶兒。

「怎麼?你們有想法去看看嗎?反正以後這兩個組織可以互助的,讓你們見一下四海享通的一些主要負責人也好,到時大家好溝通。」花蝶兒眉頭一皺,又想出了一個方法。

「什麼,四海享通也是我們的嗎?」風長老吃驚的看花蝶兒,他可從來都沒有听老閣主說過啊。

「四海享通也是今天交給我統一管理了,所以到時大家可要互相照顧啊。」花蝶兒微笑的吩咐著風長老。

「是,屬下明白。」風長老恭敬的對花蝶兒抱拳行禮著,這時的他可不敢小看花蝶兒了,紫鳳閣與四海享通乃是南漢國最有名氣的兩個組織,沒有想到全部都由新閣主掌管了,要是新閣主沒有那個能力,她敢接受嗎?

「那我們走吧。」花蝶兒招呼著身邊的鳳絕與菲兒。

「是。」鳳絕與菲兒攙扶著花蝶兒飛掠出了紫鳳閣,其他的四個長老也跟著魚貫掠出了紫鳳閣。

大約掠走了一個時辰左右,她們停在了一所簡陋的樓房面前,花蝶兒仔細打量著面前這就像一所民居的場所,不得不點頭贊嘆嘯舅娘的聰慧啊,古人常說,小隱隱與野,大隱隱與世,而四海享通隱與這里,誰都不會知道,還以為這只不過是一所普通的民居呢。

菲兒已經走了上前,輕輕的拍打著屋子的大門。

「誰呀,這麼晚了,還來有什麼事情啊,哈——。」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還打著呵欠,看來他們是吵醒了已經睡著了看門人。

「喲,這不是菲兒嘛?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啊,還是主上有吩咐?」正打著呵欠的老人連忙正色看著菲兒。

「老于爺爺啊,我們先進去再說吧。」菲兒把門推了開來,恭敬的讓花蝶兒她們走了進去。

老于順手把門關了起來了,他警惕的看著菲兒與菲兒帶來的一些人,問著菲兒︰「菲兒,他們是?」

「老于爺爺,這個蝶兒小姐是我們的新主上。」菲兒恭敬地介紹著花蝶兒給老于听。

「新主上?我怎麼不知道啊,難道是昨兒嗎?」老于邊打量著花蝶兒,邊喃喃自語的說著。

「沒錯,是昨兒主上就是讓我來告訴你們的。」菲兒微笑的說著。

「好吧,我帶新主子去見掌櫃的吧,你們跟緊一些我,別看這個院子簡陋,可是想到我們的中心地帶,那可不是那麼好到的。」老于看了一眼花蝶兒,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們跟著老于緩緩的在簡陋的院子走著,明明看見前面就是一堵牆了,可是老于依然帶著他們往牆上撞去,花蝶兒用手輕輕遮擋著眼眸,他們竟然穿過了那一堵牆壁,花蝶兒這才發現院子里竟然另有玄機啊,花蝶兒喃喃的說道︰「沒有想到這個院子里竟然是另有玄機啊,果然沒錯,四海享通果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呵呵,新主子過人聰慧,竟然一下就看穿了我們四海享通的玄機,你們別小看我們的這個院子,這里的每一景一物都是我們掌櫃一個人布置起來的,里面暗藏著陣法,一般的人是沒有辦法走進來的,他們看見的永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院子後面是一座陡峭的懸崖峭壁,其實那些都是假象,呵呵,我們四海享通可不是那麼容易進來的。」老于絮絮叨叨的邊走邊說,指引著大家往里走去。

經過了那堵牆壁,沒走多遠,他們就看見了面前一座精致的屋子聳立在面前,花蝶兒微笑的說道︰「這才是四海享通吧。」

「沒錯,這就是四海享通的總部,歡迎新主到來。」從精致的屋子里快步走出來一個身著灰褐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只見他大步走到了花蝶兒面前,單騎跪地有禮的抱拳說道︰「卑職戰長幕見過新主上。」

「起來吧,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新主子呢?」花蝶兒這才可真的好奇了,她知道小舅娘是專門不告訴的,讓她自己來見識一下四海享通的,剛才進來的時候,老于還埋怨著說不知道,沒有通知他們,怎麼才進來,戰長幕就知道她是新主子了呢,難道有人先進來通報了嗎?剛才自己明明就見到了老于啊,沒有見過其他的人。

「呵呵,我早就算到了今天會有新主來,所以一直都在等著。」戰長幕笑著對花蝶兒解釋道。

「主子,戰掌櫃是我們四海享通有名的算命先生,他可是江湖有名的玄機老人的關門弟子,也是老主子的師兄。」老于笑了起來,在一邊解釋著。

「玄機老人?難道這個四海享通是玄機老人創建的嗎?」風長老驚訝的看著老于,他當然知道玄機老人的威名啊,只是沒有想到四海享通竟然會是玄機老人創辦的。

「沒錯,四海享通就是我師父玄機老人創辦的。」中年人恭敬的回答著風長老,他對師尊是很尊敬的。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四海享通的規模如此之大啊。」風長老贊嘆著。

「起來吧,戰掌櫃。」花蝶兒扶起了面前單膝跪著的戰長幕。

「來,主子,請進來。」戰長幕側身讓花蝶兒先走,他則跟著後面恭敬的跟著。

花蝶兒在戰長幕的引領下走進了屋子,坐在了椅子上,戰長幕恭敬的站在下面,聆听著花蝶兒的訓示。

沒有想到花蝶兒淡然的笑了起來,她輕輕的對戰長幕說到︰「按道理,蝶兒還要尊稱戰掌櫃一聲師伯呢,戰掌櫃也不要那麼拘謹了,蝶兒這次來,只是想問一下四海享通的營運怎麼樣,還是與以前一樣嗎?」

戰長幕笑了起來,他撫模著自己留下的少少胡須說道︰「四海享通的生意還不錯,與以前一樣,基本都很固定,就是處理那些個消息麻煩一些。」

「呵呵,那是必然的,沒有這些繁瑣的事情,靠什麼吃飯啊。」花蝶兒雖然不是很懂這些個收集情報,但是她以前在商場混過,當然知道商業秘密的重要性,這要是秘密泄露了,那可是損失慘重的啊。

「主上要看一下賬本嗎?卑職已經準備好了。」戰長幕把手中的賬本遞給了花蝶兒︰「這個是今年一年的。」

「嗯。」花蝶兒接過了賬本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她就看完了所有的賬目︰「嗯,不錯,四海享通的營運還不錯,每個月都有遞增。」

「哦,對了,現在我手中管理著紫鳳閣與四海享通兩個機構,以後你們就是兄弟了,以後你們要互相通信息,為了把我們的事業越做好,大家都要團結起來。」花蝶兒指著風長老他們對戰長幕說道。

「烈風見過戰老弟。」風長老對著戰長幕抱拳招呼著。

「原來您就是烈風啊,殺手界出名的出手必死啊,小弟見過烈風大哥。」戰長幕驚訝的看著烈風熱情的招呼著。

「狂雷見過戰老弟。」

「雨姬見過戰大哥。」

「閃電見過戰大哥。」

「沒有想到我戰長幕今天竟然見到了江湖霍霍有名的四大死神,有失遠迎啊。」戰長幕連忙熱烈的回應著他們。

「來人,端茶上來。」戰長幕這才想起還沒有吩咐手下端茶上來,于是幾個久聞大名的人物開始熱絡的說了起來,頓時剛才的拘謹都不見了。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听見遠處的雞鳴叫起來,花蝶兒才想起,自己必須要回去了,她淡笑著對著幾個仍然還在絮絮叨叨的幾個江湖人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們有什麼事情,依然可以照老辦法找我。」

「是,恭送主子。」幾個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們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給花蝶兒行禮著。

花蝶兒在鳳絕與菲兒的攙扶下飛掠出了窗外,急速的往花府掠去。

她們到花府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鳳絕與菲兒帶著花蝶兒避開了那些早起的奴僕們掠進了房間里。

觀玉閣里。

激戰了半宿的屋子終于停下了喘息的聲音,而站在窗外的盛芳雙手緊緊的抓著手中的食盒,她已經在這里站了半宿了,因為心里想著少爺了,她做了一些好吃的東西,送了過來,希望能與少爺重拾舊好,誰知道到了這里听到了里面聲音,讓她再也跨不出去了,一直站著這里听了半宿。

這時的盛芳眼中露出了憤怒的目光,現在少爺幾乎看都不看她一眼,而是成天都與那個含樂通宵達旦的尋歡作樂,眼里只有那個狐狸精,而忘記了與她的種種誓言。

「少爺,不要嘛,你還沒累啊。」含樂那嬌滴滴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了出來。

「難道你不喜歡嗎?少爺我還沒有盡興呢。」花玉軒那充滿婬欲的語音傳了出來,深深的刺激著盛芳那絕望的心。

「不要嘛,人家已經好累了,人家要休息了。」

「那有了這個還累嗎?」

「呀,好漂亮啊,少爺你送給我的嗎?」

「那是當然的啊,今天我專門出去買來送你的。」

「我不相信,你哪有銀子買這些東西啊,每次夫人都是給很少銀子給你的,只夠你買筆墨之類的,你別不是偷夫人的吧!」

「你少爺會是做那事的人嗎?這個可是我娘親真金白銀的拿給我的,不過,她可是要我幫她做事的,我花了一錠,剩下的就全歸我了。」

「不會吧,你能幫夫人做什麼事情啊,含樂才不相信呢。」

「來,過來我告訴你,事情是這樣的……。」

「少爺,你說的可是真的嗎?這事能做嗎?萬一讓老爺發現了,你們不怕老爺會責罰你們啊。」

「你放心吧,我們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了,這次一定會成功的,到時母親一定回更加的獎賞我,到那時我就升你做我的姨娘,然後我們每天都這樣盡興。」

「不要啦,少爺,我才不相信你會升我做姨娘呢,那個盛芳你原來不是說要升她做姨娘的嘛,讓她害她的主子,到後來還不只是升了她通房而已。」

「她與你哪同啊,她一個無才無貌的女子,那點值得我喜歡啊,哪像你長得花容月貌的,看了就讓我心癢難耐啊,來讓你少爺我親一個。」

「唔。」

屋外的盛芳听了癱軟的跌落在地上,虧她心里還一直戀戀不舍少爺,今天她真的夢醒了,不醒都不行了,眼淚隨著她的臉頰落到了地上,她無聲的抽泣著,听著屋子里再次大戰四方的聲音,心疼難忍啊。

既然你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盛芳撐著牆壁爬了起來,眼里真正的射出了恨的光芒,她茫然的走出了院子,在花府里四處游蕩著,絕望的心沒有熱度,沒有溫暖,只有仇恨只有報復。

一夜沒睡的花玉軒滿足的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他用手捂著打著呵欠的嘴,抬腳往愛蘭院的方向走去。

「少爺,走好。」沒有多久,王女乃娘送花玉軒走出了院子,恭敬的對花玉軒說道。

初冬的陽光暖洋洋的照著安慈院,花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楮讓元香幫她梳洗著。

「元香,最近花府里沒有什麼大事吧。」花老夫人閉著眼楮的詢問著身後的元香。

「老夫人,前天听說葉姨娘那邊吵嚷著丟了一個金釵,是貴妃娘娘賞賜給她的。」元香恭敬的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訴給了花老夫人听。

「哦,有這回事?我看只怕是另有隱衷吧。」花老夫人睜開了眼楮,銳利的光芒從眼楮里射了出來。

「後來听說還拉著老爺去大夫人的貼身嬤嬤房間里搜過了。」

「這種小伎倆她也想得出來,後來找到了嗎?以我看那個紅嬤嬤,只怕他們找不到那枚金釵。」花老夫人又閉上了眼楮。

「是啊,老夫人您就如同是看見了一樣,還真的沒有在紅嬤嬤的房間里找到那枚金釵呢。」元香佩服的看著花老夫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服侍的花老夫人是一個老狐狸來的,果然沒錯。

「那金釵找到了嗎?」花老夫人老神在在的問著身後的元香。

「找到了,听說是放在王女乃娘的屋子里,王女乃娘還為了這事,讓老爺給責打了,現在還在自己的屋子里養著傷呢。」元香邊說邊幫花老夫人手腳麻利的梳洗著。

「哦,在王女乃娘的屋子里找到的?那他們怎麼會去王女乃娘的屋子里搜呢?」花老夫人感興趣的問著元香。

「听說由于在紅嬤嬤的屋子里沒有搜到金釵,于是蝶兒小姐獻計,說丟失東西應該先從自己身邊的人搜起,蝶兒小姐還說一下那些偷盜金釵的人是不會轉移的,後來他們就去愛蘭院里搜查,還真的在王女乃娘的屋子里搜出來的。」

「又是蝶兒,這個蝶兒以前看她不是那麼精明的嘛,怎麼現在每次月吟華轉危為安的時候都有她呢,還是她原來都是精明的,一直裝瘋賣傻呢?」花老夫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還有什麼事嗎?」花老夫人抬起頭張開了眼楮看著元香。

「那就是蝶兒小姐出去了一趟。」

「蝶兒出去了?她去了哪里,知道嗎?」

「說是去她外公月家。」

「嗯,什麼時候回來的?」

「大約是在月家用了晚膳以後吧。」

「唔,我知道了,下去吧,我養一下神,這幾夜都沒有睡好。」

「是。」元香退了恭敬而無聲的退了下去。

「呯」

一聲巨響把花老夫人從閉目養神中嚇了醒來,花老夫人真開了眼楮拍著胸脯。

「原來是你小子,把你女乃女乃嚇得。」花老夫人只有看見花玉軒才會露出真心的笑容。

「女乃女乃——。」花玉軒搖晃著花老夫人的手臂撒嬌著,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花府的唯一男孩,是花老夫人的心尖尖。

「說吧,又有什麼事來求女乃女乃了。」花老夫人慈愛的看著自己最喜歡的花家獨子,拉著他的手輕聲的問道。

「女乃女乃啊,我這兩天幾乎都沒法睡,你看我的這兩個眼圈。」花玉軒指著自己臉上的兩個黑眼圈給花老夫人看。

「呀,怎麼搞的,你為什麼沒法睡啊?弄成這樣,心疼死你女乃女乃去了。」

「軒兒也不知道啊,就是這幾天沒法睡得著,一到晚上就睜著眼楮到天明,女乃女乃,只怕軒兒要死了,佛祖要收了軒兒去了。」

「別嚇說,你還年輕,佛祖不會收你的,不想嚇女乃女乃啊,你可是花家唯一的獨子啊,花家的命根啊。」

「軒兒死到是不怕,只是舍不得女乃女乃您啊,女乃女乃——。」花玉軒搖晃著花老夫人的手臂,把自己那熊貓眼湊得更近了。

「別瞎說,你怎麼會死啊,只是你為什麼晚上會睡不著呢?元香,快去把葉姨娘叫來,她兒子都這樣了,也不多關心一下。」

「是,奴婢馬上就去。」元香在外面恭敬的回答著。

「女乃女乃我可怎麼辦啊,我軒兒舍不得女乃女乃啊。」

「乖啊,我的乖孫,不要鬧啊,女乃女乃會幫你想辦法的,怎麼都要讓你晚上能好睡,真可憐,這麼年輕就沒有辦法睡覺。」花老夫人疼愛的拍著自己心里最在乎的花玉軒。

「婆婆,您有什麼事叫媳婦啊。」葉冰蘭帶著王女乃娘從外面跨了進來,手中拎著一方絲絹。

「你看你這娘親當的,自己兒子怎麼樣都不知道,這要是你的兒子死了你也不管是不啊。」花老夫人黑沉著臉頰責罵著葉冰蘭。

「軒兒怎麼啦,呀,軒兒你的眼楮怎麼啦,怎麼有了兩個黑眼圈啊。」葉冰蘭听花老夫人的話,抬頭看向花玉軒,雖然今天早上她就看過了花玉軒的模樣,當她再次看見花玉軒的模樣,依然還是心疼得要死了,葉冰蘭連忙走了上前,輕輕的拉起了自己兒子的,心疼的撫模著他的眼眶。

當她看見花玉軒對著她眨了一眨眼楮,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更加的心疼這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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