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然表哥,為什麼叫我大表哥?難道我們就那麼生疏嗎?」不知道怎麼的,鳳君浩就是不喜歡看花蝶兒對月君然的過份親熱,他明朗開心的臉頰黑沉了下來。
「呃,我只是叫慣了而已。」花蝶兒疑惑鳳君浩的不滿,她好像沒有什麼地方得罪這個陰晴不定的表哥吧。
「既然你叫君然為然表哥,你也應該叫我為浩表哥啊。」鳳君浩不滿的說出了自己不舒服的理由。
月君然轉頭驚訝的看著浩哥,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刁難花蝶兒,浩哥一貫不是這樣的人啊,什麼時候他竟然會變得這樣不可理喻了呢?
「浩表哥?嗯,也行,浩表哥、然表哥你們還沒用午膳吧,來,一起來吃吧,這個是我剛讓廚房做的,還是熱的呢。」花蝶兒也不在意鳳君浩要她叫的稱呼,反正大表哥與浩表哥也是一樣的嘛,花蝶兒笑著招呼著兩個表哥。
听了花蝶兒叫自己為浩表哥,鳳君浩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怎麼的,自從他听見然弟說蝶兒是他們的表妹,他的心里就雀躍起來,就好像有百只小鳥在他的心里歡跳著、鳴唱著。
「哦,對了,浩表哥,你怎麼姓鳳,外公可是姓月的啊。」花蝶兒忽然想起了兩個表哥的姓氏跟本就不同,她抬起頭疑惑的問著他們。
「這個啊,呵呵,是爺爺容許的,因為大伯母的父親是爺爺最好的朋友,爺爺曾經在他這個朋友逝去之前答應了讓浩哥跟大伯母姓所以浩哥就跟著大伯母姓鳳了啊。」月君然搶先熱情的把鳳君浩為什麼姓鳳的典故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浩表哥,你現在在做什麼事情啊?為什麼一年都難得回家一次啊。」花蝶兒疑惑的問著鳳君浩,爺爺可是對浩表哥在外面有很大的意見啊。
鳳君浩淡笑的看了一下花蝶兒,沒有回答,只是岔開了話題,夾起了一塊蜜汁雞肉放到了蝶兒的碗里,用他從來都沒有的溫柔語調說道︰「吃這個吧,這個不錯哦,吃了還去火呢。」
花蝶兒從鳳君浩遞表情明白他大概是不想說,于是她低下頭夾起了碗里的雞肉放進了嘴里,然後也說開了︰「這個蜜汁雞肉還真的不錯,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能吃到這麼好吃的菜肴。」
「是啊,來,吃啊,今天可是蝶兒請客,無論如何我也要多吃一點。」心細如發的月君然已經發現了鳳君浩的異常,當他看見鳳君浩對蝶兒那異于常人的溫柔,他的心情略微有所明白了,他抿著最微笑的低下頭開始進攻桌子上面的菜肴,畢竟壞人好事可是遭天譴的。
「哦,對了,然表哥,你急匆匆的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花蝶兒抬頭看著月君然問著。
「啊,也沒什麼啊,是爺爺啦,他老人家想你了,讓我來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月家住些日子啊,還有讓我順便去探望一下姑姑身體好了沒有,姑父有沒有對姑姑不好。」月君然這才想起了爺爺的交代,連忙對花蝶兒說道。
「哦,這樣啊,外公身體好嗎?」花蝶兒望著月君然關心的問著外公的狀況。
「爺爺的身體啊,老當益壯,你放心吧,沒有個幾十年,他還不想去看閻王爺呢。」月君然輕笑著形容著自己心目中的爺爺。
「你啊,好吧,過幾天我就去看看外公。」花蝶兒輕笑著回答,她知道月君然與外公相處的模式就是這樣的。
「蝶兒姐姐,蝶兒姐姐,你在哪里啊。」
一陣輕風般的聲音傳進了花蝶兒的耳膜,花蝶兒停下了笑聲,連忙站了起來,轉身往窗戶邊走去。
「蝶兒,怎麼呢?」鳳君浩第一個覺察到了花蝶兒的奇怪動作,他抬頭看著花蝶兒問著。
「啊,沒有什麼,我想去窗戶外面透透氣呢,我忽然覺得心里有些氣悶。」花蝶兒微笑的轉頭看著疑惑的鳳君然解釋著。
「大哥,你怎麼這段時間都不回去呢?他那里很忙嗎?」月君然幫鳳君浩倒了一杯酒,望著鳳君然。
「別說了,自從他討了兩房妻妾,那個家里可熱鬧啊,我可是每天都要幫他盯著呢。」鳳君浩拿去了酒杯與月君然踫了一下杯沿,然後吸了一小口酒,夾起了一顆花生米咀嚼著。
花蝶兒無暇听兩個表哥說的話,她急忙打開了窗戶,輕風吹著樹葉沙沙的響,一陣奇異的呼喚聲又傳到了花蝶兒的耳膜里︰「蝶兒姐姐,你在哪里啊,家里有急事找你呢。」
花蝶兒回頭看了看里面正在說話的一對兄弟,她才順手拉著一片樹葉,輕輕的回答著︰「我在這里。」
「你就是那個听得懂我們說話的蝶兒姐姐嗎?」
「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蝶兒姐姐,你好,是花府里面的梧桐樹姐姐讓我們找你的,說是小強有急事找你,讓你馬上回去呢。」
「這樣啊,他們沒有告訴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花蝶兒好奇的問著。
「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讓我告訴你讓你趕快回去。」
「好,謝謝你啊,我馬上就回去。」花蝶兒小心的放下了那一片樹葉,關上了窗戶,走回到了桌旁邊坐了下來。
「蝶兒,你是不是不舒服?」鳳君浩關心的看著花蝶兒。
「嗯,是的表哥,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有些氣悶。」
「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這樣抵著不好的,要不去醫館看一下大夫?」鳳君浩看著花蝶兒的紅潤的臉頰,也沒有起疑心。
「不了,我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的,浩表哥,然表哥你們在這里吃吧,這菜肴我已經付了銀子的,蝶兒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不要累著身子啊,記得有時間去月家看一下爺爺啊。」月君然爽朗的笑著回答著花蝶兒,對抓花蝶兒揮著手。
「蝶兒知道了,一定會去的。」花蝶兒微笑的回答著月君然,對著兩表哥福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花蝶兒帶著丫鬟們消失在廂房的門口,鳳君浩才抬起頭看著月君然問著家里的情況來︰「哦,對了,然弟,我父親母親身體還好吧。」
「你不知道自己回去看啊,一天到晚都在外面。」
「你也知道啊,我回去一趟我也要安排一下啊,家里離京城太遠了。」
「安排什麼啊,爺爺現在帶著全家都搬回京城了,回到了老宅子住了。」
「老宅子?我們京城有老宅子嗎?我怎不知道啊。」鳳君浩驚訝的看著月君然,月家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是完全不知道呢。
「啊,原來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住在三皇子的府上,京城里發生什麼重大事情,你應該首先知道的,沒有想到月家復出,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月君然笑了起來。
「還說,我們三個人打賭,沒有想到,你竟然像兔子似的,跑得飛快,我到成了墊背的了,害得我現在哪都去不了,你倒好,游歷遍了三山五岳,看盡了世間的美女。」
「嘿嘿,浩哥,你也不要羨慕我了,我也要被綁著了,唉。」
「怎麼呢?對了,我們家的老宅子在哪里啊?」
「浩哥,你想不到吧,你知道我們家族原來是什麼嗎?想你猜都猜不到」
「我們家族?我們家族不就是月家嘛,對了,前幾天月家復出,紫月公子再次出現在南漢,難道與我們家族有關嗎?」這下鳳君浩沒有辦法在鎮定了,他忽然想起了幾天前收到的傳聞,急忙一把抓住月君然的手臂問著。
「算你聰明,我們月家原來就是幾十年前富甲天下的月氏家族,紫月公子竟然是我們的爺爺,你不知道吧。」
「什麼,啊,紫月公子竟然是爺爺。」這回鳳君浩真的睜大了眼楮,驚訝的看著面前的月君浩。
「呵呵,你沒有想到吧,當我听見爺爺說他是紫月公子,我當時的表情就像你現在這樣,哈哈。」
「怎麼是這樣,我的爺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紫月公子,太出乎意料了。」鳳君浩喃喃自語著,不知覺的拿去手邊的酒杯,喝了一口,腦海里一片混亂。
「還有你沒有想到的呢。」
「還有我沒有想到的啊,干脆你一次說完好不好,這些一個個的消息,讓我都無法接受了。」
「哈哈,估計爺爺不日也要召回你了,月家偌大的家產,必須要人來繼承,現在月家的商鋪全部都已經亮出來了,南漢幾乎大半的商鋪都是月家的,還有其他國家都有,我听爺爺說起那些商鋪,我都頭大了。」
「你不是爺爺是孫子啊,更何況你姓月,我姓鳳,月家的家產與我無關。」鳳君浩揚起了劍眉,邪笑了起來。
「嘿嘿,不好意思啊,爺爺讓我參加這次秋闈,只要我考上了狀元,以後我是沒有時間了,只有你的時間充足了。」
「你參加秋闈?別騙我了,爺爺會讓你去,爺爺一直都不讓我們當官的,你小子就別騙我了。」
「這次真的是爺爺讓我去的,不信,你回去問爺爺啊。」這回月君然嚴肅的說了起來。
「爺爺真的讓你去參加秋闈了啊。」鳳君然驚呆了,拿著酒壺的手依然在倒著酒,渾然不知道酒已經溢了出來,心里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爺爺什麼時候變了性格了啊。
「不行,我要回去看看爺爺才行。」鳳君然站了起來,抬起腳就往廂房外面走去。
「等等我。」月君然夾了一口菜放進了嘴里,連忙跟了出去。
花蝶兒踏進了花府,門房老張迎了上來,他恭敬的對花蝶兒說道︰「蝶兒小姐,您這麼早就回來了啊。」
「嗯,老張,家里還好吧,沒發生什麼事情吧。」往前走了幾步的花蝶兒停了下來,她轉頭問著老張。
「啊,家里沒事啊。」老張奇怪的看著蝶兒小姐,不知道蝶兒小姐說的又是哪門子事。
「哦,我沒說什麼。」花蝶兒轉頭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小強找自己估計是有其他的事情。
花蝶兒踏進院子,急忙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她知道現在只有自己的房間才是自己與小強交流的地方。
「你們都去忙你們的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一下。」花蝶兒吩咐完跟在身後的幾個丫鬟,才大步走進了自己的閨房里。
「小強,你在哪里啊,我回來。」蝶兒坐在椅子上低聲叫喚著。
「蝶兒姐姐,終于找到你了啊。」
「小強,你發現了什麼事情?」
「剛才我听我的兄弟們說,看見葉姨娘身邊的王女乃娘鬼鬼祟祟的從紅嬤嬤的房間里走出來。」
「什麼,它們看清楚了嗎?」花蝶兒听了小強的話,眉頭一皺連忙問道。
「當然清楚啊,我的兄弟一告訴我,我怕葉姨娘她們使壞,所以就讓梧桐樹姐姐讓它的朋友找你呢。」
「這樣啊,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去休息吧。」花蝶兒站了起來,她大步走到了門口,大聲叫喚著︰「百玉。」
「蝶兒小姐,你找我有事嗎?」正在院子里繡著花的百玉走了上前,恭敬的問著花蝶兒。
「我想起來了,我今天還沒去看過母親呢,走,我們去看看母親去。」花蝶兒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有些埋怨自己大意了。
幾個丫鬟連忙站了起來跟在花蝶兒的後面往青竹院走去。
「娘親,娘親,蝶兒來看你了。」才踏進青竹院的花蝶兒大聲的叫喚起來。
月吟華在很紅嬤嬤的扶著下走了出來,她微笑著嬌嗔的看著花蝶兒︰「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調皮啊,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才進院子就大呼小叫的,一點都不像相府的千金小姐。」
「嘿嘿,娘親,這樣很好啊,至少自己過得舒服,娘親,來,蝶兒扶著你進去。」花蝶兒已經攙扶著了月吟華,往屋子里走去。
紅嬤嬤看見花蝶兒扶著月吟華走往屋子里走去,她想起自己叫廚房準備的甜湯,連忙轉身想走出去,忽然她听見花蝶兒叫住了她。
「紅嬤嬤,你也進來一下,我有事與你說。」花蝶兒頭也不回的對紅嬤嬤說道。
花蝶兒扶著月吟華坐在椅子上,她對跟著後面大丫鬟們吩咐著︰「你們都去外面守在,我有事情要與夫人與紅嬤嬤說。」
「是。」幾個丫鬟齊齊的退下去,恭敬的關上了屋子的門,站在門邊幫守候著。
月吟華疑惑的看著花蝶兒︰「蝶兒,到底有什麼事情?為什麼這麼神秘啊。」
花蝶兒抬頭看著紅嬤嬤︰「紅嬤嬤,你回去你的房間里翻看一下,你房間里多了什麼不是你的東西,然後拿給過來。」
「我的房間里?」紅嬤嬤吃驚的看著花蝶兒,她的房間里怎麼會有不屬于她的東西呢,忽然,她的眼眸一眯,那些個官宦家族里的小把戲,她可是件件精通,她也不再多話,連忙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蝶兒怎麼呢,紅嬤嬤的房間里怎麼會有不屬于她的東西啊,沒有人會有那麼傻吧,難道……。」月吟華忽然想去了什麼,驚訝的看著花蝶兒︰「難道她們又開始使壞了嗎?」
花蝶兒看著月吟華沉重的點了點頭,緩緩的說道;「剛才有人看見葉姨娘的王女乃娘鬼鬼祟祟從紅嬤嬤的房間里走了出來,我懷疑她們又開始動作了。」
「真的是累教不改,這次我們要讓她們自食其果才行了。」月吟華拿著絲絹輕輕的擦拭了一下臉頰,緩緩的說著。
「母親,你有反擊的方法了嗎?」花蝶兒看見月吟華果然沒有以前那麼的柔弱了,眼里隱射出了剛毅的光芒。
月吟華狡猾的笑了起來,眼里閃耀著一絲讓人琢磨不透的光芒,這光芒讓蝶兒安心了不少。
沒有多久,紅嬤嬤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憤怒,手里緊緊拽著一樣東西。
「蝶兒小姐,你看,這個就不是我的東西,而且這金釵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這應該是皇家御用的。」紅嬤嬤攤開緊握著的手,讓花蝶兒與月吟華看見了她手心中一枚瓖嵌著名貴玉石的金釵。
「我猜得果然沒錯,她們好毒啊,竟然想利用皇家的東西來達到陷害紅嬤嬤,誣陷她偷了這枚金釵。」花蝶兒冷冷的看著紅嬤嬤手中的金釵,陰冷的說著。
月吟華走進了紅嬤嬤的身邊,湊到了紅嬤嬤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紅嬤嬤听了以後,笑了起來,連聲說道︰「好,我馬上就去辦。」說完,紅嬤嬤就大步走了出去。
「母親,你這是想了一個什麼辦法啊?」花蝶兒好奇的看著月吟華,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月吟華如此狡猾的表情。
「等會你就可以看到了。」月吟華輕笑著,眼里再也沒有以前的善良的光芒了。
「哦,對了,蝶兒,以後你跟為娘說一些你前世呆著的社會是什麼樣子的?」月吟華滿臉充滿了好奇,自從蝶兒一次無意中跟她說她前世生活的地方,夫妻不是這樣的相處方法,而是男女都是平等的,女子也能**立戶,她就對蝶兒前世充滿了好奇。
花蝶兒驚詫的看著月吟華,露出了笑容︰「娘親,你對那個社會有興趣?」現在花蝶兒與月吟華的相處方式既像母女,又像朋友,說話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拘束了,而是隨心所欲。
月吟華微紅著臉頰看著花蝶兒︰「你說的那個地方,感覺好像很好似的,比我們現在所呆的地方自由多了,我還想多听一些。」
「好,等過了這件事,我好好的說給你听。」花蝶兒滿面笑容開心的答應了月吟華。
沒有多久,紅嬤嬤又從外面走了進來,這時的她滿臉詭異的笑容,她走到了月吟華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華兒小姐,老奴做好了。」
「嗯,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紅姑,好久都沒有吃到你沏的茶了。」月吟華坐回到了椅子上,討好的看著紅嬤嬤。
「好,老奴今天就沏茶給夫人與小姐喝。」紅嬤嬤大步走出了屋子,去外面準備茶具去了。
沒有多久,紅嬤嬤微笑的把沏茶的器具端了上來,手腳麻利的開始操作起來,紅嬤嬤邊做著邊說道︰「以前的小姐喜歡喝茶,老奴就專門跟著沏茶師傅學習這沏茶的功夫,那時小姐說要一輩子都喝老奴沏的茶水,沒有想到,小姐竟然就這樣去了。」
紅嬤嬤嘆息著自己原來的主子的逝去,眼睫毛上掛著兩顆晶瑩的淚珠,那是對老主人的懷念。
花蝶兒好奇的走到了紅嬤嬤的身邊,看著紅嬤嬤熟練的清洗著面前的器皿︰「紅嬤嬤,泡茶我也學了一些,只是這清洗茶具怎麼那麼繁瑣啊?不就用冷水清洗一些就可以了嘛。」
「蝶兒小姐啊,別小看這泡茶,那可是很講究的,要是一個不對,那茶水的味道就不對了的。」紅嬤嬤邊做邊與花蝶兒交談著。
「那該怎麼做呢,紅嬤嬤你教教我。」花蝶兒虛心的向紅嬤嬤的請教著。
「首先,這茶具先要燒開的水清洗一下,而且還不能用手來模,而是用這專門配備的夾子夾著茶具在燒開的水里清洗。」紅嬤嬤邊說邊做著,耐心的教導著花蝶兒。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花蝶兒更加的好奇了,她低著頭看著紅嬤嬤專心的洗著茶具。
「這樣茶水才不會變味,可以保持原來的味道。」紅嬤嬤頭也不抬的說道。
「呀,紅嬤嬤這茶水你怎麼洗壺了啊?」花蝶兒驚訝的看著紅嬤嬤把第一道茶水倒在壺里清洗了起來。
「呵呵,第一壺茶是不喝的,這第一壺茶用來洗壺的,這第二壺茶才是喝的。」紅嬤嬤笑著抬起了頭看著花蝶兒。
紅嬤嬤把沏好的茶端到了花蝶兒與月吟華的面前,微笑的說道︰「好了,可以喝了。」
花蝶兒拿起了茶水,湊到了嘴巴喝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不對,蝶兒小姐,你這樣喝茶叫牛飲。」紅嬤嬤笑看著花蝶兒,糾正著花蝶兒喝茶的動作。
「啊——,我這叫牛飲啊。」花蝶兒疑惑了,她沒有牛飲啊,在前世自己也許是牛飲,到了這里以後,她已經改了很多了,自己覺得自己已經很像一個千金小姐了啊。
「呵呵,蝶兒小姐,你看我。」紅嬤嬤拿起了面前的一杯茶水,並沒有急著喝下去,而是放在鼻翼下面嗅著︰「喝茶先不要著急,先要把茶水放在鼻翼下聞著茶葉的醇香,然後才抿一小口,感覺嘴里那唇齒留香的味道,然後才慢慢的喝下去。」紅嬤嬤教著花蝶兒怎麼喝茶。
「原來喝茶有那麼多的講究啊。」花蝶兒學著紅嬤嬤的手法喝著茶水,嘗著茶水留在嘴里的醇香,覺得紅嬤嬤說的還真的沒有錯。
「唉,這些都是小姐教老奴的,只是小姐卻已經不在人世了。」紅嬤嬤嘆息著,回憶著小姐在世時候的模樣。
花博濤正在書房里,準備著明天秋闈的要準備的東西。
忽然,打開門的書房外跑進來一個人影撲到了花博濤的身上︰「老爺,你要救救蘭兒啊。」
不明就里的花博濤扶起了葉冰蘭,看著面前淚水滿眶的葉冰蘭,疑惑的問道︰「出了什麼事情,蘭兒,為什麼要為夫救你?」
「老爺,我的首飾不見了,怎麼辦啊。」葉冰蘭淚眼模糊的看著花博濤,不依的拉扯著花博濤的衣袖。
「我當是什麼事情呢,不就是丟了首飾嘛,你們女人也真是的,首飾丟了,為夫再幫你買就是了。」花博濤听了葉冰蘭的話,松了一口氣,輕輕的幫葉冰蘭順著氣,他還以為葉冰蘭又惹了什麼事情了,才慌慌張張的跑到他這里叫救命呢。
「老爺,那不是一般的首飾啊,要是丟了我們一家都要掉頭的啊。」葉冰蘭帶著哭音對華博濤說道。
「什麼?是什麼首飾丟了?」花博濤看著淚眼模糊的葉冰蘭,心里涌起了不詳的預感。
「是貴妃娘娘去年賞賜給妾身的玄玉珠花釵。」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貴妃娘娘賞賜給你的東西,你不放好來。」花博濤听了葉冰蘭說的話,心里一驚,這貴妃娘娘賞賜的東西還真的不能弄丟啊,要是讓貴妃娘娘知道了,只怕花府一家的頭都要落地。
「蘭兒也是小心保管的啊,我還放在箱子的最底層,就是為了防止盜賊啊,過幾天就是貴妃娘娘的大壽,我就想著拿出來,到了那天戴著去皇宮探望貴妃娘娘,誰知道,我左翻右翻就是看不見啊,夫君,救命啊。」葉冰蘭擦拭著眼角,在花博濤面前撒嬌著。
「走,我們過去看看。」花博濤這下可真的站不住了,他拉著葉冰蘭大步走出了書房,帶著花府的奴僕急急忙忙的往愛蘭院的方向走去。
花博濤站著葉冰蘭的房間里,看著井井有條的屋子,皺著眉頭對葉冰蘭說道︰「你屋子里沒有翻找的痕跡,看來應該是內賊。」
「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竟然偷主子的首飾,給我查,要是查到了是誰,給我往死里打,不用報官府了,就從這個院子查起。」花博濤轉身對著身後跟著的奴僕說道。
「是。」花博濤身後的奴僕恭敬的回答著花博濤,抬起腳往院子里走去。
「老爺、夫人,有一件事,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葉冰蘭的貼身丫鬟寶露走了出來,她恭敬的對著花博濤與葉冰蘭屈膝行禮。
「說。」花博濤低沉的回答著。
「今天天還蒙蒙亮的時候,我出去方便,好像看見有一個人影從葉姨娘的屋子里飄出來,我以為是我看錯了,就揉了揉眼楮,再看的時候,就沒有看見了。」寶露緊張的看著花博濤說著。
「飄?」花博濤奇怪寶露用這個字眼來形容一個人影。
「嗯,確實是飄,就好像上次我們看見夫人身邊那個紅嬤嬤上次那樣飄一樣。」寶露回想著形容著那個飄給花博濤听。
「那不是飄,那是輕功。」花博濤解釋著飄的意思,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連忙低頭看著寶露問道︰「你確切的看見是一個人影嗎?」
「奴婢千真萬確的確定是一個人影,早上也許我還以為是我看花眼了,自從知道夫人的首飾不見了,我可以肯定,絕對是不會看花眼的。」寶露堅定的看著花博濤。
「你不說,老奴還沒有想起呢,今天早上老奴因為肚子不舒服,早早的就醒了過來,去外面找些草藥,誰知道還看見紅嬤嬤一個人慌張的在小道上走著,當時我還以為是夫人哪里不舒服,紅嬤嬤去請大夫呢。」王女乃娘忽然像是想去了什麼,她驚呼起來。
「你確信是看見紅嬤嬤嗎?」花博濤轉頭看著王女乃娘,再次詢問著她。
「沒錯,就是紅嬤嬤,紅嬤嬤走路的身形,我是不會看錯的。」王女乃娘堅定的說道。
「紅嬤嬤那麼早起來干什麼?」花博濤腦海現出了紅嬤嬤那銳利的目光出來,心里略微一顫。
「紅嬤嬤身上好像沒有什麼像樣的首飾,不會是她看上了我的那枚金釵吧。」葉冰蘭低頭想著,忽然她抬起了頭,看著花博濤為難的說到︰「老爺,讓紅嬤嬤把那枚金釵還我吧,我寧願給她一些別的首飾,要是貴妃娘娘知道這首飾被一個奴婢戴在頭上,只怕會責怪我們花家的。」
「現在我們也不能肯定是紅嬤嬤,抓賊要抓贓。」花博濤畢竟是丞相,他知道紅紅嬤嬤在月吟華的心里位置一定是很重的,而且月家是他得罪不起的。
「那怎麼辦啊,金釵丟了,我怎麼向貴妃娘娘交代啊,這不僅事關我一個人,還有整個花府啊。」葉冰蘭著急得臉色都變了,她蒼白著臉頰看著花博濤。
「夫人,你也不要著急,老爺說得對,抓賊要抓贓,我們干脆去搜查紅嬤嬤的住處。」王女乃娘站著葉冰蘭的身後輕輕的扯著葉冰蘭的衣襟,安慰著葉冰蘭。
‘老爺,你看?我們要去紅嬤嬤的房間里去搜查嗎?「葉冰蘭哀求的目光看著花博濤。」也只能這樣了,走我們去青竹院。「花博濤抬起了腳步領頭往青竹院走去。
青竹院里。
月吟華與花蝶兒正悠然的喝著茶,專注的听著紅嬤嬤說著茶經,听著紅嬤嬤回憶著自己的外婆,母親的娘親。」老爺,葉姨娘。「」老爺,葉姨娘。「
一路傳來丫鬟們恭敬的稱呼聲,正在喝著茶的三個人互相望了一眼,會意的笑了起來,花蝶兒輕巧的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迎面就看見花博濤帶著一大堆的奴僕丫鬟們走了進來。」蝶兒見過爹爹。「花蝶兒站著門口對著花博濤說著。」蝶兒在這里啊,正好。「花博濤看著面前有禮的花蝶兒,松弛了臉上的肌肉,放緩了臉上的嚴肅的神情。」爹爹,您帶著葉姨娘過來有什麼事情嗎?「花蝶兒奇怪的問著花博濤。」是這樣的,你葉姨娘丟失了一金釵。「花博濤開口焦急的提起了他想說的事情。」葉姨娘丟失了金釵,應該趕快在她院子里找找啊,關我們青竹院什麼事情啊?「花蝶兒更加的奇怪了,她問著華博濤。」呃。「花博濤轉頭看著葉冰蘭,不知道怎麼與花蝶兒說起。」蝶兒小姐,是這樣的,過幾天貴妃娘娘大壽,我們蘭姨娘想拿出貴妃娘娘去年賜給她的玄玉珠花金釵,誰知道竟然發現不在了。「王女乃娘恭敬的對花蝶兒回答著。」去年賜給葉姨娘的,都過去一年了,葉姨娘也許放在什麼地方沒有看注意呢,你們還是回去找找吧。「花蝶兒不在意的對王女乃娘說道。」不是的,我前幾天還看了一眼,都還在的,今天早上就不見了。「葉冰蘭連忙插嘴說道。」前幾天還有,今天早上就不見了啊,那說明有內賊,而且知道你的金釵位置的,葉姨娘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查一下你的奴婢們,要是晚了,讓你的奴婢們轉移出了院子,你可就很難找了啊。「花蝶兒繼續勸阻著葉冰蘭。」蝶兒小姐,老奴今天早上看見紅嬤嬤慌張的在愛蘭院旁邊的小路上行走,不知道紅嬤嬤那麼一大早就在小路上干什麼,剛好葉姨娘的金釵也是那時候不見了,所以我們想查查紅嬤嬤的住處。「王女乃娘連忙說出了今天他們來青竹院的目的。」不會吧,你們不會是看錯了吧,紅嬤嬤怎麼會一大早在愛蘭院的小道上啊。「花蝶兒忍著笑意繼續戲弄著他們。」不會看錯的,奴婢今天早上起來還看見了一道黑影從葉姨娘的屋子里飄了出來,那身形跟紅嬤嬤一模一樣,奴婢可以發誓。「寶露接到了葉冰蘭的丟給她的眼神,連忙站了出來跟著王女乃娘指證著紅嬤嬤。」與紅嬤嬤的身形相似,你肯定嗎?「花蝶兒抬眼看著站出來的寶露又問了一句。」奴婢——,奴婢確實是看見與紅嬤嬤的身形相似。「寶露苦著臉頰繼續加了一句,王女乃娘掐她掐得好疼啊。」哦,你們確信了。「花蝶兒點了點頭,轉頭看著紅嬤嬤︰」紅嬤嬤你今天早上出了青竹院嗎?「」奴婢今天都還沒有出過青竹院,怎麼會在愛蘭院子旁邊的小道上走啊。「紅嬤嬤走了上前恭敬地回答著。」你沒出青竹院,那她們在愛蘭院看的是誰呢?「花博濤糊涂了,紅嬤嬤說她沒有出青竹院,而王女乃娘她們卻是說看見了紅嬤嬤。」紅嬤嬤今天早上一直都陪著我,怎麼會出青竹院。「月吟華優雅的站了出來,幫紅嬤嬤說著話。」可是,夫人我們看見的確實是紅嬤嬤啊,而且您是紅嬤嬤在主子,當然會護著她啊。「王女乃娘皺著眉頭對月吟華說道。」你——。「紅嬤嬤豎起了眉毛看著王女乃娘,眼里露出了凌厲的光芒。
王女乃娘嚇得後退了兩步,嘴里還是依然嘀咕著︰」我說的是事實嗎?我有沒有說錯。「」好了,既然是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我看不如你們去搜搜看,要是紅嬤嬤屋子里沒有她們要的東西,那就是說她們看的人一定是錯了。「花蝶兒胸有成竹的對著花博濤說道。」好吧,我們過去看看,紅嬤嬤前面帶路吧。「花博濤帶著大家跟著紅嬤嬤走去。
紅嬤嬤打開了自己的屋子,恭敬的站到了旁邊︰」老爺,我的屋子就在這里。「」好,紅嬤嬤在門口等著,王女乃娘帶著丫鬟們進去搜。「花博濤站在門口吩咐著王女乃娘。」是,我們進去。「王女乃娘喜出望外,她連忙叫喚著葉冰蘭身邊的丫鬟們。」等一下。「花蝶兒站了出來,對著花博濤說道︰」父親大人,為了公平己見,我在旁邊可以看做她們。「」好吧,你跟著進去看做她們吧,不要讓她們翻亂了紅嬤嬤的屋子。「花博濤還是有些忌諱月家的勢力,說話還是比較客氣了。」嗯,你們跟著我進來吧,小心一點,不要把弄壞了紅嬤嬤屋子里的東西。「花蝶兒慎重的交代著。」是,奴婢們知道了。「眾位丫鬟齊齊的答道。
王女乃娘對著寶露使了一個眼神,望著床上的角落里,寶露會意的點了點頭,領先往床上走去,她在紅嬤嬤的床上仔細的翻找著,每一個角落都沒有落下,她找了一遍,沒有找到自己所要的東西,她回頭望著王女乃娘,看王女乃娘點著頭,她相信的又重新在紅嬤嬤的床上細細的查找著。
可是依然還是沒有,寶露無語的退回到了王女乃娘的身邊,拉扯著王女乃娘的衣袖,低聲的說道︰」王女乃娘,你確信在那里嗎?「」確實是在那里啊,怎麼還是沒有找到?「王女乃娘急了,今天她明明放在那里的啊,怎麼就不見了,難道讓紅嬤嬤發現了嗎?王女乃娘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大步走到了床邊,伸手就模向自己放金釵的地方,可是那里面已經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別說那金釵了。
王女乃娘心里驚出了一身冷汗,這金釵可是貴妃娘娘賞賜給蘭夫人的,要是不見了,那真的是要砍頭的啊。
她不相信的又在那周圍搜索了一遍,還是沒有模到什麼東西,這時的她已經驚得渾身發抖了。」王女乃娘,你搜到了什麼嗎?怎麼老在那一個角落搜啊,難道你知道那金釵放在那里嗎?「花蝶兒嬉笑著問著王女乃娘。」啊,哦,沒有什麼,這里沒有,你們找到了什麼嗎?「王女乃娘怕見到花蝶兒那一對凌厲的眼眸,她連忙轉頭問著屋子里的丫鬟們。」王女乃娘,我們沒有搜到什麼。「那些個丫鬟們都站了過來,齊齊的回答著王女乃娘。」王女乃娘,既然沒有搜到什麼,我們也應該出去了吧。「花蝶兒淡笑的看著吃癟的王女乃娘,嘴角輕輕的扯起。」是,是,我們走。「王女乃娘吩咐著丫鬟們,但是她的眼楮還是不時的在屋子里四處搜尋著,希望能看見意外。
可惜的是,她走出了屋子外面還是沒有看見到什麼,她只能垂頭喪氣的走到了花博濤的面前低聲的回答著︰」老爺,屋子里沒有搜到什麼,看來是老奴看花了眼了。「」我就說不是紅姑做的嘛,紅姑從小帶大我,從來都是一個本本分分的老實人,更何況,昨晚我不舒服,紅姑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她怎麼有時間去外面偷東西啊。「月吟華溫柔的對著花博濤說道。」嗯,看來確實不是紅嬤嬤做的,一來紅嬤嬤沒有作案的時間,二來紅嬤嬤房間里也沒有搜到贓物,那金釵到底是誰偷了呢?「花博濤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月吟華站到了花蝶兒的身邊,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花蝶兒听完了以後,抬頭看著母親,嘴角露出了笑意,對著月吟華豎起了大拇指。
月吟華對著花蝶兒露出了羞紅的笑容,那嬌羞的模樣,讓正在沉思著的花博濤看見了,花博濤感覺到心神一蕩,嘴角不知不覺露出了溫柔笑意。
葉冰蘭看見花博濤嘴角露出的溫柔,她頓時心里的醋壇打翻了,她連忙緊緊的拉著花博濤的手臂,擋住了花博濤看月吟華的視線,在他的面前撒嬌著︰」老爺,那怎麼辦啊,那金釵可是貴妃娘娘送給蘭兒的啊,老爺,你可要為蘭兒做主啊。「」葉姨娘真的很想找到你的金釵嗎?「花蝶兒把所有的一切都看著眼里,她嘴角微微一笑,問著葉姨娘。」你知道我的金釵在哪里嗎?「葉冰蘭疑惑了,現在的她是真的著急了,早知道金釵會真的不見,她就不應該拿出貴妃表姐送給她的金釵來,現在她不著急才是假的。」我不知道金釵在哪里,要是你把金釵丟失的前因後果告訴我,我也許會幫你找到你的金釵來也說不定啊。「花蝶兒努力睜大著眼楮看著葉冰蘭。」嗯,也許蝶兒能幫你找到你的金釵也說不定,你就把丟失金釵的前因後果告訴蝶兒吧。「花博濤听見花蝶兒肯幫忙,他眼角露出了笑意,他已經很相信花蝶兒的能力了,通過花蝶兒幾次的幫忙他處理事物,他已經看出了花蝶兒的能力來,也相信花蝶兒將來肯定能幫到他的官運。
花蝶兒听著葉冰蘭說著那些半真半假的話,她嘴角露出淡然的笑意來︰」葉姨娘,我到覺得你的金釵應該還在你的院子里。「」我的院子里?你憑什麼這麼說?「葉冰蘭心里有些不自在的回答著。」父親大人,我到覺得照葉姨娘的描述,應該是家賊來的。「花蝶兒正色的看著花博濤,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個家賊到底是誰呢?「花博濤為難的抱起了自己的雙臂。」這樣瞎猜也不算辦法,父親,我看不如這樣,讓奴僕們守著每個院子,然後每個院子的搜索,這樣地皮式的搜查,就是連一只蒼蠅也飛不了。「花蝶兒提出了一個新奇的建議。」也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從哪里搜起呢?「花博濤抬起頭看著花蝶兒。」既然事情是葉姨娘的院子里發生的,我們就先從葉姨娘的院子里搜起,其他院子里的人不許進出,直到搜出金釵為止。「」好,就這麼辦,來人,把每個院子都看起來,不讓任何人隨便進出,直到我通知你們才放行。「花博濤吩咐著跟著他來的奴僕們。」我們走,先去愛蘭院去搜查。「花博濤帶著花蝶兒與葉冰蘭及其愛蘭院的丫鬟們往愛蘭院里走去。
一大堆人走到了愛蘭院里,花博濤停了下來,對著花蝶兒說道︰」蝶兒,你認為該怎麼搜查呢?「」先讓奴僕們搜院子里,及其丫鬟們的屋子里,最後再然大家互相搜對方的身上,這樣就不會成在有人私藏的金釵了。「花蝶兒提出了自己的新方法來。」好,就這樣,你們先去搜每個屋子,除了葉姨娘的屋子。「花博濤听了花蝶兒的方法,很少高興,這樣誰都沒有辦法私藏任何金銀首飾了。
那些個奴僕們四下散開,分開去搜索愛蘭院里的每個屋子去了,愛蘭院里的丫鬟們都大驚失色,她們都是女孩家,自己屋子里那真的全部都是女孩的東西,這樣讓那些個男人看見了,她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但是她們誰都不敢出聲,只能羞紅著臉頰看著那些家丁奴僕們在她們的房間里進進出出。」找到了,找到了。「一個家丁從遠處跑了過來,後面跟著幾個家丁。」找到了,我看看。「花博濤連忙伸出手接過了已經跑到了他面前的家丁手中的金釵,仔細的看了起來︰」這個金釵是皇宮御用的,一定是的了。「」我看看。「葉冰蘭听著找到了,著急的從花博濤手中拿過了那枚金釵出來仔細看著︰」沒錯,就是它了,你們在哪里找到的啊。「葉冰蘭緊緊的抓住金釵,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臉上露出失而復得的笑容出來。」我們——,我們……。「家丁們抬眼看了看葉冰蘭,猶豫著該不該說。」怎麼,有什麼不敢說的?說。「花博濤看著猶豫的家丁們,他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小的在葉姨娘的女乃娘屋子里找出來的,就藏在枕頭下面。「家丁終于開口說了出來。」什麼,在王女乃娘屋子里搜出來的?「花博濤轉頭凌厲的看著葉冰蘭身邊的王女乃娘。
王女乃娘听見是在自己的屋子里搜出來的,她的腿頓時軟了下去,她明明放到紅嬤嬤的床頭的,怎麼就到了自己的床頭啊,這,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明白啊,她求助的眼神望著葉冰蘭︰」冤枉啊,葉姨娘。「」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王女乃娘,王女乃娘從我生下來就女乃著我,怎麼會害我,絕對不會的,肯定是有人陷害王女乃娘的。「葉冰蘭听了家丁的話以後,她也吃驚的後退了一步,當她看著王女乃娘求助的眼神,她連忙幫著王女乃娘辯解著。」不是她,金釵怎麼會在她的屋子里出現,有人陷害,誰會陷害她啊,難道這個院子里有人與王女乃娘有不共戴天之仇嗎?「花博濤自從看見金釵從王女乃娘屋子里搜了出來,他心里就涌起了怒氣。
自己本來就已經很忙了,要忙著明天的秋闈,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跟他鬧出了這麼一出,讓他心里怎麼不火啊。」葉姨娘,誰幫你看管首飾的啊,你這金釵平時有哪些人能踫啊?只有踫過這金釵的人才能有本事把這個金釵偷出來。「花蝶兒好心的問著葉冰蘭,眼眸深處隱隱蕩漾著笑意,看著她們踢著鐵板,她還真的想笑啊。」我,我,女乃娘是個好好先生來的,從來都不與人有仇,而且這金釵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踫的。「葉冰蘭被花蝶兒逼問急了,她不加思索的回答著花蝶兒的問題。」那你的首飾交由誰保管的呢?「花蝶兒步步緊逼著葉冰蘭。」我一般的首飾都是寶露與寶琴保管著的,而要緊的首飾我一般都是交給王女乃娘保管的。「葉冰蘭被花蝶兒逼得步步後退,心里的慌張讓她沒有辦法自圓其說了。」既然王女乃娘沒有仇人,誰會吃飽了沒事要陷害她啊,唯一的說法,就是王女乃娘賊喊做賊,監守自盜。「花蝶兒正色看著葉冰蘭,說出自己下的決斷。」嗯,蝶兒說得沒錯,能踫著這枚金釵的也只有她,除了她不會有別人了。「花博濤最後總結起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冤枉啊,葉姨娘你是知道的,老奴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從來都沒有亂拿別人東西的習慣,更何況老奴也知道這枚金釵的重要性,怎麼敢隨便偷盜呢。「癱軟在地的王女乃娘勉強支撐起身子,跪在了葉冰蘭與花博濤的面前。」不是你,你說是誰呢,誰會沒事把金釵放到你的屋子里,還不承認,來人,給我拖下去打,打到她承認為止。「花博濤听了王女乃娘還是不承認,他勃然大怒,對著旁邊的家丁吩咐著。」是。「家丁們走了上前,拖住了王女乃娘的身子往外面走去。」冤枉啊,老爺,老奴冤枉啊,葉姨娘救我。「王女乃娘亂蹬著雙腿,雙眼慌亂起來,要是真的這樣打,不打死她這條老命才怪啊。」慢著。「葉冰蘭看著被拖出去的王女乃娘,心急如焚,她連忙叫住了正拖著王女乃娘出去的家丁們,然後她轉身拉著花博濤的手臂說道︰」老爺,王女乃娘的年紀那麼大了,怎麼能承受得起那些個棍棒啊,你就饒了她吧,金釵既然找到了,就算了吧。「」不行,要知道她差一點就害得我們全家的頭都要落地,難道你寶貝兒子的頭還沒有你的女乃娘要緊嗎?「花博濤陰沉著臉頰望著葉冰蘭,話語里沒有半點回旋余地︰」拖出去。「」我……,女乃娘……。「葉冰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她無力的看著被家丁拖遠的王女乃娘,眼里都要流出眼淚來了。」我想起來了,老爺老奴想起來了。「被家丁拖出去的王女乃娘忽然遠遠的叫喚起來。」把她拖過來,我到想听听她想起了什麼來。「花博濤吩咐著遠處的家丁。
王女乃娘被家丁們拖了回來,丟在地上。
葉冰蘭看著年老的王女乃娘,心疼的蹲在王女乃娘的身邊,拉著王女乃娘︰」女乃娘,你怎麼呢,沒事吧,沒有受傷吧。「」哎呦,我的腰啊。「王女乃娘揉搓著自己的老腰,慢慢的爬了起來跪在花博濤的面前恭敬的說道︰」老爺,老奴想起來了,前幾天是葉姨娘看了金釵以後,就把金釵交到老奴的手上,讓老奴找一個地方放好來,不要弄丟了,記得當時老奴急匆匆的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一下,估計也就是當時老奴順手放到了枕頭下面,老爺,老奴年紀大了,放在哪里一時想不起來了,老爺饒了老奴吧。「王女乃娘對著花博濤磕頭說著,手不失時機的輕輕扯了一下葉冰蘭的衣服。」蘭兒,真是這樣的?「花博濤半信半疑的轉頭看著葉冰蘭,詢問著她。
葉冰蘭被王女乃娘拉扯著已經醒悟過來了,她連忙抬起頭回答著花博濤︰」我忘記了,女乃娘不提起,我真的忘記了,確實是前幾天我把金釵交到女乃娘手中,要她好好保管起來,我怎麼就忘記了呢,我這記性,老爺確實是這樣的。「」真是這樣?「花博濤繼續問著葉冰蘭。」真的,真的,老爺,是這樣的,我一急都忘記了,當時確實是這樣,看來女乃娘的年紀大了,金釵竟然隨意亂放,女乃娘,以後你可不要這麼糊涂了啊。「葉冰蘭繼續為王女乃娘辯解著。」是的,葉姨娘說的沒錯,是葉姨娘交到我手上,讓我保管的,我年紀大了,放在那里竟然不知道了,是老奴的錯,老怒以後一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王女乃娘連忙接過了葉冰蘭的話,誠心的認著錯。」你怎麼就犯這種糊涂呢,差一點就要花家人為你的糊涂送掉命,不重罰你,我怎麼對得起花家的人,來人,給我拖下去,杖責五十下。「花博濤憤怒的看著王女乃娘,花家差一點就要被王女乃娘的糊涂給拖累了,他怎麼不惱怒啊。」老爺饒了她吧,女乃娘年紀這麼大了,怎麼禁得起五十杖責啊。「葉冰蘭真的哭了起來。」老爺,饒了老奴吧,老奴下次一點會記得的。「王女乃娘對著花博濤磕著頭,看著一臉堅定的花博濤心里有些絕望了,當她抬起頭看著一邊站著的花蝶兒,連忙跪著走了過去,對著花蝶兒磕頭說道︰」蝶兒小姐,求求你,幫老奴求求情吧,五十杖責,那不是要了老奴的命啊,蝶兒小姐,求求你啊。「」唉,你也是的,王女乃娘啊,要知道這麼貴重的東西千萬不要亂放啊,為了給你長一個記性,父親你就輕罰王女乃娘吧,畢竟她的年紀也大了,讓她以後知道東西不能亂放,弄丟了,那可是要全家人的性命的啊。「花蝶兒開始裝起好人來,她教導著王女乃娘。」是的,老奴一定吸取這次教訓,以後再也不犯了,謝謝蝶兒小姐的教育。「王女乃娘對著花蝶兒磕頭回答著。」父親,既然王女乃娘想了起來,你就放過她吧,不要往死里打了,給她一個小的教訓就行了。「花蝶兒艱難的忍著笑意,對著花博濤幫王女乃娘說著情。」老爺,你就饒了王女乃娘吧,蘭兒也有錯。「葉冰蘭站了起來走到了花博濤是身邊撒嬌的說著。
花博濤听了花蝶兒的話,嚴懲王女乃娘的心已經動搖了,再加上葉冰蘭的柔情攻勢,他只有舉手投降了︰」好吧,看在蝶兒與蘭兒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就不重責你了,但是也要給你一個教訓,來人,給我拖出去,杖責十下。「」謝謝老爺,謝謝蝶兒小姐,謝謝姨娘。「王女乃娘對著花博濤連連磕頭,她知道自己的老命算是保住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好吧,拖下去吧。「花博濤交代著家丁們。
家丁們把王女乃娘拖到了不遠處準備好的凳子上,按到王女乃娘舉起了手中的杖狠狠的打了起來,要知道老爺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哪敢不用力啊。」哎喲,疼啊。「
遠處傳來一陣陣肉被拍打的聲音,伴隨著王女乃娘時不時的哼哼聲音,讓葉冰蘭眺望著不遠處,滿臉露出了擔心的神情。
終于,王女乃娘被家丁們拖了回來,渾身的血跡斑斑的躺在地上,已經昏厥了過去。」女乃娘,你怎麼樣了,沒事吧。「葉冰蘭焦急的搖晃著王女乃娘,眼里露出真心的關懷。
王女乃娘被葉冰蘭從昏厥中搖醒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了那無神的眼眸,艱難的露出了笑容看著葉冰蘭︰」小姐,我沒事,別著急。「
葉冰蘭看著王女乃娘醒了過來,心里才松了一口起,她頭也不抬的對身後的丫鬟們說道︰」來人,把王女乃娘抬到她的屋子里,幫王女乃娘包扎傷口。「」父親大人,既然葉姨娘的金釵已經找到了,那蝶兒就告退了。「花蝶兒對著花博濤恭敬的屈膝。」正好,父親還有一些事情要問你,我們一起走吧。「花博濤連忙叫住花蝶兒,跟著大步與花蝶兒往院子門口走去,還沒走到院子門口,花博濤轉頭看了葉冰蘭一眼,然後大步走出了院子。
葉冰蘭看著花博濤與花蝶兒走出了院子,她馬上就收起了眼淚,對著身邊的貼身丫鬟吩咐著︰」寶琴,趕快去請大夫來,不行,我要親自去看一下王女乃娘才行。「說完,葉冰蘭帶著身後的幾個丫鬟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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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反被聰明誤,葉姨娘這回踢到了鐵板了,明天,我們的蝶兒妹妹可是會有強大的保護,以後想害她們母女的人可要掂量一下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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